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事情就是這樣,雪乃,非常抱歉,我們家的兩個笨蛋給你添麻煩了。不過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她們對你的賠禮就在之後進行吧,聽說有客人要來,我們準備了歡迎宴會,總之我們現在先回駐地。」凱爾希對雪乃說道。
「不,不需要賠禮的,我沒有真正受傷,而且兩位小姐都已經得到懲罰了,不是嗎?」上次宴會給她造成了很大的震撼,聽到有宴會,雪乃本能的打了個冷顫。
「那就到時候在說。」凱爾希對雪乃說道:「不過剩下的路她們兩個要比賽,就不能讓她們拉同一輛車了。我們分別駕車,你是客人,先挑一匹吧。」
「不,不用了吧。我們直接走回去怎麼樣?已經走了一半路程了,走過去也不會花費太多的時間。」雪乃如此提議道,一是因為她不想再翻次車,二是她並不習慣處在施虐者的角色,對式那是沒有辦法,但現在對方是剛剛認識的陌生人,她實在是下不下去手。
「雪乃小姐,你是客人,我們怎麼能如此失禮。」凱爾希再說到「你是客人」時加重了語氣。
聽凱爾希這麼說,雪乃立刻瞭解了,她這個客人對主人的提議並沒有拒絕的權利。
「那,我選帝王小姐吧。」雪乃說道,凱爾希好像對帝王有很大的敵意,分別駕車的話如果是帝王給凱爾希拉車,難免遭受更多的責難。
所以沒法阻止這件事發生的現在,她便不客氣的先選了帝王。
凱爾希聽了雪乃的選擇,沒有任何的意外。
她拿出兩個手環,遞給雪乃一個,對雪乃說道:「你自己給你的馬套上車吧,把這個鐐銬給她帶上。車的型號是馬車—單人九型—駕駛模式,先變形,再帶。」
鐐銬?
凱爾希遞給雪乃的手環明明是她帶的智能手環的樣子,雪乃微微一愣,就明白了這東西為甚麼被叫做鐐銬,在十三洞天,不管是奴隸還是她自己都必須佩戴,而且無法取下。
不同的階級不過是佩戴的位置不同,從下到上依次是項圈,腳環和手環。
她剛剛還在奇怪兩個馬娘剛剛穿的衣服為甚麼是正常的,脫的時候還需要正常脫,原來是她們的手環不是隨身帶的,不過這也讓雪乃多了一個疑問。
「馬車—單人九型—駕駛模式。」雪乃對手中的鐐銬下達了指令,隨著指令的下達,雪乃手中的手環由環狀變形成了一個雪乃很熟悉的棒狀物。
雪乃大概知道這個東西是做甚麼的,但完全不知道這東西跟車有甚麼關係。
不過,雪乃馬上就知道了。
這時凱爾希手中的鐐銬已經完成了變形,她拿著雪乃手中的同款棒狀物,走到麥昆身後。
由於麥昆一直在維持著馬趴的姿勢,屁股高高撅起,兩片臀瓣本來就是微分。
凱爾希上前,一隻手在麥昆屁股上輕輕一扒,菊花就完全的露了出來,且隨著凱爾希微微的用力,張開了一個小口。
之後凱爾希在沒有給手裡的棒子做任何潤滑的情況下,將棒子的一頭抵住麥昆的屁眼兒,然後一插到底,然後又捅進兩根手指進去,完全的把手裡棒子塞進了麥昆的身體之中,等她的手指從麥昆的屁眼拔出來後,麥昆的菊花就又恢復了一開始的狀態,完全看不出剛剛被塞進去了一根將近二十釐米長的銀棒。
「啊~」隨著自己的屁眼兒被侵入,麥昆有些不舒服的悶哼了一聲。
將手裡的棒子插進麥昆的屁眼中後,凱爾希扭身到了麥昆身側,說道:「開始變形。」
之後,壯觀的一幕在雪乃的眼前發生了。
麥昆本來緊閉的菊門被從內到外的擠開,少女的排泄器官張開了一個比硬幣還要大的口子,如噴發的火山一般,水銀般的液體如銀色的岩漿般在麥昆的屁眼兒處洶湧的噴出,但是這些水銀並不像普通的液體一樣散落一地,而是在噴出麥昆的體外後就飛速的開始在空中塑形成馬車的形狀。
絕大多數的液體在塑造馬車的同時,小部分液體則順著麥昆的身體流到她身體的其他各處,這時麥昆已經主動的把雙手背到了背後,只把頭部貼在地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維持在馬趴的姿勢,流到背後的液體化為繩索,把她的手臂緊緊的縛在身後,一些液體流到麥昆的胸部,化做了兩個叮噹作響的鈴鐺,掛在了乳頭之上。
之後液體繼續向上流動,化作眼罩,耳塞和口球,剝奪了她的視力,聽力的同時把她變成了啞巴。
還有一些液體沒有流的這麼遠,而是就近鑽進了麥昆的蜜穴和尿道,化作附帶電擊效果的按摩棒,深深的塞進了麥昆下體剩下的兩個洞里。
之後,麥昆身後那架馬車也生成完畢,終於沒有更多的水銀從麥昆的屁眼兒里噴出了。
只是,那架馬車實在是過於怪異,看的雪乃渾身直冒冷汗。
從雙人馬車變成了更小巧的單人馬車暫且不說,馬車上有一個跟馬車完全不搭的方向盤,馬車座的下方甚至有兩個很像油門和剎車的踏板。
整個馬車就像是中世紀馬車和現代汽車的合體版。
這還不足以讓雪乃如此,雪乃驚嚇的原因在於,拉車的方式改變了。
之前她們拉車時,她們與車的連接點在肩背處,跑動起來後受力點也全在這兩處。
如果換雪乃自己來拉車,她雖然不能像兩個馬娘把車飆到近200邁,但是她至少可以拉動,體力不佳的她拉個幾百米還是做得到的。
只是現在的這個車,雪乃非常自信自己哪怕是半米都拉不動。
車的車身前中央處,伸出了一根細長銀白的管子,管子的前端深深的插進了麥昆的菊花深處。
整個馬車和馬唯一的連接點就在此處,這個車竟是要拉車的馬娘靠自己屁眼兒的力量拉著往前走。
雪乃成為收藏品以有將近半年,哪怕雪乃對這些事都是能避則避的態度,但她耳濡目染之下也見過了很多。
但這樣過分的她從來沒有見過,也許在屋子內作為一個調教的項目,拉車走個幾米還能理解,但據雪乃的目測,她們現在的位置距離她們要到達的終點還有近十幾公里的距離,凱爾希是打算讓兩個馬娘用屁眼兒拉著車,跑完著十幾公里嗎?
雪乃覺得著太過分了,而且簡直不可能完成。
「凱爾希醫生,這太過分了,為甚麼要做到這種程度,她們是你的隊友吧?她們是在接受懲罰嗎?」雪乃有些生氣的問道。
剛剛雪乃就確定了,這兩個馬娘,不可能是奴隸。
且不說奴隸不能穿衣服,最主要的是,哪怕奴隸中有很多曾經或強大或身份高貴的人,但當奴隸久了後,絕不可能有像兩位馬娘一樣的氣質。
加上她們身上都沒有帶智能手環,也就是鐐銬。
那兩位馬娘的身份只可能是收藏品里的最高階級,也就是與凱爾希相同的天階。
雪乃和跟自己同一階級的人相處的都非常不錯,完全想不到為甚麼凱爾希要這麼做。
做到這種程度,除了執行懲罰外別無可能。
只是說這是懲罰也說不通,因為不管懲罰的執行者是誰,莫德是一定會在旁參觀甚至是加入其中的。
所以這一定不是懲罰,至少不是莫德規定的懲罰。
「她們不是在接受懲罰。」凱爾希聽了雪乃的指責,也沒有動怒,而是答道:「這是在為下個月的活動,做拉車的練習。當然,這也是借著練習所進行的私刑。」
「練習?私刑?為甚麼?」
凱爾希盯著雪乃看了一會兒,見雪乃一直跟她對視,不肯退讓,而是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態度,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這次的事故我也有責任,畢竟身為駕車的人沒有及時減速,阻止這兩人的暴走。所以就跟先無視規定,提前給你透露一些你們脫離新手期後的情況。」
「洞天里這些規矩的本意,就是讓洞天里的人變強,滿足莫德那些糟糕的性趣反而是次要的,這些你知道吧?」凱爾希問道。
「嗯。」雪乃答道,這些莫德兩天前才對她解釋過。
「等脫離保護,正式加入這裡後,除了只涉及到自己的目標任務以外,還會有以每個洞天的天階為一個隊伍的集體任務,而集體任務中,實行的是連坐制度。一個人犯錯誤,那麼全隊人就會同時受罰。同時,洞天間每年都會根據集體任務的完成情況進行排名,根據名次的高低也會有不同的獎勵和懲罰。比方說第一名的話可以免除自己洞天中全部人身上的懲罰,而最後一名的洞天會成為每年最後的懲罰大會的舉辦場地。我們要負責懲罰大會的場地建造和對其他洞天來人的接待,以及擔任懲罰大會的植刑官。今天只是借著雪乃你來做客的時候預演一下罷了。
不過更具體的規則等你們脫離了保護期自然會知道,你現在只要知道,個人的失誤會連累全隊人就好了。」凱爾希對雪乃解釋道。
「可是,即便是因為帝王她們犯了錯誤,私刑也是不應該的吧。誰都有可能犯錯誤,這種情況下不是應該互相體諒嗎?」
「雪乃小姐,你是正確的,可惜的是,在這裡的規則下做不到。」凱爾希搖頭道:「請問雪乃小姐,如果是你的話,因為你隊友的失誤,招致沒有犯錯誤的自己被懲罰,你心裡會不會留下芥蒂?你要知道,被牽連的不是你自己一人,而是你所有的隊友。
好吧,也許你確實對自己多挨幾個懲罰不在意,隊友里也沒有對你來說特別重要的人,不會因此留有芥蒂,那反過來那?如果是因為你犯了失誤,連累了隊友,那你會不會對此有愧疚之感?」
「可是,不管是芥蒂還是愧疚,都不是執行私刑的理由。正是因為這種情況,才應該團結,應該互相體諒不是嗎?」雪乃反駁道。
「互相體諒很容易,可互相體諒並不能消去心中的芥蒂或是愧疚。但團隊任務並不是那麼輕鬆的事情,一般都是需要在保持冷靜的基礎上每個人都發揮全部的實力並通力合作才能完美完成。而芥蒂或是愧疚,很容易在關鍵的時候影響人的判斷,是不是要坑她一下,畢竟她之前害的我很慘,或是是不是要去幫她擋一下,畢竟之前我害得她很慘,諸如此類。
當然,這只是想法,沒人會去付諸行動。
可是,這些不必要的情緒會讓猶豫,而在關鍵時刻,零點幾秒的遲疑可能會導致整個任務失敗。
互相體諒,和和氣氣,起碼表面上團結一致。
之前不是沒人跟你的想法一樣,不如說這才是正常人的想法。
可惜的是,這麼做除了更多的懲罰外沒有任何好處。
所以,洞天之間有一個約定成俗的規矩。
所有的恩怨都在懲罰中解決,在懲罰中有怨報怨,有仇報仇,沒人會手下留情,受罰的人不會抱怨,只會全盤接受,假如覺得對方下手太狠,大可以在對方接受懲罰的時候報復回來,把芥蒂和愧疚全部在這時候發洩出去。
懲罰之外的時間才能真正坦然相處。
順帶的忠告,不管是甚麼原因,不敢下手懲罰別人會被認為是懦夫之舉,其他人會以為你是想在自己被罰落在其他人手裡時也被溫柔以待,只是,除了像你一樣的菜鳥,沒人會對你溫柔的,她們會用最嚴酷的手段對付你,同時告誡自己絕對不要犯錯,以至於給你報復回去的機會,以此來鞭策自己。
只是,除了一個人外,還沒有人成功過。
說的夠多了,可有些事情只聽別人說是不能理解的。總之,情況就是這個情況,我先去路上等你了,你沒架過車,讓帝王教給你怎麼做,時間不早了,十五分鐘後開始賽馬。」凱爾希爬上馬車,揮鞭在麥昆的右屁股上打了一鞭,被眼罩和耳塞奪走了視力和聽力的麥昆感到屁股上的疼痛,如收到信號般奮力夾緊自己的肛門,然後身體保持著九十度的姿勢邁步向前滿滿走去,最開始的啓動是最困難的,雪乃只見麥昆屁股上的肌肉使勁的繃著,屁眼兒被她自己向前走的力量完全被帶的凸了出來,插入其中的車桿甚至因為最開始拉力太大的同時屁眼兒的力量不夠,往外滑了一釐米。之後麥昆用更大的力氣死死的夾住,雪白的肌膚上青筋畢露,之後,僅靠麥昆屁眼兒拉著的車滿滿的動了,車子動了之後,有了慣性,就比一開始輕鬆多了。凱爾希揮鞭,靠著打擊麥昆的屁股引導麥昆走的速度和方向,車子繞了一個大大的弧形,被麥昆拉著慢慢的走向公路。
車上的凱爾希轉頭對雪乃說道:「雪乃,你不單純是作為客人來的,所以我不接受你的建議,作為你的第一課,你必須參加,不能拒絕。根據這場比賽的輸贏,我會給你獎勵或是懲罰。」
雪乃目送麥昆拉著車慢慢走遠,轉頭對依然俯在地上撅著屁股的帝王有些為難的說道:「那個…帝王小姐。」
「叫我帝王就好哦,小雪乃。剛剛謝謝你了,要是落在凱喵的手上,我會很慘的。」東海帝王對雪乃說道:「不過,我們和麥昆她們的比賽還是要進行的。我們快點準備吧,時間已經夠晚了,我們還得趕回去參加晚宴那。」
「那個,我該怎麼做?」雪乃稍稍有些不知所措,完全沒有心思在意帝王對她的稱呼。
「一會兒比賽的時候,就像麥昆那樣,我的視覺和聽覺全會被封住,也不可以說話跟你交流,所以前進的方向,速度,以及加速及減速的時機都要由你來告訴我。所以,想要贏這場比賽,得靠我們通力合作。」帝王問道:「小雪乃用鞭子的技術怎麼樣?」
「抱歉,從沒有用過,我只用過板子,鞭子的話一時間我用不好。」雪乃說道,她非常有自知之明,她用板子還是因為懲罰兩儀式的時候不得已而為之。
鞭子的話,雖然她被抽過,但卻從來沒使用過,現在如果臨陣磨槍的話,更有可能的是打人的同時因為控制不當抽在自己身上。
「那沒辦法了,換一種操作方式吧。你知道汽車嗎?就是那種有方向盤的能剎車的那種鐵盒子。」帝王想了想對雪乃問道。
「我們那裡是現代社會,汽車很常見。」雪乃回道。
「那太好了,有很多世界都沒有科技,雖然諸如魔法之類的力量能做到和科技一樣的事,但以易用來說,科技是最方便的。」帝王說道:「用操縱汽車的方式來可不可以?」
「那個,我還是個學生,目前還沒有駕照。」雪乃答道。
「啊?」
「不,我的意思是,我雖然見過汽車,但沒有開過。」雪乃連忙解釋道。
「那用騎三輪車的方法?」帝王遲疑的說道:「可是你體力不是很好吧,騎行的話需要跟其他操作方式不同,需要消耗你很多體力,這樣比賽是贏不了的。」
「那個,帝王小姐,你覺得哪種對你來說更輕鬆一些,就用哪種吧。不用遷就我的,我對自己的學習能力,還算是有些自信。」雪乃說道。
「讓我決定的話,那就用汽車的操縱方法吧,哪怕你以前沒開過,也很容易上手。而且只要你用方向盤控制好方向,然後把油門踩到底,贏得概率還是很大的。你對」帝王說道:「不過,小雪乃,比賽請認真一點,我並不想輸。」
「那個,為甚麼?因為輸了的懲罰很可怕?」雪乃很不解,為甚麼帝王對這個淫戲如此認真,尤其是她還是被戲的一方的時候。
「啊,懲罰啊,跟那個沒關係,雖然那個不管輸贏都很羞恥就是了。」帝王剛剛明顯已經忘了輸了後會有懲罰的這件事,經雪乃的提醒才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