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在剛剛雪乃潮噴的時候,莫德便通過他放在惠乳房上的手和輕輕的幾下抽插,把惠跟雪乃一同,送上了高潮。
對惠這種初經人事的雛來說,莫德的段位實在是有些高。
這會兒惠正在莫德的懷裡,享受著高潮的余韻。
莫德一隻手拍了拍惠的乳房示意惠聽他說話,另一隻手指著雪乃的屁眼兒說道:「惠,你幫這小笨貓把石頭吸出來吧。放心,這小笨貓把自己清理的很乾淨。」
「…好的,主人桑。」惠緊緊猶豫了一瞬,就答應道。
上半身前傾,雙手扒開了雪乃的臀肉,露出了裡面的菊花,然後用自己的嘴覆蓋住了雪乃的屁眼兒。
確實如莫德所說,雪乃的菊花沒有任何異味,反而有股少女身上特有的淡淡的體香。
這下惠放心了不少,生澀的用嘴巴包裹住雪乃的屁眼兒,然後像喝酸奶似的,使勁的往外嘬。
正常情況下,當然是嘬不出來的,但莫德做了手腳之後,只要嘬的力氣夠大,時間夠長,就能吧雪乃體內深處的懲罰之石吸出來。
雪乃這時在經歷了同學面前潮噴和這麼羞恥的烏龍後,已經呈現出一種萬般不在意的狀態,這會兒被惠扒著屁股吸屁眼兒,也一直埋著頭,沒有任何表示。
只有她身上的鈴鐺因為她身體的微微顫抖,不時的發出一陣輕微的鈴響,顯示著她的心裡不是真的不在意。
莫德也沒有閒著,伸手不時的撥弄著雪乃陰蒂上的鈴鐺,並試圖用這一個鈴鐺彈出一首《歡樂頌》。
莫德的每次彈動,都會讓雪乃的身體抖一抖。
一時間,無人說話,辦公室里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按摩棒的嗡嗡聲,莫德彈鈴鐺的鈴鐺聲,惠吸雪乃屁股的滋滋聲和雪乃全力忍耐下不小心漏出的呻吟聲。
「篤篤」忽然傳來的竅門聲打破了安靜的氣氛。
「進!」莫德對門外說道。
一個侍從,牽著個奴隸,走進了辦公室。
「主人,奴隸編號215號,申請調教師考核。」進來的侍從報告道。
看著跟侍從進來的奴隸,莫德饒有興致的笑了起來,對進來的侍從說道:「介紹下申請考核人的資料。」
「是,奴隸編號215號,原名雪之下陽乃,今年8月3號加入,身份是奴隸。」
在聽到陽乃名字的時候,雪乃身體瞬間繃緊,並把自己的臉在此往兩臂里埋了埋。
「加入後,經過了一個月的培訓,於9月3號,有幸被主人破身。
奴隸的基本工作外,陸續在衛生間,洗漱室,以及廚房工作過,工作期間雖常有人投訴,但後經查證,大部份投訴內容為誣告,其本人在這些工作中實際表現優秀。
從三個月前開始,主要做調教教室內的工作,表現優秀。
與奴隸編號214號一起,合作開發懲罰」打釘「,並成功經過審核,成為正式的五級懲罰。今天上午七點整,奴隸編號215號正式申請」初級調教師「考核,並同時申請成為侍從。現理論知識考核已於剛剛結束,成績為滿分,予以通過,現只剩下實操考核。
由於該奴隸同時申請成為侍從,根據您立下的規矩,需要主人主持考核。
以上,報告完畢。」
侍從一絲不苟的彙報道。
「辛苦了,下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給我。」莫德對侍從說道。
「是。」侍從答應後,退後幾步離開了辦公室,並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狂三,帶奴隸編號214過來。」莫德對狂三吩咐道。
「瞭解。」狂三本人並沒有行動,她會通知她的分身,分身自然會帶人過來。
在剛剛侍從介紹資料的時候,惠就已經把懲罰之石給吸出來了,只不過,吸出來後,雪乃還是沒有改變自己的姿勢。
啪啪,莫德拍了雪乃兩下屁股,說道:「好不容易的姐妹重逢,快別當鴕鳥了。」
「你,答應過我的。」雪乃悶悶的說道,聲音帶著些許的哭腔。
「我答應你的是來這裡的路上不會碰到你姐姐。」莫德說道:「而且,申請升階和參加懲罰大會是奴隸唯二的權利,我不能剝奪。還是說,你覺得讓陽乃當一輩子的奴隸才好?」
「才不是!」雪乃答道,慢慢的把自己的頭擡了起來。
姐妹兩人一個趴跪在桌子上,身上只有一些情趣裝飾,和代表身份的過膝襪。
一個爬在桌子下,赤身裸體,身上只有項圈作為裝飾。
雪乃擡頭後這好對上陽乃有些疼惜的視線。
「姐姐。」姐妹兩人,雖然這半年都生活在同一個宅邸里,但自第一天的晚宴之後,這還是她們第一次見面。
「好了,好了。」莫德見狀,拍拍手說道:「你們也不想在這種狀態下聊天吧?先開始陽乃的考核吧,等陽乃通過考核,成為侍從,你們有的是時間聊。到時候如果雪乃同意,就讓陽乃做你的專屬侍從,那你們以後就能住在一起了。」
「嗯。」
「多謝主人。」雪乃和陽乃分別答道。
莫德拿起之前用嘴遞給他的懲罰之石,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上面寫著個「三」。
三級懲罰,正適合做陽乃的考核項目。
而且對方是自己最關心的妹妹,才能最大限度的看出陽乃的技術究竟怎麼樣。
正好,這會兒狂三的分身牽著214號奴隸兩儀式到了。
「陽乃你先站起來吧,你的考核任務決定了。」莫德對陽乃說道。
陽乃依言站起,兩手疊在小腹處,認真的聽著莫德的話。
「你的任務給三個人執行懲罰,懲罰等級分別是一級,二級,三級。」莫得對陽乃說道:「懲罰類別全部是打板子。」
這是當然的,雖然低級懲罰並不全是打板子這一種,但是其他的懲罰不是不需要技術,就是技術含量低,那些會在理論考試中考核,只要分清楚哪種懲罰是哪一級就好,不需技術也能夠執行。
只有打板子才是真正需要調教師技術的懲罰,實操考核也都是考核的這些基本功。
「受罰的人分別是,惠,我的私人奴隸,借此機會讓她體驗一下最低級懲罰的滋味,一級懲罰,二十四板。」莫德說著,同時雙手架住惠的身體,往上一擡,把她從自己的肉棒上拔了出來,將惠放到地上。
惠稍稍有些不安,但在這個場面下,也懂事的沒有說甚麼。
「二級懲罰交給兩儀來,你們是老交情了,這對你來說沒問題吧。二級懲罰,六十四板。」
「三級懲罰由雪乃來,三級懲罰,一百二十八板。」莫德拿著那顆三級的懲罰之石,給雪乃示意道:「這是正式懲罰,不允許拒絕,也不允許失敗。」
九級懲罰求刑,之所以成為九級懲罰不是因為之前的貓娘表演和美人生珠,那只是懲罰之外的餘興節目罷了。
這點羞恥感連七級都到不了。
這個懲罰是為雪乃專門定制,成為九級懲罰的原因有兩個,一是因為第三洞天里的課程,二是因為可以隨意的指定雪乃要受的懲罰和執刑者且雪乃不能拒絕。
而且這樣的行為至少要進行十次,才算完成求刑這個九級懲罰。
「你們都沒問題嗎?」莫德問道。
「沒問題(沒問題)」這是陽乃和兩儀式的回答。
「那個,主人桑,請問可以拒絕嗎?」加藤惠問道。
「很遺憾,奴隸沒有拒絕主人的權利,下一個。」莫德聳聳肩,說道。
「你是故意的?」雪乃問道。
「不是,雖然對這種情況我樂見其成,但這是機緣巧合。」莫德解釋道:「最後這顆懲罰之石是三級是巧合,你和陽乃趕在一起也是巧合。我知道最近兩天她會申請考核,可具體哪天我不知道。而且,我提醒過你讓你休息幾天來錯過陽乃可能來考核的這幾天了,只是你好像會錯了意,沒有聽罷了。還有問題嗎?」
「沒有了。」雪乃答道。
「那狂三,你帶雪乃和惠去洗漱,做好受罰的準備,順便把雪乃身上的裝飾品拆了。」莫德說道:「然後,陽乃你也可以先提前做準備了,等雪乃她們準備好,懲罰就正式開始。」
「那麼,惠,雪乃小姐,請跟我來吧。受罰前要洗漱乾淨,打扮漂亮才行。」狂三帶著兩人暫時離開了辦公室。
然後陽乃說道:「失禮了。」說完後,不斷的用奴隸項圈變出各種板子和受罰人用的刑凳等等相關刑具。
將東西都擺好後,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閉目在心裡模擬各種情況。
過了一會兒,雪乃和惠洗漱回來了,身上的狼藉都消失不見,惠身上清潔溜溜,沒有穿任何衣物,雪乃身上各處的鈴鐺以及尿道里的電擊棒也都被取了下來,全身上下只比惠多了過膝襪一種裝備,顯示著她們身份的不同。
不過,雪乃情願不穿過膝襪,跟惠一起完全光著過來就是了。
惠還從來沒有受過懲罰,戰戰兢兢的走了過來,神色有些不安。
雪乃對這種程度的懲罰倒是不會感覺到甚麼,三級懲罰而已,一百多下板子加起來可能都沒她在第三洞天受的一鞭疼。
只不過,想到執行懲罰的人是姐姐,被姐姐打板子,雪乃的心情有些奇怪。
尤其是這此懲罰還關乎了陽乃是否可以成為侍從。
心情微妙的同時雪乃有些為自己的姐姐擔心,害怕陽乃因為受罰的是自己導致失手。
雪乃她們回來的時候,式已經在刑凳上趴下,準備好了。
刑凳是專為打板子設計的樣式,上半身啪在刑凳上後,兩腿則分開在凳子的兩側,束縛在刑凳前腿處的位置,這個姿勢下,受刑的臀部正好高高的撅在刑凳之外,站在她們身後,蜜穴和屁眼兒可以直接欣賞到。
刑凳有調節高度和角度的功能,方便行刑者將受刑的人調整到適合自己動手的位置。
「沒事的,閉眼忍忍就過去了,過去後受的傷就會回復,不會疼很久的。」雪乃一邊往刑凳走,一邊安慰還是有些緊張的惠。
「嗯,謝謝雪乃前輩。」經過雪乃從剛剛一起洗漱時就開始的各種安慰,惠稍稍輕鬆了些。
兩人一個挑了一個刑凳,趴好,然後等陽乃動手將她們束縛成受刑的樣子。
束縛完成後,到受刑結束前,她們全身就都不能動了。
低級懲罰是最輕鬆的懲罰,大多都是像這樣,只要閉著眼睛忍受就行,而且痛苦也不大,完全沒有失敗的可能。
等都準備好後,陽乃對莫德請示道:「主人,準備完畢,請問從哪一個先開始?」
「從低到高吧。」莫德答道:「畢竟惠是第一次,讓她後開始的話就太可憐了。」
「瞭解了。」陽乃答道。
給屁股打板子,就是低級懲罰中最為常見,最為標準的懲罰,沒有太多的花樣。
至於說為甚麼對屁股的懲罰是最常見,一是處罰這個部位對女性來說最為羞恥有效,二是懲罰乳房的效果雖然跟屁股差不多,但並不是對所有人都適合。
畢竟貧乳雖是稀缺資源,但並不是沒有。
陽乃將惠的屁股從上到下,從里至外的仔細的撫摸了一遍,確認了惠的「肉質」,然後,從一堆各式各樣的板子中選了三個合適的,對惠說道:「那麼,我開始了。放心,很快就好。」
陽乃拿著板子,對著惠的屁股謹慎且迅速的,一擊揮下。
「啪!」
陽乃的力道角度都是剛剛好,沒有傷皮,也沒有傷骨。
只給皮和骨之間的肉造成了最大的傷害。
惠悶哼一聲,眼裡立刻噙滿了淚水,從沒受過懲罰的她還幻想過,懲罰可能會是種調情的手段,不會太痛。
但一板子下去,她就知道她錯的離譜,打在她身上的板子是徹頭徹尾徹尾的刑罰,不會比古代朝廷打犯人的「幾十大板」那種輕鬆多少。
不如說,因為行刑人的技術更高,給惠帶來的痛苦要更大一些。
不管多少板子,其要達成的效果是一樣的,都是要把受刑人的屁股打成紅蘋果樣子,肉爛而皮不破,以繞開流血就會回復傷勢的限制,而且打完後的屁股還要盡量保持顏色一致,以保持基本的美觀。
打板子數量越少,受刑人需要忍受痛苦的時間也就越短。
但這並不意味著難度執行人的難度變低,不如說,板子的次數越少,執刑人的容錯率還調整的機會就越少。
一級懲罰對執刑人來說,反而是最難的。
尤其是受刑的還是個第一次受刑的普通女子高中生,執刑的難度就更大了。
如果拋出對雪乃處刑時的心裡問題的話,這就是今天考核最難的點。
「啪!啪!啪…」第一板子落下後,陽乃的手就沒有停下,無視了惠漸漸忍不住的哭喊聲,只有快點結束,惠才能少受一些痛苦。
陽乃胸有成竹的勻速的將板子不斷的印在惠的屁股上的各個位置。
顯然,陽乃的技藝已經非常純熟,應對現在的狀況游刃有餘。
「啪!」不到兩分鐘的時間,最後一板打完,惠的屁股剛好被完美的塗成了紅色。
「一級懲罰完成,請檢查。」陽乃報告道。
「很完美,補充下其他的知識,你就可以進行中級調教師的考核了。」莫德贊道:「先將惠解下來吧,然後繼續。」
「多謝誇獎。」陽乃說完,將惠解開,從刑凳上將惠解放了出來。
「感覺如何。」莫德撫摸著惠通紅的屁股問道。
「疼,好疼。」這會兒惠的屁股還沒有恢復,她是一步一步慢慢蹭到莫德身邊的。
隨著莫德的撫摸,惠疼的渾身發顫。
幸虧剛剛洗漱的時候,她聽從了雪乃的建議,對身體內部也徹底進行了清理,否則剛剛她在刑凳上,就會被打的屎尿齊流了。
「沒事,剛開始都這樣,習慣了就好。」莫德拿了根針,微微扎了惠的屁股一下,隨著血珠的出現,惠的屁股恢復如初。
「要經常這樣嗎?」惠有些畏懼的問道。
「如果是奴隸的話,看我的心情。如果是雪乃那樣的地階,就是看她的表現。」莫德答道。
「那我還是做專屬奴隸好了,對現狀我沒有甚麼不滿。雪乃前輩這麼優秀的人都會這樣,我的話只會更慘。請別再試探我了,主人桑。」惠認真的說道。
莫德聳聳肩,不再堅持。摟著惠,繼續觀刑。
陽乃的動作很快,式的中級懲罰已經快要結束了。
兩人經常互相練習,說句不客氣的話,對手是式的話,哪怕蒙上眼睛,陽乃都不可能失誤。
沒有任何意外的,式的懲罰結束。
不過這次,莫德沒有將式解下來,而是讓陽乃接著執行雪乃的三級懲罰。
三級懲罰的打板子沒有任何的花活,都只針對屁股肉,只是板子的數量比前兩級要多,沒有本質的不同。
只有到中級懲罰的時候才會多一些諸如專門針對蜜穴,肛門之類的敏感部分的內容,或者要求受刑的人在受刑的同時戴上一些飾品。
對陽乃而言,三級懲罰依然沒有難度。
被打確實是非常好的學習方式,陽乃長時間作為教具,每天打她的除了經常犯錯技術粗糙的初學者,還有像狂三那樣技術精湛的大師。
兩相對比,對她的提升非常打。
她的付出有了收穫。
對象是雪乃,確實對陽乃造成了影響,只能讓她十分的技術發揮出來八分。
但執行這個懲罰只需要陽乃六分的技術就能完美完成,所以,這小小的影響對陽乃來說基本沒有。
只有雪乃,受罰的同時體驗了一次被親姐姐打屁股的經歷,在她的印象中,她的姐姐從來沒有打過她,尤其是這次是姐妹而是的久別重逢,這個體驗讓她覺得有些害羞的同時又些新奇。
至於說打板子給雪乃帶來的痛苦,受刑時雪乃只是淺淺的悶哼了幾聲,還不如一開始全身電擊帶來的痛苦大。
一百二十八板後,懲罰完美完成。
再把雪乃兩人從刑凳上放下來後,莫德對陽乃說道:「本來還需要對你執行一個三級懲罰,證明你可以承受。但你做教具的時候,這種等級的懲罰也不知道承受過多少次了,所以這次就免了。所以,恭喜,考核通過。」
莫德把陽乃的奴隸項圈從她的脖子上取下,問道:「左腿還是右腿,選一個?」
侍從的身份證明,是在腿上的腿環。
莫德這麼問,就意味著陽乃正式從奴隸身份脫身,成為侍從了。
「左腿。」陽乃忍住興奮,答到。
莫德將剛取下的項圈,在陽乃左大腿上一別,項圈就變成了侍從腿環式的樣式。
這兩個本來就是同一種東西,只是位置的不同,代表著主人的權限不同。
「還有,按照約定,等你成為侍從的時候,只要雪乃同意,你就可以做雪乃的專屬侍從。」莫德扭頭問雪乃:「你同意嗎?」
雪乃點點頭,表示同意,她之前不想見陽乃,一是不想讓陽乃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二是不想看到陽乃做奴隸的樣子,而且陽乃應該也不想讓她看到。
現在經過了這麼多,尤其是第三洞天的經歷,雪乃已經不太在意第一點了。
至於第二點,陽乃既然已經是侍從,自然就不存在了,至於說來這裡前姐妹間的小小衝突,更是早就不存在了。
雪乃當然希望姐妹兩人可以一起生活。
「對了,還有…」
「篤篤」
莫德想繼續說的時候,一陣敲門聲打斷了莫德的話。
「主人!晚餐的餐前奶來了。」門外有人報告道。
不知不覺間,天色已晚,已經快到了晚餐的時候。
「之後的事情一會兒再說,機會難得,作為陽乃生階,姐妹團聚的慶祝,我請你們喝奶。」莫德聽到晚餐奶來了,高興的對屋子里的人說道:「這可是世界上最美味的奶,很少有機會能喝到的,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