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墜入慾望深淵的國安局女科長
此文發生在青龍山大戰結束後的半年後,雖然女警英雄們獲得了勝利但是身心都沈浸在痛苦和陰影之中難以自拔,而陰謀和黑暗亦逐漸向她們包圍過來————-
在一片喧囂一眾男女在舞池中狂歡的酒吧里,一個孤獨的身影正坐在酒桌前獨自飲酒買醉,那一身黑色的皮夾藍色的牛仔短褲,黑色的絲襪以及過膝的黑色牛皮高跟過膝長靴,秀麗烏黑的長髮攏在腦後用精緻的發網罩住,已經泛紅的俏臉被寬大的黑色墨鏡遮住,這分明是一個充滿了頹廢氣質的絕色美女,然而很難想像昔日她那一身英氣逼人的氣質可是讓黑道中人聞風喪膽的國安局女科長。
「美女,怎麼一個人在這裡買醉啊?哥們想請你過去喝一杯」一個染著黃發鼻子上打著三個鼻環一臉流里流氣的黃毛走上前搭訕,身後還跟著兩個同樣一臉壞笑的同伙。
「滾」一個字已經完全回絕了對方的邀請,黃毛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惡狠狠道:「他媽的,你個臭婊子別給臉不要臉,我可是——。」
「嘭」的一聲響,秦冰一記拳頭已經砸在桌面上,硬木製成的桌角頓時被她如玉般的手掌切下一塊來,黃毛倒吸了一口涼氣後囂張的氣燄頓時蕩然無存了。
「好了好了,真是人不可貌相,美女原來是練過的,簡直比那個尼基塔還酷,行行,我走我走——唉,真是可惜了」黃毛一邊說一邊和兩個同伙灰溜溜的離開了。
嘿,自己這一身本事如今也只能用來嚇唬這種不入流的流氓了嗎?
秦冰自嘲的笑了笑,可笑容卻充滿了苦澀,她看了看酒瓶中的酒已經空空如也,當下從口袋里又掏出三百塊人民幣按動桌子上的按紐召喚服務生繼續上酒。
人說酒入愁腸愁更愁,秦冰現在總算明白這是甚麼滋味了,以往她一直是戒煙戒酒,哪怕是在大學時代也只是偶爾和朋友聚會是喝上幾杯,但如今她卻已經把酒當成了最好的朋友,然而即使喝再多心中的痛苦和煩惱已經不會因此而消散反而更加沈重。
半年前在青龍山的行動中至少對外媒體稱這是一場徹底粉碎北隆市最大黑惡團伙青龍會的完勝正義之戰,青龍會狂狼以及一群境外人販自上而下共二百三十七人全部被擊斃俘虜,匪首王子龍拒捕反抗喪心病狂引爆身上的炸藥被炸了個粉身碎骨,屍骨亦被山洪衝走。
王子龍之父亦在獄中畏罪自殺,整個行動中只有三名特警不幸犧牲十四人不同程度的受傷。
在這場勝利後的表彰大會上,市領導親自給秦冰頒獎並授予人民英雄的稱號,因為是她在眾匪徒企圖借山中暗道逃脫時,被國安局女科長秦冰單身攔截,秦冰死守住暗道大門以一敵眾數中數彈擊斃二十多名歹徒直到昏迷前後方特警攻入將被攔截的歹徒們一網成擒,秦冰經搶救終於脫離了危險,在接受領導頒獎時她都是坐著輪椅的。
而新來的侯市長更是對北隆市開始了風風火火的打黑運動,無數與黑幫與牽涉或受賄的官員黑警落網,被抄出的不義之財也是不計其數。
然而秦冰感覺這場運動似乎已經逐漸過火走向失控,而她更關心的依舊是失蹤的那些戰友的去向,然後得到的回復始終是目前仍無確切消息讓她繼續等待下去。
就在一個月前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秦冰的人生又產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侯市長和劉軍在一夜之間被捕,罪名是濫用職權教唆謀殺貪污等等,之前被停職降職的大批官員警察開始被撥亂反正,打黑英雄轉眼間又成為千夫所指的真黑官酷吏,原本團結在這個圈子里的人幾乎全都受了牽連。
秦冰嚴格來說並不算是侯市長劉軍一系中的人,只是她在青龍山剿匪立下大功是由劉軍寫報告提議頒獎授予英雄稱號的,加上她急於借二人之力營救失蹤的戰友所以這半年來也沒少參加他們舉辦的酒宴飯局,在外人眼中她已經是這二人的死黨一系,這回可真是有苦說不出了。
雖然調查組對秦冰初期的調查並沒發現她在甚麼濫用職權以權謀私的證據,但是她依舊被停職在家要求隨時接受詢問,並提供侯劉二人的犯罪證據。
一時間原本對侯劉二人百般拍馬阿諛奉承的人轉過臉抓緊時機跑去檢舉,一個個宛若與他們有殺父奪妻不共戴天之仇,只盼著能與二人撇清關係劃清界限反戈一擊立功。
秦冰和侯劉二人其實並沒多少交情可言,但是這種落井下石之事她實在不屑為之,況且這二人待她也確實不錯且在任期間也做過不少實事,如今北隆市的犯罪率大副度大降二人也算功不可沒,因為他們失了勢就把他們所建的功勞也全盤抹殺甚至扣上了不少誇大其詞甚至無中生有的罪名,這實在讓她看不慣。
結果在問詢調查人員多次暗示她在一些檢舉材料上簽字,秦冰看了一下發現這些檢舉的關於侯劉二人貪髒枉法之事她跟本一無所知,即使這二人真乾過這些事情也輪不到她來檢舉所以拒絕簽字。
調查組人員馬上變了臉色,一再盤問秦冰和二人關係到底有多深知道多少?
甚至充滿惡意的盤問她和二人發生過多少次性關係來換取現在的榮譽,這對秦冰來說簡直是莫大的侮辱,自己現在身上的槍傷舊傷到了下雨天就會隱隱作疼,她用生命扞衛的榮譽憑甚麼被這樣誣蔑。
她一氣之下就和調查組人員爭辯了幾句,結果對方竟很快拿出了讓她大感震驚的材料。
竟有人檢舉秦冰在青龍山清剿青龍會一役中私放走香港金龍會的殺手,並且稱她就是金龍會會長之女,多年來打入到國安局中充當臥底為金龍會謀利。
秦冰當然不會是金龍會的臥底,她自己也不能完全肯定自己到底是否真是金龍會會長的女兒,但是她卻無法否認自己確實沒有對哥哥扣動板機眼看著他在自己眼前逃入暗道之中,自己真是為自己的軟弱感到羞恥,明知這個男人一直在利用她甚至和那些歹徒一起輪姦了她,可到頭來她依舊下不了手開槍。
調查組人員手上指控她的材料其實也沒甚麼實據,不過言語的威脅加上秦冰心神大亂之下令她無法再堅持下去,只能做了這不光彩的交易,在指控侯劉二人的檢舉材料上簽了字。
其實不管她簽不簽侯劉二人的命運都已經注定了,只是她現在的行為和之前她鄙視的那些反復小人的行徑又有何區別呢?
自己終究也淪為體制內官場妥協的一方,讓她感到說不出的惡心和羞愧。
結果沒有甚麼懸念,曾經的打黑英雄侯劉黃金組合轉眼間成為禍害北隆的罪人入獄,在一堆鐵證人證的控訴下被釘在了恥辱架上,而秦冰雖然沒有上庭指證但是她提供的所謂證詞亦起了不少的作用。
雖然「檢舉」有功但是畢竟秦冰與二人得勢時靠得太近,侯劉二人落馬她即使檢舉也落了個停職檢查的下場,一切榮譽也被取消,自己拼死拼活到頭來落得這般下場也不禁讓她心灰意冷了。
又在口中灌下一口酒後秦冰只感頭脹得厲害,酒精已經嚴重侵蝕她的神經,也許自己落到現在這地步也是件好事呢?
也許再過些年自己也變成侯劉二人的下場,最後也淪落成階下囚被百姓唾罵一世之前哪怕是做的好事也一並被抹個乾淨?
憑良心說侯劉二人在北隆打黑這段時期治安社會風氣確實是大好,但是二人打黑打過了頭確實造成了一些冤假錯殿,而侯本就與朝中元老有怨,這次打黑又得罪了太多朝中實力派到頭來落得這般下場也只能怪他平日里過於張揚得了便宜還賣乖不知收斂,只是這種黨同伐異般的政治鬥爭的犧牲品偏要用其他的罪名來掩飾就讓秦冰實在感到鬱悶。
不久前還被媒體喻為辮子朝廉吏於成龍象徵的劉軍更是被指與黑社會暗中勾結且對商家敲詐勒索,到底是真是假秦冰也無法證實,只是她自己都懷疑自己在這個位子上幾十年會否還能清如水明如鏡,終日於黑社會打交道真的還能保持堅守正義的信念?
見鬼去吧,甚麼正義甚麼榮譽都是假的,反正現在自己也算退出官場算是自由之身了,只是——只是那些失蹤的姐妹們——,一想到東方鏡等人不知在何處受苦就讓秦冰心中絞痛忍不住又狠狠灌了一口酒,她感到頭疼得厲害一股強烈的嘔吐感湧上喉間,唯有站起身挎起小包跌跌撞撞向女廁所踉踉蹌蹌走去,卻沒注意到身後幾道充滿色慾的眼神——。
「哇——」
「哇——」秦冰在女廁所的水鬥處口一張腹中未消化的充滿酸臭之物混合著一起吐了出來,連吐了數口把水鬥都幾乎堵住,這讓秦冰的頭疼稍稍有些清醒,但是依舊感到頭暈目眩,同時腿間一陣騷癢難耐之感襲來。
糟了,又要來了——,秦冰感到一陣羞怯,在身陷青龍會魔窟中她被對方用一種新式毒品控制,一旦發作就會產生難以抑制的淫欲強烈需要性交,而烏克蘭的人販集團一直用這種毒品控制被他們販賣的一些意志極為堅定想要逃跑的女子,雖然秦冰亦深受毒害被歹徒輪姦時竟會產生快感但事後則感到異常恥辱,甚至想過要自殺。
但她忍辱負重假意放棄逃跑反抗奉迎歹徒們的眾眾變態淫辱輪姦,最後終於成功配合特警隊殲滅青龍會,但是她體內的淫毒一直無法被解除每次發作只有靠手淫自己解決始終沒有找其他男人發洩,想不到這一次會在此地發作。
「呵呵,嗯——不——」秦冰焦急的四處張望了一下唯有選擇跑進便池帶上門然後迫不及待的解開腰間的皮帶將牛仔短褲和黑色的蕾絲內褲拉至膝下一屁股坐在馬桶上,右手食指快捷熟練般直插入她已經泛出淫水的陰道中。
「啊啊——好——太好了——」食指插入讓秦冰空虛的陰道獲得了幾分滿足感,她秀頸向後仰起美目眯起一條細線,後腦緊壓著馬桶後的瓷磚牆壁大力蹭動著,一雙穿著長筒高跟靴的纖足大力踩踏著面前的門板發出酸牙的磨擦聲。
「嗯嗯嗯——」秦冰的意識雖然已經被淫欲包圍但她很清楚自己在發浪洩身時會發出高亢的淫叫聲,所以她仍舊努力緊閉珠唇貝齒緊咬發出一陣陣醉人的哼哼聲。
食指在自己炙熱的陰道中快速轉動著,秦冰已經感到自己粘滑的淫水正順著手背淌入袖管中,很快一根手指已經滿足不了她,她的中指和無名指也一起插進陰道內,三根手指一起在陰道中翻攪抽動著。
「唔唔唔——」秦冰感到自己的肉體越來越興奮了,左手已經忍不住解開皮夾克的扣子拉開裡面襯衣的領扣大力掐捏著自己乳白色奶罩下包裹著的碩大的美乳,手勁是如此大以致於手中的美乳被捏成不同的形狀,若無奶罩保護恐怕美乳上事後必定青紫一片。
是時候了,用它吧。
秦冰摸索著從挎包中取出一枝按摩棒,這是對她來說唯一可以取代肉棒的東西,雖然沒有肉棒的柔韌性但仍舊不失為填補她淫毒發作時的空虛。
按摩棒發出嗡嗡的聲音慢慢插入她已經淫水泛濫的陰道內,振動著的棒身迅速讓她的的肉體徹底燃燒起來,她的玉體開始激烈抽搐起來。
秦冰的雙腿腿根忽而緊緊併攏忽而又大開,她後腦的發罩在反復摩蹭下終於被撞落,一頭盤在腦後的烏黑秀髮也散落開來,但是已經深陷快感中的她又豈會察覺得到?
此時她感到肉體已經達到了一個高潮,緊踏門板的雙腳突然狠踩著地面靴跟大力蹭動著地板,但是仍舊無法發洩體內澎漲的慾火,結果一隻腳伸出門板下另一隻腳則用靴跟在馬桶光滑一側大力蹬蹭著。
她是多麼渴望懷念著那一根根反復插入她陰道中的肉棒,那一雙雙淫邪的大手不停玩弄著她的玉體身上的每一處肌膚,恍惚中她似乎感到一雙手抓住了她的一隻腳踝在脫她的靴子,她想要反抗但不知為甚麼意識上又絲毫不想阻止。
反正這也只是性高潮時的幻覺,那就讓這感覺再持續一下吧,秦冰不斷晃動著螓首,這時她的淫欲已經完全衝垮了她的理性,渾不知她伸出便池門板外的一隻玉足已經落在一雙有力的大手之中。
大手開始嘗試剝下保護著玉足的高跟長靴,但是畢竟靴筒太長且有拉鍊所以連扯數下仍舊沒有鬆動的跡像,大手索性從門板下順著包裹小腿的長靴順勢而上終於摸到了靴筒膝彎處的拉鍊扣,一拉之下靴筒的束縛立即解放然後順勢向下一拉,長靴便慢慢從秦冰的腳上被拉扯下來露出裡面黑色迷人的褲襪美腿美足,一張泛著黃板牙的大嘴已經迫不及待的含住了泛著皮靴硝味和肉香的絲襪腳——。
黃毛在這一帶也算是小有名氣的小流氓,凡是他看中的女人不管用甚麼手段都要把她弄上床,可是今晚還是第一次碰上秦冰這麼難摘的玫瑰花,不過難度越高他越是覺得能把這冷艷武藝高強的美女搞上床才刺激,眼見她好像是喝多了進了女廁所,黃毛覺得這是個機會,即使她武功再高在上廁所時也是最不方便動手的時候,要是直接拍了她如廁的照片自然大可用它威逼迫她上床就範,於是他和幾個兄弟便乘機守住女廁所的門。
黃毛偷偷鑽進女廁所卻發現裡面只有一間便池門關著,門中不停發出銷魂的媚哼聲和靴跟撞門聲,他心中一樂,原來這表面冷艷的娘們居然還是個騷貨自己在馬桶上發騷呢,他和他的哥們哪能錯過這麼好的機會,他招呼的狐朋狗友們也迅速進入女廁所內還用隨身帶的「鐵將軍」將門反鎖住,以前他們經常和這招反鎖女廁所的門侮辱看上的女子。
黃毛的兩個哥們一左一右潛入秦冰旁邊的便池站在馬桶上把腦袋伸過門板卻見秦冰正用按摩棒坐在馬桶上瘋狂自慰著,這刺激淫穢的場面把他們看的熱血賁漲包括他們褲襠間的肉棒也幾乎要破褲而出。
此時不拍更待何時?
兩個流氓抓緊時間掏出手機調到視頻檔拍攝,一手抓著手機一手則緊握自己的肉棒,黃毛本想把其中一人趕下來,卻見廁所門板下突然伸出一隻穿著黑色皮靴的纖足,他也是個足控靴控,而秦冰的修長雙腿更是剛才就讓他視為生平所見美腿的??
1,這麼好的機會豈能錯過?
當下一把抓住靴子的靴跟另一手由緊捏住靴面,隔著薄薄的靴面他已經可以感受到靴中玉足是何等柔軟。
把靴子剝下來,黃毛腦中第一閃過的念頭就是如此,但是一想到這冷艷美女剛才一掌切下桌角的功夫不由得嚇得打了個寒戰,她的手上功夫這麼厲害恐怕腳上功夫只會更加厲害,她要是給自己一腳那可不死也殘廢啊。
可是黃毛畢竟是色膽包天之人很快就克服了恐懼,這樣的娘們要是能玩上一次就算送了命了值了,心一橫大力拉扯靴子不成索性把手直接從下面伸入摸索著靴筒捏住拉鍊扣後直接把整只過膝長靴從秦冰的美腿上剝了下來,也不知是對方意亂情迷還是自願的竟沒有絲毫阻止他的意思。
他媽的這麼騷的娘們剛才居然還裝模做樣趕自己走,給臉不要臉,黃毛心中鄙視但已經迫不及待的彎下腰捧住秦冰迷人的黑絲纖足細細欣賞。
欣長白嫩的一雙充滿彈性的玉足被黑色薄絲包裹著,那欣長的五根足趾看著當真動人心魄,剛脫離長靴束縛的絲襪美足散出發靴子皮革和足底香汗混合的異香,把黃毛刺激的男根堅挺,忍不住將鼻子湊到足前狠狠嗅了幾下後將玉足直塞入口中。
「啊啊————我的腳————-舔我的腳————-咬它啃它——————不要停——————」秦冰在性慾狂潮中感到自己的一隻腳似乎被人剝了靴子正被含在嘴裡,可是她竟是如此渴望享受這在她看來應是極其屈辱的待遇,而她內心深處竟是如此喜歡自己這雙踢倒無數歹徒的雙腳被人啃舔玩弄被強迫足交,這讓她可以體會到甚麼是真正的肉本意識上的自我放縱。
黃毛用他的黃板牙和大舌在秦冰的絲襪腳的腳趾腳掌上飛快游走啃舔著,絲襪腳上似乎帶著點咸味,看來穿著這麼密不透氣的長靴就大美女也要出腳汗啊,黃毛心中得意更是大力啃咬起來。
「啊啊————好疼————好舒服————-」秦冰眯起的美目竟滲出了淚水,她感到了腳上被啃咬的疼痛可是絲毫都沒有想要反抗,反而只盼著對方能咬得更狠些。
「騷貨,老子就徹底滿足你」黃毛已經被激起了心中最原始的獸慾,反正秦冰的身子他是要定了,在這之前他要盡情享受足交的快感,他解開自己的皮帶拉下外褲和裡面的內褲,一根碩大惡臭的肉棒已經從襠間彈出。
黃毛抓住秦冰玉足足尖的絲襪尖用力一扯將襪尖撕開一條縫,然後再大力扯撕開一些將他粗壯的肉棒竟從襪洞中直插而入,他的肉棒頓時被秦冰足底絲襪和溫潤的足掌牢牢包裹住了。
好爽,真是好爽,黃毛感到肉棒的強烈壓迫感,絲襪纖維的彈性和秦冰纖美足的前後夾攻讓他有種上天堂的快意,他雙手緊捏住秦冰的絲襪腳和自己的肉棒大力揉搓著,肉棒在這至美的刺激下變得堅硬如鐵。
「啊啊————就是這樣————-我————我去了————-」秦冰感到腳底那肉乎乎的東西給她帶來的快感簡直是要直鑽到心裡,她大聲淫叫著甚至瘋狂到把按摩棒開到最大頻率,而另一手更是將胸前的奶罩直接撕裂,用指甲瘋狂揉捏著自己的乳房。
「我操——射了——」黃毛忍無可忍連續狂頂數下,大股在股的精液盡數射在秦冰裹著黑絲的玉足上,黃濁的精液一時間沾滿了玉足和絲襪之中,黃毛在射精後喘息著將軟綿綿的肉棒上垂下的精液繼續流入絲襪之中。
而此時的秦冰經歷了最猛烈的一次高潮洩身後大量淫水陰精洩在馬桶下,她整個玉體亦像是脫力般靠在馬桶上大口喘息著享受著洩身後虛脫無力的快感。
好久沒有這麼放縱了,真是————太舒服了,下次不能在這種地方————-,我的腳好疼好粘啊————-,嗯?不對——
秦冰慾火洩去之後頭腦突然清醒過來,她一睜眼竟見兩個一臉淫笑的男人正一左一右在廁所板壁上方用手機對著自己拍攝,而她一隻腳上的靴子竟被人脫掉了伸在廁所門板上似是被人捏住還感到腳底濕粘異常。
「不——」秦冰大驚之下左腳用力抬起狠踢板壁,換在平時足夠一腳踢裂板壁的一腳如今卻只能讓板壁一陣震動卻沒有甚麼損傷,她這才驚覺自己剛才的瘋狂縱慾竟令她體力大降連內力也流失了近八成,至少需要三個小時的調息才能恢復。
「你們是誰?放開我——放開我的腳,混蛋——」秦冰羞惱至極奮力拔腳,黃毛亦知她武功厲害忙死抓著她的絲襪纖足的足踝不放,若是平時黃毛哪裡抓得住,只是如今秦冰體力功力大降一時間竟抽不回她的腳。
可惡,這種小流氓豈能奈何得了我!秦冰一手打開廁所門的門栓同時用左腳狠踢門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