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求刑
尤其是莫德的手時不時的在自己身上搗亂,一直讓她的身體處於發情的狀態,但他又控制的很好,完全不讓她的身體更進一步。
剛剛做基礎題的時候很順暢,心思全集中在題上,沒怎麼意識到身體狀態的時候還好。
現在思路一被卡住,脫離了專注的狀態,就再也忽視不了自己身體的狀態了。
屁眼兒不自覺的加緊放鬆,左手數次不自覺的放下去,又靠著僅存的毅力收回來。
看看時間,才過去僅僅四十分鐘。
「抱歉啊,雪乃。」在情慾的煎熬中,忽然聽到莫德叫她的名字,雪乃心中一喜。
以為可以暫時從情慾中脫身了。
「剛剛喝水太多,我想去廁所。」
好一會兒身陷情慾的雪乃才反應過來,有些莫名其妙,沒明白莫德的目的:「所以?」
「剛剛好像有了一個解決雪乃問題的靈感,松開雪乃的話這個靈感就要消失了。」莫德壞笑的說道。
雪乃理解了莫德想要做甚麼,按以前的經驗來說,尺度有些超過了,雖然還不超過她能接受的底線,但她得弄清楚自己這次能得到甚麼。
雪乃問道:「所以你在思考甚麼問題?不是在想今天要給我甚麼懲罰?」
「不,不,不。」莫德端起桌子上的碩大的水杯又灌了半杯,否認:「我在想怎麼一勞永逸的解決你的問題,你也不想每次都低聲下氣的來走後門吧。主要是,你也沒有甚麼新花樣。現在這種,偶爾來幾次還很有趣,次數多了你也不開心,我也膩了。」
「用甚麼辦法一勞永逸的解決?」雪乃追問道。
「剛有靈感,正在想。」莫德回到到。
雪乃不再繼續追問,哪怕知道他早就想好了辦法,但繼續追問或者繼續做謎語人假裝沒聽懂的話反而會越來越羞恥,雪乃下定決心。
放下手中的筆,反手摟住那個大變態的脖子,擡頭輕聲在他的耳邊捧讀道:「為了讓您的靈感不消失,請繼續抱著雪乃用雪乃的...的後面當作便...便器吧。」
說完以後,雪乃整個臉連帶脖子都羞的通紅。
嬌聲罵道:「滿意了吧,你個大變態!」
「很可愛哦。」莫德在雪乃的耳邊說道。
同時,下身放鬆,積攢了很長時間的熱流順著長槍洶湧著噴入了雪乃體內。
「嗯...嗯...」雪乃感覺熱流衝在身體深處的腸壁上,然後向更深處席捲而去,足足將近一分鐘的時間,比她平時自己清理內部時灌進去的液體還要多。
她下意識的夾緊屁眼兒,以防裡面的液體漏出來。
其實她不夾緊也無所謂,屁眼兒里的棒子已經死死的把出路堵死了。
更加讓雪乃生氣的是,剛剛說話的時候,身體上的情慾稍有衰減,這次的刺激又讓她到了高潮的邊緣,但是依然讓她沒有高潮。
「你。。你是故意的是吧?」雪乃一隻手按住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一邊質問道。
「是啊。」莫德很乾脆的承認了,剛剛釋放完後有有些口渴,他繼續拿起杯子大口喝水,這會兒的時間,杯子已經給自己蓄滿杯了。
「可以把你的辦法告訴我了吧?」雪乃問道。
「一個小時二十五分鐘後告訴你。」莫德看了看表,說道。
他也不在裝了,直接說道。
「你要一直保持這樣?」雪乃下腹微微鼓脹,問道:「這是最後的了吧?」
「嗯,到時候告訴你怎麼做。現在先寫你的作業吧。」莫德放下手中的水杯,答道。
「你最好別騙我,人形自走灌腸器先生。」雪乃惡狠狠的說道。
「我有騙過你嗎?肉便器小姐。」莫德反問。
「哼。」雪乃不再言語,強忍著身上的各種不適,繼續悶頭做題。
大概半小時後,正在做題的雪乃忽然感到身體內又有一股熱流衝在自己腸壁上,雪乃感覺肚子里稍微有些脹了,她咬了咬牙,沒有說甚麼。
當第三次感到熱流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了,惱怒道:「你尿頻嗎!是不是縱慾太過腎虛了!趕緊去醫院看看怎麼樣。」
「假如真腎虛了,難道頭疼的不是你嗎?」莫德毫不在意雪乃的嘲諷。
「誰會頭疼啊。」雪乃羞惱道。
「好了,好了。時間到了。」莫德說道:「想到了個好辦法,你作業做的怎麼樣了?」
「做完了三科。」雪乃說著,忽然愣住了。
按平時她的速度,兩個小時最多做一套半的卷子。
但三科的作業足足有六套卷子,她竟然在這種情況下完全做完了。
她刷刷的往回翻看自己剛剛做的題,全是她寫的,而且每套試卷上最難的那三道題全部都做了。
現在重新檢查依然能瞭解解題思路,徬彿之前所有不太明白的問題都融會貫通。
「你做了甚麼?我不喜歡這種作弊的感覺。」雪乃問道,能悄無聲息做到這一切的之後自己身後這個拿自己身體當尿壺的變態。
「放心,沒做甚麼。只是你的思維加速了而已,不是直接給你的大腦里灌的答案。你能全部做出來說明你有能力在正常狀態下花費更長的時間做出來。假如你沒能力做的話,思維再怎麼加速也做不出來。一種節省時間的方法而已。哦,對了,這是我尿的效果。好歹是世界上最頂級的天才地寶,雖然改造身體的效果只有第一次有,但重復使用的時候還是有其他很不錯的效果的。順帶一提,」莫德回到道。
「......」沈默了會兒,雪乃問道:「你說的辦法不會是這個吧?」
「想的美,這次只是單純的想使用一次雪乃牌尿壺,順便告訴好幾個月還沒有發現的你,這個辦法可以節約時間。只是,優待只有第一次,下次還想要的話,按程序去申請尿壺的工作。可惜這個工作太搶手,需要崗前培訓合格後再排隊上崗。」
「你是不是在騙我,為甚麼我之前沒有發現過你的體液有這種效果?」雪乃自動忽略了莫德的騷話,狐疑的問道。
「你破處時候的精液用來給你改造身體了,還有你七級懲罰的那一次在你嘴裡的那泡尿給你加體力,在隨後的懲罰中消耗完了。我甚麼時候還給過你體液?」
「我行使權力的時候。」雪乃紅著臉說道:「你不要說你分身體的體液沒有效果。」
「不會啊,我每個分身都能算是本體,怎麼可能會沒有效果。只是,你行使權力的時候,有得到過我的體液嗎?」
雪乃陷入了回憶,第一次行使權力大概是在第二個月,變態技術太好,不知是破處後食髓知味,還是因為身體改造需求變得旺盛。
第二個月開學,因為壓力睡不著覺的時候想通了,本著不用白不用的原則行使了權力。
並因此治好了因壓力過大的失眠。
然後一髮不可收拾,最開始幾天一次,最近兩個月乾脆每天一次。
每次行使權力的時候,都是自己數次高潮後筋疲力盡的陷入沈眠,這也是她每天行使權力的重要原因之一。
舒服,入睡快,睡眠質量好,第二天醒來會完全消去第一天的疲勞。
不如說,正常睡眠完全睡不著了。
上次七級懲罰被玩弄的太過分,她開始拒絕行使權力,結果因為晚上失眠,只堅持了三天便告吹。
只是現在回想起來,好像行使權力的時候自己每次都是閉著眼睛享受,並以自己睡著告終,貌似從來沒有讓他高潮過。
雪乃忽然有種自己很過分的愧疚感,但愧疚感馬上因為自己剛剛被尿液灌滿的肚子和現在還插在自己屁眼兒里的棒子,被丟到九霄雲外。
「別在意,你行使權力的時候本來就該是你享受的時間。」徬彿察覺到了雪乃一閃而逝的愧疚,莫德勸慰道:「況且以你平常二十分鐘高潮五次然後就被草暈的體質,你還真沒能力讓我高潮。想讓我高潮的話鍛鍊下自己的技巧如何?加油,我看好你。」
一邊說著,莫德的一隻手鑽進平乃的上衣里,隨意的撥弄了兩下小土堆頂端的小石子,便又把雪乃的身體控制到了高潮的邊緣。
「你...你別這樣弄我了。已經到兩個小時了,讓...讓我高潮。」雪乃低聲哀求道,把衣服都收到手環里,本來緊緊和著的雙腿分開,擡起來搭在椅子扶手的兩邊,赤身裸體的坐在莫德的腿上,擺出了個最大限度的露出自己蜜穴的姿勢。
連續兩個小時,雪乃的身體都持續的被控制在高潮的邊緣。
做題的時候心思分散出去的時候還好,現在沒有其他東西分散注意力,她感覺自己的情慾在自己的體內熊熊燃燒,但又被控制在體內爆發不出來。
她快到極限了。
「好吧,你現在這樣子也不好繼續往下談。不過,雪乃同學,這才兩個小時你就受不了了。要是將來玩放置play,讓你保持在現在的狀態一周的時間,你豈不是要瘋?」第一次用雪乃牌便器,一時興起在裡面灌了太多的尿,雪乃的腹部明顯的鼓起,這種情況下做活塞運動很容易把她體內的液體從下面的嘴或者上面的嘴擠壓出來。
同樣的,把陽具從雪乃的後面拔出來的話,以現在的姿勢,他會被自己的尿噴一身。
這種情況也沒必要分個分身出來,莫德左手繼續玩弄雪乃不是十分有料的胸部,右手探到她的兩腿之間,輕輕撥開少女已經泛濫的蜜處。
「準備好了嘛,雪乃?一會兒還有事情要說,別暈過去哦。」
不等雪乃回答,莫德的右手在少女的兩腿之間的桃花源挑刺捻彈搓...不待十秒,少女的下半身的淫液如潮洪一般噴湧而出,於此同時,莫德的右手在洶湧的潮水之下也在繼續輸出,連續兩個多小時被控制在將要高潮又不能高潮的狀態,讓雪乃的高潮相當的持久。
將近一分鐘的時間,雪乃才止住了洪水的總爆發,莫德感覺雪乃的身體完全癱軟了下來,靠在他的懷裡,無力的喘息著。
像只瀕死的青蛙,時不時的抽搐一下,每次抽搐時下半身還斷斷續續的噴出些清亮的水流。
莫德從雪乃的雙腿間抽出右手,放到雪乃的嘴邊,整個手掌都是濕淋淋的。
雪乃的大腦還沈浸在剛剛極致的舒爽里,她的舌頭下意識的伸出來,舔舐清理著莫德右手上來自她身體的淫液。
就這樣,整個房間大概沈默了十多分鐘。
「雪乃同學,已經回神的話就別裝了。還是說你還想再來一次?」
一分鐘之前,雪乃就回神了。
之所以沒說話,是因為她現在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完全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有些事情再發情的時候很容易接受,但高潮過後的賢者時間,請求當便器,請求要高潮,華麗的潮噴。
種種記憶不受控制的湧入心裡,尤其是她現在因為被灌了一肚子的尿腹部鼓脹,屁眼兒里還插著跟人肉塞子。
尤其是這還不是被懲罰的時間,這已經超過了羞恥的範疇,給雪乃帶來了十分巨大的自我厭惡感。
「你想了兩個小時的辦法是甚麼?」雪乃生硬的轉移話題,大張的腿默默從椅子的扶手上放了下來併攏,隱藏好了自己的桃花源。
但她不敢現在站起來,如果站起來的話,估計自己會立刻上演一場人體噴泉。
如果那樣的話,她估計要回自己的房間,冷靜幾個小時再過來了。
莫德拿出一個盒子遞給雪乃,雪乃打開一看,裡面是一堆各種顏色看起來就很名貴的寶玉。
鵝蛋的大小,鵝蛋的形狀。
房間里的燈自動熄滅,盒子里的寶玉就像夜明珠似的,散髮著與自身顏色一樣的柔和的幽光,在黑暗的房間中照亮了四周。
哪怕是對寶石並沒有特別的喜好的雪乃,也被這一盒子的夜光石似的寶玉驚艷到了。
但也只是驚艷了一點點的時間,她馬上意識到,這一盒子寶玉的用途,絕對不是那麼正經。
「剛剛的作品。」莫德介紹道:「盒子叫雪乃的懲罰之箱,裡面的寶石叫做懲罰之卵,會跟據你懲罰的數量自動生成。以後甚麼時候你想完成自己的懲罰,就在你的房間。拿裡面的懲罰之卵塞到你下面的前面或後面隨便哪個洞里,然後光著身子爬到我這裡來,最後在我面前把蛋下出來。那時候蛋里就會出現懲罰的等級和具體的懲罰。若果這個懲罰你不想要的話,你可以拒絕,但是拒絕後盒子里不會再生成另一顆蛋。所以假如拒絕的話,就要在懲罰之間里受個同樣等級的懲罰。」
好吧,果然不正經。
這座宅邸雖然在外面看起來不大,但裡面實際上巨大無比。
自己的房間離這裡大概有六百米,中間還要途徑一些公共區域,赤裸的爬過去的話,不可避免的會遇到其他奴隸或是管理宅邸的侍從。
雖然會很難堪,但是奴隸在懲罰之日以外,平日里都是赤身裸體的爬著走。
絕不是只有她一個人。
更何況,比起在懲罰之間受罰比起來,兩害相權取其輕。
而且除懲罰之日外有另一個合法的受罰渠道可以自己控制,這種代價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是在同意之前,還需要再要一些好處。
不得不說,在宅邸里待了將近半年時間的雪乃,已經很適應這裡的生活了。
「哦,對了。陽乃再晚六點到晚十點之間,絕對不會再這條路線上出現。你受罰的時候也不會再你姐姐面前」知道雪乃最擔心甚麼,莫德主動解釋道:「不過,你如果不同意這個方案的話,今天晚上這些事可以算你完成一次四級懲罰,然後你可以再挑一個懲罰,一會兒給你執行。」
「不,我原則同意。只是有些細節方面的事情。」莫德主動解決了自己最擔心的事,但雪乃依然想要為自己爭取些規則內的好處。
「嗯,你說。」
「關於讓美少女自己主動在自己的體內塞上蛋,然後赤裸的爬將近一里的路,最後給你表演下蛋這件事。本身就值一個高級懲罰了。最少要算一個八級懲罰。」雪乃說道,中低級懲罰還好,雪乃屬於債多了不愁,屬於忍忍就能過去的範疇。
但高級懲罰,趁機能少一個就少一個。
「如果換算成懲罰的話,主動完成,有公開部分,有失敗可能。這三點全算上,也最多算六級。而且這是在懲罰之間以外的時間自由受罰的代價,怎不能算懲罰。」莫德拒絕道。
「但是懲罰的等級也是因人而異。如果只有一兩個懲罰在身的人,只用做一次的話,確實只能算六級,但我有將近四十個懲罰,每天一次的話一個月都做不完。而且不算懲罰的話,整個過程都是被懲罰時間之外,讓第二階級的人在懲罰之外的時間的待遇比奴隸還差,這得是十級懲罰了吧。」
「有道理,確實存在悖論。」莫德點頭道:「你還有一個九級的懲罰對吧,可以算個九級懲罰,但是得加碼。九級懲罰的話,普普通通的爬過來是不行的,得帶滿裝飾。
嗯,這樣。母狗,母貓,母狐狸,母豬等等寵物你自己選一個喜歡的吧,把自己打扮成對應的樣子,以相應的儀態爬過來。然後像繪里奈那次一樣,尿道里查上可以放電的棒子,如果儀態不合格的話就會放電。陰道里插上開動的按摩棒,屁眼兒里就算了,需要插相應的尾巴,就不插其他的東西了。但如果你不再裡面塞懲罰之卵的話,那最少灌2L的液體。其他位置的話,根據你選的動物做相應的裝飾。如果在來的路上高潮或者失禁或者高潮的話,不再做額外的懲罰,自己爬回你自己的房間重來。這樣做最少十次並且成功的話,就算你一個九級懲罰。這個九級懲罰,就叫做求刑吧。」
「那如果十次以上那?每十次都算一個九級懲罰?」雪乃問道,剛剛的條件,好像不是不能接受,雪乃見識過其他的九級懲罰,這個聽起來並不比她見到的那幾個困難,尤其是這個還附加了其他好處。
反正自己有個九級的懲罰早晚得挨,能這樣解決最好不過。
「想的美,只有最開始不熟練的時候可以算九級懲罰,十次後你都習慣了,輕車熟路,第一次十次以後,每十次最多算給個象徵意義的五級懲罰。表示這是在懲罰中。」
「好,成交。」雪乃同意道。
雖然繼續的話也許能條件會比現在稍好一些,但條件已經足夠優越,雪乃並不想得寸進尺。
「你好像沒有做過寵物相關的工作培訓吧。」莫德問道。
「沒有。我只做過靜置系的工作。」為了完成這個九級懲罰,必須扮成寵物的樣子,普通的裝扮倒是容易,但是要保持相應的儀態就困難了。
雪乃確實為此頭疼,再考慮是花費幾天的時間去專門帶薪培訓一下,還是去請教自己的專屬奴隸,她的奴隸自修完成了寵物貓和寵物狗的全部課程。
但無論是哪種,都需要花費大約一周的時間,但她的時間在期末考試結束前都十分寶貴,尤其是跟之前比起來,每天還有抽出時間完成一定數量的懲罰。
「作為九級懲罰的附加品,你可以選擇一種寵物,在類似懲罰之間的地方學習,裡面的一天等於外界的一小時。當然,作為代價,整個學習不是以培訓的方式進行,而是以被調教的方式。當然,這只是給你一種選擇,你自己估量吧。」莫德給雪乃介紹道。
「好的,謝謝。我考慮一下。」雪乃感謝道,雖然現在還不知道怎麼辦,但能多一個選擇還是不錯的。
「嗯,大概就這樣吧。你還要坐多久?」莫德看著依然坐在自己腿上,兩腿間一片狼藉,還把自己的肉棒當塞子的雪乃問道。
「你以為我想?」雪乃氣道,被灌入的實在過多,肚子鼓的像個懷胎七月的孕婦,她感覺自己的腸道都脹了起來,現在她後面的塞子如果脫離的話,她估計體內的液體能立刻噴出十米遠,別說靠毅力憋住,就連換個塞子的時間都不會給她。
「保持這個姿勢,抱我去衛生間。」
「那個,我這裡沒有正常的衛生間的。但是有專業的人肉便器,如果你願意當二道販子的話,我不反對。或者給你找個盆,你在裡面解決?還可以回收利用,畢竟是最頂級的天才地寶,你可以自用,也可以作為獎賞將給其他的奴隸。」
「絕·對·不·要」雪乃嚴詞拒絕到,她實在是享受不來這種特殊的便器,也對這種特殊的天才地寶從心理上接受不能:「去我房間,那裡有正常的衛生間。」
「你不考慮一下?」莫德勸誘道。
「這是懲罰嗎?如果是懲罰的話我做。如果不是懲罰的話,那現在不是懲罰時間,我要行使我的權力。就這樣抱著我傳送去我房間里的衛生間,快點,忍不住了。」雪乃把懲罰之箱收了起來,催促道。
「遵命,雪乃小姐。」莫德以小孩把尿的姿勢抱起赤身裸體的雪乃,保持著肉棒插進她屁眼兒的姿勢,開了個傳送門到雪乃房間里的衛生間。
然後就保持著這個姿勢抱著雪乃,將她的屁股對準正常的馬桶,在雪乃的連聲催促中把已經呆在雪乃體內兩個多小時的肉棒拔了出來。
「噗~~嘭!」放了個沒有味道的屁後,雪乃的屁眼兒如高壓水槍板噴發了,最長已經在雪乃體內待了一個多小時的液體見城門失守,爭先恐後的在大開的城門中衝了出來。
雪乃羞的雙手捂住了臉,整個噴發連續持續了一分多鐘,雪乃的肚子才終於恢復了正常大小。
「你後面果然很敏感,僅僅是這樣,你剛剛經歷了一次極致高潮的身體就又發情了。」保持著給小孩把尿的姿勢,莫德掰開了雪乃的蜜穴,見裡面又有泛濫的趨勢,加上隱藏的陰核也開始充血,貧瘠胸部上的兩顆小小的蓓蕾也挺立了起來。
「別,別這樣。等我洗完澡後在繼續。」雪乃捂著臉小聲的說道,同時扭動的身體想要從莫德身上下來。
「放心,可以同時進行。」沒理雪乃小小的抗議,莫德帶著雪乃到房間里的浴室,一邊幫雪乃進行身體內外部清理的同時,一邊把雪乃乾了個爽。
當雪乃的身體全部清理乾淨後,莫德抱著雪乃放到她的床上並蓋好被子。
雪乃早在第四次高潮的時候,就已經因為疲憊,沈沈的睡去了。
雖然時間還早,平時雪乃為了節省時間,大概每天只休息四個小時。
但今天已經充分的努力過了,就這樣吧,偶爾享受一下充足的睡眠,舒緩一下緊繃的精神,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