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意外的衝突
「哦,對了,你姐姐剛來的時候甚麼都不會,被發配去做廁所的工作,用舌頭給入完廁的人做清理。不過她在廁所里表現的很好哦,我享受過她的幾次服務。等你明年成奴隸後也得去的,到時候你們姐妹一個做肉便器,一個負責清理,一定人氣很高。我到時一定會去光顧。」
優美的旋律出現了雜音,雪乃終究是不能無視對方的話語,隨著她的動作走形,她身體各處的鈴鐺包括尿道里的按摩棒同時釋放了電擊,尾巴尖上的鈴鐺釋放的電流甚至通過尾巴一直傳到了雪乃屁眼兒深處。
其他地方還都好說,陰蒂被電流直擊直擊,讓雪乃欲仙欲死。
電流在雪乃體內交錯,她停住了身子,上半身趴在地上,屁股不由自主的往後撅出,身後的尾巴緊緊的夾在了兩腿之間。
雪乃全身繃緊,咬著嘴唇死死的忍耐不讓自己發出丟人的聲音。
「哇哦。你這麼愛吃屎嗎?你不該做貓而做狗吧,聽到將來要去吃屎激動的高潮了?不用等將來哦,現在滿足你怎麼樣?」見到雪乃的樣子,奴隸越發的囂張。
啪嗒一聲,沾滿了雪乃淫液的按摩棒掉在了地上。
按摩棒依然在震動,噼啪噼啪的在地上如死魚一樣抽搐。
只是一次全身電擊的話,雖然很痛苦,但現在的雪乃是完全可以忍耐住的。
但雪乃不想繼續忍耐了。
按摩棒的脫落,也意味著雪乃這次行動的失敗。
她需要返回她的住處,然後重新來過。
但也意味著,她暫時不需要在被懲罰的規則所束縛。
雪乃慢慢的從地上站起了身,雖然身上的裝飾品還不能取下,但現在它們不會再繼續釋放電擊了。
雪乃捏起剛剛從她體內掉下的按摩棒,收了起來。
雖然光著腚,屁眼兒里還插著貓尾,雪乃還是強迫自己鎮靜後,大聲開口問道:「這裡的負責人是誰?」
「雪乃大人,是我,請問您有甚麼吩咐?」負責這裡的侍從早就注意到了這裡的騷動,已經圍觀了很久。
見雪乃召喚,立刻擠到了前面來,起碼表面恭敬的回答道。
「用十倍痛覺的鞭子,抽她性器一百鞭。」雪乃指著剛剛對她口出惡言的奴隸吩咐道:「用上清腦丸和悟道水,費用從我這裡扣。然後召集全奴隸觀刑,除那一百鞭之外,每個觀刑的人都可以抽她一鞭。記住了嗎?」
清腦丸:輔助修煉道具,使用後頭腦清醒,且不會昏厥,雪乃買的話,每貢獻點1份。
悟道水:輔助修煉道具,使用後更容易感知外界,但於此同時身體的敏感度會根據耐受性的不同提高2-5倍。
2貢獻點1份。
「那個,雪乃大人,剛剛那個賤奴的雖然過分,但並沒有違反規則,您不能因此懲罰她的。」聽到雪乃的吩咐,侍從有些戰戰兢兢的說道。
一伙的?雪乃心種閃過疑問,但沒有表現出來。
「懲罰奴隸,甚麼時候需要理由了?」雪乃直接回道:「地階每月有三次無理由懲罰奴隸的權利,怎麼,這條規矩改了嗎?」
雪之下雪乃,有仇必報。
「可以吧?」見對方諾諾不語,雪乃追問道。
「是,這是您應由的權利。」對方無奈答道。
「那就這麼做,你去處理,事後把懲罰的錄像給我送來,我還有事,先走了。」雪乃說道,轉身就走。
在第三洞天的課程,除了技術上的學習,雪乃還著重學習了面對奴隸該展現出來的態度。
不管是在正常狀態下,還是在受罰狀態下。
奴隸和地階的關係很奇怪,平常狀態下奴隸地位低下,身份處於最底層,與地階的人不可同日而語。
但唯有在懲罰大會上,奴隸和受懲罰的地階地位會出現轉變。
奴隸可能會成為行刑者,而地階卻會變為受刑的人。
這看似很扭曲的關係的本質,是因為這裡並不把奴隸當作是人,而是作為一種特殊且好用的刑具。
奴隸是種有自己思想的刑具,很多奴隸對上面的階級懷有強烈的嫉恨之情,羨慕地階或天階的地位。
但自己又不願承受上面的壓力,始終自願呆在奴隸階級上,自怨自哀。
這部分奴隸非常樂意看到上面的人跟她們一樣墜入塵埃。
帝皇告訴過雪乃面對奴隸的訣竅。
普通情況下,如果奴隸不是很過分,無視就好。
但如果奴隸超過了底線,那麼哪怕是自損一千,傷敵八百,也要進行反擊,並且通過一次反擊讓對方痛徹心扉。
只有這樣,才能警告奴隸不做超出限度的事情。
懲罰大會還需要通過風險很大的質疑或投訴的方式進行反擊,而現在,雪乃根本無需承擔額外的風險,沒有比這還要好的機會了。
雪乃從沒把奴隸看作不是人,更不會無理由的懲罰哪個奴隸。
但既然對方送上了門來,雪乃當然不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是,雪乃生氣了,僅此而已。
如果對方的話只涉及到她自己還能夠忍受,畢竟這是懲罰,她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
可既然涉及到了自己姐姐,她便不能繼續無視下去。
尤其是在對方話中陽乃處境好像很不好,雖然不知對方說的是不是真的。
但她依然選擇通過這種方式威懾其他的奴隸,告訴她們自己不是受到挑釁後不會反擊的乖乖女。
至於說事後奴隸的報復,雪乃並不怕。
或者說怕也沒用。
懲罰有著等級之分,哪怕是嫉恨自己的奴隸負責行刑,也只能做等級之內的懲罰,不管是超過還是不足全部都不允許。
所說同等級的懲罰根據動手的人不同,受的罪也有上下限之分,但雪乃不會為了下限就去討好奴隸。
「你…你不能這麼做。」聽了雪乃剛剛宣佈的對她的懲罰,剛剛嘴臭的奴隸不復囂張。
雪乃給她的懲罰是能最大限度給人帶來痛苦的懲罰,而且懲罰中暈都暈不過去。
這個方法是帝皇告訴雪乃的,說是如果威懾奴隸的話,這個懲罰對絕大多數奴隸有奇效。
雪乃自己也不知道這具體能給人帶來多大的痛苦,但十倍痛覺的鞭子,聽起來就十分的痛了。
這個奴隸並沒有想道會是這種結果,之前新規矩下來,有條規定就是如果能通過騷擾使受罰者出醜或者懲罰失敗的話,會給騷擾的奴隸一點點的貢獻點獎勵。
她剛剛話導致雪乃挨了一次全身電擊,就讓她掙了兩點貢獻點。
她想借此機會掙點外快,加上之前她被陽乃搶了調教教室的工作,對此懷恨在心,所以她剛剛噴的十分愉快。
但她沒想到雪乃會是現在這種反應,雪乃幾乎沒和其他奴隸打過交道,而且從沒有參加過懲罰大會,按理說她應該不知道奴隸的種種規矩。
哪怕雪乃惱羞成怒,對她執行懲罰,她也不怕,普通的懲罰她是不會在乎的,她不認為雪乃會知道甚麼殘酷的懲罰。
說白了,她就是在欺負雪乃是個新人,甚麼都不知道罷了。
本來她的想法並沒錯,但奈何雪乃外出學習了一個月,惡補了相關知識。
雪乃沒有搭理這個奴隸的意思,連頭都沒回,繼續向她的住處走去,只在路上跟剛剛對她解釋的侍從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她還得從頭開始,沒有時間浪費在嘴巴不乾淨的奴隸身上。
「雪乃…不,雪乃大人,我錯了,您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見雪乃完全不搭理自己,她要受罰的事情馬上就要成定局,她驚慌失措的一個打滾滾下了展台,然後手忙腳亂的爬到了雪乃身邊,想抱住雪乃的腿,又不敢去抱,在懲罰大會以外的時間,除非經過允許,否則奴隸是絕不能碰觸地階或天階的人的。
她只能爬到雪乃身前,攔住雪乃要走的路,伏在地上呈土下座的姿勢五體投地,痛哭流涕的求饒道:「雪乃大人,您大人有大量,我真的知錯了。您饒了我,請您原諒,求求您了。」
前面的路被攔住,雪乃不得已停住了腳步。
她是第一次正視剛剛奴隸的樣子,對方一頭淺桃色的長髮,低著頭看不到容貌,但身材確是肉眼可見的好。
容貌想來也不差,不如說,宅邸里的女人不管是奴隸還是天階,就沒有容貌差的。
對方恐懼的樣子破壞了她的美感,雪乃開口問道:「你的名字是甚麼?」
「雪乃大人,小人是奴隸103號,之前叫芙列雅,芙列雅·艾爾格蘭帝·吉歐拉爾。」對方以為事情有轉機,擡起頭來大聲的說道,她的容貌確實不錯,淺桃色的秀髮配上綠色眼瞳,加上豐滿的胸部和姣好的身材,毫無疑問是個尤物,只是,她臉上的恐懼破壞了她的美感,眼淚和鼻涕把她本來漂亮的臉搞的一團糟,這會兒強擠出的諂媚的笑容更是讓她的臉看起來非常扭曲。
(芙列雅·艾爾格蘭帝·吉歐拉爾,說名字可能大家都沒印象。這個是被戲稱為棍勇的《回復術士的重啓人生》里的那個婊子公主,這麼一說lsp就應該知道了…)
「那麼,芙列雅小姐,如果哭喊求饒就能被原諒的話,那可就太輕鬆了。雖然會很難熬,還請努力克服吧,芙列雅小姐。」雪乃並沒有叫對方的奴隸編號,而是用名字稱呼對方。
看見對方的樣子,她雖然有些不忍,但還是如此說道。
在決定威懾的剎那,這件事便沒有了回旋的餘地。
如果僅僅是因為對方的求饒就選擇原諒,所有的奴隸都會認為雪乃軟弱可欺,哪怕是現在求饒的芙列雅也不會對雪乃心存感激。
說完,雪乃繞過對方,繼續前進。
芙列雅見她被懲罰的事情已經成為定局,崩潰道:「不,你不能這麼做。我是盾子大人的人,你這麼做了不會有好下場的!」
芙列雅本是一國公主,高傲自大。
表面上是像聖母一樣露出溫柔笑容、在國民中很有人氣的具有領袖魅力的美少女,但內心卻是看不起一切的虐待狂。
但長久以來的奴隸生活,把她本來脆弱的自尊自傲已經全部磨沒了,只剩下欺軟怕硬的本性。
所以她才會這麼簡單的就崩潰。
盾子大人?她是其他人的私人奴隸?雪乃心種閃過問號。
那就不好辦了,如果是私人奴隸的話,那不經對方主人的同意,雪乃還真沒辦法懲罰對方。
只不過雪乃從沒聽過地階和侍從中有盾子這個名字,而且如果對方是私人奴隸的話,大可不必像剛剛那樣哀求她的原諒,她並不認為對方會不知道這條規矩。
「盾子是誰?芙列雅是私人奴隸。」雪乃對負責這裡的侍從問道。
「不,雪乃大人。她口中的盾子大人也是名奴隸。」侍從回答道。
就雪乃所知,奴隸中並沒有地位高低的差別,她不能理解對方為甚麼會喊另外一個奴隸‘大人’。
「你剛剛說,你是‘盾子大人’的人?怎麼,是‘盾子大人’命令你這麼做的?」雪乃問道。
「對,對,沒錯。」芙列雅宛若抓住了跟救命稻草,口不擇言的說道:「你不能懲罰我,就是盾子大人派我來的。」
「既然如此,確實不能罰你一個人。」雪乃說道,但不等芙列雅露出高興的表情,她接著對管理這裡的侍從命令道:「你聽到她說的了,既然她是‘盾子大人’指使的,就讓她們兩個就一起受罰吧。懲罰前,順便告訴‘盾子大人’是芙列雅指認的她。」
「雪乃大人,她可能是在誣告。」負責管理的侍從在雪乃旁邊小心翼翼的進言道,雪乃這會兒的表現,她是徹底不敢輕視雪乃了,「因為這個,就處罰盾子不太好吧。」
看對方的表現,她大概率不是她口中的‘盾子大人’命令的,但既然對方說出了口,雪乃就不能沒有表示。
「那對‘盾子大人’就用普通的鞭子吧,清腦丸和悟道水也別用在對方身上了,讓她自己留著吧。」雪乃從善如流的說道。
這就沒問題了,這樣雖然也算懲罰,但變成了最普通的那種,再把清腦丸和悟道水送給對方,以做補償。
雖然這兩樣東西對雪乃來說只需要花費3貢獻點,但奴隸像買同樣的東西,卻要花費三百點。
作為補償的話,足夠了。
「到此為止,就這樣吧。」雪乃見負責這裡的侍從還想說甚麼,直接說道,將這件事情下了定論。
「不…不…不。跟盾子大人沒關係,都是我自己做的,別因為這個懲罰盾子大人…」
雪乃沒繼續理會哀嚎的芙列雅,頭也不會的走出了這個給她帶來了很多不好回憶的大廳,她能從侍從和芙列雅的態度上看出,所謂的‘盾子大人’肯定有甚麼不對,惹了她可能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但是,即便是這樣,她也要這麼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雪乃離開大廳時,聽到芙列雅瘋狂的不似人聲的大笑道:「你完了,你肯定完了,我會等你的,等你成為奴隸的那一天。我會好好的報答你今天的事的…哈哈哈哈!!」
這就是雪乃選擇這麼做的原因之一,第三洞天的課程後,她非常清楚的理解了自己身上被的那些懲罰是甚麼概念。
她並沒有自信可以撐過去,所以,她要以這種方式斬斷後路,加強自己的決心,絕不成為奴隸的決心。
‘對不起。’雪乃心裡默默的對要受到跟她的作為並不對等懲罰的‘芙列雅’和很可能是被無妄之災波及的盾子致歉道。
「就請你們成為我順利度過懲罰的工具吧。」雪乃向她的住處走去,已經浪費了很多時間,她得重新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