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懲罰大會——冰激凌車和抽獎
揮鞭的人暗罵一聲,緊張的看著雪乃的反應。
「啊。。。啊啊。。。」
雪乃發出了一陣沙啞的痛苦中帶著些興奮的悶哼,在蜜處被擊中的一刻,深受淫毒的身體沒有做出任何的抵抗,深深抽進雪乃蜜處的鞭子被雪乃潮噴而出的淫水衝了出來,沒有了鞭子的阻擋,雪乃的蜜處像個小小的噴泉,淫液足足向上噴了十幾釐米高,就像是雪乃正在用自己的淫液洗澡一樣,淫液噴泉全部落下澆在了雪乃自己的身上。
揮鞭者沒在意雪乃的潮噴,而是緊張的盯著雪乃的屁眼兒,雪乃的菊花緊緊的收縮著,渾身上下顫抖不止,嘴裡時不時發出一兩聲悶哼,明顯正在拼命的忍耐著甚麼,幾滴純白色的液體頑強的從雪乃緊閉的屁眼兒中心擠出,明顯她最終的防線馬上就要崩潰,不過,十幾秒過去,在揮鞭者遺憾的嘆息聲中,雪之下牌淫液噴泉的閥門關上了,雪乃這輪的潮噴結束,直到最後,雪乃的後門也沒有失守。
雖然在鞭梢沒有命中雪乃屁眼兒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了結果,但揮鞭者依然帶著些僥倖,此時希望破滅,此人不快的暗罵了一聲剛剛催促她害她失誤的芙蕾雅,之後悻悻的走到長長隊伍的隊尾,開始排隊。
這是一場遊戲,雪乃的身體是眾人的遊戲機,遊戲獲勝的獎勵是一次抽獎機會,獎品是五百到一萬之間的隨機貢獻點,雖然抽到一萬大獎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一,但五百,一千對於大多數奴隸來說也不少了,足夠在繪里奈處吃一頓大餐,更何況,這次遊戲還有一個超級大獎,可以獲得繪里奈料理機一日的免費使用權,不僅可以在一日內免費吃繪里奈產出的各種料理,而且可以對料理進行售賣,售賣所得的貢獻點和繪里奈五五分成,最重要的是,自己獲得的那部分貢獻點可以在懲罰大會外使用,並沒有必須要用在懲罰大會中的限制,是正常的貢獻點。
規則很簡單,雪乃的肚子里被灌進了一升的牛奶,只要用一鞭讓雪乃下體的兩個嘴同時失守,就算勝利。
讓雪乃高潮很簡單,但讓雪乃的後門失守卻沒有那麼容易,這一個月以來用自己屁眼兒說話的鍛鍊,讓雪乃對自己肛門的控制力大大增加,已經近乎本能。
哪怕是在連續的高潮下,只要不是被直接攻擊,雪乃就能控制自己的肛門鎖死腹中的一升牛奶。
高潮過後,雪乃細細的喘息著,盡力的恢復著自己的狀態,得益於身體的狀態會隨時恢復,連日的不斷高潮並沒有讓雪乃的身體崩潰,反而因為身體一直處在完美的狀態,讓雪乃完美的體驗每一次的鞭打和高潮。
但精神上的疲憊確無法恢復,雪乃整個人都昏昏沈沈的,媚藥下的身體雖然還在不斷的渴求高潮,但雪乃的精神此時確無比的期望可以先休息片刻,然而,這對雪乃來說,是最大的奢求,這次懲罰中,雪乃已經有足夠的次數,可以要求芙蕾雅讓自己隨時高潮,但她卻並沒有不高潮的權利。
連十秒鐘都不到,下一鞭,來了,揮鞭的人明顯是熟手,或許是一個正式的調教師也說不准,鞭子不僅狠狠的沒入進了雪乃的蜜穴中,鞭子威力最大的末端,也不偏不倚的正中菊花花心,不管雪乃控制肛門的技巧有多麼嫻熟,在城門都被一鞭轟碎的情況下,雪乃也無力阻止里一直在叩關的牛奶破關而出,雖然鞭子造成的傷勢飛快的恢復了,但雪白的牛奶帶著幾絲紅色從雪乃的屁眼兒處洶湧的噴出。
雪乃暗暗嘆了口氣,肛門處的傷勢復原之後也沒有繼續鎖住自己的菊花,反而將菊花大張,不停的蠕動著以其將肚子里的牛奶全部排出,灌牛奶的人可不會管她肚子里是否有殘留,每次都會給她灌一升的牛奶,不全部排出的話,一會兒難受的只會是雪乃。
在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下表演人體噴泉,雪啊你的內心深處除了一些歉意外,沒有任何的其他波動。
懲罰大會剛開始的時候,雪乃還有很強的羞恥心,每次被迫撅起屁股用屁眼兒對其他人說話,都會讓她的內心痛苦萬分。
但到了被芙蕾雅算計的現在,雪乃已經把自己全部的羞恥心暫時的丟掉了,別說是在這裡充當人體噴泉,只要可以讓自己的處境好上一分,哪怕讓雪乃用自己的屁眼兒開場演唱會,雪乃都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如果不是她每次後庭的爆發都會有其他的後果,雪乃連忍耐都不會忍耐,肯定讓每個參加遊戲的人都獲得一次抽獎機會,畢竟散出更多的貢獻點也有助於繪里奈完成她的懲罰,可惜的是為了讓她更加難受,雪乃的每次失敗都會連累在一旁的式。
「跟你加入的時間比,你的手法真不錯。」
在櫛田給雪乃重新灌進牛奶的同時,芙蕾雅叫住了剛剛擊潰了雪乃防禦的人,好奇的問道:「我記得你跟這個賤貨關係不錯啊,怎麼會參加這個遊戲,作為主人專屬奴隸的你,不缺吃繪里奈大人那料理的機會吧?」
「。。。。。。」一陣沈默。
「沒關係,沒關係,這賤貨的聽覺和視覺都被封住了,除了自己的心跳,聽不到任何聲音,她不會知道的。你也是知道這一點才來的吧。沒記錯的話,這已經是你第八次參加類似的遊戲了。」
芙蕾雅不依不饒的問道。
「。。。。。。我回來的原因,芙蕾雅前輩應該清楚啊。」沈默了一會兒後,來人靜靜地說道:「芙蕾雅前輩,我可以先去抽獎了嗎?」
聞言,芙蕾雅露出了個理解的笑容,扭頭看了看,見櫛田已經重新給雪乃灌進去了一升的牛奶,輕笑著說道:「排一次隊要好久,機會難得,要不要再來一鞭?」
「這不太好吧,還有這麼多人排隊那。」來人面露期待,但有些為難的看了看身後長長的隊伍。
「這裡的規矩是我定的,能有甚麼關係。」芙蕾雅不在意的說道:「作為我們友誼的證明,請盡情的發洩吧。」
「恭敬不如從命。」
來人不再拒絕,揚起手中的鞭子,再次揮出,隨著鞭子的落下,雪乃的腿心處又噴起一道激流,不過這次雖然也是正中花心,不過這次是新灌入的牛奶,情況比之前已經挨了三四鞭子的情況下輕鬆許多,在雪乃的拼死努力下,這次她的後門並沒有崩潰。
「這賤貨越來越能忍了,真遺憾,怎麼樣,要不要再來一鞭?」
芙蕾雅見狀,遺憾的嘆了口氣,慫恿道,雖然不管讓誰來打,雪乃都會收到同樣的痛苦,但由眼前的人來執行的話,會讓芙蕾雅看的更加的興奮。
「還是算了吧。」
來人搖搖頭,她身後排隊的人此時雖然沒有說甚麼,但顯然已經開始醖釀起了不滿。
大多數排隊的人並不是對雪乃有甚麼私怨,只不過遊戲的獎勵太過誘人,沒有人願意放棄,遊戲的時間雖然很長,會從早上持續到夜晚,而且可以重復排隊。
但不管是誰也不想因為其他人的不守規矩,讓自己少一次機會。
「這種無聊的顧忌快點丟棄比較好哦,不過也是,你跟我們不一樣,是那位大人的專屬,不會在意這些蠅頭小利也是正常。」
芙蕾雅搖了搖頭,從後面人手裡接過一個直徑幾釐米的雪白的珠子,一邊遞給來人一邊邀請道:「今天晚上我要舉辦一場假面宴會,不會被其他人認出身份,要來參加嗎?是狠狠出氣的機會哦。」
「謝謝,如果有時間的話我一定參加。」
接過芙蕾雅遞過來的珠子,來人答應到,道了聲別後向右手邊的另一個場地走去,將位置讓給了後面已經面露不耐煩的人。
之前鞭打雪乃的自然是加藤惠,莫德處有事需要處理,不方便帶著她,故而她被半強迫的性的趕來參加懲罰大會。
之後她被一些人拉走,準備施行某個秘密計劃,所以才來這裡參加了雪乃這場懲罰。
加藤惠拿著珠子,順著路向前走去,一人從她的身側跑過,手上拿著一顆紅色的珠子高興的歡呼道:「好耶,我中了。」
抽獎的地方,外面看來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帳篷,門口有個人在守門,向守門人出示自己手上的珠子後,便被放行,走進去後,入目便是一個高高撅起的雪臀,屁眼兒和蜜處都淒慘的大張著,不知剛剛受到了怎樣殘酷的對待。
不過惠能看到的也盡顯臀部,對方的腰被卡在牆壁里,上半身在牆壁的另一側,看不到容貌。
不過哪怕不看,惠也知道對方是正在幫雪乃完成懲罰的兩儀式。
旁邊有一個小桌子,桌後做著一個人,見惠走了進來,說道:「抽獎的是嗎?把你手上的珠子塞到這個機器的屁眼兒里,然後自己在她騷穴里抽就好了。」
說罷,便不再理會惠,拿起桌上一本小說專心看了起來。
為了完成計劃,惠硬著心腸走上前去,將手中白色的小珠子慢慢的推進了式的菊花之中。
好在此時式的菊花已經十分鬆弛,這一步進行的很容易。
待惠將珠子塞進去後,式的屁股忽然艱難的向上翹了一點,露出蜜穴,讓惠更容易下手。
惠伸出雙指,慢慢的捅了進去,可是摸索良久,除了式的蜜肉,和一些淫液,也沒摸索到有甚麼其他東西。
反而讓式有些不舒服。
旁邊看書的人見惠遲遲沒走,抬頭問道:「怎麼,你有這方面的興趣?不過這裡是抽獎的時間,後面還有人排隊,如果想玩的話晚宴的時候過來,不管是這位還是那個雪乃大人,總有時間可以給你玩的。你現在就別浪費時間了。」
「不。。。不是。我沒摸到甚麼東西啊。」惠無奈的回道。
「哦,第一次參加活動?」
對方恍然大悟,解釋道:「太淺了,你用兩根手指算怎麼回事,直接把手塞進去,抽獎的獎券都在子宮中。放心,你又不是不知道,插不壞的,而且這都半天了,抽獎機已經習慣了。痛快點,你越慢抽獎機越難受。」
顯然這人心腸不算太壞,知道新人有很多事情不清楚不習慣,直接在一旁指導了起來。
「多,多謝。」惠連忙道謝,不過說完之後,手指比劃半天,也沒下定決心把手插進去。
看場子這人乾脆起身,站在惠的身側,問道:「妹妹很眼生啊,在哪個地方工作?」
「莫。。。莫德大人那裡。。。呀!」
惠正回答時,這人忽然抓著惠的手臂,趁著惠不注意,狠狠往前一推。
惠的整個手掌都莫入了式的蜜穴中,式只覺得自己的手強硬的撐開了一個狹窄的肉徑,進了一個溫暖的地方。
而且手掌周圍,還能感受到一些小小的圓珠,相比這就是所謂的獎券了。
「哦,你就是她們最近都瘋傳的那個加藤惠啊,莫德大人的私人奴隸,真是大人物。」
來人說道,無趣的走到一旁,最後提醒道:「摸到了吧,只能拿一個。」
「多謝,知道了。」
惠答道,也沒有挑揀,她試圖用兩根手指夾住,但所有的珠子都黏黏糊糊的,滑不溜手,最後不得已,只能握起拳頭,攥住一顆珠子,然後另一隻手扶住式的屁股,兩相用力,將手慢慢的拔了出來。
同時帶出了幾許淫液。
張開濕漉漉的手,其中正是一顆顏色鮮紅的珠子,剛才那個幫忙的人看到,說:「恭喜你,中獎了,不愧是大人物,連運氣都這麼好。」
「謝謝幫忙。」
雖然得知自己的身份後對方明顯冷淡了許多,惠還是躬身謝道。
其實她這次中獎跟運氣沒啥關係,純粹是式聽到了她的聲音,將大獎送到了她的手裡而已:「剛我感覺裡面的珠子不多了,請問一會兒抽完怎麼辦?」
「裡面還有十二顆。等抽完便換一下,之後進來的人將拿來的球手塞子宮里,然後在抽獎機的屁眼兒抽獎,你剛剛拿來的珠子就是獎券。現在已經輪了三圈了,永遠也抽不完的。」
「等等,既然那就是獎券,為甚麼還要走這麼一遭?讓,讓式小姐受這種苦?」惠驚訝的問道。
「為甚麼,因為這次大會的名字叫做懲罰大會。」對方聳聳肩,說道:「對於我們來說,這場大會就是放鬆加出氣的,哪有那麼多為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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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德的房間,此時這裡只剩他一人,連常在他身邊的狂三都不在。忽然,莫德扭頭說道:「女皇陛下駕臨寒捨,實在是蓬蓽生輝。」
「你知道我討厭那個稱呼,你是在討打嗎?」一個身著白色羽衣的絕色女子忽然在屋內現身,冷冷的對莫德說道。
「不,我還以為你是懷念那個稱呼了,才來我這裡的。」莫德笑道:「望陛下原諒則個。」
「。。。我剛從你那裡廚房過來。」
頓了一會,來人開口說道:「她好像下定決心要去艾斯德斯那裡了,你挺喜歡那孩子的吧, 為何不管上一管?」
「我當然知道,繪里奈之所以在那場比賽輸的那麼慘,是有人暗中插手的緣故。繪里奈的事,還有帝皇她們的事,我事先竟都沒有察覺,因果,天機都被人遮掩住了。只在事後調查的時候才發現蛛絲馬跡。當然,給她們使壞的人我已經找到了,早晚會有個說法的。」
莫德平靜的說道:「至於說現在,終歸是她們大意的緣故。尤其是帝皇,被人算計屬實活該,現在受個教訓也挺好的。我相信你哦,陛下。」
「我來只是告訴你,那不是我做的。」來人靜靜地說道。
「我當然知道不是你做的。站在我身邊,與我一同前進的唯你一人,我相信你哦,女皇陛下。」
。。。。。。
屋內再次只剩莫德一人,看著下方正在受刑的雪乃,悵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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