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征服曉倩阿姨

門砰地關上後，房間里只剩下小青壓抑的抽泣聲。你在衣櫃里屏息聽了半分鐘，確定走廊徹底安靜，才輕輕推開櫃門。

小青還蜷在床上，睡裙凌亂地卷到腰間，臉埋在枕頭裡，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她下身紅腫，被母親剛才扇過的地方隱隱發紫，眼淚把枕套浸濕了一大片。

你輕手輕腳走過去，跪到床邊，伸手輕輕撫她的後背。她猛地一顫，轉過頭看見是你，眼睛瞬間睜大，又驚又怕。

「你……你還沒走？」她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快走……媽要是再回來……」

你沒說話，低頭吻住她還在顫抖的嘴唇。她先是僵住，然後慢慢軟下來，雙手抱住你脖子，眼淚順著臉頰滑進你們交纏的唇齒間。

你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你腿上。

睡裙前襟敞開，胸口起伏。

她小腹和睡裙上還有你剛才射出的痕跡，白濁已經半乾，黏在皮膚上。

你低頭，一寸寸舔過去，從她小腹開始，舌尖捲走那些殘留的液體，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散開。

小青渾身發抖，低聲嗚咽：「別……髒……」

你沒停，舌頭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上，一點點清理乾淨那些她自己高潮後留下的濕痕。她咬住下唇，雙手抓著你頭髮，指尖用力到發白。

等你把她舔得乾乾淨淨，她整個人已經軟成一灘水，靠在你懷裡喘息。

你抱著她，低聲在她耳邊說：

「我們不能一直這樣偷偷摸摸。如果想光明正大，就得搞定你媽。」

小青猛地抬頭，眼睛瞪大：「你說甚麼？」

「我覺得她單身這麼多年，肯定很寂寞。」你聲音壓得很低，卻堅定，「她今天看見我們，反應那麼大，不是單純生氣。我猜她心裡不平衡——女兒都有人乾了，她卻一個人空虛。所以……今晚我去她房間，把她也征服了。她要是服了，我們以後就不用怕了。」

小青整個人都僵住，臉色煞白。

「不可以！」她幾乎是尖叫，卻立刻壓低聲音，帶著哭腔，「你瘋了？她是我媽！她會殺了你的！她會報警！她會……」

你捂住她的嘴，眼神沈沈地看著她。

「相信我一次。」你說，「她白天打我，晚上卻起夜來查你，說明她根本睡不著。她在想我們剛才的事，在想自己為甚麼沒有。她需要被填滿。」

小青拼命搖頭，眼淚又掉下來：「不要……求你……別去……我害怕……」

你吻住她額頭，輕聲哄：「就這一次。成了，我們就徹底自由了。失敗了，我立刻走，再也不回來。」

她哭著抱緊你，聲音細碎：「……別傷害她……」

你沒回答，只是又吻了她很久，直到她哭得筋疲力盡，靠在你懷裡睡著。你輕輕把她放平，拉過被子蓋好，然後悄無聲息地出了臥室門。

走廊黑漆漆的，只有客廳牆上的掛鐘滴答作響。你赤腳走到她母親臥室門口，門沒鎖。你開門進去，反手把門帶上。

裡面月光從窗簾縫漏進來，灑在她床上。

她側躺著，睡袍滑到肩下，露出光潔的肩線和後背的弧度。

呼吸淺而勻，飽滿的胸口隨著每一次起伏微微顫動。

四十歲的女人，腰肢依然纖細，臀部圓潤飽滿，多年無人觸碰的身體在睡夢中散髮著一種壓抑的、熟透了的香氣。

你慢慢爬上床，從背後貼上去。

胸膛緊貼她後背，下身已經硬得發燙，隔著布料頂在她臀縫。

她先是動了動，似乎以為是夢，然後猛地驚醒，渾身一僵。

「啊——！」

她剛要尖叫，你手臂如鐵箍般環住她腰，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扣住她手腕，把她死死壓在身下。

「別出聲。」你嘴唇貼在她耳廓，低啞地命令，「是我，阿姨。」

她劇烈掙扎，雙手往後撓你手臂，指甲划出幾道火辣辣的血痕。她的腿亂踢，卻被你膝蓋頂開，身體被迫弓成一個羞恥的弧度。

你貼著她耳垂，輕咬一口，熱氣噴在她頸側：「白天你看見我把你女兒操得浪叫，是不是嫉妒得發瘋？她下面都被我操腫了，你卻一個人躺在這兒，下面癢得睡不著。」

她嗚咽著搖頭，眼淚瞬間湧出來，從你指縫里滑落。

你手順著她睡袍下擺鑽進去，指尖從她大腿外側慢慢往上，觸到內褲邊緣。

她立刻夾緊雙腿，聲音從掌心底下悶悶漏出：「滾……畜生……別碰我……」

你手指強硬地擠進去，隔著薄薄的棉質布料按住那片柔軟。

已經濕了，濕得驚人，布料黏在皮膚上，勾勒出飽滿的輪廓。

你故意用指腹來回碾壓，感覺到她身體不受控制地一顫。

「嘴上說不要，下面卻濕成這樣。」你低笑，聲音帶著嘲弄，「守寡這麼多年，手指都不夠用了吧？還是說……你白天看著女兒被我插，心裡其實在想：為甚麼不是我？」

她哭著搖頭，身體卻背叛了她——臀部無意識地往後蹭了一下，像在追逐那點摩擦。

你扯掉她內褲，布料被拉到膝彎，露出她光潔的下體。

陰毛生長得整齊，陰唇飽滿，中間一道細縫已經泛著水光。

你手指分開那兩片軟肉，中指直接滑進去，溫熱緊致的內壁立刻裹上來，像在貪婪地吮吸。

她猛地仰頭，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不……拿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