第8章 母女亂倫（上）

客廳的門在你身後關上時，發出一聲沈悶的「咔嗒」。聲音不大，卻像錘子砸在玻璃上，把整個空間震得嗡嗡作響。

曉倩還癱在沙發上，身體保持著你剛剛離開時的姿勢：雙腿無力地分開，一步裙皺巴巴地堆在腰間，內褲早已被扯爛掛在膝彎，白濁的液體從她紅腫的外陰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畫出兩條黏膩的軌跡，一路滴到沙發皮革上，形成小小的一灘。

她胸口敞開，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還因為剛才的吮吸而腫脹發亮，上面殘留著你的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她的眼睛空洞地盯著天花板。

瞳孔散大，像被抽走了所有焦點。

眼淚從眼角無聲滑落，一滴接一滴，沿著鬢角流進耳廓，又順著耳廓滴到沙發上。

她沒有擦，也沒有眨眼，就那麼定定地看著上方，徬彿天花板上有甚麼東西正在把她一點點吞噬。

小青從沙發另一端爬過來。

她膝蓋跪在皮革上，家居服下擺被淚水打濕，貼在胸口。

她爬到曉倩腿邊，先是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輕伏上去，把臉埋進曉倩胸口，像只受傷的小動物尋求庇護。

兩具還帶著余溫的身體貼在一起，汗水、淚水、體液混雜的氣味在狹小的空間里瀰漫開來。

「媽媽……」小青聲音發抖，帶著哭腔，「媽媽……你怎麼了？」

曉倩沒有立刻回答。她只是繼續盯著天花板，眼淚越流越多，像決堤的河。過了很久，她才張開乾裂的嘴唇，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我髒了。」

小青身子一僵，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她：「媽媽……別這麼說……」

曉倩的嘴角扯出一個極淡、極苦的笑，眼淚卻掉得更快：「我髒了，小青。我真的髒了。你知道嗎……剛才……他射在我裡面……我居然……居然高潮了三次……我還求他……求他別拔出去……」

她聲音越來越低，卻越來越清晰，像在對自己宣判死刑。

「我是老師……我教書育人……我每天站在講台上告訴孩子們要自尊自愛……結果我呢？我被一個比我小二十歲的男人按在沙發上操……還當著你的面……我下面腫成那樣……還夾著他不放……我甚至……甚至在你看著的時候……又高潮了……」

小青哭著搖頭，雙手抱住曉倩的腰：「媽媽……不是你的錯……是他……是他逼你的……」

曉倩忽然抓住小青的手腕，用力到指節發白。她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憤怒：

「逼我？小青，你別騙自己了。他是逼我，可我下面濕成那樣的時候，是誰在流水？是誰在高潮的時候叫得比你還浪？是誰在你看著的時候……腿張得更大？」

她眼淚狂湧，聲音顫抖：

「我髒了……我他媽是個賤貨……我看著你被他玩……我居然濕了……我看著他操我……我居然求他射裡面……我甚至……甚至想讓他把我肚子搞大……我瘋了……我他媽瘋了……」

小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媽媽……別說了……我愛你……不管你變成甚麼樣……我都愛你……」

曉倩忽然停住。

她盯著小青看了很久，眼底的空洞漸漸被一種更黑暗的東西取代——憤怒、羞恥、自厭、嫉妒、佔有欲，全都攪在一起，像一鍋沸騰的毒藥。

她忽然冷笑一聲，聲音低沈得可怕：

「你愛我？」

小青拼命點頭：「愛……媽媽……我最愛你……」

曉倩的眼神驟然變冷。她一把抓住小青的頭髮，用力往後扯，讓小青的臉被迫仰起。

「那你證明給我看。」

小青愣住：「……甚麼？」

曉倩另一隻手往下，抓住自己大腿根，把腿張得更開。

白濁的液體還在緩緩往外流，混合著她自己的體液，沿著會陰往下滴。

她聲音發抖，卻帶著一種病態的狠厲：

「舔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