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血色羅剎 三女亂鬥
半條舌頭?這啊?這這不會是,雪瑩想到了甚麼只感腹中一陣翻江倒海般的惡心,「哇」一口頓時把剛才吃下去的全部都吐了出來。
田洪也是面色大變,但他畢竟久經風浪,沈住氣道:「哦,從味道上好像是羊肉吧,小齊,我說的對嗎?」
「哈哈哈,對了,就是羊肉啊,賤奴,你怎麼吐成這樣啊?難不成你對羊舌頭這麼敏感?還是這讓你想起了甚麼不好的東西啊?真是沒家教的下賤貨,吐的這乾淨的塌塌米上全是垃圾」齊謹先冷笑道。
「對不起,對不起」雪瑩一邊捂著嘴,一邊抓起桌上的抹布在塌塌米上擦抹著,心中一個勁大罵齊謹先簡直是個變態狂,他這麼說不是讓自已以為剛才吃下去的肉片是用夏建國的斷舌做的嗎?
害的她白白惡心一場。
「哼,這可是龍頭平時最喜歡吃飯的地方,弄髒了這地方你就該受罰,起來」齊謹先冷然道。
「是是,都是我的錯,堂主您請懲罰我吧」雪瑩如驚弓之鳥般站起低頭顫聲道。
田洪有心想替她說情,可是想想如今自已都自身難保了,還是先顧自已要緊。
「行啊,聽說你今天又把幾個兄弟給打傷了,那就一並處罰,我們養的兩只野貓到現在為止仍舊野性難馴,就讓你去好好管教管教她們,你不能帶任何武器要跟她們在鐵籠里打到一方不能站起來為止,你明白了嗎?」
「是,我一定會做好的」雪瑩忙點頭道。
「老田啊,那我們就看一場好戲吧,你看過女人打架嗎?現在就讓你過過癮」齊謹先拍了拍田興的肩頭道。
「好好啊」田洪勉強笑了笑,心裡似乎已經隱隱明白了些甚麼。
一個巨大的鐵籠中兩個赤裸的女人坐在籠中雙眼充滿了仇恨,一個正是剛與夏建國強迫亂倫的夏小夜,另一個赫然是失蹤已久的她的表妹菲菲,後者竟被剃光了頭髮和眉毛,身上到處都是傷痕,一張原本頗有些姿色的小臉上竟布滿了濃瘡,令人望而生畏,顯然這段時間她吃了很大的苦頭,奇怪的是二女胯間都纏著一條帶著金屬色的內褲,雪瑩從未見過這種款式的內褲,隱隱讓人有種不安的感覺。
雪瑩看著她們二人不禁心中百感交集,自已當日本是因為菲菲的暗算才會落入青龍會手中受盡折磨,可如今菲菲卻又醒悟為了親情放了小夜,可她自已卻是墮入深淵無法自拔一再出賣小夜還成了青龍會的走狗,這到底算是誰害了誰呢?
「好了,你就進去好好替我管教她們吧,快點!」
齊謹先厲聲道。
「好,我我進去」雪瑩暗自瞟了一眼田洪,只見這胖子朝她使了個眼色,看來是要她見機行事了。
唉,看來也只好如此了,雖然小夜的功夫和她相差不遠但曾受了陳爺一掌受了內傷但要是再加個菲菲她就沒有十足的勝算了,幸好腳上還穿著長靴,雖然靴子里的刀刃已經被青龍會的人取走了,不過和兩女的赤腳相比她還是佔有一些優勢的。
雪瑩深吸了一口氣走上前,此時鐵籠的門被一旁的一名大漢打開了,雪瑩走進鐵籠中,而小夜和菲菲也站起向她走來。
「好啊,三位也算是有緣,你們有甚麼恩怨就在這裡了斷吧,老田我們就只管看個過癮就是了」齊謹先幸災樂禍道。
眼見小夜口角處仍凝結著血色,田洪心中不禁一痛,本以為以自已的能力是可以保護她的,想不到如今依舊要眼看著她受辱,可自已要是也掛了那如何再救她脫困呢?
「小夜,你我姐妹落到今天這地步也真是,我只是想說,要不是這個小賤人你我又何至於落得」雪瑩畢竟心中對小夜存有極大的愧疚,所以一上來就先勸說小夜,希望她把憎恨的目標轉向菲菲。
但她還未說完,「啊」小夜狂吼一聲已經兩眼血紅朝她直撲過來,而一旁的菲菲也不落人後一腳向她踢來。
雪瑩一驚忙一旋身避過小夜,她對菲菲可就不客氣了,當日落在青龍會手中全拜菲菲和老八所賜,她對這二人可謂恨之入骨,如今有機會報仇她自然不會放過這機會,當下一腳迎向菲菲踢起的赤腳。
「啊」菲菲慘叫一聲抱住自已的腳跟,雪瑩的靴跟就算沒有刀仍舊是金屬制的,豈是嫩嫩的赤足能對抗的?
雪瑩聽得菲菲慘叫心中一快,她當然不會這麼算了,右腳一記鞭腿,靴跟直踢向菲菲的腦門,這一腳要是踢實了非讓菲菲來個腦震蕩不可。
但此時小夜及時從側面一腳踢在雪瑩靴踝處將這一腳震開,為菲菲解了圍。
「小夜,明明是她我這樣的,你為甚麼就不明白呢?你聽我的不要再反抗堂主了,我們就在這裡乾掉她報仇雪恨」雪瑩依舊希望把小夜拉到自已陣營來。
「你個臭婊子去死吧,菲菲,我們一起殺了她」小夜卻是勢若瘋虎拳腳齊出,被迫跟舅舅亂倫後她已經發誓絕不放過青龍會中的任何一人,而雪瑩這個昔日的好友則被她列為最痛恨的幾人之一,此時能和她共處一籠中腦中所想的自然是要把她碎屍萬段心洩心中之恨。
而菲菲自從暗中放過小夜後她又企圖刺殺金龍老八失敗,青龍會對叛徒是毫不留情的,她被送進蘭泉山充當最低級的洩欲器每天都被瘋狂輪暴折磨,連頭髮眉毛陰毛都被剃掉,陳爺甚至甚至拿她做實驗試藥結果令她患上了嚴重的性病,因為她病得太重不但下體濃瘡滿布,而且臉上也出現了很多,陳爺看過她後認為她已經染上了嚴重的梅毒,齊謹先亦禁止手下再乾她,恰好此時小夜又被抓來,他索性將她們共囚一室之中。
菲菲見小夜又被抓回不禁痛苦傷心不已,向她跪下懺悔自已對她犯下的大錯,其實自從菲菲上次放小夜逃走,小夜心中已經原諒了她大半,後聽說菲菲的父母病死而母親下落不明,更是對這個曾害得她不輕的表妹充滿了同情想要把她救回好好照顧她讓她重新做人,眼看菲菲竟落得這般慘像她也是心痛難當,表姐妹抱在一起痛哭。
但今晚小夜被迫和夏建國亂倫的事情菲菲知道後令她憤怒若狂同時內疚的情緒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她恨自已更恨青龍會,雪瑩本應是小夜的好友可連她也出賣了小夜真是最該死了!
菲菲料想自已已經活不了多久了,自已死前好歹要多殺幾個青龍會的走狗給自已墊背,此時雪瑩也被放進這個籠子里正中她下懷,說甚麼也先要宰了這個下賤的婊子!
雪瑩眼見現在小夜已經徹底陷入了瘋狂,自已怎麼說都是沒用的,看來唯有先打倒她再說了,想到這裡她亦不再留手,左右連環飛腿飛踢二人,她仗著高跟靴犀利在攻擊力上勝過對方果然佔據了優勢,只是對小夜她終究恨不下心下重手,所以大部分攻勢還是集中在菲菲身上。
「加油啊,賤奴,你不會連她們兩個都敵不過吧?如果你敢消極怠工可是要受更重的懲罰」齊謹先似乎嫌場面還不夠火爆在一旁催促道。
雪瑩一咬牙,一記快捷的飛腳,靴跟正中菲菲的襠部,這一腳勁道十足痛得菲菲捂住襠部慘叫一聲頓地翻滾,小夜大怒之下乘雪瑩一隻腳未縮回猛的一把將她的腳踝抓住用力向後一帶。
「啊放手」雪瑩一驚一腳站立不穩頓時被拉了個一字開,小夜抓緊時機猛的把雪瑩的腳插入鐵籠的鐵欄桿當中把它緊緊卡住。
雪瑩又驚又急,她的腳踝夾在欄桿里拔不出來了,而此時她下半身已經毫無防範了,小夜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狠狠一記膝撞頂在雪瑩兩腿間紅色皮褲包裹的微微鼓起的地方,誓要為菲菲報仇。
「啊」雪瑩只感下體疼痛難當,她想要把腳從欄桿里拔出但小夜依舊雙手緊壓住她的大腿緊抱住她不讓她有抽腳的機會,而另一條腿膝蓋被壓在地面上也無法起腳,此時她唯有用雙手用力想把小夜推開。
「小夜,你理智一些,我不想傷害你,我唉」雪瑩發根一陣疼痛,她的長髮竟被菲菲從後面揪住向後猛扯,而她的脖子也被對方牢牢勒住了。
「臭婊子,我咬死你」菲菲豈會放過這個機會張口狠狠咬在雪瑩雪白的頸子上。
「啊放開我,你這個瘋婊子」雪瑩只感頸上疼痛,猛的一記肘擊正中菲菲的肋部,菲菲雖然吃疼但卻死咬不放,只感一股血腥味開始湧入口中。
另一邊小夜也不甘落後,猛的揪住雪瑩皮衣的前襟一分,把她胸前的皮衣和裡面的低領衫全部撕開,再一扯把奶罩也撕了下來露出兩團顫動著的豐滿的奶子和兩點紅葡萄。
「小夜,不要不啊」雪瑩只感右乳又是一痛,小夜竟一口咬住她的乳尖,咬力之強令她毫不懷疑對方是要咬掉她的奶子。
咬掉她的奶子,讓她再也不能用這對奶子勾引男人!小夜心中滿含恨意,把這段時間所受的屈辱和憤恨全都發洩在了雪瑩的奶子上。
「放手放手該死你們都去死吧」雪瑩此時也已經因為劇痛開始陷入瘋狂了,她可不想被咬斷脖子更不想丟掉自已視若性命的奶子,一個女人沒了奶子還算女人嗎?
你們不讓我活,我也不讓你們活!
雪瑩猛然一伸手狠狠掐住小夜的下體,雖然隔著條古怪材料製成的內褲但依舊讓她感到下體一陣抽搐般的疼痛令她口一松,而此時雪瑩抓緊時機一手揪住小夜的長髮猛然向一旁的鐵欄桿撞去。
「嘭嘭嘭」連續幾記重撞把小夜撞得暈頭轉向隨即身子一軟直摔在地板上,雪瑩放倒了小夜隨即連環五記重肘擊狠狠砸在菲菲的肋部。
「唔哧」菲菲肋骨亦斷了三根終於支持不住口一張吐出一口血噴得雪瑩頸上全是,雪瑩又是一記肘心頂把她頂得連退數步坐倒在地。
雪瑩總算擺脫了兩個瘋子的糾纏,用力拔腳,只是腳卡在欄桿里太深了,她用足全身力氣一拔,結果腳拔出來了但靴子還是留在了欄桿當中。
該死該死,雪瑩盯著自已右乳心痛不已,原本幾乎完美的乳尖被嵌上一圈深深的牙印鮮血直流,乳尖顯然受傷頗重好在沒有斷!
至於頸上的傷口已經是血肉模糊了,已經分不清那些是她的血那些是菲菲的血了。
「我殺了你們」雪瑩此時也陷入了狂暴,她腦中只有「殺殺殺殺殺」不管是誰敢傷害她身體的都該去死,仍著一隻靴子的腳一記記重踢狠狠落在小夜和菲菲的胸前腹部和胯間,每一腳都用盡了全力。
「來啊,來踢我啊,來咬我啊,你們兩個臭婊子,怎麼起不來了?」
雪瑩此時已經是滿臉猙獰,讓外面看著的田洪都感到心裡發毛。
小夜只感渾身骨頭都快要斷掉了,雪瑩全力以赴果然她就抵擋不住了,可是身上再痛也不及她這段時間內心的痛。
今天就算是同歸於盡也要拉她墊背,小夜咬牙硬吃雪瑩一腳猛的用胳膊夾緊對方的腳踝同時右拳狠狠一下窩在了雪瑩的襠部。
雪瑩要害又吃了一下全身一顫,隨即一拳打在小夜鼻梁上,只把她打得鼻血狂流。
但菲菲卻乘機從欄桿中拔出雪瑩卡住的靴子狠狠砸在她的腦後。
「哦」雪瑩只感後腦奇痛抱著頭幾乎要栽倒,滿臉是血的小夜乘機一個掃堂腿把她掀倒在地,後腦撞地令雪瑩更加頭暈目眩。
小夜抓上去雙手按住雪瑩的雙腿張口狠狠咬住雪瑩的胯間。
「啊啊」胯間那難以忍受的撕裂般的疼痛令雪瑩幾乎精神崩潰,她努力提起雙腿夾住小夜的脖子想要勒殺她,但胯間的疼痛卻令她雙腿力道大減。
「你這瘋婊子,我跟你拼了」雪瑩十指緊抓住小夜的頭髮想把她拉開,但小夜的牙齒死咬住她的陰阜的肉里,往外一拉只痛得她簡直懷疑整個陰阜都要被撕下來,小夜已經拿定了主意今天說甚麼也要咬掉雪瑩的陰阜讓她再也不能跟男人上床。
雪瑩只感劇痛中膀胱一松,一股熱尿直噴在小夜臉上,小夜只感溫熱騷臭的液體噴濺在自已臉上鼻上,但這絲毫沒讓她有松口的念頭只是咬得更狠。
而菲菲則抓住雪瑩赤足的足尖一口咬住她那晶瑩的大腳趾痛得她雙足繃得筆直,三個女人就像是三頭髮瘋的野獸抓著咬著,但雪瑩已經明顯支持不住了。
「救命堂主救我啊我我要被她們咬死了」雪瑩痛得五官挪位四肢抽搐,眼中淚水狂流大聲哭喊著求齊謹先出手救她。
「唉呀,賤奴不行啊,穿著靴子也敵不過兩只野貓啊」齊謹先在一旁笑道。
田洪雖然貪財好色但畢竟也非暴虐之人,眼看小夜雪瑩弄至這種地步也終究於心不忍,他咬了咬嘴唇鼓足勇氣道:「小齊啊,你看這麼下去非出人命不可,還是讓她們停下吧,小楊下面要真被咬掉了那可是咱們的損失啊。」
「呵呵,還是老田你有憐香惜玉之心啊,其實也就是三個爛貨罷了,那個菲菲已經沒多久能活了,只是陳爺想看看她還能支持多久才讓她還活著,好吧,那我就買你一次面子」說罷齊謹先從褲袋里掏出一個小巧的遙控器一按。
「滋」小夜和菲菲胯間的內褲突然發出一陣古怪的響聲,正咬得過癮的二女竟同時捂住陰部大聲慘叫著抽搐著完全像是喪失了力量,而她們胯間內褲下竟開始滲出大量白濁的液體。
而雪瑩並沒有因為兩個對手的倒地而奮起反擊而是連滾帶爬逃到鐵籠門口用力敲打著欄桿嘶吼著:「放我出去,求你了,不要再讓我和她們關在一起了她們都已經瘋了。」
齊謹先笑嘻嘻走到鐵籠前,只見雪瑩頭髮散亂衣不遮體,一個乳房上嵌著一圈紫黑的牙印,而濃黑陰毛包圍著的陰阜已經是血肉模糊,從陰阜上淌下的血水正不斷滴在地上,而一隻大腳趾更是腫脹不堪鮮血淋灕,此時她已經完全喪失了鬥志,只是想遠離小夜和菲菲,她對死亡的恐懼已經超越了一切。
「真是廢物,讓她出來送醫務室,聽清楚了,下次你要是再失敗那你就沒有再活下去的價值了」齊謹先冷然道,幾條大漢把鐵籠打開將無法站起的雪瑩架走。
田洪看著鐵籠中痛苦抱著下身的小夜不禁心中一陣愧疚,小夜真是對不住了,我實在是幫不了你,也幫不了你舅舅,我現在只能先保住自已的命再說了,如果我自已的命都保不住又如何幫你們呢?
到了這個地步田洪也只能用這種自欺欺人的心態來自我安慰了。
「老田,別憐香惜玉了,我們為你安排了住處,這段時間就委屈你住在這裡吧,你房間里有DVD音響,如果想打炮隨時我們可以提供漂亮妹妹讓你爽個夠,你想吃甚麼我們會幫你做,只是有一條你不能隨意離開你的房間,如果引起了一些誤會那可就不好了,等風聲過了證明你沒有做小動作那我們自然會放你回去的,你不會因此而對我們心生怨恨吧?」
齊謹先一臉和善道。
「小齊你說的這是甚麼話嘛,換成我也一樣會這麼做的,呆在這裡也蠻不錯的,好了,那我就當是在這裡渡假好了,我的房間在哪裡啊?」
田洪面不改色道心裡卻在琢磨真要碰到緊急情況自已該如何開溜。
「老四,帶田局去他的房間吧,時候不早了,你房間里有浴室,洗個澡休息吧」齊謹先看著田洪遠去的背景心中冷笑。
田胖子,也許現在你心中還存有僥倖,可是你一定不會想到我們要利用你的真正目的,到時候恐怕你就是哭也來不及了。
秦冰怔怔看著胯下一個玻璃杯子,黎姐似笑非笑看著她道:「快點啊,只要在十分鐘里你能把這個杯子填滿就算你贏了第一局,記住哦,不能是尿,只能是你的那個嘻嘻。」
「你你真變態我我哪裡招惹你了,你要這麼羞辱我」秦冰真是又氣又恨,真是恨不得一腳踢碎這杯子衝上去跟黎姐這變態女人拼命。
「哦,你不想玩這個遊戲,那就繼續躺著吧,等我心情好了再放你離開」黎姐俏臉一板道。
「等等一下,我我照你說的做就是了」秦冰一臉無奈的伸出了手捏住了她赤裸胯間那小巧的陰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