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田局的交易 試衣間的逼供
憶蓮無奈的閉上雙眼把赤腳和穿著白襪的汗腳慢慢伸向田洪那醜惡的肉棒前,而田洪已經迫不及待的抓住她的雙足將它們夾住自己的寶貝開始大力搓揉起來——。
過了幾分鐘後,轎車門慢慢打開,憶蓮手上捧著幾件用塑料袋包裹著的東西一臉慌張的離開轎車,而腳則踮著地走路像是不願讓腳沾地似的。
田洪則是喘著氣笑道:「小蔡,下星期咱們還是老時間老地點在這裡,我會把剩下的東西交給你的,那時候你可不會再來老朋友了吧?這段時間市裡失蹤了十幾個美女你還是呆在家裡別出來,安全第一!回家別急著洗腳啊,你的襪子我收下了」說罷將憶蓮腳上強剝下的白襪放在鼻下一聞。
該死的老混蛋你去死吧,憶蓮只感運動鞋中的一雙赤足濕滑無比,一時間心中只感異常惡心,她頭也不回用最快的速度趕回家中。
她害怕被別人看見自己狼狽的樣子急奔到門前掏出鑰匙打開門後將門關上,把手中的東西往地上一扔用力踢掉腳上的運動鞋向浴室奔去,一雙赤腳在乾淨的地板上流下一串污濁泛黃的腳印。
憶蓮打下浴室的水龍頭,冰冷的清水迅速沖洗著雙腳上被強射上的田洪的精液,衝掉精液後她又抓起一塊香皂在雙腳上用盡全力抹著,明明雙腳已經洗淨可她像是著了魔般又抹上香皂再洗,整整洗了十分鐘雙腳都被摩擦至發紅髮痛了她才將香皂扔下用毛巾抹乾雙腳。
憶蓮失魂落魄般走回大廳,眼前地板上留下的帶著精液的腳印讓她胸中惡心感又再次湧起,她又找來拖把將地上的腳印盡數拖盡後將拖把狠狠扔在地板上。
這些惡心東西一件也不留,憶蓮決定把運動鞋和拖把全扔了,至於秦姐的——。
憶蓮彎下腰撿起一個塑料袋打開,一股衝鼻的腥臭味讓她一皺眉,這條沾滿愛液的內褲已經好幾天了,這味道當然不會好聞,還有靴子——,皮子味加上一股帶著異香的腳汗味,胸罩上則帶著股子醉人的體香。
憶蓮考慮是否盡快將它們銷毀,可是萬一田洪這肥豬騙了她呢?
萬一這不是秦姐的東西呢?
憶蓮不得不做這個心理準備,這頭肥豬的話真心不能信。
對,先不能銷毀它們,把它們帶去給秦姐辨認一下,然後再做一下DNA測試證實它們屬實再銷毀,還有秦姐的愛液和尿液樣本?
難道下次見面真的要和那肥豬?
憶蓮雖然現在心亂如麻但畢竟生性謹慎,今天的足交已經讓她感到羞恥難當說甚麼也不想再讓自己的身子被田洪這人渣侵犯了,她從青龍會手中脫逃後鄭東平雖然嘴上說不在乎她被強姦但是每次和她做愛時的眼神和態度明顯已經讓她覺得他是在乎自己身子不乾淨的,這讓她感到異常的心痛,也發誓從此再不讓自己再被男人強姦。
對,下一次我就假裝奉迎這肥豬,然後乘這他不備用電擊器電暈他再把他綁起來,盡快證實證物的真實性後再把它們銷毀,然後再放了這肥豬,這傢伙沒了可以威脅我的東西也就不足為懼了,憶蓮已經計劃好了一個看起來不錯的主意。
只是他今天說的關於劉軍還有侯市長有意養肥青龍會再剿滅它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呢?
要不要告訴秦姐和小嚴還有東方她們?
不,這種事情不論真假還都不該和她們說,否則實在是太——太傷人心了。
小夜已經被那肥豬控制也不知去向,要是逮住他的話倒也可以向他逼問她的下落。
憶蓮感到稍稍緩了口氣,慢慢打開電視也不知想看點甚麼好減緩一下壓力,電視中閃過一段廣告,是新生代17歲的美女歌手範曉雅的三天後的歌唱會廣告,只見電視上出現了一個身材高挑條長相頗為甜美清純的少女,上身短皮夾T恤露著腹間小巧可愛的肚臍,下身則是粉紅色的短裙,裙下一雙穿著黑色長靴的雪白長腿正在地上踩踏著,櫻桃小口對著手中的麥克風盡情高歌。
範曉雅?
聽說父親是個房產商暴發戶,靠著他一路鋪路被錢捧紅的未成年歌星?
憶蓮心中不禁產生一陣鄙視,雖說她的歌唱的是不錯可是比她唱的好的多的是,如果沒有一個有錢的老爸就憑她能混得這麼紅?
雖然長得確實挺漂亮,腿也很長身材也很好,似乎比自己還好——,可惡,我到底在想甚麼呀?
憶蓮惱怒的用遙控器轉台看其他節目。
而憶蓮不知道在離她房子數百米處三層樓上,數名身穿黑色制服的女郎正在對她實施嚴密的監視。
「葉組長,蔡憶蓮剛剛和田洪見面後拿著那些證物回家洗了腳後正在看電視,看樣子——她好像很生氣的樣子」一個女郎緊盯著針眼攝像頭轉送過來的畫面道。
「哼,看來她的取向總算還正常,誰會高興和這麼頭肥豬打情罵俏?」葉組長一臉冷笑道,她留著一頭齊肩的短髮,雖然一臉冷傲但是看上去其實也就二十歲出頭,一雙劍眉下是一雙充滿殺氣的明亮雙眸,檀口一張露出一對虎牙。
「組長,聽說那個——嫌疑在逃犯秦冰以前還是你的教官,她——她人到底怎麼樣?」一名組員小心的問道。
「哼,她對我和所有學員都很好,還教會我們射擊擒拿格鬥以及野外生存,最重要的是她還強調我們要為國家掃清一切罪惡勢力維護社會的穩定,可惜她自己卻墮落了,甚至淪落為劉軍之流的爪牙,有情報顯示她就是潛伏在國安局中一直與青龍會聯絡的玉帝」葉組長一臉恨意然道。
「甚麼?她就是玉帝?可是她不是深入虎穴還幫助特種部隊剿滅了青龍會嗎?當初她不是還假扮金龍會特使混入緬甸幫會狂狼誘他們入境在實施槍械交易時抓捕他們嗎?」另一名女組員驚訝道。
「這不過是一齣戲罷了,不是當時稱內奸玉帝通知青龍會和狂狼的人逃跑嗎?其實不過是秦冰和他們演的一齣戲,她為了讓我們相信她和這些傢伙進行激烈搏鬥被擒甚至還脫掉自己全身的衣裙靴襪扔在地上,赤裸的被他們捆綁帶走。嘿,真不愧是玉帝,為了撇清嫌疑寧可讓那些敗類看個精光,不過像她這種不要臉的賤人早不知和多少男人上過床了,這次在夜總會她又和幾名男子發生性關係,可事後她又將他們全部殺害滅口,這樣喪心病狂的賤人世上也算罕見了」葉組長說罷一拳砸在書桌上,書桌上赫然被砸出一個拳印來。
「想不到傳聞中罪惡克星冰山女神的秦科長竟是這種不要臉的淫賤敗類,那為甚麼不盡快抓捕蔡憶蓮?她可是秦冰的同黨還想要幫她銷毀證物」女組員一臉氣憤道。
「她賤人在國安局潛伏那麼多年背景很深,除了蔡憶蓮外還有嚴寧東方鏡夏小夜這幾個警界軍界的敗類都和她有勾結,想想那次青龍山打黑行動中四十多名女兵女警不知所蹤偏偏只有她們得以幸免,這個集團已經滲入到國家機關之中和劉軍侯市長應該都是一丘之貉。據說她還是香港金龍會老大的女兒,和烏克蘭的人販走私集團也有很深的聯繫,這段時間市裡又有十幾個美女神秘失蹤。從線報中我們懷疑那些烏克蘭人販子又回來了,很可能他們利用本地黑幫幫他們擄人,盯緊秦冰團伙就有可能順藤摸瓜把這些人販子也抓出來,通過他們就能知道那些失蹤的女兵女警的下落」葉組長語氣逐漸平靜下來,眼神則變得更加堅定。
秦冰,枉當初我把你當成偶像想要成為你那樣的女英雄,想不到你是這樣無恥淫賤的敗類,我一定要親手剝去你虛偽的榮譽和假面具讓你和你的同伙都徹底接受法律的制裁,你這虛偽無恥的婊子整天裝正經。
我——我要把你——,葉組長的眼神開始變得異樣呼吸急促,一雙玉手緊緊握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中。
眼前似乎浮現出當年那個穿著一身教官軍裝冷艷的秦科長,而秦冰又跟那風衣絲襪短裙長靴的冰山女郎相重合在一起,她真有一種想要狠狠折磨蹂躪對方的衝動。
不,我是為了洗刷國安局的恥辱,我和她沒有任何個人恩怨,葉組長用力搖了搖頭又恢復了理性道:「緊盯著蔡憶蓮,她很可能會帶這些證物去和秦冰接頭,同時讓C小組臨視嚴寧和東方鏡,要注意她們都受過反偵查訓練,別讓她們查覺了。」
北隆市一家商場內嚴寧正皺著眉頭挑選著眼前的一排長靴,而一旁的營業員小姐則一臉堆笑向她推薦著貨架上的靴子。
「小姐,你看看這款吧,是進口牛皮的,配上你這身衣服真太合身了,你的腿肌挺結實平時一定經常鍛練,是體育運動員吧?」營業員小姐拿起一雙棕色的牛皮長靴道,老實說她覺得娃娃臉的姑娘長得漂亮但好像真不懂打扮也不化妝,頭髮亂糟糟的用發夾別在腦後,身上的牛仔衣和T恤款式都挺舊了,下身是只及大腿根的短牛仔褲露出兩條結實白晰的長腿,腳上的高邦帆布鞋都顯得挺舊的,看起來已經穿了很久了。
「行了,要這雙了,38碼的」嚴寧抓起一雙漆皮高跟長靴道,這雙靴子最大特色是靴尖和靴跟都有一層金屬包著還打著鉚釘,要是踢起人來肯定夠痛,秦姐肯定會喜歡穿它,嚴寧一邊從腰間挎包里拿信用卡。
「這雙靴子的錢我來付」就在此時一隻玉手搭在嚴寧的肩上,嚴寧一驚回頭一看來者竟是一身軍裝一臉微笑的東方鏡。
「鏡姐,你——你怎麼在這裡?我——我是自己買靴子」嚴寧一時間楞住了,不明白東方鏡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我記得你腳的尺碼明明是36碼怎麼給自己買大2碼的靴子?你不會連自己腳的尺碼也記錯了吧?」東方鏡說罷強行把嚴寧往一旁的試衣間里推進去順手抓起一隻長靴並對營業員小姐道:「別急,我朋友要幫我買靴子,不過她好像記錯了尺碼,我要當場試給她看看。」
「兩位,你們在外面試就可以了,唉——」營業員小姐還未說完二女已經擠進了試衣間還把門反鎖上了,弄得她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今天怎麼碰上兩個怪人?
「鏡姐,你乾嘛?我只是想買雙靴子,你再這樣我就不客氣了」嚴寧被東方鏡推進狹小的試衣間情急之下又想故技重演,一伸手直抓向東方鏡襠間。
誰知東方鏡這回竟不躲不閃任由她一把抓住軍褲的襠間,這一下子嚴寧倒是僵住了,而東方鏡笑道:「怎麼了,繼續啊,我就知道你是個假蕾絲,我早查清楚特種部隊的小張一個星期內有晚上好幾天會去學校和你——,快老實交代這靴子是不是你買給秦姐的?她到底藏在哪裡?」
「你胡說甚麼?小張就是代我爸來看看我,秦姐我半年沒見了,我不知道——哦——」嚴寧話音未落,東方鏡的手已經閃電般狠狠抓在她腿間牛仔短褲間微微鼓起的襠部。
「別——鏡姐,你別這樣——,放手啊——」嚴寧眼中閃出一絲恐懼之色,一手抓住東方鏡的手想要讓她松開,誰知對方手上的力道只有更加增大,胯間的痛楚和酥麻讓一向個性強硬的美少女漢子竟渾身一抽,一雙美眸瞪大小口大張玉頸向上伸直,穿著帆布鞋的雙腳腳尖也踮了起來。
「求你,放手——,我那裡好痛,快——快放手——」一向倔強的嚴寧娃娃臉泛紅竟出言哀求起來,東方鏡也感到有點不忍剛想要罷手,但想到這小丫頭一向無賴的很,這次一放過她她肯定又死鴨子嘴硬不肯說實話,非要全力以赴逼她招供,想到這裡她硬起心腸把嚴寧牛仔褲的拉鍊一拉手順勢直深入其中緊緊攥住裡面薄薄內褲包裹著的肉桃一捏。
「啊,我——我——」嚴寧渾身劇顫但她亦非弱者當下也狠命死掐東方鏡的襠間,痛得她也是一皺眉,但隨即雙腿緊夾嚴寧的手掌令她難以發力,嚴寧也想用雙腿夾住東方鏡在她胯間做惡的手掌但對方動作卻更快直接用身子頂上來和她緊貼在一起。
「你——」嚴寧還想要開口抗議時,東方鏡的珠唇已經狠狠吻在她的唇上,一條香舌頂入她的喉中與她的香舌絞在一起,嚴寧一時間慌亂手足無措,雙腿亂蹬雙手則緊抓著東方鏡的肩膀想要推開她,一時間二女間在試衣間展開一場另類的「生死較量」。
對不起了秦姐,為了逼小嚴老實交代我只能用這種方式了,不過我其實只是把她當成了你,東方鏡強壓住心頭的愧疚和負罪感把自己對秦冰長達半年的相思之苦就先發洩在了無辜的嚴寧身上,手上又改變攻勢將住她內褲上端用力向上一提,內褲下端頓時深深陷入陰道口之中。
「嗯嗯嗯——」嚴寧被東方鏡的熱吻已經弄得暈頭轉向但下身受此打擊頓時雙腳腳跟在牆角上一陣猛蹭,小腹更是向上猛挺,突然她雙眼大睜猛的一頭撞在東方鏡額前嗓間發出苦悶的嘶吼聲,這一下勁道十足把對方撞得頭向後一仰但仍對方仍舊緊貼著她,內褲所勒的秘處已經滲出一股白濁液體淌在地板上。
乘著東方鏡被撞得頭暈腦脹手上勁道稍松之即,嚴寧右腿從不可思議的角色反踢她的後腦,說甚麼也要逼她放手,可誰知東方鏡竟是不躲不閃,要是踢中恐怕非要受傷不可,嚴寧終究狠不下心及時收住腿勢。
可東方鏡卻反手一抄準確抓住了嚴寧收住的右腳腳踝,順勢一提,「撲」的一聲,嚴寧那只藍色的高幫帆布鞋已經離足而去,她還未及收足,自己沒穿襪子的36碼雪白小巧帶著股濃濃腳臭的玉足已經落在東方鏡手足。
「小嚴,剛才撞得挺狠的,現在鏡姐對你的懲罰要加倍了——」東方鏡詭笑著用大拇指在嚴寧肉乎乎帶著汗水的腳掌上鑽動著,而指甲刮到她曾被老八用鐵勾刺穿腳掌的一處圓形舊傷處頓時讓她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痛楚與快感,那種強烈的恥辱失貞時的恐懼直襲上心頭。
「不——,求你放過我——嗚嗚——」倔強的美少女漢子竟淌下了羞恥的淚水,東方鏡也覺得自己做得太過份了,但是為了找到秦姐她只能硬下心腸進一步折磨嚴寧的身心,她的腳曾再被強姦時受過傷就從這裡加大突破口!
「這兩個人到底在搞甚麼啊?」營業員小姐楞楞的看著試衣間,只隱約聽到裡面傳來古怪的碰撞和呻吟聲,莫非這兩個人是?
她們兩個為甚麼進試衣間里不出來了?難道發現我在跟蹤她們?一個打扮客戶成假裝在挑選衣服的女偵查員也疑惑不解的看著不遠處的試衣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