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懲罰大會——冰火連天 下
接下來,保證冰柱不脫離她的身體,已經不是她的工作。
她接下來的工作只是用盡全力讓自己的身體發情而已。
盾子稍稍調整了下繪里奈的姿勢,讓本來就高高的撅著屁股的繪里奈的屁股更加的向後突出。
同時將插在繪里奈陰部的冰棒連接到了之前的炮機上,並將之開動,讓沾滿了辣椒油的冰棒在繪里奈的陰部緩緩的動了起來。
而這時,繪里奈屁眼兒里的冰棒剛剛出來了一半。
盾子不緊不慢的走到一旁,將繪里奈的屁股展示給舞台下方的人看。
同時取出了一個板子,找準時間,啪的一聲敲在了冰棒的外端,將冰棒順著原路重新又敲進了繪里奈的體內,順便給繪里奈的屁股來了一髮重擊。
這正是之前陽乃和式兩人開發的打釘(腚)之刑。
之前陽乃提交這個懲罰之所以當天就通過了,正是因為當時正在設計繪里奈的十級懲罰,而陽乃提交的這個懲罰正好適合進行一些食材攪拌之類的工作,所以陽乃的懲罰提交才在審核的路上一路綠燈。
對剛剛經歷了辣椒灌腸的繪里奈來說,打腚這點痛苦反而是不算甚麼,反而是借著冰柱的進進出出,將自己的身體維持在發情的狀態下比較困難。
啪!啪!啪!啪!
板子聲在廣場上有規律的向著,整個攪拌過程會持續很久。
跟之前不同,塞住繪里奈屁眼兒的冰棒是用極低的溫度凍結而成,是名副其實的堅冰,很難融化。
圍觀的觀眾在滿足了一開始的新鮮感後,就又對著雪乃她們的屁股玩起了射箭遊戲。
畢竟,玩遊戲的同時還能掙貢獻點的機會很少,雖說這些貢獻點是限定的,但奴隸對此才不是很在乎。
而這時,高台頂端莫德的房間,房門忽然被踹開,一個穿著軍裝似得衣服,有著冰藍色長髮的高挑沒人騎著一匹『馬』忽然闖了進來:「boss,這十級懲罰也太溫吞了吧,太不像樣了,誰策劃的,讓我教教她甚麼才叫處刑。」
「就舞台上那個,請隨意,只是個奴隸而已,自己去邀請就好,反正你們臭味相投,她多半不會拒絕你的邀請。」莫德看向來人和她胯下的馬,說道:「不過,艾斯德斯,你來我這不是想說這個吧。」
「嘛,主要是懲罰太無聊,一會兒懲罰結束,要不要去跟我賽馬?」艾斯德斯邀請道:「剛得到一匹好馬,一個人騎也太無趣了。」
「我說,差不多行了,小心將來翻車,被人連本帶利的報復回去。」莫德無奈的說道,自艾斯德斯進來,自己的肉椅就有些不太安分,不過看艾斯德斯胯下那匹美人馬現在的狀態,莫德也不是不能理解。
無他,實在是有些慘烈。
洞天排位賽,作為排在最後的懲罰,代表洞天的天階會成為其他洞天的奴隸一個月。
第三洞天因為隊伍的磨合問題,不幸成為了最後一名。
至於去哪個洞天,由排名順序從高到低的依次挑選。
莫德第一個選,機會難得,自然選了作為隊長的東海帝皇。
不過因為他的選擇,東海帝皇一直跟他鬧彆扭就是了,一直安靜的做一個肉凳,完全不跟他交流。
洞天之間,平時嚴禁內鬥,懲罰大會和之後的這一個月的奴隸懲罰,正是光明正大的有仇報仇,有冤報冤的時間。
不知是出於保護還是其他甚麼目的,第二洞天的主人挑走了實力最弱的凱爾希,而跟第三洞天是死對頭的第四洞天的艾斯德斯,把作為副隊長的麥昆挑走了。
「哼,弱者就該被強者蹂躪,如果我哪天翻車了,只能說明我是個弱者,活該被蹂躪,就像很久之前你打敗我時那樣。」艾斯德斯毫不在乎莫德的勸告,她胯下的正是被她挑走的麥昆,只是這時麥昆的狀態實在是說不上多好。
麥昆的眼睛被蒙住,雙手被縛在身後,身體彎曲,上身呈90度弓下。
綁住麥昆雙手的繩索繼續往前,繞過了麥昆的頭部,作為籠頭被麥昆咬在嘴上,艾斯德斯則扯著這跟繩索,控制被蒙住眼睛的麥昆的前進方向。
雖然作為一匹美女馬來說,這個待遇還算是正常。
但問題在於,這跟繩子是鮮紅色的肉繩,肉繩的一端一直向後延伸,連接著麥昆的屁股中心。
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這根本不是甚麼繩子,而是麥昆的腸子被從她的菊花裡抽了出來,成了綁住麥昆的繩索。
落入了最喜拷問的第四洞天,帝皇早就對麥昆的遭遇有些瞭解,但相別一月,見到麥昆的慘狀,還是忍不住氣憤的渾身顫抖了起來,莫德感覺做的椅子好像變成了震動椅似的。
說起來也是帝皇她們倒霉,本來她們一個月的奴隸生活到現在應該在兩天前結束,奈何第十三洞天出了一個十級懲罰。
要知道,作為新手村,十三洞天的懲罰大會是獨立舉行,正常情況下也不允許其他洞天的人參加,但十級懲罰是例外。
作為最高級的懲罰,洞天里的所有人都需要來觀刑,以做警示。
而第十三洞天的懲罰大會是帝皇她們奴隸生活的最後一天,必須來這場懲罰大會。
這就導致帝皇她們作為奴隸的時間實際上成了四個月,可以說倒霉到家了。
「飼養員,換人。」跟莫德鬧彆扭一個月,非必要不跟莫德說話的帝皇忽然要求道:「我要求跟麥昆交換!」
「餵餵餵,boss,你連奴隸都調教不好嘛?讓奴隸在主人們說話的時候忽然插嘴,技術退步退步太多了吧。我幫你調教下如何?」莫德還沒說話,聽了帝皇一點都不奴隸的話,艾斯德斯就起哄道。
顯然,這才是她來莫德這裡的真正目的。
否則,除了認為自己的實力足夠挑戰莫德的時候,她不是很喜歡主動往莫德這裡湊,雖然口口聲聲宣稱弱者就該被強者蹂躪,但每次挑戰失敗後的代價顯然讓艾斯德斯心有餘悸。
畢竟,艾斯德斯的愛好是拷問別人,而不是被人拷問。
莫德看了看艾斯德斯胯下完全沒反應的麥昆,顯然麥昆的聽覺也被剝奪了,莫德無奈的跟帝皇確認道:「你確定?」
「交換!現在立刻。」在莫德這裡一直都很乖,哪怕是鬧彆扭也只是沈默對抗的帝皇一反常態,異常堅持:「否則,我就殺了艾斯德斯。」徬彿怕莫德不同意,帝皇補充道。
「好吧,好吧。不過你這一個月太不像樣子了,之後,你要抽時間回來補償我一個月。」莫德嘆了口氣後,無奈的說道。
「沒問題,就這麼說定了。」帝皇回道。
聽到帝皇的答復,莫德對艾斯德斯說道:「你聽到了,交換吧。」
「你們好像沒有詢問我的意見,我可還沒同意交換那。不過,剛剛聽到了有趣的事,殺了我?要不要現在就試試!」艾斯德斯從麥昆身上跳下,渾身氣勢升騰,不帶任何笑意的笑著說道。
剛剛艾斯德斯進來的時候,一直呆在屋子里的加藤惠就被麥昆身上的慘狀嚇的瑟瑟發抖,現在更是直接被嚇的縮在了牆角里,努力裝作自己不存在。
「你要不要交換?」對艾斯德斯的氣勢毫不在意,帝皇依然保持著肉凳的姿勢,讓莫德穩穩的坐著。
但她的語氣,更加的認真了。
「好了,到此為止!」莫德打斷了艾斯德斯要說的話。
對艾斯德斯認真的說道:「如果要換的話,現在就交換。如果不換,就趕緊滾,別在這裡挑釁。事先聲明,這個距離帝皇要殺你,我攔不住。」
「boss,你認真的?」艾斯德斯意外的挑了挑眉,說道:「我跟她切磋過,我承認帝皇很強,但我可不覺得她有殺了我的能力。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那是在讓你。」莫德摸著帝皇的頭安撫著有些暴躁的帝皇,同時毫不留情的對艾斯德斯說道:「帝皇並不喜歡戰鬥,所以在跟你切磋的時候放了海,怕像我一樣,打贏了你後被你纏住,時不時的挑戰她一次。」
「您這麼說的話,我更想試一試了。」聽了莫德的話,艾斯德斯舔了舔嘴唇,氣勢反而更加的升騰。
莫德搖了搖頭,從帝皇身上站了起來,說道:「凍結時空的力量也擋不下超越光速的一擊,我勸你還是算了。執迷不悟的結果只能是你被一擊擊殺,然後帝皇因為違反規定在被驅逐或是永世貶為奴隸這兩個選擇中二選一。我不太想事情鬧道這個地步。」
聞言,艾斯德斯瞪著還赤裸著身體跪趴在地上,身上一點氣勢都沒有的帝皇,緩緩的收起了氣勢:「唉,已經可以超過光速了嗎?雖然想現在挑戰一下,但能騎一匹超過光速的馬的機會可能以後都不會有了,挑戰就等以後吧。」
「不過,你剛剛作為奴隸太囂張了,我不覺得你能勝任奴隸啊。求我,用作為奴隸的姿態求我收你做奴隸,我滿意了才會同意交換。你不願意的話,一腳踢死我好了。」
見到劍拔弩張的氣氛消失,莫德沒在理會艾斯德斯對帝皇著小小的難為,反而在一旁興致勃勃的看著兩人的互動。
聽到艾斯德斯的話,帝皇沒有任何的生氣,膝行到艾斯德斯的身前,用一個標準土下座的姿勢,頭深深的埋在地上,用恭敬的語氣說道:「艾斯德斯大人,我很仰慕您之前在懲罰大會的舞台上一邊跳裸舞一邊用屁眼兒下冰珠的下賤舞姿,請允許您在之後的三個月里成為我的主人,讓我向您學習如何成為一個完美的奴隸。」
顯然,帝皇對麥昆的遭遇依然耿耿於懷。
「放心,我肯定會教你怎麼做一個奴隸的。希望你的嘴可以一直這麼硬。」
艾斯德斯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不過剛剛的話不夠誠懇那,我不滿意。」
雖然這麼說,艾斯德斯現在不敢真的不同意交換,想了會兒後說道:「對了,我想到了,剛剛舞台上那個小姑娘用屁眼兒說話的把戲不錯,你就把剛剛的話用你的屁眼兒說一遍吧。能超越光速的強者,不會連這點小事也做不到吧?」
聽了艾斯德斯的話,帝皇也不動氣,直接爬著在原地掉了個頭,翹著尾巴,撅著屁股,把屁股對著艾斯德斯,把剛剛的話用屁眼兒說了一遍。
跟雪乃還需要練習不同,哪怕是第一次,帝皇的表現也堪稱完美。
「屁股撅的不夠高,再來一遍!」
……
「屁眼兒沒完全漏出來,重來!」
……
「我沒看清,屁股在撅高點,腚眼朝天,再來一遍。」
……
艾斯德斯顯然是在故意折辱帝皇,一遍一遍的挑著帝皇或有或無的毛病,讓她一遍遍重來。
不過帝皇對此卻不甚在意,不厭其煩的按照艾斯德斯的要求一次次重復著。
直到十幾次之後,艾斯德斯厭倦了這個遊戲。
「好的,我同意了,交換吧!我也站累了,讓我先坐會,等看完這場懲罰再走。」跟剛才莫德一樣,艾斯德斯坐在了帝皇的身上。
這時,莫德已經很快的解除了麥昆身上的束縛,並讓一切都恢復成了原裝。
一直被封印了視覺和聽覺的麥昆恢復後立刻知道了發生了甚麼,苦笑的對帝皇說道:「沒必要的。」
「本來就是這麼計劃的,你已經替了我一個月了,別在意。而且她比訓練員差遠了,我不覺得她能把我怎麼樣。」帝皇無所謂的說道。
「確實。」實際體驗了一個月的麥昆點了點頭,二次確認道:「跟訓練員比確實差遠了。」
沒有理會兩人的小小互動,現在舞台上的十級懲罰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
經過了半個多小時的打腚,繪里奈屁眼兒內的冰柱不知是被繪里奈的體溫融化還是因為不斷的進出被繪里奈的屁眼兒磨的,已經從兒臂粗細變成了只有小手指粗。
繪里奈體內的冰球也已經基本融化,並因為之前半個小時的攪拌和繪里奈刻意控制的腸道運動,充分的融合在了一起。
最後一擊過後,剩下的一點冰柱完全的被敲進了繪里奈體內,隨後繪里奈的屁眼兒死死的鎖住,冰柱再也沒有出來。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盾子拿來了個燃燒的蠟燭,放在了繪里奈身後,蠟燭的火苗正好在繪里奈屁眼兒的正前方。
「可以開始了,繪里奈大人。」
之前打腚的半小時,繪里奈一直在為這一刻做準備,這可以說是這場料理中最難的一步,不容失敗。
在收到消息後,繪里奈緩緩的放鬆自己的後門,在眾人的注視中,繪里奈的菊花緩緩張開,隨後。
『噗~~』非常不雅的聲音響起,而且一直沒停。
從繪里奈屁眼兒里噴出的不明氣體吹過了蠟燭的火苗,但火苗並沒有熄滅,反而順著氣體的方向燃燒了起來。
之後,盾子取走了蠟燭,但繪里奈身後的火焰並沒有熄滅,火焰就像是從她菊花裡長出的火焰巨尾一樣。
這是料理的最後一步,也是最難的一步,繪里奈要在不噴出最終料理的情況下,將因為冰塊融化和不斷的打腚等各種原因積蓄在腸道里的氣體排出,同時借助燃燒進腸道的火焰完成料理的加工。
火焰巨尾在繪里奈屁股後面燃燒了將近一分鐘才宣告熄滅。
最難的一步成功完成,讓繪里奈舒了一大口氣。
剩下的最後一步雖然痛苦,但已經不存在懲罰失敗的問題了。
火焰熄滅後,盾子拿著最後完成料理的道具走了過來,一個有著長長的管道的玻璃狀透明水龍頭。
不過,也只有水龍頭的頭是透明的,管道裝的部分卻泛著明暗不定的紅色。
還不等觀眾們想明白水龍頭的作用,盾子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著水龍頭的一側,將管道的部分撲哧一聲捅進了繪里奈的屁眼兒之中。
有絲絲的白煙從繪里奈的菊花中冒出,離得近的觀眾甚至聞到了一絲烤肉的香味。
繪里奈被束縛的死死的身體劇烈的顫動了起來。
繪里奈身下的桌子吱吱作響,被四個人從桌子的四角死死的按住,才沒有倒下。
嘎嘣一聲。
繪里奈生生的咬碎了嘴裡的口球。
隨後淒慘的慘叫響起,隨之繪里奈銀牙緊咬,生生的抑制住了慘叫聲。
不過喉嚨里依然響著巨大的悶哼聲。
就這樣死死的忍耐了一分鐘,也許是適應,也許是插進繪里奈體內的玻璃管溫度降低。
繪里奈的悶哼聲逐漸消失,身體也不在掙扎。
靜靜地伏在案上,如果不是還有淡淡地呼吸,就徬彿死去了一樣。
整個會場忽然安靜了下來,並非是認為繪里奈因為承受不住懲罰死亡了,因為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在懲罰中不管承受多大的死亡都不會死亡甚至是昏迷,這正是懲罰的恐怖之處。
以繪里奈為中心,天空慢慢出現了龍卷壯的火燒雲,範圍越來越大,直到從天上蔓延了整個會場。
火燒雲的中心是個空洞,裡面有金色的光芒灑下,正照在渾身赤裸跪伏在案板中央,屁眼兒里還插著根水龍頭的繪里奈的身上。
會場里的人還在驚詫這忽然的異變,不知發生何事。
但舞台周圍的各個vip室里,有懂行的人知道現在發生的事意味著甚麼。
「進階?」看著眼前的一幕,艾斯德斯目瞪口呆的從帝皇身上站了起來:
「在這個調整了時間的小迷境里都有這個規模,還是進階到十三階?開甚麼玩笑,在十級懲罰中進階,難道她的道是被虐嗎?」
「她還真的辦到了。」莫德撫掌笑道:「不得不用自己的身體做料理,懲罰的強制性反而打破了繪里奈的枷鎖。極致之味,雖然是取巧,但繪里奈還是借著這個懲罰做出了極致之辣。等七味都做出來的時候,就能進階到第十四階了吧。」
「你不會忘了,十三階後就可以選擇離開洞天,不接受剩下的懲罰了吧。」
「嘛,看她一會兒的選擇吧。」莫德看著舞台上光芒萬丈的擺著狼狽姿勢的繪里奈,聳了聳肩說道:「規矩就是規矩,她選擇離開我也沒有辦法。」
「真希望她別離開。」艾斯德斯舔了舔嘴唇說道:「我對她做的料理開始感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