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內憂外患 瘋狂虐屍
算了,就閉一會眼睛,就一會兒,薛芬閉上了眼睛慢慢頭垂了下來,夜視儀也掉落在了一邊突然間薛芬只感喉間一緊,同時自已的右手已經被反剪到背後,雙腿更被兩條強壯的大腿壓在了下面,有人偷襲!
薛芬幾乎在一瞬間醒過來同時左手想去抓腰間的匕首誰知一抓竟抓了個空。
「嘿嘿,在找匕首嗎?你睡的太沈了,你的步話機匕首和手槍被我下了都不知道,你們平時是怎麼訓練的啊?居然在警戒時候睡覺?以為披上件防偽服我就看不見了?這玩竟只能糊弄糊弄外行,糊弄行家只是在找死罷了」薛芬耳邊傳來一陣很輕的聲音,但卻像是一頭即將將她吞噬的野獸,一股熱氣直傳到她發紅的耳根上令她渾身直冒冷汗。
快來人,有人偷襲!
薛芬想要大聲呼喊,可惜步話機已經不在了,想要引起同伴的注意更是不可能,被緊勒住脖子的她只能發出「咳咳」的輕響聲,就算是十幾米外都不一定有能人能聽清。
該死,自已真是做繭自縛,真不該睡覺,真真不該自願來警戒!
薛芬心裡充滿了一百個後悔,但此時的她絕不甘引頸就戮,多年的訓練也絕對不是白費的,她鼓足力手用左肘狠狠撞在了對方的肋上,她估計對方體形遠在自已之上光靠一下是不能讓對方放手的,但只要能讓他稍一松勁她就有機會喝出聲來,不遠處的那名女兵應該就能聽到她的呼喊聲來援救她。
可是薛芬左肘就像撞在一堵鋼牆上一樣疼痛難當,連續幾下沒讓對方松開分毫反而痛得左臂都麻木了,此時喉間的鐵臂開始收緊讓她只感眼前金星直冒出氣多入氣少,身體開始不受控制般猛烈扭動抽搐起來。
放手放手!薛芬的右手被反剪到身後跟本用不出力氣,只能用左手抓住對方的臂彎想要擺脫對方,可是就如蜻蜒撼石柱一般無濟於事。
「沒用沒用,真是太沒用了,女人就是廢物,細胳膊細腿也想玩槍?簡直是不自量力啊」身後的巨漢嘲諷著,同時將薛芬被反剪到身後的右臂用力向上一帶。
「嗚嗚」薛芬只感右臂傳來「喀」的一聲脆響,她幾乎當場痛得暈死過去,只感右手已經完全沒有了感覺了,雖然曾受過嚴格的訓練但終究沒有承受過脫臼的痛苦,兩眼一酸淚水從雙眼中直滾而出,只感全身的力量都迅速流失。
完了,我就這麼死了?
被這個壞蛋活活勒死了?
薛芬不是沒有想像過自已的死,但在想像中自已就算死也應是像電影里的女英雄那樣壯烈而死,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已會是這種死法?
居然會因為放哨時睡覺被這壞蛋活活勒死!
真是太丟臉了,要是讓傅隊她們知道自已死了也要丟臉!
不,我不想死,我還年輕,我還要結婚我還有很多事情想做的!
絕望中的薛芬一下子又振作起了鬥志猛然用後腦狠撞在了背後人的臉上,這一下子用力極大居然撞得對方手臂一松,薛芬抓緊機會張口大叫:「來人」可惜只喊了兩個字隨即喉間一緊又被對方牢牢勒住了。
雖然只喊了兩個字,但是薛芬還是有自信200米外的那個潛伏的女兵完全應該能聽見的,然而她很快就失望了,周圍依舊是靜悄悄沒有任何人走動的聲響。
怎麼回事?
自已剛才雖只喊出兩個字但是自信聲音也不小了,那傢伙難道也睡著了?
這也應該醒過來了呀,東方鏡手下的盡是廢物真是被她害死了,薛芬心中又急又氣渾然忘了自已剛才何嘗不是睡著了?
「嘿嘿嘿,想要那個趴在那邊的娘們救你?可惜,你不知道我在勒你之前就已經先對她下了手,她反抗的比你激烈的多結果我一興奮不當心把她的脖子給扭斷了,實在是有點可惜了,所以我現在對你已經手下留情了,不過安全起見還是弄暈你的好」身後巨漢不再讓薛芬再有掙扎的機會猛然間手上加力。
薛芬只感再也吸不到一絲空氣,肺里的空氣則被瘋狂消耗著,在面對死亡的窒息地獄之下她只能像條即將死去的魚般扭動著抽搐著,小腹一熱一股熱流從下身湧出,她竟被勒至失禁了。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薛芬腦中一次又一次閃過這個念頭,可終究眼前一黑甚麼感覺都沒有了,身後的巨漢感到她停止了掙扎方才把手臂松開,然後把薛芬翻轉身。
只見薛芬大約二十來歲,雖然長得遠無法和秦冰東方鏡之類的絕色美女相比,比之傅玉眉嚴寧也遜了一籌,但仍算是眉目清秀的一個漂亮女子,一雙秀眉稍顯短了些,嘴唇凍得有些發紫,臉色更顯得有些鐵青,好在只是暈過去沒有性命之憂。
從背後偷襲的巨漢正是馬奔雷,也難怪王子龍如此有信心,以他的身手要悄悄潛過來制伏薛芬二女實在不算甚麼難事,一旦讓他近身女人天生在體魄上和男人的差距就徹底暴露無遺了。
不當心弄死一個,這個可不能再出差錯,先驗驗貨吧,馬奔雷獰笑著解開薛芬腰間的皮帶,一摸她的褲襠已然濕了,他得意的把沾著薛芬尿水的手指放在舌下舔了舔,然後一把將她的軍褲還有裡面的棉毛褲和內褲一起扯了下來露出裡面一片濕潮的下體。
以馬奔雷強姦過無數女人的經驗來看薛芬就算不是個處女也一定很少和男人上床,陰阜呈粉紅色,陰毛甚是濃密,這女人在床上一定很帶勁,馬奔雷把手指插入薛芬的陰道內向上捅著。
「嗯」昏迷中的薛芬玉面一紅小腦袋向左側微微轉動了一下,一雙雪白的美腿向當中合攏,這樣子別提有多誘人,但馬奔雷的手指沒有感受到她體內那層薄膜頓時面色一沈。
真他媽的!這婊子已經不是個雛了,馬奔雷頓時臉色一變把手指抽出後一口唾沫狠狠吐在薛芬的陰道口上,似乎對方嚴重破壞了他高漲的慾火。
昨日被血羅剎的靴底針暗算受了些輕傷但是以他的體格只一日之間幾乎就痊癒了,之後齊謹先讓他行動在女警女兵們潛伏的那個小村中抓個活口回來,如果活的不行死的也可以,抓到的可以任他處置。
馬奔雷被血羅剎所敗憋得滿肚子火無處發洩,此時有這麼個任務他當然樂得接受,能夠在對手眼皮底下狠狠操個女兵或女警對於一向喜好冒險的他也甚是刺激。
他雖然藝高人膽大但也不是莽夫,齊謹先事先和他交代過那幫女兵女警中除了龍頭外還有其他臥底潛伏在其中,臥底會將外圍她們暗哨潛伏的位置圖暗藏在村外一公裡外北方的一棵歪脖老樹的三塊疊起的石頭下,到時他就可以跟據這張圖上所標的位置抓人。
馬奔雷按齊謹先所交代果然找到了歪脖老樹下所藏的三塊石頭下的圖,在圖上清楚標著兩名暗哨所潛伏的位置是在村外一塊枯葉草地之中。
馬奔雷本身就是特種兵出身以他的目力只要確定了大致的位置要找出偽裝服下隱藏的兩名暗哨自然是輕而易舉,他也真有耐心足足等了三上小時直到兩名暗哨的精神都處於最疲憊的情況下先從背後突襲了一個。
只是那個女兵反抗甚是激烈,甚至一度拔出了手槍幾乎讓她按動板機,馬奔雷情急之下用力過猛竟將那女兵的頸骨硬生生扭斷了,只是他手法乾淨利落,已經處於半睡半醒狀態下的薛芬竟絲毫沒有察覺到200米外的同伴已經慘死。
馬奔雷失手殺了那女兵後解開她下身的褲子,發現她內褲里已經盡是尿水和糞便,他忍著惡心給女屍驗身發現對方竟還是個純潔的處女,真讓他大嘆可惜隨即便將目標瞄准了薛芬。
這一次馬奔雷倒是順利得手成功制服了薛芬,看薛芬長得不錯挺對他的胃口誰知一驗身竟不是個處女這令他懊惱異常,實在是有種一腳踩爆薛芬爛逼的衝動。
媽的,好不容易弄了個活的卻是個婊子,那個雛卻反而讓自已勒死了,這兩天自已是不是撞了邪了?
碰上的都是些倒霉事,馬奔雷恨恨不已,可事已至此他也不能再輓回了,他從背後掏出繩子三兩下就把薛芬綁成個棕子然後用她的內褲堵住她的嘴,這樣確保她就算醒了也叫不出聲來。
這婊子不如帶回去慢慢泡制,這具屍體!
馬奔雷快步走到那具女兵的屍體前,這女兵也頗為年青看起來也只是二十出頭,原本長得不算太好看但也不難看,只是如今死前一臉扭曲實在沒有半點美感可言了。
馬奔雷獰笑道:「小丫頭,大爺手重了點要了你的小命,你到了下面可別怪我哦,好歹你也是個雛到死都沒嘗過男人下面那桿棒子的滋味實在是可惜了,大爺就讓你死後好好爽一下」說罷解開自已胯間褲子的拉鍊,那桿一尺多長的可怕肉棒已經彈出,紅黑色的龜頭像是一桿長矛的矛尖一般狠狠戮入女屍裸露的兩腿間的陰道之內。
女兵只死了不到二十分鐘所以身體還是溫熱的,即使已經死了但馬奔雷仍能感到自已的肉棒像是被一隻小手捏住一樣讓他一陣興奮更是賣力往裡面狠頂。
「噗哧」
「噗哧」女屍的下身發出怪響,隨即一股紅色的貞血從女屍被肉棒狠插入的陰道縫中流了下來,馬奔雷用手一抹放在口中舔動,帶腥味的處女血讓他更加興奮了!
爽,真爽,只是可惜乾的這小妞已經掛了,馬奔雷心中始終抱在幾分遺憾,要是此時被乾的是那個讓他當眾丟面子的血羅剎那才真叫爽,最好是周圍還有一幫人看著那過最過癮。
一想起血羅剎那冷若冰霜看著自已那副相當不屑的眼神,馬奔雷心中的怒火又被熊熊燃起了,媽的!
老子無論是在軍中還是在青龍會中誰敢小看過自已?
這臭婊子居然敢如此輕視我!
暴怒中的馬奔雷對身下的女屍也越來越暴戾,猛的撕開女屍上身的避彈衣和軍裝,露出裡麵粉紅色的保暖內衣,那一雙鼓鼓的乳房還微微晃了兩下。
「嘿嘿,活著的時候你的奶子也不知有沒有被男人捏過,如今就讓本大爺來讓你好好爽爽」馬奔雷獰笑著撕開女屍上身的保暖內衣和白色的胸罩,一對軟乎乎的乳房被他狠狠捏在了手中。
雖然乳房的主人已經喪失了生命但本身依舊保持持著一定的溫度摸上去也和活著時候沒甚麼區別,入手綿軟像是抓到兩團綿花,但又帶著一點的韌性。
馬奔雷得意的大力揉捏著女屍的雙乳,隨即張開大口咬住右乳上那顆粉紅色的葡萄用力向上仰起頭,口中只感一股子肉香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乳房被越拉越長由原本的半圓形變成了橢圓形,甚至女屍的上身也被慢慢拉了起來,乳房承受著上身的重量慢慢由橢圓形變成了長條形。
如果口中乳房的主人還活著的話如今恐怕早就慘叫連天涕淚橫流了,可惜如今馬奔雷口中的乳房只屬於一具不知疼痛的女屍,儘管臉上停頓了的表情就是一臉痛苦但卻不會動也不會叫,這是讓馬奔雷最不爽的地方了。
操,咬掉你的奶尖子!馬奔雷咬緊牙關狠命把腦袋向上一仰,同時下身的肉棍一陣瘋狂猛戮,女屍上身幾乎被拉起幾尺高然後砰然落地。
女屍胸前的乳尖赫然竟被咬掉了一大塊顯得血肉模糊,只是此時血液已經開始凝固並沒有出現血流不止的情況,而馬奔雷將乳尖在口中嚼了幾嚼享受著年青女子乳肉的血腥美味然後一咽竟吞了下去。
而他剛才的射精則是將大股的男精都射入女屍的子宮中,滿溢而出的精液流得二人恥部一片狼藉,可是奸屍始終是奸屍始終體會不到身下女子欲仙欲死的哀嚎,射精後充滿滿足感的馬奔雷隨即又惱怒了起來。
真是不過癮啊,被自已扭斷脖子的為甚麼不是那個婊子而是這個雛,乾!
馬奔雷惱怒之下狠狠一拳砸在女屍另一邊高聳的屍房上,頓時乳房深陷胸骨更是發出一陣脆響。
馬奔雷抓住女屍的雙腳用力拉了兩下,軍靴上系著帶著一時拉不下來,他索性抽出匕首把鞋帶砍斷然後把兩只軍靴從女屍腳上拔下露出裡面白色的棉襪,扯下棉襪後一雙帶有些微黃的纖足被他抓在手中。
雙腳已經有顯開始顯得僵硬且冷了下來,馬奔雷見這女子的雙腳不夠白心中更是不爽,在手中把玩了一陣便放在口中咬嚼起來,只感稍有些咸味,腳趾尖上有些硬顯然是有繭子,這跟秦冰和雪瑩的如玉美足相比又差了甚遠弄得他心情越來越差。
操!
馬奔雷猛的吐出口中的纖足抬起大腳狠狠猛踩著女屍,「喀」
「喀」
「喀」一陣陣爆骨聲傳入他的耳中這讓他感到一陣無窮的快意,接下來一記又一記的重拳砸在女屍的身上,也不知打斷了多少根骨頭,一陣瘋狂發洩讓他的怒火消了大半,接下來他又舉起匕首狠狠插入女屍的雙乳之間然後慢慢劃開「小玉姐,你辛苦了,喝點咖啡吧」老八一臉堆笑把盛著咖啡的杯子放在小玉面前。
「啊呀,這麼殷勤非奸即盜,快說,有甚麼事情要求我啊?」
小玉捏了捏老八的耳朵笑道。
「沒甚麼,只是希望下個月能讓我的工資再漲點,我又要交學費了,可是家裡的錢」老八一臉為難的樣子。
「你也真是挺不容易的,又要打工又得讀書,實在不行的話我借你些錢吧,放心不收你的利息」小玉柔聲道。
「小玉姐你真好,你把我當親弟弟一樣照顧,將來我一定會報答你的」老八一臉感動的樣子。
「好了,只要你好好讀書將來有出息就行了,別讓我失望哦,咖啡放這吧,你去休息吧」小玉說罷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那好,小玉姐,我先去休息一下,你忙吧」老八轉過身乘電梯下了二樓,走到一樓的監控室門外敲了敲門,裡面沒人回應。
「看來應該得手了」老八得意一笑從褲袋里掏出鑰匙一轉,門開了,只見裡面幾個保安全都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他們面前放著幾個已經喝完的咖啡杯。
真是太容易了,輕而易舉就擺平了這幾個傻瓜,上面小玉這傻大姐也應該已經把咖啡喝光了,很快她也會跟他們一樣了,老八邪笑著把門又合上。
隨即老八又走到大門前,為了安全起見今天「桃花源」停止營業放下了捲簾門,此時左夢痕等人正在密室中指揮可絕想不到他在到處搞破壞。
老八找出一個手電對著窗外閃了五下,五分鐘後「桃花源」100米外的一家飯店門口突然放起了焰火鞭炮,一時間聲響震天。
「真是怎麼搞的?沒聽說有甚麼喜慶事怎麼半夜裡突然放煙花了?不過這也正好給本小姐解解悶!」
正趴在「桃花源」房頂的嚴寧抬頭看著天空中色彩斑瀾的煙花自言自語道。
「左大姐,有情況,我們的系統正受到病毒的襲擊,你看!有人正在盜取我們系統里的資料。」
「別急,馬上把系統關掉,通知東方她們我們這裡出事了,讓她們暫時停止行動。」
「不行啊,太快了,來不急了,怪了,怎麼跟東方她們聯繫不上了,好像有嚴重的乾擾,啊呀,怎麼停電了!左大姐,怎麼回事啊?」
「別急,使用發電機發電,通知小嚴還有小玉。」
「餵餵餵,怪了,她們為甚麼不回復啊,難道都睡著了嗎?」
老八打開了供電室的門,只見牆上不知甚麼時候已經開了個大洞,幾個黑衣人手上拿著各式武器,而一個黑衣人手上拿著一把老虎鉗。
「好啊,你們總算把地道挖通了,快點跟我上,另一隊人在哪裡?」
老八沈聲道。
「八爺,另一隊人從游泳池那邊穿地道過來,可能比我們晚一些,那個狙擊手在哪裡,聽說她的槍法很准更擅長隱蔽的」一個黑衣人顯然對嚴寧頗為忌憚。
「哼,放心吧,我在她的靴子里藏了追蹤器,只要有這個你們就能找到她了」老八掏出一個圓形的儀器,只見儀器屏幕上有一個紅色的光點正在一閃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