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原來竇軍開始插進去了。劉梅還說∶「啊……啊……像男人這……樣子……插進來……我……全身都沒有……哦……力氣……哦……怎麼辦……啊……我……才不想……反抗呢……喔……喔……」
竇軍越聽雞巴越硬,他插個不停,說∶「不行!要反抗!」
劉梅說∶「哦……哦……怎麼……反抗……啊……我……啊……好……我反抗……我反抗……啊……」
劉梅反抗的方式是開始款擺腰枝配合他的抽插,大概全世界的採花賊都會很歡迎這種反抗。
竇軍說∶「不行啊!不是這樣!」
劉梅為難的說∶「噢……嘔……那……要怎樣……啊……啊……」
竇軍努力的動著∶「你……可以求救啊!」
「求……求救?」
「是啊……你可以喊人來救你!」竇軍建議。
「救……救命啊!」劉梅的呼聲十分微弱。
「這樣沒有用!」竇軍不滿意。
「救命哪……啊……」劉梅稍稍提高叫聲∶「誰來救我啊……」
「這像樣好多了!」竇軍說。
「誰來救我啊……」劉梅又說∶「有人……在強暴我……啊……快來救我……嗯……嗯……有人在……插我……啊……這人……啊……插得我……好……嗯……好舒服……啊……快來……啊……快來……啊……救我……來……插我……啊……插死我好了……啊……好美啊……好……好深啊……救命啊……美死人了……啊……啊……淫賊插死人了……快……快……我要糟糕了……啊……來了……不行了……啊……啊……死了啦……哦……哦……完了……我完了……」
劉梅胡言亂語,完全是在叫床,哪裡是在求救?不過這樣也好,趕快把男人哄出精來也是一種逃走的策略。譬如像竇軍就開始受不了了,身下的愛人被他蒙著雙眼,浪吟連連,他不禁想像著劉梅真的被人強暴的樣子,心理產生異樣的快感,一陣激動,身體不受控制,射出滾滾陽精。
竇軍無力了趴在劉梅身上,解去蒙眼的布條,劉梅還故意說∶「被強姦的感覺真好……」
竇軍不知道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射完精的雞巴留在劉梅身體裡面,本來已經在變軟,這時候突突的抖了兩下,又開始硬化起來。
劉梅發現他竟然在變化,趕緊將他推開,笑罵著說∶「你變態啊?真的喜歡我被人強姦?」
竇軍被她推得仰躺在床上,一把摟過她,說∶「我是愛你……你千萬不能被別人強姦哦……」
劉梅又罵∶「三八……」
「我又硬了……」竇軍說。
「把它剪掉好了!」劉梅說,而且爬起來找剪刀。
「你真狠!」
「誰叫你強暴我!」劉梅說。
她真的找來剪刀,竇軍恐懼的看著她,雞巴馬上變軟,她卻蹲下來為他修起陰毛來了。竇軍說∶「我會被你嚇得陽萎。」
劉梅笑得開心,竇軍看著她燦爛的笑容,尤其笑起時那淺淺的梨窩,真是美麗莫名,便伸手在她臉龐撫摸著,劉梅也像貓兒一樣的將臉在他手上磨擦。
一會兒劉梅剪好了,竇軍低頭一看「哇!」了一聲,吃驚地說∶「你將我剪成小平頭!」
劉梅笑得更開心了,說∶「這樣你出去作案的話,才會容易被指認出來啊!」
竇軍一臉苦笑,將剪刀奪過,說∶「好!看我也來剪你!」
劉梅一聲驚呼,轉身要逃,房間就只有這麼大,馬上被竇軍捉住,她笑個不停,求饒起來……趙菲和廣播站站長張博文戀愛了,這下可苦了一直沈迷與張博文大雞巴的寧文霞寧老師,雖然這並不是甚麼大事,可一想來這根插進自己穴里的大雞巴已經打上別人的標籤,心裡很是酸溜溜的。
和她一起分來的另一位年輕的女教師蔣心如也是一個浪貨淫娃,與她關係很好,見她不是很開心,就來安慰她。
知道了原因的蔣心如其實也早就對張博文這個帥哥有意思,也期望著和他春風一度,遂建議如此這般:首先,由寧文霞出面約張博文來她的房間,由她們一起引誘他,他必然難以抗拒,然後讓趙菲剛好出現看到,那麼她和張博文鐵定會翻臉,如此如此這般這般,一切安排妥當,便依計行事。
淫欲衝動下的頭腦顯的如此的齷齪。
第二天中午,寧文霞找到張博文,跟他說晚上有事要他幫忙,張博文對這個浪貨老師印象深刻,光和她談幾句話,想起上次的香艷鏡頭,當場就勃起了。他立時答應,並跟她約定傍晚六點見面,然後想了個藉口推掉和趙菲的約會。
蔣心如則是在下午上課的時候,跟趙菲說有點小事要她幫忙,約趙菲晚上七點去她的房間。趙菲則有意將這美麗的尤物給自己的舅舅撮合撮合,就同意了。
六點的時候,張博文和寧文霞相繼來到她的房間,而蔣心如也適時的拿了足夠三人吃的東西出現在他們跟前。
蔣心如顯然經過刻意的打扮,嘴唇塗著粉紅色的唇彩,唇線划得清晰明白,她的皮膚雖然比一般女孩子的顏色深,但是散髮出健康的味道。她穿著一件貼身T 恤,把她那並不大的胸部都襯托的很明顯,下頭是一條膝上的短裙,露出細細的腿。
寧文霞就穿得更涼快了,薄襯衫領口大開,裡頭一件小可愛,又短又緊的茶色短褲將屁股包得繃繃的,連三角褲的痕跡都很明顯。
張博文和蔣心如互相點頭招呼,蔣心如說∶「我去給你們衝杯咖啡,你們坐一下。」
寧文霞的房間里鋪著泡沫地毯,椅子很少,於是張博文和寧文霞就坐到她的床上,蔣心如衝的是三合一的隨身包咖啡,馬上就端來了。
三人就都坐在那寬大的席夢思床上說話,張博文搞不清楚狀況,一個人在那乾著急,寧文霞和蔣心如卻聊天起來。這其實是她們的計策,後來蔣心如假意說∶「啊!你看我們只顧自己談話,把張博文都疏忽了!」
張博文急在心裡口難開,連忙說不要緊,蔣心如就提議,為了大家熱鬧,不如來玩撲克牌,反正是不著急吃飯,而且馬上拿出牌來,嗟嗟的洗著牌。
蔣心如問說∶「三人橋都會吧?」
說完也不管張博文和寧文霞有沒有回答,就發下牌了。張博文無可奈何,看樣子今天的艷遇大概泡湯了,想要編一個理由趕快逃走。
他心裡考量著,嘴上胡亂叫牌,結果牌被寧文霞喊走了,於是他和蔣心如變成對家。蔣心如移了移位置,盤起腿坐在張博文對面,結果張博文就看到不應該看的東西。
蔣心如大喇喇的張開腿,張博文面對著她,自然會瞧見裙里的景像,蔣心如穿了一件肉色的內褲,肥肥的陰阜處,有一點淡淡的污跡,一兩根不聽話的毛,從夾縫跑出來,張博文眼尖,全看得清清楚楚的。
張博文少年氣盛,看見穿幫的女性當然會有所反應,而且老是把視線移到蔣心如的裙底,恨不得透視過去。蔣心如和寧文霞相互會心一笑,第一招已經成功了。
這局張博文和寧文霞大輸特輸,便由寧文霞來洗牌,寧文霞收牌的時候故意彎下腰去,小可愛短短小小的,沒辦法包住她豐滿的乳房,因此好大一片白肉跑出來,同時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溝,張博文看得簡直目不轉睛。
發牌的時候,寧文霞又故技重施,張博文只覺得雞巴在褲檔里已經開始不受控制了。
這次蔣心如叫到牌,所以寧文霞與張博文對坐,她也一樣盤起腿來,雖然她穿的褲子不像蔣心如那樣可以看見內褲,但是那白嫩嫩的大腿和膨起的包子肉,還是很有吸引力,而且褲子上的車線還深深陷入成為一道桃縫,比沒穿還要誘人。
幾局下來,張博文老是輸,兩個女生都笑他,張博文也不介意,反而覺得他賺到了。忽然蔣心如說要去上廁所,然後便開門出去,留下張博文和寧文霞。
這是她們的第二招。
寧文霞撲到張博文身上摟著他,要張博文吻她,張博文遲疑著,寧文霞卻主動吻上來了。張博文當然不會客氣,馬上也將她擁住,熱烈的吸著她,而且雙手在她背上到處摸著,倆人滾倒在床上。
蔣心如走回房間,他們正吻得忘我,她將房門虛掩,然後開口說∶「喲……當我是木頭人啊?」
張博文不好意思的立刻放開手,一臉尷尬。寧文霞卻說∶「心如,要不然分你一點好了。」
蔣心如走到床邊,笑著說∶「我可不稀罕!」
寧文霞突然將她一拉,蔣心如失去重心倒在張博文身上,張博文呆呆的自然將她抱住,寧文霞吃吃的笑著!
蔣心如一倒在張博文懷裡,張博文原先還不知道該怎麼辦,寧文霞在他耳邊說∶「吻她啊,笨蛋!我們是故意的你看不出來嗎?」
張博文大喜過望,本來以為連騷寧文霞都吃不到了,現在卻一箭雙雕,毫不考慮便對著蔣心如吻下去。
蔣心如突然被張博文吻到,心兒還是一顫,忘記了反應。張博文哪裡還容得她懷疑猶豫,舌頭馬上撬開她的牙齒,並且深入敵境,四處掃蕩,蔣心如被吻得發暈,雙手不自主的勾住張博文的頸子,回吻起來。張博文看她有所反應,更確定是兩個浪蹄子設計他,想要來個雙鳳戲龍,便不再客氣,伸手在蔣心如的乳房上亂摸。
這時候寧文霞大吃其醋,她搖著張博文說∶「你別放著我不管啊!」
張博文嘴上放開蔣心如,回頭和寧文霞吻著,兩手卻仍然留在蔣心如身上,同時在各地要塞游走。蔣心如被張博文摸得到處騷癢不堪,要死要活的,張口吐出∶「嗯……嗯……」的淫蕩聲音。
張博文的手隔著T 恤按揉著蔣心如的可愛胸部,蔣心如伸手來抓,卻沒有力氣將他推開,還是被摸了個夠本。
寧文霞不甘心蔣心如受到比較好的待遇,挺起胸脯在張博文上臂磨著,要他也摸摸,張博文這邊正忙,沒時間管她。
蔣心如閉眼呵氣,假意半推半就的體驗張博文帶給她的快感。張博文從衣服外的侵犯已經挑起她深層的渴望,她覺得胸前的一對蓓蕾被他弄圓弄扁的,有無限的舒暢,臉上燒得又紅又燙,心裡已經很是想要。
張博文心想,寧文霞反正是一定嘗得到,還是新鮮的蔣心如先上手比較要緊,所以又回頭過來吻蔣心如,而且這次下足了功夫,溫柔的吻著她的頰、耳、頸,到處都照料到了,才再印回到唇上。他考慮著,既然她們倆人花這麼多心思來誘惑自己,應該要給人家足夠的回饋才是。
蔣心如立刻也伸出舌頭和他攪和在一起。
張博文見蔣心如媚眼如絲,整個人都嬌軟在他懷裡,眼看是全任憑他擺布的樣子,他唯恐自己作得不夠,辜負了蔣心如的期望,於是左手枕著蔣心如,將右手從她的腰身潛進T 恤之中,摸到胸罩外面,而且迅速的將罩杯剝開,直接掌握那不大不小的乳房,還捏住乳尖,逗弄個不停。
蔣心如作樣的抗拒幾下,並且眯著眼睛和他對吻,一對手掌也在張博文的胸膛撫弄起來。
這顯然是對張博文的鼓勵,張博文發現他的手在衣服內孤苦無援,乾脆撩起T 恤,讓蔣心如的一對乳房都顯露出來,蔣心如因為皮膚顏色深,乳尖乳暈都是深褐色,張博文吻住右乳,手掌捂住左乳,雙管齊下,忙得不可開交。
張博文吃得津津有味,把蔣心如對小乳頭舔得直直站立,蔣心如舒服起來,身下就不免水患頻傳了,張博文辛苦半天,想要驗收成果,魔掌一伸,就朝蔣心如的裙底摸去,蔣心如被摸得緊張的哇哇大叫。
蔣心如心裡爽極了,她不願再等下去,於是掙扎著要爬起來,張博文老和她糾纏不清,等她終於坐直身子,卻看見一幅離奇的畫面,她看見……看見寧文霞居然在舔張博文的雞巴!
她難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的確沒錯,張博文一條又粗又大的雞巴直截了當的矗立在那裡,寧文霞正在龜頭上又吸又含。
原來寧文霞見他們初見面就打得火熱,反而冷落她,她撒嬌了幾次都得不到效果,索性另辟戰場,俯身摸起張博文的雞巴。那肉棍本來就硬著,被她一摸更是悸動不已,寧文霞得寸進尺,解開張博文的褲帶褲煉,扯下內褲頭,讓雞巴翹出來,玉手輕套了幾下,就舔舐起來。張博文被上下夾攻,自然爽得不亦樂乎。
蔣心如看著寧文霞貪婪的徬佛要把張博文吃掉,不禁自心田升起一股熱流,張博文那雄壯威武的模樣,讓她覺得胸口都要窒息了。
張博文蔣心如的大腿往上直摸,摸到一小片潮濕溫暖的布料,布料底下按一按是柔軟有彈性的小丘。張博文有趣的在上面搽來搽去,水份就滲的更多出來了,張博文找到一小塊突出的地方,突出的下面低一些馬上還有一處凹陷,張博文都好奇的在兩地搔著,蔣心如要害盡落人手,舒服得無法言語,眼睛失魂地盯著大雞巴看,無奈的嘆起氣來。
「啊……趙菲千萬不要要來啊!我快忍不住了!我要和他在啊!」她心裡面喊。
其實趙菲真的已經來到她們這個院,但剛進院門就遇見另一位男老師——孟原。
孟原忽然在自己的住處見到了美女,高興說∶「趙菲,你來找我嗎?」
趙菲說不是,是來找蔣心如,可說著這話,兩眼卻不住的在他身上飛來飛去,其實這個浪妮子早就想和孟原這個帥帥的老師激情消魂了,郎有情,妾有意,彼此都能在對方的眼神中讀懂那份渴望,於是也不再做作,不再掩飾,手一拉,就進了孟原的房間,很默契的親吻、愛撫、衣服一件件脫落,上了床,調情,口交,接下來就是水到渠成的動作了……
蔣心如還在擔心,不知道趙菲不會來了,寧文霞則根本都不在乎,她只是專心的去含心愛的雞巴。蔣心如燥熱難熬,張博文的手指早就穿過內褲褲腳,鑽進她的肉里,有力沒力的掏著,她全身就像重感冒一樣的發燒出汗,渾身生不出半點力氣。
張博文知道蔣心如已經就範,趁她又暈又浪,將三角褲一把扒掉,自己的褲子則雙腿連蹬帶踢,踹下床去。他將寧文霞拉到一邊,翻身騎上蔣心如的身體,就要插下。
寧文霞急得大叫,那是她辛辛苦苦努力的成果,現在竟然要被別人搶走,張博文的陰莖已經抵到蔣心如的門口,她趕忙抓著桿子不放,害得張博文只能勉強塞了一點點的前端進去,他回頭對寧文霞說∶「文霞乖!放開哥哥,讓我先乾這個浪心如!」
寧文霞不依,連聲哀求說∶「先插我……先插我嘛……」
張博文壓進半個龜頭之後進不來,蔣心如就像被人吊到半空中抓不著東西一樣,已經騷得擺起屁股,小洞口浪水連綿,管不得身上的男人是誰,只盼望雞巴趕快來止癢。她聽到寧文霞要求改變次序,也連忙說∶「不!……我先……我先的……」
張博文向寧文霞說盡好話,答應只插蔣心如幾下就來和她要好,寧文霞見張博文今天如果沒有先吃了蔣心如大概也不成,只好悻然的放開小手。張博文的雞巴剛一獲得自由,立刻揮軍挺進,蔣心如早就流得又黏又滑,雞巴長驅直入,全根盡底。
「啊……哦……」蔣心如美得不像樣,大雞巴果然好用,深深的插到穴眼兒的最盡頭,從來都沒有人拜訪過那裡,真的太充實了,她喔喔的啼叫起來。
張博文從花心撤退,拔到僅留下龜頭,才又突然狠插進來,那粗大的陰莖磨擦在穴肉上,將浪水擠得吱吱作響,蔣心如張開小嘴要叫,張博文卻吻了上來,而且飛快的扭動,讓雞巴像活塞一樣的作起慣性運動。
寧文霞在一旁癢得不可遏抑,趕快將全身都脫光,下床把房門關好上鎖,無論如何,就算趙菲來了也不開門,今日非和張博文插到不可。
張博文見寧文霞騷得可憐,就招呼她過來,要她趴跪在蔣心如旁邊,自己也跪著挺起身體,雞巴一邊仍然抽著蔣心如,一邊伸手去掏寧文霞的穴,寧文霞騷得都已經大漲潮,到處都是亮亮的水痕,張博文一摸進肉里,她就開始浪叫,蔣心如現在沒有張博文封住嘴,也呼應起來,倆人叫聲此起彼落。
張博文一次同時與兩個女生作愛,相當興奮,他將蔣心如的腳踝架到肩上,然後插得深深的,享受她小而緊湊的肉穴,蔣心如覺得從身體深處發出源源的美感,散播到四肢百骸,雙腿不自主的夾緊張博文,腳趾抽筋一樣的曲起,每當張博文插一下花心,她便「哦……」一聲呼喚,滿臉都是春意,受惠無窮的樣子。
寧文霞就伏在她身邊,發現她被男人插得這樣騷媚,便悄聲的在她耳朵旁取笑的問∶「心如姐,好美哦?」
蔣心如只是「嗯……嗯……」的繼續叫著,也沒回答她。寧文霞見她不理人,又低聲說∶「好爽哦……心如姐……真好哦……啊!趙菲來了……!」
蔣心如一驚,忙說∶「不能來……不能來……」
張博文聽她叫著,以為她要高潮了,馬上盡起男人的義務,不再理會寧文霞的穴,雙背撐直身體,飛快的、專心的來插蔣心如,蔣心如雪雪呼美,雙手環抱張博文的腰,臉兒往後直仰,真的被他插到快高潮。
「啊……啊……好博文……好哥……好男人……哦……真美……哦……我好久……沒曾……這樣了……這麼好……好深哪……唉呀……哎……啊……」
張博文雞巴動得更賣力,蔣心如又叫∶「插死了……插死了……哎……好哥……好弟弟……你真棒……啊……噢……噢……真好啊……啊……文霞……文……霞……」
她突然叫起寧文霞,寧文霞被張博文冷落在一旁,正閒的發愁,便沒好氣的回答道∶「乾嘛!」
蔣心如說∶「好舒服……他……他……弄得……啊……好舒服……啊……」
寧文霞說∶「謝謝你!這不用你來告訴我。」
張博文不停的乾,插得蔣心如腰桿猛曲,穴兒肉將雞巴咬得死緊,張博文知道她這回絕對挺不過了,遂大起大落,用力的點在她花心上,她果然完蛋了。
「啊……啊……到了……要到了……啊……啊……」
蔣心如全身發抖,叫聲高亢,然後突然一軟,脫力的昏死過去。張博文看她高潮的模樣嚇人,正不曉得接下來該怎麼辦,寧文霞謹慎的問∶「張博文你射了沒?」
張博文搖搖頭,寧文霞歡呼起來∶「哇!該我了!」
她一把將張博文拉翻下來躺到她的身上,她雙腿張成M 形,歡迎張博文的光臨。張博文原來就沾滿了蔣心如的淫水,像熱刀切牛油一般,毫不吃力就穿進寧文霞體內。
「嗯……」寧文霞哼出滿意的聲音,她浪了一晚,總算如願以償。
其實寧文霞和蔣心如比起來,還是寧文霞漂亮的多,她年輕,身材好,又夠騷。張博文邊插邊不停的哄她,說和她作愛真舒服,但是和蔣心如今天第一次見面,所以應該要禮讓她才是。
「啊……啊……你……」寧文霞不高興的說∶「你……這是甚麼……啊……狗屁理由……啊……再深點……啊……對……哦……壞東西……放我在……旁邊不管……哦……浪壞我了……啊……啊……我不管啦……你要……啊……和我……嗯……作到我滿意……哦……為止……啊……啊……」
張博文不知道要怎樣她才會滿意。
「要和我……哎呦……哎呦……再作……十次……啊……啊……」寧文霞說。
「十次?我會死的!」張博文說。
寧文霞將兩腿都纏到張博文腰上,讓他插得更深入,張博文每刺一下,就被她渾身浪肉彈回來,可真舒服得難以形容。
「爽死你……還不好……?」寧文霞說。
張博文低頭在她腮上吻著,她美得閉起眼睛。張博文說∶「三次可不可以?」
「唔……」她搖搖頭,差太多了,她不同意。
張博文更勤奮的為她服務,又說∶「五次?」
「嗯……嗯……再用力點……哦……哦……好美……哎……」
「六次?」張博文再問。
「啊……啊……好舒服啊……」寧文霞說∶「八……八次……」
她們在床上討價還價起來,張博文說∶「八次我怎麼作得完?」
「啊……唉呦……啊……讓……讓你欠……」寧文霞說∶「啊呀……死人了……要死人了……哥哥……再快點……我好像……不好了……啊……啊……」
既然可以欠,張博文就不再羅嗦,趁著寧文霞正浪的機會狂插不停,寧文霞的小穴口像緊箍圈一樣,緊緊的捋著張博文的陰莖根處,他的卵蛋拍打在寧文霞的粉嫩屁股,受到美妙的反彈。
「啊……啊……哥啊……好哥哥……好好哦……嗯……嗯……我……我……啊……出來了呀……啊……啊……」
寧文霞頭兒猛搖,秀髮四散,全身禁不住連抖,浪水「噗!」的噴在張博文的陰囊上,張博文被她穴口箍得舒服,又幾十下深插,然後直挺挺的抵在花心上,有一陣沒一陣的噴出精液。
她們搞完,軟在床上休息,才看見蔣心如躺在一邊傻傻的看著她們,張博文好意的跟她打個招呼說∶「心如姐!」
「好了,暫告一段落,」寧文霞說∶「我們來吃飯吧!」
張博文忙不迭的將餐盒捧過來,蔣心如在床上鋪了舊報紙,就擺在報紙上一同吃起來。她們一面吃著,蔣心如看她們兩女一男赤身露體的一起吃飯,忽然噗嗤笑了起來,寧文霞知道蔣心如笑甚麼,就說∶「來,心如姐,請你吃香腸!」
說著就要用筷子來夾張博文,張博文嚇得連連後退,兩個騷女人是笑得前仰後合,張博文只恨得牙癢癢的。
吃完了飯,蔣心如嫻慧的收拾起殘肴,寧文霞忽然跟張博文說∶「哥,您吃飽了嗎?」
張博文對於她的?大為擔心,吶吶的說∶「吃飽了……」
寧文霞笑著說∶「那……來還帳吧!」
張博文吃驚的說∶「沒有人逼債這麼緊的!」
「呵呵,」寧文霞說∶「債主有兩個,先討先贏。」
「兩個?」
「我分了四次給蔣心如姐。」寧文霞嘻嘻的笑著。
張博文無助的苦著臉,寧文霞已經慢慢逼近,而且蔣心如也在一邊笑著。
天注定,每個暑假都將是一段激情似火的日子……………
描寫了這麼多‘九姐妹’的故事,我們來換個方式,從另外的人說起……………
說來也巧,白娜的弟弟白波和程倩在同一所大學讀書,只是不一個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