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雪乃的清晨)
「學習這個,調教和培訓的區別大嗎?」哪怕已經下定決定,知道自己知道的越多越不好。
但出於對未來的恐懼感,雪乃還是問道。
「不,我們不知道。」出乎雪乃的意料,式如此回答道:「奴隸的課程並沒有培訓一說,全是通過調教的形式進行的。不過我們上課的時候尼祿大人也參加了,據尼祿大人說她是在執行一次七級懲罰。」
「嗯,多謝你了,式。」
「不客氣。」式答道:「雪乃你也要變的辛苦起來了,給你一個小小建議。試著去享受,這樣會讓自己輕鬆一點。但不要沈迷,沈迷的話就離墮落不遠了。」
「嗯,我不會沈迷的,也沒人會沈迷吧。」看看時間,馬上就要到她預約的工作時間,雪乃加快了吃飯速度,三兩口把剩下的飯吃完,從式的背上站起身來,對她說道:「辛苦了,式。」
這時式也正好把屬於自己的飯吃完,她是特意如此控制的。
她保持著跪姿,膝行轉身對著雪乃,壓低身子,做出土下座的姿勢,恭敬的說道:「多謝主人的使用。」
吃飯的時候是朋友間的談話,可以沒有拘束的說話。
但現在是執行奴隸必須遵守的規矩,如果不遵守的話,輕則扣貢獻點,重則會被專門管奴隸的調教師重罰。
「昨日,奴在工作中,共犯了九次失誤,給主人丟臉了。在主人去工作前,請賜罰。」式繼續報告道,奴隸在工作中出錯,自然會被負責管理奴隸的調教師懲罰。
但對於有主人的奴隸來說,工作中失誤也是給自己的主人丟了人,所以在調教師懲罰後還要請自己的主人再罰一次,當然,相比調教師的懲罰來說要輕很多,只是象徵性的。
但如果主人不執行這微小的懲罰,就代表著主人沒有原諒奴隸的失誤,昨日所受的懲罰還要再來一次。
這本應該是昨天晚上的流程,但昨晚雪乃因不可抗力因素休息的太早,沒來得及做。
如果現在再去工作前還不做的話,昨日因失誤受的罰今日還要加量在來一次。
「好,你準備好。」雪乃答道,奴隸的工作十分嚴苛,動輒就會有失誤,這樣的情景每天都會經歷一次,對此她已經習慣。
聽到雪乃的許可,式起身爬到房間中間的空地上,屁股對著雪乃,保持著四肢著地的姿勢,高高的撅了起來,然後從宅邸里每個人都有的個人空間里拿出兩個東西,用手肘撐在地上,兩只手高過貼在地上的腦袋,一手托著一個,呈給雪乃。
雪乃見狀,嘆了口氣,說道:「明明可以普通的來,你為甚麼總是給自己增加難度?」這種懲罰一般都是應付差事,普通的打屁股就好。
雖然主人有權力要求加重處罰,但奴隸一方自己主動加罰的很少見。
「練習,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往上爬,得抓住一切可以抓的機會。如果不是今早時間太著急,我還想多加一些難度。我現在做的這個懲罰現在沒有人正式提交,如果我能先完成,會有大量的貢獻點。」式答道。
想到並提交新的懲罰,是奴隸和調教師獲得大量貢獻點的途徑之一。
但奴隸如果想通過提交懲罰的方式獲得貢獻點,必須要親自演示並完成她自己設想的懲罰。
式的左手是一個三釐米寬,十幾釐米長的透明圓柱體,一端是光滑的橢圓形,離這一端大概三釐米處,有一道紅色的線。
另一端則是平面。
雪乃熟練的結果式左手上的東西,把橢圓形的一頭抵在式的菊門處,沒有任何憐惜的,一插到底。
式在成為奴隸後不久,就被莫德破了身,所以之前很多不能用在她身上的東西都解禁了。
插進去之後,雪乃拿過式右手上的板子,站在式的側後方,等待著。
「我快要遲到了,如果十分鐘搞不定的話,我就按正常的來了。」雪乃說道。
「好,我盡力。」式保持著俯身撅腚的姿勢,默默用力,慢慢把深深插在自己體內的玻璃棒屏出來,但是又不能太過用力,如果掉出來的話,就宣告失敗了。
雪乃在後面看著透明的玻璃棒以勻速慢慢的從式的身後探了出來,見距離完全探出還需要一點時間,問道:「式你最近在做甚麼工作?」
「在給調教師當教學用具。」式一邊繼續用力,一邊答道。
「聽著就很辛苦。」雪乃說道。
說話間,玻璃棒已經出來了大約一半的長度,依然堅定的慢慢往外長。
「但工資高,而且表現好的話,經常會有打賞。所以才努力練習啊。」
終於,玻璃棒出來了足夠的長度,距離底端三釐米的紅色刻度已經從式的肛門內出來了大概有半釐米的距離,式停止了繼續向外使力,反而屁眼兒用力,死死的夾住了玻璃棒,防止它掉出體外。
「多了半釐米。」雪乃見玻璃棒停止繼續往外的勢頭,說道。
按式自己的設定,那條線是需要正好卡在菊花出口的位置。
雪乃然後雙手高舉手上的板子,對著玻璃棒的中心狠狠的排了下去。
「啪!」隨著一聲響亮且清脆的響聲,玻璃棒被重新敲回了式的身體里,板子把玻璃棒敲到底後,重重的印在了式的屁股上,給式的臀部染上了一條板子寬的紅色。
「嗯~」式悶哼一聲,但是強忍著沒讓自己的姿勢走形,緩了幾秒鐘,高聲數到:「一!」
數完後,式復又繼續用力,慢慢的把玻璃棒拉出來。
「在此之前,應該灌上幾升液體的,這樣難度太小了。而且要規定每一次出來的時間,一分鐘,不,三十秒吧。老大你幫忙計時,如果三十秒玻璃棒不到位的話,老大你就直接拍下來,重新開始。對了對了,如果不是正好卡在刻度那裡的話,也不算。」一擊過後,式咋咋唬唬的說道,聲調還是那個聲調,但語氣跟換了個人一樣。
「織嗎?」雪乃已經非常熟悉式的三個人格,聽式語氣的變化,她就知道現在是織變成了主人格。
聽到織冒的一堆要求,雪乃氣到:「我現在沒那麼長時間陪你玩,昨天的錯誤都是你犯的?」
式的體內有三個人格,會輪班出來變成主意識乾活,哪個意識乾活的時候出錯,被罰的時候就要出來做主意識。
但也僅僅就這樣了,經過改造後,哪怕不做主意識,體內的另外兩個意識雖然不能控制身體,但身體上的感覺還是會百分百的反饋到她們的精神上。
「嗯,式昨天在休息,沒有出工。昨天根源那傢伙就犯了一個錯誤,其他幾個都是我犯的。快點,已經到位了。」織說著話,忽然對雪乃提醒道。
雪乃定睛一看,才發現剛剛說話間,玻璃棒已經完全探出了體外,玻璃棒上的刻度剛好卡在織的屁眼兒處。
所用的時間比剛剛快了很多,雖然沒有計時,但估計不到二十秒。
雖然共用同一個身體,但三個意識對身體的控制力明顯不同,不知是天賦還是其他的甚麼,織對自己肛門的控制力是最好的。
而且三個人格,根源式只是不討厭受罰,式是不太願意被罰,而織確是實實在在的在享受。
「啪!」不再多說,雪乃趕忙揮出了第二擊。
「二!」連悶哼都沒有悶哼,織淡定的報數,然後繼續說道:「果然,這樣太簡單了。而且老大你力氣太小了,大力點。」
「閉嘴,趕緊做完,我們都要遲到了。」在平常情況下,織是個很好的朋友,與其他兩個人格相比,與織相處會更放鬆一些。
但唯獨在這種情況下,雪乃有些應付不來織。
「嗨!遵命。」織浮誇的說道,但也沒繼續貧。
而是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再了自己後門,迅速且準確的把玻璃棒從自己屁眼兒里擠了出來。
「啪!」
「三!」
「啪!」
「四!」
……
「啪!」
「九!」
在織完全集中的情況下,這個懲罰快速的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