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大膽混混 無法無天
「哼,你們這群廢物白痴!你們知道他們剛才對我做了甚麼?這件事情完了之後我一定要炒你們的魷魚,全都是廢物,還不快點報警,還傻站著幹甚麼?」
丹娜破口大罵道。
「是是,小姐,我馬上打電話」王勇拿出手機按了幾下然後對著手機大喊道:「110啊,我們這裡遭賊了,對,是王市長女兒王丹娜的別墅,對對,快點派人來,好的,十分鐘就能到,好,快點來啊。」
見王勇已經聯繫了110,丹娜才長出了一口氣,真是,還好有驚無險,110知道自己是王市長的女兒肯定會沒命的開車,現在已經是晚上來,要趕過來十分鐘應該是足夠的。
「小姐,我已經報警了,警車10分鐘後就到,您消消火吧,把這小子交給我收拾,你給我滾一邊去」王勇抬起一腳把綠毛踢了個跟鬥摔在地上一個勁慘叫。
「哼,總算還不算太笨,這小子剛才敢對我動手動腳,在警察來之前你給我好好收拾他,打斷他的一雙狗爪腳爪別要他的命就行了」丹娜想起老八剛才猥褻他的恥辱不禁惱怒難當,對準老爸膝蓋彎里踢了一腳讓他跪下。
老八心知王勇必然是在演戲,馬上裝出一副怕死的樣子哭嚎道:「大叔,我爸媽死的早,我奶奶也病死了,我從小沒人管教才會一時糊塗做出這蠢事,求你發發善心饒了我吧,就把我交給警察就行了,我還是小孩子啊。」
王勇上前一把揪住他的頭髮罵道:「小畜生,這些鬼話用來騙誰啊?敢對小姐無禮今天我就打斷你的手腳讓你一輩子都不能再做惡。」
「王小姐,我求求你了,饒了我吧,我這輩子都不敢了,饒了我吧」老八突然轉身,王勇似乎抓不住他,他一把抱住丹娜穿著長筒馬靴的雙腳哭喊著。
「見鬼,你怎麼搞的?居然抓不住他?真是廢物,快點幫忙把他拉開啊,再不放手我就開槍了」丹娜被老八抱住雙腳心中一陣煩亂喝斥道,手中的FN57對準了老八的腦袋。
「臭小子還敢對小姐無禮,我今天非打斷你的手腳不可」王勇像是已經凶神際全一般拎住老八的後領拖動著,突然他手中的電棍猛的砸在了丹娜持槍的右手腕上。
「嚓……」的一聲響,丹娜只感整條右臂都麻掉了,手中的FN57再也拿不住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混蛋,你幹甚麼?」
丹娜又驚又怒,王勇面現愧色此時老八則是抱住丹娜雙腳用力向上一板,丹娜頓時身形失控向後倒去。
「勇哥,幫我按住她,快點」老八大聲叫嚷著,他這一嗓子頓時讓丹娜明白原來王勇跟他們是一伙的,難怪他們會潛入自己戒備森嚴的別墅里而不被人察覺。
該死,千防萬防家賊難防,早知道就不該雇這個賊骨頭當保安,丹娜心裡後悔得要命,但她畢竟不是弱不經風的弱女子,雖然老八抱住她的雙腳,但久練跆拳道的身手還是讓她雙手及時撐住地雙腳狠命一蹬頓時擺脫了老八雙手的束縛。
王勇本就於心有愧,剛才是綠毛逼著他進去幫他們制伏丹娜,綠毛說如果他們被逮捕那他的妻兒馬上就要被處死,他被逼無奈只好進來跟他們合演了一齣戲,剛才打手機報警其實他跟本沒有真的按鍵只是自己對著手機說話讓丹娜以為他報了警,然後找機會下丹娜手中的槍救老八,但他也沒想到丹娜身手了得居然一下子就掙脫了老八。
丹娜一彎腰去撿地上的FN57,王勇大驚,要是丹娜拿回槍那恐怕自己第一個就得送命,他抓緊時間飛起一腳踢中地上的手槍,頓時那把FN57被踢得直擦地而飛掉到了沙發下面。
「這你吃里扒外的叛徒」丹娜恨火攻心飛起一腳正中王勇的胯間,這一腳勁道十足把王勇疼得慘叫一聲雙手抱住兩腿間身子蜷縮起來。
丹娜向沙發那邊狂奔要取回手槍,老八此時急吼道:「快攔住她,別開槍要抓活的。」
綠毛大鼻涕禿子等人一擁而上把丹娜圍住,三角眼則拿著手機瞄著,丹娜又氣又急,若非王勇背叛自己剛才完全已經控制住形勢了,這王八蛋等脫了險非讓老爸整死他不可,當下施展出「跆拳道」的招術和眾混混戰成一團一時間拳來腳去甚是激烈。
丹娜的拳腳功夫甚好但一條右臂被電棍所擊仍舊酸麻提不起來,只剩兩腳一臂和這幫混混對打難免一側露出破綻,這些混混平時沒練過甚麼正規的功夫但是打慣了流氓跤也算經驗豐富,加上人多勢眾,雖然平均身高都還不及丹娜但卻也足夠弄得她手忙腳亂了。
該死,得殺出去,再這樣拖下去非給他們逮住不可,丹娜打定主意一個飛腿正中綠毛的胸口把他踢得滾了出去乘對方露出個空檔猛得竄出去向大門口奔去。
「別讓她跑了,一群白痴」老八氣得大罵可他自己卻不上前只是吼叫著讓眾混混快追,若是讓丹娜逃出去那時他們可就慘了,王胖子好歹是市長,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會是甚麼下場?
綠毛禿子大鼻涕也都明白這個道理無不拔步急追,王勇腿間的疼痛漸止也在後面緊追,三角眼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對準丹娜背影開了一槍。
「叭」一聲,子彈並沒射中丹娜足足射偏了一米多正射在門上,但槍擊的巨大聲響還是把她嚇得身子一僵,此時綠毛等人瘋狂撲上來把丹娜從後面按倒在地毯上。
「混蛋,放開我,放開我」丹娜雖然體格強壯身材修長但終究敵不過七八個混混一起壓上來,她瘋狂踢動著雙腳但兩條有力的長腿已經被對方牢牢抱住,腳踝也被兩只手捏住。
王勇舉起電棍道:「讓一下,讓我電暈她。」
「等一下,別那麼便宜了她,剛才她那一腳踢得你老二更慘了吧,現在該你報仇了」老八滿臉猙獰上前道。
「這,算了吧,我沒甚麼事,不用了」王勇雖然腿間仍舊疼痛但也不想對丹娜進行報復,畢竟是他背叛丹娜在先心中有愧,對方為求自保也並不為過。
「哼,勇哥你這人也太好了,她現在已經知道你背叛了她,你要是放過她的話她會放過你嗎?你不願動手就讓我來好了,把這雜種的腿給我分開」老八一聲令下,綠毛和大鼻涕各抓住丹娜一條腿用力分開,她兩腿間隆起的襠部那塊肉已經是清晰可見了。
「放開我,你們想幹甚麼?放開我……啊……」
丹娜突然發出一陣撕心裂肺般的慘叫聲,兩腿間竟被老八狠狠踹了一腳,這一腳令她幾乎喪失了全部反抗的力氣,劇裂的痛楚讓她忍不住想要蜷縮起來用雙手捂住襠部,可是無奈雙手雙腿都被對方緊緊按著動彈不得。
老八腦袋上的疙瘩讓他想著剛才被丹娜用槍柄狠砸時的慘況和屈辱,所以眼見丹娜要害被自己踹中慘叫痛苦的樣子只是讓他充滿了復仇的快感。
「臭雜種,現在知道疼了吧?剛才不是很神氣嗎?讓你知道敢惹八爺的下場」老八像瘋了般一腳腳用盡全身力氣狠踹在丹娜的襠部。
「啊……不要……啊……饒了我吧,哦……上帝啊……我不敢了……」
陰部被一次又一次狠踢的劇裂痛楚簡直快把丹娜疼死了,她長那麼大從沒人這樣傷害過她,現在她已經沒有了半點反抗的意識只是拼命苦苦求饒,一張俊俏的臉已經五官挪位淚水狂流。
「好了好了,你真想要踢死她嗎?」
王勇看不下去在後面拉住老八道。
老八的一口惡氣也已經出了不少,看丹娜已經是兩眼翻白渾身抽搐知道再這麼踢下去真要出人命了,才喘著氣退後兩步從三角眼手中一把奪過手槍晃了晃淫笑著把槍口對準丹娜的襠部。
「哦……一不……求你……不要……」
丹娜儘管已經疼得下身都快像是要撕開來一樣,但看到老八用手槍指著她的陰部仍舊嚇得魂飛魄散,這幫混混無法無天要是真的開槍,自己這條命恐怕也要交代了,最慘的是陰部被子彈貫穿入腹還不會很快死,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才是要命。
「雜種,你還真夠狡猾的嘛,剛才在馬圈里倒是很老實,八爺心一軟對你溫柔些你馬上就現原形還想要八爺的命啊?剛才你不是還嚷嚷著要在警察來之前打斷我的狗爪腳爪嗎?你可真夠狠毒的啊!你這個裝著一副公主的淑女樣其實不過是個富二代的臭雜種,八爺這麼踢死你可真是太便宜你了,今天就要讓你連本帶利還個夠」說罷老八用冰冷的槍口在丹娜被踢得疼痛不已的腿襠陰部上輕輕轉動著。
「啊……好疼……求你……把它拿開……不要啊……」
丹娜只感陰部疼痛不止,更要命的是這枝槍還在上面轉動著,唯恐他一個走火自己可真要沒命了。
老八把手槍對準丹娜陰道口用力插入,丹娜只感冰涼的手槍正大力插入她的陰道中頓時渾身汗毛都竪了起來拼命扭動著玉體想把手槍晃出去可是越是晃動手槍槍膛反而插得越狠,雖然受彈力褲影響插到後面很難再往里前進但老八一臉淫笑猛得大喊一聲「碰……」
「啊……」
丹娜大叫一聲心都差點跳出來,只感褲襠間一熱才驚覺自己剛才驚被嚇得失禁,黃色的尿水從褲襠中滲出滴落在地上,一時間羞愧得無地自容連忙閉上雙眼。
老八把手槍拔出,只見槍口上沾著熱乎乎還冒著熱氣的尿水,不禁嘲諷道:「想不到不可一世的市長千金居然會被我一嗓子嚇到尿褲子啊,真是丟死人啦。」
「就是啊,平時裝得跟聖女似的原來也不過如此嘛。」
「我看就是一個爛貨罷了,中國人和洋鬼子交配生出的雜種,中不中洋不洋的還自以為很了不起呢。」
「呸,平時騎在馬上很得意,現在等會就讓我們好好騎騎,看看她床上功夫怎麼樣。」
一眾混混平時接觸到的都是些底層社會的妓女,最近才強姦了一個女警靈靈已經讓他們感到甚是興奮,而今這個平時高高在上宛若公主沒人敢招惹的市長千金也即將成為他們的棍下之臣無不歡喜若狂。
「算了吧,別折磨她了……」
王勇上前又想阻止,綠毛把臉一板攔住他道:「勇哥你是不是對她有意思啊?平時跟她上過床?這時候了還想要當護花使者?」
「不……不是,只是咱們大男人欺負一個女人這……這也太不成話了」王勇漲紅著臉道。
「看不出勇哥還真是正人君子,只可惜你現在已經是我們的共犯了,沒有你幫我們麻暈她手下的保鏢和傭人還有那幾條狗放我們進來,我們可跟本無法突破這裡的銅牆鐵壁,你現在又後悔了?太晚了,如果現在後悔你還不如一早就不要理會你老婆孩子的死活不跟我們合作,現在你們又不想管你的老婆孩子了?你想要乾她就等我們乾完了再乾,如果不想乾就出去看著監控室裡外面的動靜別來打擾我們」三角眼冷笑道。
「王……王勇,你救救我……你是好人,我知道你是被逼的了……你救了我我賞你100萬,不……500萬……一1000萬」丹娜一把鼻涕一把淚朝著王勇哭號著指望他的搭救。
王勇看了看她又想了想自己的妻兒,長嘆了一聲道:「小姐,我確實是被逼的,我已經回不了頭了,對不起了」說罷回身開門離開。
老八唯恐王勇又變卦朝禿子喊道:「跟著他一起去監控室看著,他要有甚麼異動馬上向我們報告。」
禿子一皺眉道:「八爺,那這個妞……」
「少廢話,等會兒少不了你的,辦正事要緊,快點去」老八不耐煩道。
辦正事?你們乾得痛快讓我去看監控?禿子心裡暗罵可嘴上只好支唔著跟了出去。
「雜種女騎警,這回你的招都用完了吧?該讓八爺好好爽爽了,先讓你嘗嘗這個」老八拿出一枝電擊器對準丹娜濕乎乎的陰部一按。
「啊……媽呀……」
丹娜被電得渾身抽搐舌頭都吐了出來終於不支暈倒了。
「好了,把這雜種抬上樓去,把保險櫃里的東西都拿出來」老八繼續發號施令,綠毛幾個把丹娜抬起往樓上搬,一邊搬還一邊罵咧咧:「操,這雜種還真重,等會非好好把她操個爽。」
而另一邊三角眼踩著椅子把保險箱里的東西都搬了下來,老北定睛一看不禁心花怒放,只見地毯上放著幾疊厚厚的英鎊,粗略估計一下至少要十幾萬左右,這樣換算成人民幣可要一百多萬了,還有一個大首飾盒打開後裡面有一條鑽石項鍊,由幾十顆較小的鑽石加上中間一顆至少有二十克拉的大鑽,還有藍寶石的戒指,祖母綠的耳環,紅寶石的胸針,一看就都是高檔貨,就算不計他老子要付的贖金,光是這些加在一起就起碼值好幾百萬了吧?
這下可真是發達了。
咦,這旁邊還有幾個是甚麼東西?
老八彎腰拿起一件長條的金屬物一看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那把FN57的彈夾,剛才丹娜在保險箱里臨時插進一個彈夾進去,還有幾個彈夾沒有拿下來,怪怪,這手槍的彈夾怎麼那麼長啊?
看長度幾乎像是衝鋒槍的彈夾了。
「八爺,這個……我的槍」三角眼在一旁擠眉弄眼只盼著老八把那把槍還給他。
「這槍……」
老八看了看手裡的槍,想了想笑道:「老兄弟,對不起啦,我剛才一時糊塗忘了把槍還給你,拿去吧」說罷把槍還給了三角眼。
三角眼本還擔心他不肯把槍還給他,想不到老八如此好說話忙接過手槍連連稱謝。
「兄弟,把這些都收拾一下,我去找樣東西」老八吩咐了一下,轉身找到那個沙發把手伸進去摸了一下把剛才讓王勇踢進沙發下的FN57撿了出來。
老八把FN57放在手裡只感頗有些份量,這槍份量不少比那三角眼小子的那把槍好看多了,而且彈夾更長得多,應該性能方面也要比他的好,這雜種的槍就歸自己了,以後有了把槍可就威風多了,畢竟青龍會雖然是勢力龐大的黑幫但會中有槍的人仍舊是不多,很多人用的還是仿64式或54式手槍。
好了,該上去好好享受一樣這雜種的肉體了,老八把槍往口袋里一放信步上了二樓,剛才他已經看見綠毛幾個把丹娜搬進二樓的一個房間里,要找著也實在很容易。
門開著他一進去就只見,綠毛幾個正七手八腳解著丹娜上身的騎警服,和正身的彈力褲,見老八進來了忙站起身一個個賠笑道:「八爺,我們可不敢搶您的妞,只是想幫您先把她剝光了好方便您……」
「好了,這點事就不用有勞你們幾個了,出去吧,我自己來剝,我乾完後再換你們」老八面色有些不善,綠毛幾個很知趣忙一溜煙跑了出去。
哼,這幫小子還想趁自己沒辦以前偷腥?
量他們也沒這膽子,老八上前一看,丹娜上身的騎警服已經被拉開了拉鍊露出裡麵粉紅色的襯衣,而黑色彈力褲和內褲則已經被拉到了膝蓋處,露出腿間濃密的黑色陰毛和紅腫不堪的陰阜,上面還沾著她剛才失禁流出的尿水。
嘿嘿,雜種,這回你可神氣不起來了吧,若你是真的處女這下八爺也算是發了,不過就算不是也不要緊,反正今晚要把你騎個爽騎個夠。
老八上前看了看丹娜腳上的靴子還沒被剝掉,不禁心中一喜,他最喜歡享受把女人腳上的長靴剝下來的那種滿足感了,那種感覺就是這個女人的一切都控制在他手中的感覺。
丹娜的高筒馬靴摸上去真是很光滑,看來她平時對這雙靴子保養得很好,老八比劃了一下她的腳,怪怪,這腳丫子也太大了吧,起碼要超過40碼,這雜種的腳怎麼那麼大?
還是女人嗎?
老八抓住丹娜的靴尖和靴踝用力狠拔了幾下,「撲」一聲,一隻馬靴已經被他拔了下來,他把鼻子湊到靴筒處聞聞,一股子熱氣加上皮革的硝味,沒有腳臭的味道。
他又抓起丹娜的大腳丫貼近狠嗅了幾下也沒聞到腳臭只感到了股子汗香和熱氣,看來這雜種平時洗腳還洗得挺勤,老八心中居然微微有些失望,又想起那個有著一雙臭腳的女特戰隊員嚴寧了,算了,就先把這雜種狠操一頓再說吧。
老八打定主意,把丹娜另一隻馬靴也脫掉,接著是短絲襪還有彈力褲和內褲,上面則是三下五除二把騎警服和襯衫連同裡面的名牌胸罩了起剝個精光,如今高貴的混血美女就宛若一隻被剝了殼的雞蛋躺在床上任他魚肉了。
「嘿嘿,雜種,你剛才也不會想到自己這會兒會讓我這麼個你從來都不會正眼看的小混混操吧?唔,腳丫子真他媽的大」老八捏了捏丹娜的大腳丫子,這腳丫肉乎乎的倒也是沒有什老繭死皮,只是真是太大了,摸上去讓他不怎麼爽,還是秦冰小夜雪瑩那樣的纖足更合他的胃口啊。
不管合不合胃口,今天都操定她了,老八想到這裡提起丹娜一條腿開始解自己的褲帶,此時突然門一開三角眼慌張跑進來道:「八爺,不好了……」
「操你媽……你找死啊」老八正要行淫之時被人打斷頓時怒火沖天拔出FN57對準了三角眼。
「八爺,別別……那個王勇剛才說外面來了一輛車,是這雜種的一個朋友」
蔡憶蓮?
對了,就是那個夏建國的秘書,上次跟那個傅玉眉闖瘋人院救司徒靈靈的有一個就是她,那次她被青龍會的打手擒下被剝光了衣褲和靴子還被他們盡情猥褻,只可惜自己當時沒有參加,不過她那嬌小晶瑩的玉體還是讓他印象深刻,怎麼偏偏她這個時候來了呢?
三角眼急道:「八爺,怎麼辦啊?趕她走嗎?」
「慢著」老八眼珠轉了轉然後淫笑道:「讓王勇把鐵門打開讓她進來吧……今天我們這裡要多出個客人了。」
「老劉希望我們加強對王子龍的心理攻勢,讓他加快坦白,如果他肯老實交代並配合我們清剿青龍會的話可以對他寬大,而且目前並沒有他較為明顯的跟青龍會合作參與犯罪的證據」左夢痕清了清嗓子道。
「左大姐,王子龍這個人可信嗎?這個人非常狡猾,我認為對他的話不可盡信」東方鏡皺眉道。
「放心吧,王子龍這個人當初也是被迫為青龍會效力的,他其實一直想要向上級檢舉只是沒有機會,他已經向我透露了口風,只要能夠對他既往不咎他就願意帶我們進蘭泉山找出青龍會的老巢」玉眉自信道。
「怎麼能肯定他說的是真話?現在情況太複雜了,我們不能輕信這個人」東方鏡搖頭道。
「哼,東方你要我別輕信王子龍,可你跟嚴寧小玉還不是輕信秦冰嗎?她就是青龍會安插在高層的玉帝,一直都在出賣情報殘害自己的同志還綁走了夏局長,可是你們何嘗不是出於個人的感情而拒絕承認這個事實?」
玉眉把眼一瞪厲聲道。
「夠了,玉眉,現在是在討論工作,不要把你的情緒帶到工作中來,有話好好說」左夢痕勸道。
東方鏡忍著心中的怒火暗道:不能發火,不能再跟她起衝突了,冰姐跟我們離別時一再提醒我們,堅固的堡壘往往都是從內部被攻破的,我們內部矛盾越重就給青龍會更多的機會,當下唯有低頭不語。
玉眉見東方鏡沒有反駁自己不禁心中得意,心道:總算點中了你的要害了吧,看你們還能怎麼神氣。
經過上次被小玉襲擊之後她已經把東方鏡等人都視為潛在的敵人了,雙方儼然已經變成了一種對立式的關係,事事都要壓對方一頭。
「好了,你們最好能夠妥善處理好關係,不要再互相挑釁,要注意團,散會」左夢痕說罷三人各自離開。
「玉眉,請你不要總是針對我好嗎?我們在工作中還是應該好好合作」東方鏡誠懇道。
「哼,我是想跟你們好好合作,是你們不信任我,在你們眼中我就是跟青龍會合謀陷害你們的女英雄秦冰的惡徒,既然如此又如何讓我信任你們?」
玉眉輕蔑瞥了東方鏡一眼然後頭也不回走了。
「唉,真是怎麼跟她都說不通」東方鏡搖頭嘆息道。
「鏡姐,別跟這種人浪費時間了,我們還是想想該怎麼救冰姐出來吧」背後響起嚴寧的聲音,東方鏡回頭一看,只見一身便裝的嚴寧和小玉出現在她身後。
「你們兩個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現在證據對冰姐真是非常不利啊,我也希望能證明她的清白,只是對方設下的這個陷阱實在是很高明,很多問題我到現在還是想不通」東方鏡沈吟道。
「還有甚麼好想不通的,除了傅玉眉這個賤人跟青龍會勾結陷害冰姐還能有甚麼解釋?我看當初在蘭泉山她們被伏擊也是她通風報信的,否則怎麼她的那麼多隊員都被抓被奸被殺,只有她會沒事?分明就是場苦肉計來取信我們,等混進我們的隊伍後她就開始乘機暗下毒手,先是害了冰姐然後就輪到我們了」小玉一臉怨毒道。
「小玉,沒有證據你不能這樣亂說,玉眉這些年打擊北龍的犯罪分子出過很多力也多次負傷,我們不應隨便去懷疑她的」東方鏡急道。
「那她就有權胡亂誣蔑冰姐是青龍會臥底?要說田洪當年還是「警界雙雄」之一,現在還不是一個貪腐的米蟲,整天跟青龍會眉來眼去?」
小玉不屑道。
「小玉,我相信玉眉這麼說是因為她中了離間之計,當局者迷她失去了正確的判斷力但我們不能,何況就冰姐被陷害一事來說我覺得倒是有一個人頗為可疑,想想是誰約冰姐去檔案室的呢?」
東方鏡道。
「你說的是……是不是……」
嚴寧若有所思道。
「對,鄭東平!當初是他約冰姐去了檔案室查驗資料,可結果就出了之後一連串的事情,之後他推個一乾二淨說只是想幫我們盡快破案,可是我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的,這幾天鄭東平一直閉門不出聲稱有病,而蔡姐這幾天也一直陪著他,甚至不來這裡開會,我想她可能已經察覺到了甚麼吧?」
「蔡姐難道也已經被青龍會收買了?」
小玉睜大眼睛道。
「不,蔡姐應該現在是左右為難,他未婚夫牽涉此事讓她非常難做」東方鏡正色道。
「我們要麼馬上就去找鄭東平要他把事情都交代清楚,如果他不肯交代的話,哼……」
嚴寧兩眼一瞪,顯然是準備讓鄭東平吃些苦頭了。
「等一下,這事情急不得,不能打草驚蛇否則反而會壞了大事,陷害冰姐的那個陰謀我想來想去,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你們再想想,如果那間檔案室里真的事先藏進了周心怡,那她會藏在哪裡呢?」
東方鏡問道。
嚴寧想了想道:「這幾天我一直在想這件事,我想最大的可能是她藏在那個保險箱里,我檢查過保險箱,發現裡面被鑽了個很小的孔,可能是用來透氣的,但是在裡面我沒能找到足跡指紋以及汗漬,顯然事先都已經被處理過了,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不錯,這是最可能的推論,對手非常狡猾事事都不留破綻,我始終不明白的是就算周心怡假扮冰姐劫走夏局長回到檔案室中躲在保險箱里可以成功躲過一時但不可能永遠躲下去,當時檔案室門口的監控仍舊開著,檔案室門被玉眉他們鎖上後既沒人進去也沒人再出來,直到第二天專門的調查小組進去對整個房間進行搜查,保險箱也打開看過了,除了在保險箱後面發現一個小孔也不證明甚麼,而窗戶上有防盜柵欄也沒有被扭開過的痕跡,也就是說周心怡就像是莫名其妙在檔案室里蒸發掉一樣,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東方鏡疑惑道。
「也許這間檔案室有秘道?那個賤人回到檔案室後把身上冰姐的衣裙靴子重新給她穿上然後再從秘道逃走」小玉支著下巴發表看法。
東方鏡苦笑著搖頭道:「我也曾抱過這種想法,但在那裡仔細檢查了幾遍,這個房間壓根就不可能存在秘道,這就是我最搞不懂的地方了。」
嚴寧眨了眨眼睛道:「鏡姐,會不會是監控室的人被青龍會收買了,他們有意在錄像上做了手腳不讓我們查覺呢?」
「不會,監控錄像都已經由專家檢驗過了肯定沒有做手腳,只有案發前一天的錄像有過一段短時間的雪花,但持續時間很短,我想周心怡就是這樣潛入檔案室而未在監控上出現的原因,但之後的錄像全都沒有問題,我看了幾遍仍舊沒看出這當中存在甚麼玄機」東方鏡無奈道。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我不相信青龍會真的能把這個陰謀搞的如此無跡可尋,要麼我們三個再去看一遍錄像,我們六隻眼睛就不信真找不出一點問題來」嚴寧握緊拳頭道。
「好吧,希望這次能在錄像上找出一些對冰姐有利的線索」東方鏡抬起頭道,冰姐,你別急,我們一定會幫你洗清冤屈還你一個公道。
「該死,眼睛看不清了」秦冰只感眼前一片模糊,實在想不到對方竟然會有最新的警用多功能防暴盾牌,這種盾牌可以產生眩目催淚電擊等多種功能,是防暴部隊的暴新裝備,天知道怎麼會落在這個烏克蘭女色狼手中。
「哦,秦,真是太好了,這個盾牌真有意思,我會帶它回國去,這個按紐是甚麼?哦,催淚彈來了」娜塔莉婭興奮得一按按紐,頓時盾牌前射出幾枚催淚彈,頓時整個房間里白煙滾滾產生嗆人的氣體。
「真有意思,哈哈,啊呀,忘了戴防毒面具了,真該死」娜塔莉婭玩得開心,卻忘了在射催淚彈以前戴上防毒面具,而身旁的豹姐和一眾女囚則是更受池魚之殃一個個捂著眼睛大聲叫罵。
「你神經病啊?射甚麼催淚彈,這回我也看不清楚了」豹姐被催淚彈熏得兩眼淚水直流只得閉上雙眼。
「別急別急,我有防盜面具」娜塔莉婭從大衣里取出防毒面具剛要戴上,突然一條穿著皮靴的長腿從煙霧中突然踢出正中她的胸口。
「哦……」
娜塔莉婭慘叫一聲,這一腳正中她上次被東方鏡打傷的舊患,頓時疼得跌坐在地,卻是秦冰屏住呼吸閉上雙眼憑著耳力偷襲一腳將她踢倒。
豹姐雙目看不清楚,只聽得娜塔莉婭慘叫唯有閉上雙眼掄拳狂打,結果通道本就很窄加上催淚彈產生的煙霧反而讓她身旁的女囚倒了大霉接連幾個被她的鐵拳打得慘叫倒地。
「豹姐,別打了,是我……唉呀……」
「豹姐,別踢了……我骨頭都要斷了……」
一眾被豹姐打倒的女囚一個勁喊叫要她住手,但她一向心狠手辣此時只求自保哪裡還管得了別人?
在一片混亂中秦冰臉上罩著從娜塔莉婭手中奪來的防毒面具從通道里直衝了出來,這裡不能再留了,要馬上離開,看守所的陳大勝恐怕和青龍會也有勾結,必須離開這裡再找東方她們聯絡。
秦冰心裡正想著,眼前紅影一閃,穿著一身紅色皮裝迷人的「玫瑰女俠」楊雪瑩已經擋在了她的身前。
「你,你是楊雪瑩?玫瑰女俠?你現在甘心給青龍會賣命?快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此時離催淚彈產生的煙霧已遠,秦冰把也毒面具摘了下來。
雪瑩一語皆無只是把手中「玫瑰刺」的機匣抬起,同時抬起一條腿,大紅鹿皮長靴的靴跟處彈出一截刀刃。
沒辦法了,看來只能打倒她才能脫身,秦冰靜氣凝神把內力提升到頂峰,究竟「冰山女神」和「玫瑰女俠」誰能更勝一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