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扣圈陷阱 嚴寧獲救
天使也沈默了片刻嘆了口氣道:「哥哥,就算你狠心不想幫妹妹,可是你想要救夏局長吧?他現在的處境可是相當不妙啊,如果再不救出他,青龍會就會將他視為沒有利用價值除掉,你想要看著你的恩人就這麼死去嗎?」
「甚麼?你居然知道我和他,是誰告訴你的?是玉帝?」
大偉眼中先是露出一絲驚異,隨即想到甚麼道。
「不錯,你猜得很對,這傢伙真是比我想像中知道的更多,你一定以為你和夏建國的關係沒有第三人知道吧?你錯了,玉帝早就知道你是打入青龍會的臥底,只是一直在為你保密。」
「哦,這麼說我應該感謝玉帝一直替我保密?可這傢伙不過是為了他自己的利益才想著利用我對付青龍會吧」大偉聳了聳麻木的脖子道,其實他身上的麻木正在減弱,但命根上緊扣的扣圈仍舊讓他難以運氣,心中不住大罵天使實在陰毒。
「是啊,玉帝隱瞞你是隱龍其實是為了自己,但我們也一樣可以利用玉帝啊,這樣也可以救出夏建國和那些中計被抓的女警女兵們,你仔細想想吧,說到底我只是要錢,你可以救人,這樣可是兩利的交易,當然事後我會分一半錢給你的」天使微笑道。
「說來說去你始終是要利用我,我怎麼知道你不會在關鍵時出賣我們,到時候你可以帶著錢一走了之,讓我們獨自面對青龍會這幫人渣?」
大偉依舊沒有露出妥協的跡像。
「利用,嘿,這世上的人難道不都是在利用彼此嗎?就算是夏建國也不一樣是在利用你來做那些伸張正義的事情?即使他確是個正氣的好警察,若是你暴露了當然難逃一死,他能為你做甚麼?頂多給你個追認烈士的榮譽,可是真正獲得榮譽的仍是他不是你」
「少他媽放屁,離間計對我是沒用的,你跟本不瞭解甚麼是榮譽就少來給我扯甚麼雞巴榮譽」大偉突然暴起粗口打斷了天使。
「好,那秦冰呢,你喜歡她吧?喜歡她漂亮臉蛋,還是她至今仍是個純潔的處女?這丫頭表面上精明其實傻起來真是傻得像個孩子,不過她的身體可是很誠實的,我跟她玩的幾個遊戲她那裡噴起來可是噴得滿地是水,要是換在床上保證讓你爽到極點,男人看到她就會瘋狂,尤其是喜歡玩她那雙穿靴子的腳,而她的腳只要一被抓住就會發浪想和男人上床,怎麼樣,我對她很瞭解吧」天使雙眼盯著大偉笑道。
「哼,不過是個傻乎乎的丫頭罷了,論長相沒長相論武功也是稀松平常,腳是長得還不錯可腳上的味道真是熏死人了,我只是可憐她才把她撿回來,你要是以為我會喜歡她你就是腦子長到屁眼上了」大偉一臉不在乎道。
「真的嗎?哥哥真不在乎她?可是我暗中看你看她的眼神可是很溫柔啊,真的只是可憐她嗎?那好,我剛才已經在你給那個女兵療傷的消毒水里灌了點春藥,估計她現在已經像頭髮了春的母狗般纏上我們的秦科長了」天使陰笑著用手指比劃著。
「甚麼?你真是夠賤的啊?連這種招術也使得出來,有時我真懷疑你真是我妹妹嗎?」
大偉怒極反笑狠狠瞪視著天使。
「哦,我能感覺到哥哥你生氣了,那我還能讓你更生氣,在來的路上我已經留下了痕跡,估計狂狼那幫人很快就會發生你的秘密藏身之處,到時就有更可樂的事情要發生了。」
「你……好啊,為了達到目的你依舊是那樣不擇手段啊,秦冰不過是個國安局科長罷了,我也不過是順便救她和那女兵一命,你就那麼有自信我會為她跟你合作?你也太高看她了吧!」
大偉一臉不屑道。
「好啊,那過不了多久狂狼那幫瘋子可就要摸進這裡了,我可不用擔心,秦科長和東方少尉可就麻煩了,她們到時可正在床上欲死欲死搞得渾身無力,以她們這樣的身體狀況別說反抗想要站起來都難了吧?到時兩個大美人落到那幫瘋子手裡你猜會怎麼樣?尤其是那頭瘋狼婊子,她可是喜歡用她那頭狼玩獸奸的,被她那頭狼搞過的女人九成陰道撕裂痛不欲生啊」天使依舊用著優雅的聲調說著可怕的事情。
大偉冷哼了一聲道:「好吧,算你狠,說吧,你想要我怎麼跟你合作?青龍會現在就算是秋後的蜢蚱,可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拍死的,你想要虎口拔牙可沒那麼容易,小心偷雞不著蝕把米把自已也搭進去。」
「放心吧,只要你照我說的做到時候你可以當英雄又可以發財何樂而不為呢,說不定秦科長更是芳心大動以身相許呢,第一步,我們先。」
「不不東方,你你冷靜點」在另一間秘室中秦冰正在面對一件讓她尷尬至極的事,她剛穩定情緒用沾了消毒液的棉花擦拭東方鏡陰部的傷處,東方鏡竟突然睜開雙眼變得亢奮至極般抱住她親吻著她的朱唇。
「冰姐,我我好熱,我我想要我想跟你跟你好我我愛你,你也愛我嗎?」
東方鏡雙目赤紅喘息不休顫攔的雙唇不停向秦冰唇上吻去。
「我我我們永遠永遠都是好朋友東方你傷得不輕,你你先休息一下」秦冰腦中已經是一片混亂了,她真是不知該如何應付這混亂的局面,上次是小玉,這次又換成了東方,怎麼自己的戰友一個個都會,難道自己真是個誘惑人犯罪的原罪者?
「不我我不要只做你的朋友我我要我要當你的愛人冰姐我我嗚嗚嗚求你原諒我」東方鏡只感自己下體的慾火正在不斷瘋狂燃燒著,她之前被秦冰脫下了上半身的軍裝,而她現在恨不得把身上的乳罩全都撕爛了,一切束縛在身上的東西都是她的敵人,她只想和秦冰的肉體交纏在一起,就像她和周心怡那樣激情交歡一樣。
「什甚麼原諒?你你先停一下」秦冰乘機用力推開東方鏡,同時整理著自己凌亂的衣裙,剛才東方鏡已經掀起了她的超短裙,更用手去撫摸她的下體,幸好她動作夠快捏住了對方的手。
「我我被那個周心怡騙了我我以為她是你她她誘惑我跟她跟她發生了關係可可我當她是你我愛的只是你她只是個騙子你不會因為這嫌棄我吧?」
東方鏡也不知是因為春藥的影響頭腦不清還是真的一心對秦冰坦誠相對,竟把這隱秘之事也說了出來。
「這我我當然不會嫌棄你,我我們永遠都是只是現在不是時候,你還是先把傷料理好,以後來日方長嘛」秦冰真是沒想到周心怡在冒充自己的這段時間里竟對東方鏡做出這種「好事」自己的好友被這賤人誘惑上床,還以為那是自己,真是太羞人了。
「不,冰姐你不要再逃避了,我我知道你和小玉了也搞過,你喜歡她就不能喜歡我嗎?是不是我長得不如小玉漂亮,還是不如她溫柔,你說你能夠接受她為何就不能接受我?」
東方鏡的情緒一下子激動起來,雙手亂抓把秦冰搞得狼狽不堪。
「東方,我……我當然也……也喜歡你……你別這麼急……不能在這裡……」
秦冰越說越臉紅,如今她也只能拖得一時是一時,雖說東方和她情如姐妹,但是和自已的好友發生性關係實在非其所願,當日在獄中被那烏克蘭女色狼「強姦」給她留下了很嚴重的心理傷害,雖然和女性發生關係不會弄破處女膜但仍舊讓她本能產生除斥心理,何況要是大偉正好進來看到她和東方這樣拉拉扯扯豈不是丟死臉了?
可是偏偏東方鏡死纏不休,雙臂抱住秦冰的小腿口一張直貼向秦冰超短裙下的秘處。
不能讓這個傢伙笑話!
一想到大偉一臉鄙視看著自已的樣子,秦冰簡直難以想像自已該如何面對他,不能讓他以為自已和東方是同性戀!
秦冰用力掙動著向後退,她畢竟力大把東方鏡拖得上半身拉出床外。
「不行,東方……不行啊……啊呀……啊……你怎麼抓我的腳,你……你怎麼也抓我的腳……快放開……不行了……啊……」
秦冰只感雙腳一軟那該死的淫欲又一次支配她的身體,東方鏡原本抱住她的小腿在掙動中滑下順勢緊抓住她的雙腳,這無心的舉動頓時摧毀了秦冰的反抗之力,東方鏡似乎也察覺到秦冰的身子一下變軟了,推她的雙手像是一下子沒了骨頭似的,她並不清楚秦冰中了陳爺的強力精神催眠只要一被抓住雙腳就全身無力淫性大發,還以為秦冰已經被自已感動不再反抗了。
「冰姐,我知道你愛我,我們在床上做……」
東方鏡亢奮異常原本體虛力弱的她也不知哪來的力氣把秦冰推倒在床上,兩只手開始解她腳上運動靴的帶子。
運動靴的鞋帶一拉就被拉開了,東方鏡雙手抓秦冰左腳玉足的足踝用力一拉,兩只長靴又一次離開了她們主人的雙腳露出金色絲襪包裹的纖美小腳丫,秦冰那細長的腳趾蜷起一副嬌羞無限的樣子,東方鏡一看之下馬上愛死這雙腳了,這雙腳真是太香了,這麼香的腳豈是那假貨能比的,她幾乎不加思索就一口含住了秦冰的腳丫。
雖然隔著絲襪但東方鏡仍能感受到秦冰那軟若無骨的玉足的柔嫩,牙齒只是輕輕一合感覺就像咬到塊布丁似的但又充滿了一股韌力,那玉足足趾間的汗津混雜著絲襪的異味讓東方鏡幾乎陷入至美的天堂一般,丁香小舌在秦冰的玉足足趾和足底飛快打轉,享受著玉足在她口中扭動掙扎的快感。
「不是……東方……求你放開我的腳……我的腳……唉呀……別舔我的腳啊……啊哈哈哈,啊……好舒服好癢……別別停……別停,我要……我要……」
秦冰拼命晃動著螓首,她現在真是恨死自已這雙腳了,怎麼就是這麼不爭氣一摸就讓自已無法自控,今天這已經是第幾次了?
要是再這樣下去自已真要穿鋼靴辦案不成?
但很快她就已經想不下去了,她腦中只剩下了赤裸裸的肉慾,她想脫光她想和東方鏡痛痛快快的乾,她只想盡情放縱自已。
「冰姐……你果然愛我……我也愛你,我們快……快……」
東方鏡已經再也等不及了她把秦冰的一隻腳架在自己肩上把另一條腿壓在自已膝蓋下,她甚至等不及脫秦冰的上衣直接把她胯間的絲襪連同內褲拉到膝間把自已赤裸且傷痕累累的陰部牢牢貼在了秦冰的腿間。
「啊啊……啊……啊……用力……用力啊……」
秦冰只感東方鏡那熱乎乎的陰唇在她的胯間摩擦著,她可以感受到對方胯間粘糊糊的液體正在滲出,那既有淫水也有傷口的血水。
「東方用力用力啊吻我東方,別只親我的腳」秦冰美艷如花的玉容抽搐,小口大張唾液順著丁香小舌不斷流下來,眼中流露出飢渴的慾火。
「好的冰姐我在用力好爽哦」東方鏡不捨的吐出了秦冰的至美玉足用手輕輕揉搓著,深情望著躺在床上的絕色美人。
「為甚麼你們都這麼喜歡我我的腳,我身上比我我的腳美的地方就沒有嗎?」
秦冰稍帶些幽怨的情緒道。
「冰姐你的腳你的腳最性感了而且而且你還總是穿著靴子不讓不讓別人看結果誰都想把你的靴子剝下來看你的腳」東方鏡突然俯下身和秦冰熱吻在一起,而下身的傷口經剛才的摩擦又裂了開來,但是和心愛之人交歡的快感早已經蓋過了下身那點皮肉之苦,哪怕胯間血水一滴滴混合著淫水淌在床單上也毫不在乎。
兩具充滿青春又絕美的肉體緊緊交纏在一起,兩條丁香小舌交纏在一起互相享受著對方的唾液,高亢的淫叫聲陰部互相摩擦的輕響聲構成了一副淫穢而又美艷的交響曲。
「媽呀啊我我不是啊啊」在離秦冰和東方鏡交歡數公裡外,另一場激烈的性交也在進行著,但一方是個絕色美女,而另一方卻是頭一米半長的黑狼,黑狼下身宛若兒臂的狼根正在美女的陰道中瘋狂抽插著,每一下都把她乾得慘叫連天,大量白濁的液體正不斷從她和黑狼性器交合處淌到地上,而黑狼的狼爪已經在美女赤裸的玉體上留下了一道道傷痕,不過久經訓練的它顯然懂得避過美女的要害更不會張口去咬她,只是長長的狼舌不斷舔著美女的臉面,這份恐懼感足以讓她精神崩潰。
「哈哈哈哈,秦婊子,我早說過會讓你好好享受小黑的好處的,別急這才剛開始呢,小黑還有更厲害的招數,這就是害死飛哥的代價,這是你害我斷掉一條胳膊成為殘廢的代價,現在你後悔了吧,哈哈哈哈,可惜太遲了」一旁的狼公主歇斯底里般瘋笑著同時拿著把左輪左右晃動著,身旁的狂狼槍手唯有縮著脖子躲著唯恐這瘋狂的大小姐一槍射出要了他們的命。
「不是我我不是啊啊爸爸救我啊」周心怡已經痛得快瘋了,雖然她也常和男人上床但這回搞她的卻是一頭畜生,還是頭凶殘的惡狼,被一頭畜生乾就算是她也無法承受,那粗壯的狼根上的堅硬狼毛已經被她的陰道刮得傷痕累累痛苦不堪,她的陰道簡直就像是要撕裂開來一樣。
「大小姐,剛才我發現那個女兵流下血跡的痕跡了,在三公裡外我順著血跡發現一處鐵門,下面像是有個地道」削瘦的黑衣男子影狼稟報道。
「哦,原來還有漏網之魚,那好,把她也一起抓來讓小黑玩個痛快,現在,小黑先給我退出來,吼吼」狼公主發出一聲怪嘯,小黑聞聲有些不甘的低吼了一聲然後猛得向後一抽聲。
「啊」周心怡發出一陣撕心裂肺般的慘叫聲,兩條玉腿瘋狂抽搐不休,兩腿間的陰肉外翻像是個張開口的小嘴一般令人觸目驚心,就連一旁的眾槍手也看了心中直埋怨狼公主實在心理變態,把個大美女被狼奸還奸成這樣,怎麼也該讓他們爽才對嘛。
周心怡雙眼翻白慘嚎片刻後終於承受不住暈了過去,而狼公主則讓槍手把她架起由影狼帶路浩浩蕩蕩直撲向大偉秦冰等人的藏身處。
「八爺,這小妞真是絕了,我們甚麼招都用過了,剛才還在她的兩個洞里灌了辣椒水,這小妞痛的昏過去幾次,每次弄醒就是罵,我們真是沒招了,沒見過骨頭那麼硬的,是不是她天生喜歡被虐啊?」
三角眼無奈道。
「媽的,本以為你小子招夠狠能夠擺平她,想不到你也是個飯桶,算了,你把她扛車子後座讓藍毛開車去夜總會,我們幾個帶那兩個妞去蘭泉山,快點,別磨蹭了」老八惱怒道,他正為自已參與綁加蔡憶蓮和王安娜的事讓陳爺知悉而發愁,天知道要是龍頭知道自已闖下這禍陳老頭能不能幫忙說情保住他的腦袋,而嚴寧始終沒像蔡王二女那樣屈服他也實在讓他鬱悶,反正來日方長,他就不信這小丫頭真是鐵打的早晚磨也把她磨軟了。
一身血污被簡單用紗布包扎已經被打了麻醉針的嚴寧被人扔在一輛小轎車車後箱中,而蔡憶蓮和王安娜二女則被裹進兩條毯子里丟在一輛麵包車中,老八和三角眼幾個開著麵包車去蘭泉山,而藍毛則負則將嚴寧送去夜總會。
為了避人耳目老八特別選擇在凌晨一點鐘出發,二車分開之後過了十分鐘就在藍毛駕車通過一段十字路口時,突然不知怎麼搞的一個輪胎突然爆胎失控的小轎車直撞在了一根水泥電線桿上,儘管藍毛及時踩了剎車撞擊力仍舊讓玻璃窗粉碎擦得他滿臉是血。
「我操,死王八蛋,給我找的甚麼破車,媽勒逼的」藍毛被撞得暈頭轉向口中不詛咒著老八,一邊拉開保險帶想要下車換胎。
偏偏這個時候對面馬路竟過來幾個交警手拿著電筒朝著他的車喊道:「餵,怎麼回事,別急我們來幫你。」
「啊,不用不用,警察同志,不用了」藍毛做賊心虛嚇得忙大聲道,他可不想讓警察發現車箱後藏著的嚴寧。
「不行了,你這車不能開了,我們幫你叫拖車,車上還有人嗎?咦,甚麼聲音啊?」
警察越走越近說的話也讓他膽戰心驚。
「我我有事,有急事,警察同志,這車你幫我看一下,我先走一步」藍毛情急之下竟推開車門朝著街巷中狂奔而去。
「餵,同志,你怎麼跑了?餵,別跑啊,你等一下」一個交警大聲喊叫著,結果是藍毛跑得比原來更快了,轉眼間已經消失在街巷的另一頭。
一名年青的交警向周圍仔細看了看然後向另幾人點了點頭,「行了,他被嚇跑了,快動手,希望小嚴傷得不要太重。」
幾個交警撬開後車箱的門,眼到傷痕累累的嚴寧不禁大吃一驚,「快,馬上送她去醫院,再遲可能就來不及了。」
411醫院的一所秘密病房的病床上嚴寧身上手腳多處裹著沾血的紗布和繃帶依舊昏迷不醒,而老K面無表情站在病房外隔著玻璃看著自己的女兒。
「首長,令愛傷得不輕,她的手腳被鋼鈎鈎穿,食指骨折,她她的陰道和肛門傷得很重,被暴力姦淫多次又被灌進了辣椒水,好在我們已經幫她清洗乾淨,並用消毒水消毒,令愛的體格非常強壯意志力更加堅強,她雖然傷得不輕但並不致命」在他一旁一名五十多歲的軍醫輕聲道。
「她會有後遺症嗎?以後還能繼續開槍,行動會有影響嗎?」
老K緩緩說道。
「應該不會,不過需要留院觀察一段時間,不過她心理上受到的傷害則需要相當長的時間才能完全治癒,如果處理不當的話對她的未來會造成很嚴重的影響。」
「行了,謝謝你對我女兒的救治,你也累了,先去休息一下吧。」
「好的,首長,如果你有甚麼需要隨時可以叫我」軍醫說罷轉身開門離去了。
老K凝視嚴寧許久眼中似乎有些濕潤,但他閉上眼睛又搖了搖頭道:「孩子,對不起,為了全盤計劃的成功我不得不犧牲你的姐妹和你,你受苦了,但我還是違背了軍人的原則用這種方式救了你,希望我救你不會影響到下一步計劃的實施,希望青龍會相信你的獲救只是個意外,否則若計劃失敗我就要承擔全部的責任,但我。」
老K沒有再說下去而是轉身關上門離開了,而病床上的嚴寧此時竟睜開了雙眼,她的眼中充滿的是野獸般的瘋狂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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