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雪乃的第一課
第一個是,當受刑者覺得行刑者執行的懲罰超過了懲罰等級的時候,可以進行申訴。
這種情況下會由專門負責懲罰定級的人進行裁決,如果成功,受刑者免除當此懲罰,如果懲罰已經結束則額外免除一個相應等級的懲罰,沒有的話可以留到下次使用。
免去的懲罰再加上一級的難度後由本來的行刑者接受,而且執行人優先選擇原來的受罰方,受罰方不接受才會轉交給其他人。
但是,假如申訴失敗的話,受刑者除了當前懲罰要完成,還要多接受一個當前懲罰難度加一的懲罰,難度加一後不足七級的情況下,則執行七級懲罰。
九級懲罰難度加一,不會變為十級,而會變為兩個九級。
第二個是,為了行刑者濫用刑罰,行刑者執行的懲罰必須是自己也能做的到的,如果自己也做不到,則不能執行。
假如受罰人覺得自己受到的懲罰行刑人她自己也做不到,就可以提出質疑。
受罰人質疑的情況下,行刑人必須現場無條件的親自給受刑人進行演示,證明自己可以做到。
如果不能證明,受刑者本次懲罰免除,難度等級加一後由行刑人接受。
當然,如果行刑人證明瞭自己能做到,那作為代價,提出質疑的受罰人不僅要完成這個懲罰,完成後還要當對方的一日奴隸。
任何人都能在一定程度內隨意炮製自己的奴隸。
而這個一定程度指的是十級以下。
即便是這樣,有些人會故意提高懲罰的難度,這就是行刑者和受罰者之間的博弈。
申訴和質疑是兩把雙刃劍,要謹慎的使用。
用不好的話會給自己帶來很大的反噬。
但也不能害怕副作用不用,這是對行刑者的威懾,假如別人都知道你不敢用的話,那你就活該經常受到超出限度的懲罰。
這麼說,可以理解嗎?」
「謝謝,我理解了。」雖然之前有模模糊糊的感覺,但在帝皇這麼詳細的解釋後,雪乃終於確定了,這確實是給她上的一堂課,不是學怎麼做一個貓娘的,而是學要怎麼面對將來的懲罰的。
所以哪怕她剛剛被帝皇打的很慘,但還是非常禮貌的向費了很多心思教她的帝皇道謝了。
「不客氣,這只是順便完成訓練員的委託而已。」帝王笑著答道:「你這次是九級懲罰,不管我怎麼做都很難超過九級的限制,所以你可以不用想申訴了。但你剛剛說不可能做到對吧,你可以向我提出質疑,你的質疑有機會可以成功。而且你失敗的話,也不用給我做一天的奴隸,一百鞭,假如你失敗的話,只要多挨一百鞭就好。」
雪乃想到了,帝皇在拉車時,哪怕是肚子被撐到了比孕婦還大的時候,也沒有崩潰,而是成功把車拉到了終點。
帝皇的話,大概率是可以做到的。
「不,不用了。」雪乃答到,十鞭已經夠難挨的了,她絕不想在平白多受一百鞭。
「真遺憾,看來今天還有一個知識點要講。」帝皇面帶失望的嘆氣道:「那就先執行這十鞭吧。不過在執行前,你換個姿勢吧,一直保持這個姿勢也累了吧。」
「你先躺在地上,休息一下。然後雙手分左右抱住你的腿,把屁股擡高。」帝皇指示道。
雪乃雖然不明所以,但也聞言照做,但在她躺好,抱起自己的腿的時候,她想起了之前發生過的一件事,她猶豫了。
之前也有一次,也是帝皇要求擺出的這個姿勢,也是挨鞭子,當時她只這樣挨了一下,要挨第二下的時候,就徹底崩潰了。
哭喊著哀求著求饒,那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崩潰的那麼徹底,抱著莫德的腿醜陋的求饒。
這個記憶是她無論如何都想要遺忘的醜態。
但現在,她想起來了,尤其是看到帝皇換了一把鞭子——當時打她的鞭子,她的身體徹底想起了當時的記憶,忍不住的顫抖。
「怎麼了?動作快點。」見雪乃動作停住,愣在原地不動,帝皇催促道。
「用剛才的姿勢不可以嗎?」雪乃語帶哀求之意。
「不可以。」帝皇見雪乃這個可憐的樣子,語氣也柔和了些:「你也猜到了吧,這堂課是為了讓你能熬過你今年要受的那些懲罰,所以才進行的。所以,你必須克服你的心裡陰影才行。痛覺兩倍的鞭子對陰處及屁眼兒的同時鞭刑,這只是六級的懲罰而已,如果你這也克服不了,趁早放棄,老實的去做奴隸比較好。你放棄的話,我會跟訓練員說讓他把你收為他的專屬奴隸的,那是全洞天最好的差事,那樣你就不會受到除訓練員以外的其他人的欺負了。你知道的吧,訓練員其實很溫柔的。」
「怎麼,要放棄嗎?這樣將來就沒那麼多痛苦等著你了。」帝皇問道。
「放棄,然後將來都當一個沒有思想的玩物嗎?不,那不是我想要的未來。而且,莫德再怎麼溫柔,也不會喜歡上一個這種程度就放棄自我的人。溫柔?好吧,我的腦子果然不正常了。」
雪乃的腦子里在進行頭腦風暴,身體確已經擺好了受刑的姿勢,兩臂分兩邊抱著雙腿,兩腿左右分開,高高的把屁股對著天空撅了起來。
「你不放棄啊,很好。」帝皇高高的舉起來鞭子,對雪乃說道:「記得自己報數。」
「沒事的,我成長了,我跟當初的自己不一樣了。」正面看著帝皇舉起的鞭子,雪乃不斷的在自己心裡安慰著自己。
然後,鞭子落下,對著雪乃兩腿之間的中心線狠狠的劈了下來,打碎了雪乃全部的自我安慰。
「啪!」
鞭子非常的精准,鞭子的頭部直接抽進了雪乃的陰唇之內,正中花心。
然後帝皇抖動手腕,鞭子擡起的時候,鞭子的波動處又正好反彈命中了雪乃的菊門。
少女最嬌嫩的地方同時皮開肉綻,然後迅速的恢復如初。
也許不回復還會好受一些,不回復的話痛覺神經可能會被破壞,可能感受到的疼痛還會稍小一些,正因為身體會恢復,才會感到全額的疼痛。
兩倍痛感下,雪乃在鞭子在徹底離開身體的半秒後才感到疼痛。
「啊!!!!!咳咳咳…」雖然想報數,但嘴裡確不自絕的發出淒慘的不像樣的慘叫,跟上次相比,雪乃沒有任何的進步。
一鞭子下去,雪乃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首先是小便失禁,因為姿勢的原因,失禁的小便噴了雪乃自己一身一臉,有些直接進了雪乃的嘴裡,讓一直慘叫的雪乃被自己的尿嗆住了,咳嗽不止。
然後她的後門也失禁了,剛剛沒有排空的牛奶,咕嘟咕嘟的從她的屁眼兒中冒出來,因為她的屁股朝上正對著天,雪乃的整個臀部都被染成了牛奶的白色,期間還摻雜著一些讓人不快的黃色。
唯一比前一次進步的是,這次雪乃好歹有了一些心裡準備,她的兩個手臂還在無意識的抱著自己的腿,還保持著受刑的姿勢。
沒有像上次一樣一鞭子下來直接滿地打滾。
「忘記報數,這鞭作廢,下一鞭記得技術。」看著雪乃狼狽的樣子,帝皇沒有任何的憐憫,冷酷的說著,然後舉起手中的鞭子,準備揮下第二次的第一鞭。
「咳咳…等等,不要。」見到帝皇再次舉起鞭子,雪乃一邊咳嗦,一邊試圖阻止道。
「啪。」帝皇沒有停手,這一鞭跟上一鞭一樣,精准的命中了自己的目標,雪乃一片狼籍的屁股再次受襲,尿液和屁股上殘留的牛奶被這一鞭子抽的四散飛濺。
「啊!!!」雪乃慘叫,再也維持不住自己的姿勢,她整個身體蜷縮在地上,兩只手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陰部,試圖保護自己。
「忘記報數,這鞭作廢。」帝皇看著雪乃,冷酷的向她宣佈道:「看你自己已經擺不好姿勢了,沒關係,這種懲罰並不需要你的配合。」
「拘束模式。」帝皇命令道。
隨著帝皇的命令,雪乃手腕上的智能手環聞聲啓動,手環能變出衣服,當然也能變出刑具,不如說,變成各種折磨它主人的刑具,才是手環的主要用途。
雪乃被強制的擺成了剛剛的姿勢,被手環變成的刑具死死的拘束在地上。
混上上下除了眼皮沒有任何地方可以活動。
這次,她想躲也躲不了了。
帝皇再次舉起鞭子。
雪乃見狀,徹底的崩潰了。
「求…咳咳…求求你…別再打了。」雪乃出聲哀求道。
聽了雪乃的哀求,帝皇的手頓住了,她嘆了口氣,說道:「雪乃同學,真可惜,回答錯誤。」
然後以比剛剛還快的速度落下,擊中,離開。
「啪!!!」今天最響的一次聲音響起。
但雪乃這次沒有尖叫哀嚎,她兩眼一翻,渾身抽搐著暈了過去。
「電…」
「等等。」見到雪乃昏迷,帝皇還想繼續說甚麼,確被凱爾希的聲音打斷了。
「隊長,雪乃畢竟是個新人,這種程度是不是差不多了?」凱爾希對帝皇說道。
「普通的新人這樣就差不多了,可惜,小雪乃不是個普通的新人。普通的新人會有循序漸進的過程,但雪乃許下的願望太難,這就導致了剛加入不久的她就背上了太多的懲罰。」帝皇嘆了口氣,對凱爾希解釋道:「低級中級的且不說,僅高級懲罰,雪乃現在就有七八九級各一個還沒有完成。這還沒有算她年末最難的最終考核沒有進行,這些懲罰還不是全部。
她沒有時間慢慢的適應,必須要學會如何應對。你不會忘了奴隸中還有那個惡劣的傢伙吧,如果她是現在這個狀態的話,在之後的懲罰中,被折磨到精神崩潰再起不能是必然的。那樣的話,她還不如現在就放棄比較好。而且,這次已經是第二次了,如果她不能跨過這個坎,她就永遠沒希望跨過去了。」
「謝謝,凱爾希。抱歉,我不放棄,帝皇你請繼續吧。」雪乃只是失去了一小會兒的意識,她聽到了帝皇和凱爾希的後半部分對話,短暫的昏迷也讓她從剛剛被鞭打的恐懼中脫身而出,恢復了理智。
見雪乃醒了,並要求自己繼續動手。帝王卻沒立刻動手,而是走到雪乃身邊蹲下,說道:「我就不再問你放不放棄了,感覺這樣對你並不尊重。不過,在繼續之前,我得告訴你,在這堂課上,你需要完成的課題是甚麼。
我的目的,並不是讓你克服對這個懲罰的恐懼。
懲罰本來就是製造恐怖的手段,代替生死間的大恐怖,來督促我們進步和突破。
害怕才是正常的,恐懼才是正常的。
而且,各類的懲罰多了去了,你只是見到的少而已,不可能只怕這一個,單獨克服對這一個懲罰的恐懼沒有任何意義。
在懲罰中被折磨的慘叫,乃止小便失禁,屎尿齊流,這是身體的本能反應,這裡的所有人過去都有這種遭遇,將來也同樣會有這種遭遇。
大家都一樣,完全不需要為此感到丟人。
你需要解決的問題是,不能顯示出恐懼,不能顯示出怯懦,求饒更是絕對禁止。
這些無助於解決任何事情,你要受的懲罰也不會因為你的求饒減弱半分,反而會把自己的弱點暴露給對手。
她們會追著你的弱點對你進行窮追猛打,直到你徹底崩潰。
你要隱藏好自己的恐懼和怯懦,然後反擊,哪怕是會受到更大的反噬,也要進行反擊。反擊也是最容易隱藏自己的手段,哪怕只是色厲內荏的反擊,也比哀求對方要好上百倍。」
「多謝指教,我學到了很多。」雖然被拘束成了一個非常不雅的姿勢,但雪乃還是對帝皇誠信道謝道。
「不客氣,對你有幫助就好。我開始了,記得報數。」帝皇站起來,舉起鞭子,準備繼續。
「等等。」看著帝皇舉起的鞭子,雪乃阻止道。
「怎麼,後悔了?你要放棄?」帝皇皺眉問道。
「不。」雪乃回答道:「比起隱藏恐懼,我還是覺得直面恐懼比較好。我要提出質疑!」
「哈哈,你果然是個好學生。」帝皇笑道:「你要對哪個提出質疑?你現在這個?」
「不,上一個就好。我質疑你不能在灌了兩升牛奶後被鞭打肛門,還可以忍受不噴發。」雪乃斬釘截鐵的答道。
「如果我能做到,那十鞭的基礎上還要再加一百鞭,你確認?」帝皇問道。
「嗯,我確認。」
「凱爾希,幫我做準備。」帝皇沒有在問雪乃,而是一邊脫自己的衣服,一邊對凱爾希吩咐道,之後扭頭對雪乃道:「你不太會用鞭子,所以對你來說不太公平,你可以多抽幾鞭子直到你滿意。」
「不,讓其他人來動手吧,也不用把我放開,感覺我動手的話就像是你在施捨我一樣。而且,帝皇你不用演示的,我相信你可以做到。」雪乃答道。
「演示是必須的,這是必須遵守的規矩,既然你不願意親自來,那就拜託其他人了。」帝皇喊道:「杏樹,你來。」
「杏樹是白虎族人,常態下是我們這裡力氣最大的人,由她來揮鞭,可以吧?」帝皇對雪乃確認道。
「嗯。」
之後,帝皇脫光了衣服,在雪乃的面前,讓凱爾希給她體內灌了整整3L的帶冰渣的牛奶。
然後擺出了跟雪乃一樣的姿勢。
「這樣比較公平,畢竟你是個新人,而是早就已經習慣了。」帝皇對雪乃說道。
雪乃自己可以作證,這個姿勢下,小穴會和菊花一起被鞭打,比之前那種姿勢要疼痛很多倍。
杏樹拿的也是跟剛剛鞭打雪乃時的疼痛放大兩倍的同款鞭子。
然後,十鞭,式大力沈的十鞭狠狠的抽在了帝皇的蜜穴和菊花上,其結果沒有出乎雪乃的意料,別說把帝皇打失禁,十鞭下去,帝皇只是緊緊的咬著牙,臉上連痛苦的神色都沒有。
「該你了,雪乃。一百一十鞭。」演示完成後,帝皇去後台把肚子里的牛奶處理好了之後,穿好衣服,拿著鞭子對雪乃說道。
「等等。」雪乃第二次叫住了帝皇,說道:「跟你一樣,再打之前,也給我灌三升牛奶。為了之後輕鬆一點,我要趁這次練習一下。」如果做不到的話,之後就可能要用自己的舌頭清理舞台了,雪乃絕對不想落到那步田地。
「可以。」帝皇答到:「你噴出來的話,會給你重新灌。」
再給雪乃注入了三升冰牛奶後,這場漫長的課程開始了。
「一!」第一鞭,雪乃雖然被抽成了人體噴泉,讓自己洗了個牛奶浴,但沒有慘叫,雖然疼的抽抽的,但還是將數報出來了。
然後,重新灌腸結束後。
「二!」第二鞭,人體噴泉依舊。
牛奶里的冰渣划的雪乃的屁眼兒生疼,不過這跟鞭子的疼痛相比,不算甚麼。
在做好了覺悟之後,疼痛感好像變的不是那麼難以忍受了。
…
第七鞭,雪乃一邊噴著牛奶一邊暈了過去,報數失敗。
然後帝皇給雪乃的手環下令,對雪乃的小穴施加電擊,把雪乃叫醒。
「七!」第八鞭,雪乃一邊噴著牛奶一邊報數。
趁著重新灌牛奶的工夫,雪乃問帝皇:「等我合格以後,這一百多鞭我能報復回來吧?」
「當然,奴隸沒有拒絕的權利。別說一百鞭,你就是連續抽我一天我也得受著。」
「那我會報復回來的!」
「這個太輕了,你想一些更殘酷的方法用在我身上也可以哦。」
「八!我會趁著這個機會想的,敬請期待。」第九鞭,噴發依舊。
「嗯,我會期待的。順便一提,哪怕是訓練員也沒有被我們全員變成奴隸後服侍過,如果你能做到的話,你是第一個接受這種規格服侍的人。」
「那可太好了。」
…
第二十鞭,雪乃第二次昏迷,然後被用同樣的方法叫醒。
…
第五十鞭,三次昏迷。
…
「七十五!」第七十八鞭(三鞭因為昏迷無法報數失效),雪乃第一次忍住了,沒有噴發。
「七十六!」雪之下牌噴泉恢復工作。
…
「九十七!」雪之下牌噴泉再次恢復工作,但在此之前,已經罷工過八次了。
…
「一百一十三!」在第九十七次以後,雪之下牌噴泉再也沒能恢復。
「課程結束!恭喜了。」帝皇對雪乃說道,天色大亮,太陽正在慢慢升起。
漫長的第一課從半夜時分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早上。
已經有些麻木的雪乃,聽到懲罰結束,到達了極限的雪乃沒有任何表示的在被拘束的狀態下睡了過去。
砰!
雪之下牌噴泉在最後的最後,工作到了最後一秒。
這次的噴泉噴的比以往都要高,泉水落下後,空中出現了淡淡的彩虹。
雪乃來第三洞天做客的第一天,就讓第三洞天白白浪費了將近二百升的牛奶和近一百升的清水,實屬惡客。
帝皇揉著發酸的手腕,看著躺在牛奶中的雪乃對凱爾希說道:「辛苦你帶雪乃去洗漱,兩個小時後叫醒她,然後讓凱露施法。」
「只讓她休息兩個小時,你是魔鬼嗎?」凱爾希問道。
「本來現在就該叫醒她的,兩個小時夠多了。而且,這也是她希望的,她肯定想早一點合格。」
「你這麼狠,不怕她合格後報復?」
「不是怕不怕的問題,而是她肯定會報復。雪乃很聰明,她知道狠狠的報復我們才是幫我們。就跟剛剛我這麼狠實際是在幫她一樣。經過這一晚,雪乃肯定可以熬過去屬於她的懲罰了。但別忘了,除了雪乃,我們也需要提前準備。你不會以為雪乃一個新人的手段跟我們的老對頭有可比性吧?從雪乃這裡,提前適應,挺好的。別到時候雪乃沒崩潰,我們反而崩潰了幾個,那就太搞笑了。」帝皇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