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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蒙冤不白 慘受酷刑

業途靈 · 罪惡都市-女警煉獄 · 本章第 2 / 2 頁

「別動……別動……快抓住她……」

玉眉大驚忙讓眾女警上前七手八腳抱住秦冰,此時突然門被撞開,一身軍裝的東方鏡和嚴寧手持CF06衝鋒槍闖了進來,後面跟著一幫英武的女民兵。

「住手,傅玉眉把槍放下,你們全都把槍放下」東方鏡見審訊室中一片狼籍惡臭連天,秦冰更是渾身赤裸鮮血淋灕不禁又驚又怒大聲喝止。

「把槍放下」玉眉心知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唯有把槍放在地上,而楚楚等人也依言放下了槍,秦冰見東方鏡到了像是渾身都沒了力氣腿一軟癱在了地上。

東方鏡大驚忙上前抱住赤裸的秦冰搖動著她,「冰姐冰姐,你怎麼了,我是阿鏡啊。」

玉眉冷笑道:「她死不了,裝暈罷了,她……」

話還未說完嚴寧閃電般一記耳光抽在她臉上把她打得轉了三個圈子只感臉上火辣辣般疼。

「你,你打我」玉眉怒道。

嚴寧一言不發把衝鋒槍對準玉眉,眼中泛出強烈的殺氣,宛若一頭正要咬噬血食的惡狼一般,把玉眉也嚇得連退幾步。

「小嚴,冷靜點,不要這樣」東方鏡忙制止嚴寧,嚴寧不甘心的把槍垂下。

東方鏡把秦冰抱起道:「冰姐傷勢不輕得馬上送醫院,你……」

她一指楚楚,「把衣服脫了給她蓋上。」

「為甚麼要我……」

楚楚還要說但一看到嚴寧把衝鋒槍對準了她馬上飛快脫下了警服拋給了東方鏡,東方鏡幫秦冰蓋上了警服將她虛弱的玉體抱起後向門外走去。

「東方鏡,你知道嗎?秦冰其實是青龍會的臥底,我們都被她給利用了,她剛才還帶青龍會的人劫走了夏建國局長,你不要忠奸不分被私人感情衝昏了頭腦」玉眉捂著紅腫的臉頰吼道。

東方鏡卻理都不理頭也不回抱著秦冰離開了,玉眉都快氣炸了朝著她的背影大吼道:「你看著吧,我把證據交給左大姐看她願意信誰,你到時也可以自己來看,你救的不過是個敵人罷了。」

在這晚發生了很多事情,夏建國被劫走,秦冰被玉眉指認為青龍會臥底,而看守所所長賈奇則在辦公室里暴斃,被發現時全身赤裸下身盡是穢物,顯然死前曾發生過性行為,而看守所的女警趙欣蘭不知去向,經初步驗屍分析是中毒而死。

同一晚刑警隊隊長王子龍帶著一幫刑警在外面喝酒,他喝了個大醉本要開車回家但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結果讓一個同事拿他的鑰匙去開他的車,結果那個警察進車一轉鑰匙那輛桑塔納當場爆炸把那個倒霉蛋連同轎車炸個粉身碎骨,嚇得王子龍和一眾刑警叫車逃回了刑警大隊不敢出去。

左夢痕皺著眉頭看著螢光屏上秦冰劫走夏建國以及回到檔案室的一段段錄像,坐在她面前的是兩個穿著浴袍的俏麗女郎,一個是昂著頭得意洋洋的玉眉,另一個則是愁眉緊鎖的東方鏡。

左夢痕把所有錄像都看完後點了點頭道:「玉眉,你提供的證據確實證明秦冰有很大的嫌疑,劫走夏局長的那個女人……確實非常像她。」

玉眉把下巴一揚道:「這本來就是她嘛,不是她還能是誰?她說她一直在檔案室里睡覺,可是錄像里明明顯示她在三點半左右離開了檔案室之後再沒人進去過,接近6點時她又回到了檔案室,我們闖進去的時候已經檢查過檔案室里跟本沒有人,當時監控錄像也顯示我們離開後檔案室再沒人出來直到第二天封鎖現場,她若是心裡沒鬼為甚麼要說謊?還有在她所住的旅館裡也找到了青龍會給她的400萬美元和加拿大的假證件,這些還不夠嗎?我和隱龍楚楚親眼看到親耳聽到她跟齊謹先的對話,之前殺熊天行除掉青龍會分堂以及圍剿狂狼她都是在利用我們,是她出賣了我和白潔楚楚她們,也是她出賣了小夜和靈靈害她們再次被抓,否則那麼隱密的藏身之所怎麼會暴露呢?現在她還在醫院裡,我看得馬上把她送進看守所里嚴加看管,賈奇已經被青龍會滅口,王子龍想要反正也差點遭了他們的毒手,現在我們要保護他通過他口中的情報來進一步瞭解青龍會的秘密。」

「太奇怪了吧?秦冰既然是你所說的老奸巨滑的王牌臥底怎麼會犯那麼多低級錯誤?她不知警局倉庫暗藏監控也就罷了,但她主動跑到有監控的檔案室里來來去去留下這一大堆證據讓自己陷於不利的境地為甚麼?她行動成功後不帶錢快點逃走仍舊繼續留在檔案室里又是為了甚麼?玉眉按你所說你逃離青龍會魔掌已經有好幾天了,為甚麼青龍會沒有通知她讓她小心呢?你說她在和齊謹先面前說的那些話我怎麼聽著就像是專門說給你聽似的,那個隱龍你怎麼能肯定他就是真的呢?」

東方鏡提出心中的一連串疑問。

玉眉雙眉一立用力一拍沙發怒道:「東方鏡,你這是甚麼意思?你是說我和青龍會勾結起來陷害秦冰不成?我好不容易從蘭泉山裡帶著楚楚逃出來揭發了隱藏在我們組織里的大內奸,你居然用這種眼光來看我?這個婊子給你灌了甚麼迷魂湯讓你如此信任她?你認為隱龍是假的?那救靈靈出來的隱龍也完全可能是假的,靈靈她也跟青龍會勾結了?她是內奸?」

面對玉眉咄咄逼人的態度東方鏡深了口氣忍住心中的怒火低聲道:「你理解錯了,我是認為你是中了青龍會的反間計,這一切都是他們安排的,只是為了讓我們錯失目標自相殘殺罷了,無論如此你對冰姐用私刑都是錯的。」

「哈哈」玉眉仰天打了個哈哈道:「沒錯,我擅自抓捕她並對她用私刑確實違反了紀律,但我這一切都是為了能抓住這個隱藏在我們組織里的大內奸,為了早日剿滅青龍會,我願受上級的處分,但我絕不後悔。自相殘殺?你以為我是個白痴嗎?現在那麼多的證據都可以證明秦冰就是青龍會的臥底玉帝,12月23號那天我是親眼看見親耳聽見她跟齊謹先的對話,那天秦冰在哪裡呢?」

東方鏡想了想道:「那天秦冰應該是在外面的旅館裡居住,我去查過了那天旅館登記薄上顯示秦冰是下午3點多住進去的,不記得秦冰曾離開過。」

「這有甚麼用?我也查過她住的旅館是2樓203號房,以她的身手完全可以跳窗離開,何況這家旅館後門大開跟本沒人,她從後面離開旅館裡的人也不會察覺,按她的說法她是自己買了飯住進去連飲用水都是自己帶的,那晚上旅館裡的人也是再也沒見過她呆在旅館裡,她先去了蘭泉山再回來也完全夠時間了。而蘭泉山通訊不暢,手機跟本沒有信息,青龍會以為我和楚楚被困在山裡了一時半會出不來,所以就沒有通知她,結果沒想到的是我和楚楚得到一個老鄉的幫助躲在他運柴的拖拉機里離開了那裡,賈奇和王子龍聽說劉軍要來北龍想要反正,齊謹先和秦冰談起要除掉他們的事情,結果我晚來一步賈奇已經被毒殺了,估計就是趙欣蘭乾的,而王子龍命大逃過一劫,他的一個同事做了替死鬼,現在他是最重要的證人」玉眉翹著二郎腿道,心中暗想:姓賈的就這麼死了真是太便宜他了,那幫偷襲她的女犯人居然一個都不見了,看來全都已經轉移了,如今看守所里最值得相信的只有陳大勝了。

「但是也不排除有長相和冰姐相似的人冒充她,我想起了一個人就是周心怡,當初就是因為她們倆長相酷似冰姐才會冒充她去狂狼那邊騙他們來北龍?這個周心怡不是也可以冒充她嗎?」

東方鏡不甘心道。

「周心怡?她不是企圖在獄中點火自焚已經燒成了植物人了嗎?她那副樣子怎麼扮成秦冰啊?東方,你要替秦冰講好話也盡量符合一點邏輯好不好?你的想像力太豐富了,簡直就是在侮辱我和左大姐的智商」玉眉帶著嘲諷的語氣冷笑道。

東方鏡不理會她對左夢痕道:「左大姐,我想請上級去醫院查一下,那個植物人到底是不是周心怡?會不會是別人冒名頂替的呢?」

左夢痕嘆了口氣扶了扶眼鏡道:「不必了,昨天我接到消息,周心怡幾天前死在醫院裡經解剮後已經火化了,現在已經沒甚麼證據能證實那個人是不是她了。」

「甚麼!」

東方鏡如遭雷擊,為甚麼一樁樁事情會變得如此巧?

如果死去的那個周心怡是假的,那真正的周心怡就完全能夠利用自己酷似秦冰的長相冒充她做下這一連串的案子嫁禍秦冰。

「我們在倉庫現場的一處石灰粉上提取到的腳印已經證實就是秦冰的靴印,而且在她靴底上也發現了相同的石灰粉,她的風衣上也濺有被射殺的兩名國安局特工的血液,她的手套還有右手臂風衣處沾有硝煙反應,她包里那包裝了消音器的手槍經彈道分析也證實就是射殺兩名特工的槍,和硝煙反應一致,另外……」

左夢痕說到這裡頓了頓有些尷尬。

「左大姐,還有甚麼發現?你快說啊」東方鏡急道。

「另外在消音器上還……還檢驗出秦冰的……愛液,還有她射的沙發上也有相同的愛液乾涸的痕跡」左夢痕臉上微微有些發紅。

東方鏡想像著秦冰用自己裝著消音器的手槍插進自己的陰道里在沙發上自慰的誘人淫態竟感到臉上發熱心跳加快起來,真是怎麼了!

冰姐才不會做這種事的。

「哈哈,也難怪秦科長還是個處女,平時她就是用這種方法來解決生理上的需求吧?」

玉眉充滿惡意大笑道。

「如果周心怡事先就躲在檔案室里把冰姐弄暈然後脫掉她的衣服靴子穿上去警局里劫走夏局長再回檔案室然後把衣服靴子重新給她穿上,再跳窗攀牆離開的話也可以的吧?」

東方鏡依舊不放棄自己的推理。

「東方中尉的推理能力越來越強了嘛,你要是去當辯護律師恐怕很多貪官污吏都能無罪釋放了」玉眉譏諷道。

東方鏡胸中火起忍不住要反唇相譏時左夢痕先開了口:「不可能的,要從檔案室翻窗而出是不可能的,因為檔案室窗口早就設了防盜鋼柵,無論從外面還是裡面都不可能進入或離開,我們已經檢查了防盜窗上的螺絲都有生鏽的痕跡在近期絕不可能轉動過,而如果真有人穿過秦冰的衣服和靴子的話那也不可能不沾上汗液或皮膚纖維,但是我們對她的胸罩內衣還有褲襪內褲還有靴子底全部進行了檢查,發現的皮膚纖維和汗液完全都是屬於她的,跟有其他人的」她頓了頓後無奈道:「東方,我明白你的心情,秦冰跟你出生入死從個人感情方面你不願意相信她是內奸,但現在所有的證據都不利於她,我們只能面對現實了,我已經向老劉同志報告了這件事,他已經批復下來目前將秦冰收押入北龍市看守所嚴加看管,賈奇已死由玉眉推薦的陳大勝擔任臨時所長,而對王子龍則要實施24小時的保護。」

「甚麼,劉軍已經到北龍了?」

東方鏡驚訝道。

左夢痕緩緩點了點頭道:「不錯,其實老劉同志他們三天前就到了,他藏身之處恕我不能告訴你們了,這是絕對機密,目前我們要做好防範青龍會的反撲,切勿感情用事,你們回去等命令吧,好了,散會。」

「左大姐,冰姐她……」

左方鏡仍舊不願放棄,但左夢痕只是朝她搖了搖頭轉身離去了。

「東方中尉,莫非你的推理能力又讓你想到那個周心怡是個縮骨功高手能夠從鋼柵里鑽過去還是她其實是個精通五行遁術的術士能夠穿牆入地」玉眉毫不掩飾自己的輕蔑挑釁著東方鏡。

東方鏡一聲不吭轉身按動按鈕,升降門打開她徑直走了出去,玉眉則是一臉得意跟了出來,如今秦冰是內奸可謂是板上釘釘了,這個內奸就算咬死不認可是那麼多證據在她還能賴得掉嗎?

不過這婊子倒也真會收買人心,東方鏡和嚴寧被她賣了還幫著數錢,到現在仍舊不肯接受現實依舊要找出各種理由給她說情,哼!

自己當初還不是被她騙慘了,可惜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她這只孫猴子終究栽在自己這個如來佛的手中,接下來只要劉軍下令她們就能動員警力甚至武警的力量徹底催毀青龍會,到時那個神秘的龍頭本事再大也一樣逃不出她的掌心。

玉眉越想越美走到通道盡頭處,又一道暗門打開,她和東方鏡走出暗門,只見小玉正站在兩張太妃椅前,椅子旁邊放著她們的衣服的靴子。

「鏡姐,傅……傅姐,請換上衣服吧」小玉的眼皮紅腫似乎曾大哭過,看著玉眉的眼神頗為古怪。

玉眉心中有些奇怪但也未細想就坐在太妃椅上,把浴袍解開卻聞到一股臭味,她一低頭髮現臭味似乎是從自己的警靴里散髮出來。

怎麼回事?玉眉把警靴拿起來一看不禁呆住了,靴子里竟全都是糞便!

「這是怎麼……」

玉眉話未說完只感喉間一緊整個身子已經被人拉在太妃椅上,東方鏡一驚只見小玉用玉眉的浴袍裹住她的脖子從後面狠狠勒著她。

原本一臉清純的小玉此時竟是一臉猙獰口中喃喃不休:「臭婊子,臭婊子,忘恩負義的臭婊子,居然陷害冰姐……還敢這樣折磨她,我要替冰姐報仇。」

「放開……唔……」

玉眉全身赤裸玉體緊貼在太妃椅上拼命扭動著,兩條修長的玉腿亂蹬亂踢,雙手則抓著纏住她脖子的浴袍。

「小玉,你快住手」東方鏡剛要上前阻攔,此時一身制服穿著高跟鞋的嚴寧從旁邊躍出攔住她。

「鏡姐,你等一下,讓小玉出口惡氣吧,這女人真是太可惡了」嚴寧輕聲道。

「可是,這樣要出人命了」東方鏡見玉眉此時已經臉漲得通紅,舌頭都被勒得吐了出來。

「放心吧,我們有分寸的,這只是給她個教訓,哼,說不定她才是被青龍會收買了回來有意陷害冰姐的」嚴寧眼中射出絲絲恨意道。

東方鏡一楞,真會是這樣嗎?玉眉會被青龍會收買轉而來陷害秦冰?她始終不相信秦冰會是內奸,但也未懷疑過玉眉會變成內奸。

「不,這應該是個誤會,小玉,夠了……再弄下去她真要沒命了」東方鏡一邊說一邊上前阻擋,而嚴寧卻從後面一把抱住她,一時竟掙脫不開來。

「小嚴,快放開我」東方鏡急道。

「鏡姐,這回我不聽你的,請原諒我」嚴寧施展擒拿手從後面勾住東方鏡雙手關節,雙腿則牢牢盤住對方的雙腿,她的功夫本就和東方鏡相差無幾,加上東方鏡一開始就被她所制頓時無法脫身。

「咯……咯……」

玉眉只感呼吸越來越困難,兩條玉腿開始拼命向後踢想要踢中小玉的頭臉,但小玉躲在椅子後面,玉眉的玉足只能踢中太妃椅的椅背,椅子是紅木製成的非常堅硬不但踢不斷還令她雙腳疼痛難當。

漸漸的她眼前越來越模糊了,雙腿也越來越無力,越踢力量越小,她開始在太妃椅上不斷抽搐著,只感下腹部的膀胱一松,一股熱尿失控般噴射而出。

完了,自己就這麼糊裡糊塗被自己人勒死在這張太妃椅上了?不……我還要去蘭泉山剿滅青龍會,救出白潔她們,我不要死在這裡!

此時玉眉只感脖間一松,緊纏在脖子上的浴袍松開了,她張大嘴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在地上滾倒一時爬不起來,小玉捂著臉抽泣著坐在地上。

嚴寧放開東方鏡後充滿歉意道:「鏡姐,剛才沒弄傷你吧?」

東方鏡搖了搖頭道:「記住,不能再有下一次了。」

說罷走上前蹲下身抱住小玉道:「傻丫頭,怎麼做出這種事來?你要是殺了她你也要被判死刑的。」

「鏡姐,她太過份了,她怎麼能這麼對冰姐,我……嗚……」

小玉抱著東方鏡痛哭起來。

「你……你差點殺了我……你這瘋子……」

玉眉坐起指著小玉罵道。

嚴寧上前冷笑道:「你折磨冰姐是因為你認為她是內奸,小玉這麼對你是因為她也認為你才是內奸,你可以說你是被冤枉的,但你能肯定冰姐難道就不是被冤枉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東方鏡放開小玉走上幾步道:「玉眉,剛才小玉只是一時衝動,你不要把這事……」

「滾開,別靠近我,你們都瘋了」玉眉歇斯底里般怒吼著。

東方鏡嘆了口氣退後了兩步,而嚴寧則抱著抽泣不已的小玉冷然瞪著玉眉,掃黑女警們還未和青龍會決戰內部的矛盾和不信任卻已經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秦冰躺在病床上手腕上仍舊銬著手銬,她不禁自嘲苦笑,多年來為掃黑打黑立功無數換來的卻是這個?

被自己的戰友整了個半死雖然被東方她們救下送來醫院但到頭來依舊被左大姐下令上了銬,看來這次自己真是碰上大麻煩了,夏局長到底是被誰劫走了呢?

那個錄像里的女人為甚麼那麼像自己?

她若在檔案室里自己為何沒有發現她?

而自己是怎麼會昏睡過去的?

錄像中的那個女人回了檔案室後就沒有離開過,為何之後在檔案室里就是找不到她呢?

難道?

難道一切真是自己乾的?

自己難道患有夢遊症,在睡夢中做下了這一切惡行?

難道自己是個有雙重性格的人,會在不知不覺中變成另一個人?

天哪!秦冰用力搖了搖頭,自己腦子真是徹底亂了,這種電影里才看到的情節怎麼會出現在自己身上?要是自己都不信自己那可就真完蛋了。

此時門一開,一臉笑容的小玉拎著個馬甲袋走了進來笑道:「冰姐,你受苦了。」

秦冰一看到她甜美的笑臉不禁心中一陣舒暢,畢竟小玉是絕對相信自己的,她勉強一笑道:「小玉,調查的怎麼樣了?」

小玉眉宇間閃過一絲愁色隨即又笑道:「沒事的,這擺明瞭就是嫁禍嘛,我左大姐鏡姐還有小嚴她們都不會信的。」

「可是證據確鑿對不對?現在我已經是重大嫌疑犯了吧?」

秦冰苦笑著。

小玉眼眶一紅鼻子一酸忍不住撲在秦冰的懷中痛哭起來,「冰姐,對不起,我沒辦法證明你是無辜的,上級不相信你要把你關起來了,這太不公平了,明明就是傅玉眉這臭婊子勾結了青龍會來陷害你,可是為甚麼上級會相信她的鬼話?」

秦冰嘆了口氣道:「玉眉她不會勾結青龍會的,她一定是中了對方的離間之計,你們不要因此而仇視她,她對我用刑也是破案心切,我當時也恨過她但現在已經不恨了,你們要跟她一起好好合作打擊青龍會,現在我們這個團體里最重要的就是團結,如果因為我鬧矛盾鬧分裂那到頭來只是親者疼仇者快。」

小玉抬起頭眼中滿是傷心的淚水,「冰姐你人真是太好了,所以才會被人陷害,就算傅玉眉她真是中了離間計,可是她也未嘗不是想借機把你擠下去她好上位,你嫉妒你長得比她漂亮武功比她好現在借機打擊報復,這個女人真是心腸太壞了」小玉恨恨道。

「你別這麼想,玉眉不是這樣的人」秦冰一邊勸心裡卻想著:小玉的話倒也未必就全錯。

此時門外又進兩個美艷女子,左邊那個二十多歲的年輕英武女軍人全身穿著藍色的軍裝頭戴貝蕾帽,腰間扎著皮帶腰間佩槍,下身是藍色短裙配上肉色的絲襪,腳上穿著長筒系帶軍靴,正是女中尉東方鏡。

右邊一個不到二十歲的俏麗少女,上身穿純白色圓領小衫外敞開罩著短薄壓格羽絨,下身是銅藍色牛仔短裙,一雙修長美腿裹著純黑色彈力褲襪,腳上蹬著一雙靴筒旁掛著細長皮條流蘇加金色嵌飾的鉛灰色摩沙麂皮長靴,娃娃臉一臉不高興,正是嚴寧。

東方鏡看了秦冰一眼一臉內疚低下頭道:「冰姐,對不起,我幫不了你,我懷疑是周心怡假冒你犯案,但是沒有證據,而且那個醫院裡的周心怡幾天前死亡已經火化,現在死無對證我……」

「放心吧,阿鏡,我是無辜的,要相信法律,這件事情終究會搞清楚的,在這之前你們千萬不要因為我和玉眉在工作中發生衝突,我是要被關押起來了吧?我的傷沒事了,你們帶我走吧」秦冰平靜說道。

嚴寧小嘴動了動想說些甚麼但終究沒有說出口,東方鏡更是沈默無語,小玉則抽泣著從袋中取出一堆衣褲道:「冰姐,你原來的衣裙被他們沒收要充當證物,這是我從你行李箱里拿來的一些衣物,你穿上吧,我們……我們要送你去北龍市看守所。」

秦冰雖然知道自己情況不妙但親耳聽見也不禁心中一陣酸楚,想不到還沒剿滅青龍會就反被陷害要身陷鐵籠,但是隨即又抬起頭正色道:「阿鏡,在我不在這段時間里你要答應我,絕不要跟玉眉起衝突,把全身心都投入到剿滅青龍會的工作中去,不要再管我了,只要能抓獲青龍會中的重要人物或許就能證明我的清白。」

「冰姐……」

東方鏡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激動上前抱住秦冰,嚴寧和小玉也一起抱住她,四個女人抱在一起痛哭起來。

陳大勝站在看守所門口等待著,今日是他升任臨時看守所所長的第一天,之前在電話里他已經對玉眉千恩萬謝還要當面感謝她,但被玉眉拒絕了,而一個重要的嫌疑犯馬上要押來了,據說還是國安局的一個女科長呢。

此時一輛白色的麵包車開進了看守所的大院,從車上下來幾個美艷女子,頓時令陳大勝眼前一亮,幾個年青女郎要麼清純可愛要麼英氣逼人,尤其是中間那個二十多歲的年青女郎,鳳目瓊鼻丹唇雪膚,簡直就跟天上降下的仙女似的,一頭烏黑長髮盤在腦後用發夾夾著,脖子上系著一條白金項鍊,耳旁戴著藍寶石耳環,上身穿一身白色的雙排扣大衣,胸口別著一枚金色的鳳型胸針,裡面襯著長款毛衫,下身穿著條九分長的酷炫閃亮打底褲配上一雙及膝的黑色衝孔牛皮平跟長靴將她修長健美的長腿表現得淋灕盡致,簡直快把陳大勝看呆了。

「陳所長,這位是秦冰秦科長,她現在……接受內部調查要在看守所里呆上一段時間,請你好好照顧她」東方鏡上前低聲道。

「是,是,那麼我們先到裡面辦一下手續吧」陳大勝帶著眾女進了看守所。

秦冰走進看守所想起一件事問小玉道:「小玉,怎麼這段時間都沒看見蔡姐?她身體不舒服嗎?」

小玉一扁嘴道:「她說她未婚夫身體不好請假照顧他幾天,真是的!出了那麼大的事她現在卻像是要置身事外似的,難道她未婚夫生點小毛病就比甚麼都重要了嗎?」

「好了,鄭東平可能真病得不輕,蔡姐是他未婚妻怎麼能不理他呢?這也是人之常情」秦冰柔聲道。

「冰姐,你……你人真是太好了,那麼善解人意,我……我……我們真的只能當朋友嗎?我……我是真的……真的……」

小玉眼中含情看著秦冰。

「小玉,你是個好女孩,你……你現在可能還不明白甚麼是愛吧?再過一段時間你會忘記我的,我沒你想像那麼完美,我們……還是做朋友吧」秦冰摸了摸她的長髮道。

小玉淚水又在眼眶里直打轉,突然一把抱住秦冰哭道:「冰姐,我好怕,萬一你真的解釋不清楚,萬一他們真冤枉你是內奸,那……那你是不是會被……」

秦冰湊在她耳邊柔聲道:「沒事的,冰姐被冤枉只是暫時的,你別擔心,我相信他們的陷害之計不會是天衣無縫的,總會有些破綻可尋的。」

「放心吧」嚴寧從一旁走來道:「若抓住冒充冰姐的那個冒牌貨的話就能證實冰姐的清白了,冰姐的清白就由我們來證實,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我就不信青龍會真能夠一手遮天。」

此時東方鏡和陳大勝已經辦理好了手續,她走到秦冰跟著道:「冰姐,我已經跟陳所長談過了,這段時間里他會好好照顧你的,你不用擔心,我們會想辦法證明你的清白,抓住那個冒牌貨,你就放心吧。」

「阿靜……我……」

秦冰心中一陣感動千言萬語到喉邊卻說不出來了,自己蒙冤不白幸好有這些生死之交的好姐妹對自己仍舊如此信任,自己欠她們的真是一世都還不清了。

「冰姐,我們不在的時候,你要自己多加小心,我總覺得那個陳大勝不是個正經人」嚴寧斜了一眼遠處正在打手機的陳大勝道。

「別那麼說,聽說這個陳大勝在姓賈的掌權時是這裡唯一敢頂撞他的人,還多次上告姓賈的作風不正可能和黑社會有聯繫,他這樣的人應該是挺正派的吧」秦冰道。

看著麵包車駛離了看守所大院,秦冰揮著手向眾女告別跟著獄警進了看守所一間較為寬暢的房間,裡面桌椅床俱全,還有暖氣看起來條件不錯,聽獄警說晚上還能供應報紙看,秦冰坐在床上舒了口氣,看來只能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了。

時間過得真快,轉眼間就到了晚飯時間,秦冰吃完了獄警送來的青菜鴨腿牛肉湯加飯,感覺味道還算不錯,抹了抹嘴邊的油,當下她盤膝坐在床上運起了「龍玄勁」片刻後幾縷白氣從頭頂上冒出來。

當日被玉眉她們灌糞水之時她體內的「龍玄勁」神奇般爆發產生驚人的力量竟令她震斷了兩副手銬的鉗制,這在以前她可是做不到的,似乎在不知不覺中她的「龍玄勁」似乎有了極大晉升的空間,自自己成年之後內功進境就不大,可能因為自己是女性的原因,但這次因禍得福若是能夠令內力大進說不定下次和馬奔雷較量時就不至於再落下風了,想到這裡秦冰將丹田中的內力提升至頂峰,一時間內力在全身經脈中游走,以前很難暢通的經脈如今竟也變得相當順暢了,她一時間只感自己像是騰雲駕霧快要飄起來一般。

突然秦冰聽得鐵門一響,她怕走火入魔忙收式回氣睜眼一看,只見門外走進兩個高大的女人,一個留著一頭短髮滿臉橫肉,身上穿著一身打掃衛生的清潔工的服裝,如果不是看到她胸前鼓起的一對大奶子還會以國她是個男人。

另一個卻讓秦冰大吃一驚,穿著一身皮衣金髮碧眼長腿充滿性感的異國美人再次出現在她的眼前,那不是在「桃花源」偷襲自己的烏克蘭女人口販子娜塔米婭?

「嘿,秦!上次被那個叫東方鏡的婊子打擾了我們的好事,今天我們就把上次廁所里沒辦完的事繼續下去吧」娜塔米婭眼中閃著淫蕩的光芒掃向秦冰。

「哈哈,上次那個傅玉眉三兩招就敗在我手中,今天讓你這個嬌滴滴的小娘們嘗嘗我豹姐的厲害」那個彪漢女人擰著拳頭獰笑道。

她們兩個的身後竟還跟著十幾個女犯全都手持橡皮棍子陰笑著。

「來人啊,快來人啊,陳所長」秦冰驚慌尖叫著,然而外面卻沒有任何聲響。

一身紅色緊身皮衣的雪瑩守在通道外面,眼前所有獄警都消失無蹤了,聽得裡面秦冰的尖叫聲她不禁嘆了口氣,又一個好女人要倒霉了,陳大勝不過是青龍會龍頭的又一顆棋子罷了,賈奇死了由他頂上正好讓看守所重新變成他們的新據點,這些女警跟他們鬥下去會是甚麼結果呢?

她們要是死了倒也痛快,最怕就是落到自己這種結果淪為黑幫走狗那才真是太可悲了。

鄭東平拿著酒瓶不停向口中灌著酒,昔日英俊瀟灑的他已經是蕩然無存了,似乎只有喝下更多的酒才能減少心中的愧疚和痛苦。

「東平,別喝了,你想喝死自己嗎?」

一身睡衣的憶蓮一把奪過酒瓶怒道。

「你別管我,別管我」滿口酒氣的鄭東平站起身想要搶回酒瓶,憶蓮一閃身結果他摔了個狗吃屎腦袋直撞在地毯上。

「東平,你沒事吧」憶蓮心疼得彎下腰扶他。

「給我酒,快給我酒,其他我甚麼都不要」鄭東平大聲嚷著。

「東平,你告訴我,你到底乾了甚麼?那天你約了冰姐去檔案室之後就發生了那麼多事,冰姐居然被懷疑是內奸,出現那麼多對她不利的證據,我……我有預感,這件事你肯定牽涉進去了對不對?看著我的眼睛……」

憶蓮雙眼瞪著鄭東平怒道。

「不……沒有……跟我沒關係」鄭東平忙轉過頭不敢看未婚妻的眼睛。

「你不敢看我是心中有愧吧,東平,你一直都是個正直的人,我不相信你會為了錢就去做壞事,肯定你有難言之隱,你是被逼的對嗎?你知道嗎?這些天我一直不敢見鏡姐冰姐她們就是怕見到她們我心裡良心受不了,因為我明知你牽涉陷害冰姐的陰謀我卻出於私心不敢跟她們言明,我實在沒法面對她們,你要當我是你最愛的人你就告訴我真相吧,讓我們一起來面對它」憶蓮眼中流著眼淚抱著鄭東平哭道。

告訴你真相?

怎麼能告訴你真相呢?

鄭東平搖了搖頭,告訴你我被迫奸殺了一個無辜少女,然後淪為青龍會的走狗?

到時你會怎麼看我?

而我還怎麼做人?

違背良心的事情已經做下了,難道還能補救嗎?

酒精的作用令鄭東平變得越來越迷亂,漸漸化為強烈的性慾,他猛的大吼一聲把措手不及的憶蓮扔在了床上然後狠狠壓在了她的身上……

罪惡都市-女警煉獄 · 第7章 蒙冤不白 慘受酷刑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