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這天,是星期天,下午,馬潔從以前的同學那兒回家,開著爸爸(也就是原來的董叔叔)剛買的那輛小摩托車穿行在小巷中,感受著風吹在臉上的感覺。
忽然,她和從岔路口突然出現的一個騎自行車的中年人撞在了一起。兩人都唉喲一聲,摔在一起。
馬潔柳眉倒竪,跳起來剛想耍點脾氣,臉兒忽然一紅,訕訕地道:「曹……
曹老師。「
那是個清矍斯文的中年人,戴著一幅黑框眼鏡,他的腿雖然沒破,卻摔得很痛,爬起來看著眼前這位妙齡少女,扶著眼鏡疑惑地問:「你……你是……?」
「我是馬潔啊,曹老師,初三時候您是我的班主任嘛,不記得我啦?」,馬潔羞笑著。
「噢……噢……,記得,記得」,曹老師也笑起來:「是你呀,小潔,老師記得你了,你就是那個愛打抱不平的小姑娘嘛!」
馬潔上前攙著老師,忸怩地說:「老師,你摔傷了沒有,我扶你去醫院吧?」
「不用,不用,老師沒事」,曹老師高興地說。
馬潔說:「那,我扶您回家吧,您住哪兒?」,說著幫老師把車子扶起來,把散落在地上的菜放到車筐里。
「不遠,不遠,前面拐個彎就到了」,曹老師感慨地說:「有四年沒見了吧,唉,你都長成漂亮的大姑娘了,如果你不說,老師都不敢認了。」
兩個人推著車到了曹老師的家,曹老師叫曹文遠,是中學的語文老師,今年51歲,可是看起來眉目清秀,瘦瞿靈便,只像個四十多歲的人。他的家住在五樓,是個兩室一廳的房子。
兩人打開門走進去,馬潔攙著老師,進門問道:「師母呢?不在家嗎?」
曹文遠嘆了口氣,說:「唉,她呀,前年就沒嘍,家裡就我一個人了。」馬潔扶著老師坐下,游目四顧:「您不是還有個兒子嗎?他不陪您一起住嗎?」
曹文遠搖了搖頭,說:「我那不爭氣的兒子曹海,到外地發展,認了一個港商乾爸,聽說還要招他為上門女婿呢!現在長年被派到四川,好久不回來了。」
馬潔挨著老師坐下,豐滿而富有彈性的乳房擠壓在曹文遠的手臂上,身上少女的香氣直往他的鼻子里鑽。
曹文遠是很久沒碰過女人的人,心中不覺一動,就有些不自然起來,眼睛不知往哪裡看,就假裝擦眼鏡,低下了頭,借以平靜自已的情緒。
他一低頭,忽然看到馬潔的腳趾頭上有血跡,不由一驚,忙道:「小潔,你的腳受傷了。」
馬潔低頭看了一眼,蠻不在乎地說:「沒事,擦破點皮。」
曹文遠說:「那可不行,要是感染了就壞了,你等著,我給你擦點碘酒。」
說著起身到櫃子里找出棉簽和碘酒,把馬潔的腿放在荼幾上,為她塗碘酒。
馬潔穿著件短裙,上身是露出肚臍的小背心,坐在沙發里,乳房的輪廓十分誘人,白晰而毫無一絲贅肉的小腹上一個纖巧的肚臍,她的小腿曲線優美,不見一根汗毛,白白嫩嫩,光滑柔膩,塗著五彩指甲油的纖俏小腳因為老師在擦碘酒,而怕痛地小巧的腳趾頭緊緊蜷在一起。
這些情景看得曹文遠有些老懷激蕩,握著她那光滑溫軟的小腳竟有些愛不釋手了。
馬潔也在低頭看著自已的老師,他文文靜靜的,清瘦的臉龐,依稀透出年輕時的英俊,發絲里已隱隱有一些白髮了,那儒雅的氣質是那麼的與眾不同,芳心不由一蕩,有些春心動了。第一次以女人的目光審視著這個中學教師。同時有意引誘他,故意把蓋在膝蓋以的短裙向上拉了拉,向兩邊撫平,對曹文遠柔柔嬌嬌地說:「老師,大腿上也有點疼,您看看有傷嗎?」
「啊?」,曹文遠心中一跳,目光向他始終沒敢正視的大腿上看去。白淨的膝蓋上方,是一雙結實的年輕女人的大腿,他的眼皮跳了跳。雙眼緊盯著馬潔的下身,雪白的大腿根,像兩根蔥頭一樣白嫩,白色半透明的蕾絲內褲,充滿了誘惑和挑逗,那嬌嫩的盡頭,隱隱賁起的地方邊緣,調皮地露出幾根柔軟的陰毛,曹文遠只覺得心頭一熱,似乎所有的血都湧上了腦袋。
馬潔看著老師的表情變化,想著是被自已一向尊重的正派長者,一個傳道解惑授業的教師視奸著,心裡面不由特別的興奮,她注意到老師的呼吸急促起來,發現他的褲襠竟然有點凸起。可能他的雞巴已經發硬了,所以有些不自然地蹲著。
一想到老師勃起的雞巴,馬潔更加興奮了,陰道裡面竟然流出了些許的淫水,緩緩滲濕了她的內褲。
她咬著嘴唇,暱聲問:「老師,我的腿受傷了嗎?」說著還輕佻地抬了抬腿,香噴噴的光滑大腿幾乎送到了曹文遠的鼻子底下。
曹文遠已經有點神魂顛倒了,清瘦的臉龐泛起了紅暈,他抬起頭,正迎上馬潔挑逗的嬌媚眼神,不由呼吸一窒,顫聲道:「沒……沒……有。」
馬潔撲哧一笑,俏臉笑盈盈的,故作天真地眨了眨眼,問:「老師,你……
你的腿中間怎麼鼓起來了,是不是撞腫了?「
曹文遠嚇了一跳,連忙站起身,閃身坐在一邊的沙發上,避開她火辣辣的眼神,支支唔唔地說:「沒……沒有……」
馬潔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故意昂起她豐聳的酥胸,貼身的裙子也展現出她的纖纖小腰及圓翹的小臀部,她扭動著小腰肢走到老師面前,勇敢大膽地逼視著他,嬌慵的聲音似乎是從遙遠的天邊傳來:「抱我。」
「我……我……‘,曹文遠的心中充滿了渴望,可是仍然不敢有所舉動,馬潔嬌吟一聲,撲到了他的懷裡,說:」老師,老師,我愛你,抱緊我,抱緊我……「
她的話就像是有催眠作用,曹文遠已經不由自主地抱住了她的細腰,呼著熱氣的嘴在她臉上尋找著,溫濕的唇終於碰上她的嘴。令人吃驚的是小潔比他還要熱情主動,用力吸住他的唇,濕潤滑膩的小舌頭帶著一縷香氣纏住了他的舌,動作很熟練。當兩條舌頭忘情的互相探索的時候,曹老師的手已不由自主地從她裙子底下伸了進去,撫摸著學生光滑的小屁股,雖然她還穿著窄小的蕾絲內褲,但是大半個屁股都暴露在外面。讓曹文遠感受著臀肉的結實和柔軟。
曹文遠久曠的激情一旦被激發,心中此刻除了慾望,已經甚麼都想不起來了。
他的腰帶被松開,一隻柔軟的小手這時已抓住了他兩腿中間勃起的硬物,輕輕揉搓著,馬潔嬌俏地輕笑,咬了一下老師的耳垂一下,低低地說:「老師,你這裡好大啊,想不想插進人家的小穴穴?你摸摸人家的小穴穴,好小喔」。
她說著撐起雙腿,讓曹文遠替她褪去裙子和小內褲,由於胸部前挺,屁股後翹,一對豐滿的乳峰顫巍巍地遞到了曹文遠的嘴邊,曹文遠衝動地抱住她的細腰,張開嘴,瘋狂地吮吸那軟嫩的乳頭。
馬潔被他吸得身子直哆嗦,下體的淫水流得更多了。她顫聲對曹文遠說:「老師,我們上床去,快,我……要你在我身上……上課。」,說著嫣然一笑,紅著臉跳下來,格格一笑,赤裸著兩條白生生的大腿,扭動著屁股跑進了臥室。
曹文遠興匆匆地脫光衣服,跑進臥室,只見馬潔光著身子跪坐在床上,笑眼盈盈地望著自己,她跪坐在那兒,胸是挺的,臀是俏的,陽光在她嬌嫩的身體上籠罩著一層柔和的乳白色的光華,那是何等嬌媚誘人的美少女啊。
她望著曹文遠搖搖晃晃的粗大陰莖,抿著嘴兒一笑,說:「老師的教鞭好醜喔」。
曹文遠興奮地喘著粗氣,爬上床摟住這嬌媚的小淫娃,說:「好啊,今天,老師要用這根教鞭教訓教訓你這個不聽話的壞學生。
馬潔格格一笑,暱聲說:「是不是要要打學生的小屁屁呀?」,她趴在床上,搖著粉嫩嫩的宛宛香臀,姿態動人極了。嘴裡卻說:「可是人家看著不像是教鞭呢,倒像是一枝細粉筆呢。」曹文遠被她撩撥得快要瘋了,撲上去一把抱住她說:「就算是粉筆吧,老師,老師要給你上課了,注意聽講喔。」
「好啊」,馬潔格格地笑著:「喏,這是你的黑板,寫吧。」她轉身躬起身子,用後背迎向老師的陰莖。曹文遠嘿嘿一笑,握著陰莖在她的小屁股上划起了字,皮膚細膩極了,馬眼裡滲出絲絲淫液,被塗在那光滑的臀肉上。
馬潔咬著唇,忍著癢,不住嬌笑,根據筆划讀著他寫的字:「我、乾、你!」
她忽然轉過身來,呼吸急促地把老師推倒在床上,一翻身騎在了他的肚子上,躬著上身,抱著他的頭,把他的頭壓向她的乳房,像餵嬰兒吃奶一樣把乳頭塞進了他的嘴裡,仰起吹彈得破的俏臉嬌呼:「好舒服,快吸呀,學生給你交學費呢」。
曹文遠聽話地攬住她的細腰,吸著她的奶子,小潔面部燥紅,媚眼如絲:「嗯……嗯…。,啊!你壞,別摸我那」她忽然嬌嗔地對曹文遠扭著腰肢撒嬌,反手打落他的手,原來曹文遠一邊親著她一邊把手指插進了她的屁眼。
「小潔,看你多淫蕩,你看,你的淫水……哈哈,都流到這裡了。」馬潔隨著老師的視線看去,不禁羞紅了嬌頰,,發出連她都不知道意思的呻吟,忽然眸子煜煜生輝,興奮地說:「舔光它,老師,把它舔乾淨。」
曹文遠一愣,但是看看興奮中的美麗少女,知道不答應她是不行的,而且他現在簡直愛死了她,激情中也不覺得有甚麼骯髒,聽話地把手指放進了嘴裡,舔乾淨剛剛從少女臀眼裡拔出來的手指。
空著的另一隻手不閒著的摸著馬潔的奶子,一臉迷醉的神情。
馬潔眼見自已的班主任老師這麼聽話,衝動地推倒了他,搖晃著屁股爬到他雙腿之間,反身成69式跨了上去,注視著已勃起的粗黑巨棒,柔媚地笑道:「想不到老師那麼斯文的人,雞巴這麼大,真是叫人又怕又愛」。
曹文遠得意地一笑,撫摸著她聳在自已面前的香臀,愛憐地說:「小潔,你上學時瘦瘦小小的,想不到幾年不見,發育得這麼好啦,老師還沒見過你這麼美麗的身子呢。」
馬潔妖嬈地一笑,說:「老師,那今天你就好好地享受享受吧。」說著把粗大的陽具含入柔軟的小嘴,賣力的取悅他。
曹文遠雙腿一跳,興奮地叫:「對,先沿著邊緣舔一圈,喔…。舌頭要舔進馬眼,對,好好…。好好吸,對,真棒,小潔真騷,技巧真好…。乖…。再用點力舔,啊…。你師母的本事比你差遠啦」。
馬潔忘情的吸吮,吃吃地笑著:「那…。就讓我來當師母吧,曹海哥也要叫我媽媽了」,她格格地笑著,不忘溫柔技巧地含吮他的肉棒。
曹文遠也興奮地緊緊按住馬潔白嫩的屁股,伸出舌頭舔弄著她的小穴,少女的小穴嬌嫩迷人,淫水迷離,曹文遠的胡渣扎在她嬌嫩的大腿根上,惹得她一陣陣嬌笑,扭動著小翹臀躲閃,蹭了曹文遠一臉淫汁。
曹文遠經驗豐富,用食指輕輕蹭著陰核,拇指和中指輕輕撥弄著她的陰唇,無名指則一點一點的在她的洞口溝通著。這時馬潔的呼吸已經越來越急促,滿臉漲得通紅,娥眉輕蹙,美目微合,嘴裡" 恩恩,啊啊" 的,顯然已經進入了狀態,舔弄陰莖的動作時不時地夾雜著用牙齒輕噬的舉止。現在,她熱情得簡直就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一樣,讓人有點吃不消了。
過了一會,馬潔俏笑著從老師身上爬下來,跪在床上,雪白豐滿的屁股翹向天空,然後她回頭看著老師,臉上滿是淫蕩的笑容,「來吧,親愛的老師,來乾你的學生吧,快來吧,插進來,讓們結合在一起。」
曹文遠就像聞到腥的貓兒,立刻翻身爬起來,當他用手抬起小潔的屁股,發現她的兩片肉唇早已濕透,立刻用手扶著已經硬硬的肉棒,用手分開小潔的兩片肉唇,頂了進去。
「啊……好大啊……比……嗯……嗯……比驢子還大」馬潔幾乎不自覺地說出比爸爸還大,幸好及時醒悟,措口不及,說了個比驢子還大,自已也忍不住好笑。
曹文遠呻吟著,在肉棒進入那狹窄的肉道的一剎那,他也感覺到了女性腔道的柔軟和狹窄,這個女生的屁股及大腿的肉也在插入時繃緊了,那種久違的,不……是比那更強烈美好的感覺衝激著他。
肉棒在緊小的肉洞里進出了幾次,他一使勁,肉棒的頭部終於頂在了小潔的花心上,小潔的身體一顫,「啊……」她的聲音因為過度的興奮而變得有些沙啞:「老師……親愛的……好哥哥,親丈夫……,快……啊,用力乾我……」。
曹文遠脹紅著臉插送起來,每次肉洞內的磨擦都會發出「撲哧、撲哧」的聲音。
「唔……好舒服……」小潔用興奮的口吻呻吟道,痙攣的屁股用力地向後頂著,大量的蜜汁順著曹文遠的肉棒流到了他的陰囊和大腿上「啊……你的身子……好棒」,曹文遠的肉棒一挺一挺地在昔日的小女生馬潔的肉洞內抽弄著,不住的呻吟:「啊……啊……好舒服啊……快!用力……用力挺你的小屁股!我要死啦……」
他只覺得肉棒被四周溫暖濕潤的肉壁包繞著,收縮多汁的肉壁帶給他無限的快感,他一邊在令人著迷的肉洞里抽送著,一邊在小潔的乳房上捏了兩把,問道:「小潔,我的雞巴大不大,嗯?你以前……你在學校時……想沒想過讓老師乾?」
馬潔的臉紅紅的,嬌羞地呻吟著,故意說道:「你要死了,人家那時還小,……怎麼會想這麼色的問題?」
看到小潔害羞的模樣,曹文遠的肉棒漲得更大,「你不說,是不是?」
說著他把肉棒抽出來,再狠狠地頂進去,每次都像射門一樣,狠狠地頂在小潔肉洞深處的花蕊上,頂得小潔身體直顫,再也說不出話來,嘴裡只有「啊……
啊……「的亂叫。
頂了幾下,曹文遠停下來,呼呼地喘氣,小潔的臉頰含春,滿足地眯著眼睛說道:「啊……你……你壞死了,頂得人家都動不了了。」,說著又挑釁地挺了挺屁股,嬌聲說:「再來啊,看我怕不怕你?」
「好呀,看看誰厲害?」,曹文遠又開始輕抽慢插,一連氣乾了四、五十下,此時馬潔已是渾身細汗涔涔,雙頰緋紅,曹文遠的陰囊打在她豐滿的屁股上「啪啪」直響。
此刻馬潔已無法忍耐自己的興奮,一波波強烈的快感衝擊得她不停地呻吟,聲音越來越大,喘息越來越重,不時發出無法控制的嬌叫:「想了,我想了……
呀「,她一雙媚目微微地合擾著,在腦中幻想著:」我上……上課時……就想著老師,想老師的大棒棒,想趴在課桌上……讓親愛的……老師乾,讓同學乾……「。
「啊……嗯……對……就是那兒……」她臉上的肌肉被乾得一緊,徬佛是痛苦,又徬佛是舒服,繼續自已的幻想:「我想著老師插我,啊……同學一起插我……,插我的嘴,我的小……穴,我的……屁眼……,啊……」
「啊……啊……啊……」曹文遠越聽越是興奮,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不停地叫著。他只感覺到自已學生的陰道一陣陣的收縮,每插到深處,就感覺有一隻小嘴要把龜頭含住一樣,手中一對豐滿的乳房也像波浪一樣在胸前湧動,給了他最佳的手感。
曹文遠摸著小潔的嫩屁股,那裡光滑柔嫩無比,小潔的呼吸急促,小屁股在他的懷裡不住地扭動,熱情得簡直就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一樣,讓人有點吃不消了。
她吃吃地笑著:「……哥哥……老師,我要洩……洩……洩……洩……洩了!……哦……哦……太美了……老師的大雞雞好棒……哦……妹妹被插得好舒服……哦……哦……哦……好舒服……哥哥……哦……哦……不要……不要停……哦……哦……啊……啊……妹妹……要洩了……哦……哥哥插得妹妹洩了……,乾我……乾我啊……」
曹文遠被小潔的淫叫刺激得獸性大發,開始發狂的抽插,下體撞擊著小潔的臀部發出啪啪啪的聲響,而小潔體內的淫水被狂猛的抽插帶出大量,把兩人的交合處都弄的濕滑水潤。
「喔喔喔…………嗯嗯…老師…,啊啊啊……爽,嗯嗯嗯……很爽」小潔淫媚的叫著。
曹文遠用手揉捏著小潔的雪白的屁股,準備做最後的衝刺,於是一手握緊小潔的細腰,一手則探下兩人交合處,對小潔的陰核迅速地挑逗著。
馬潔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昂頭髮出陣陣甜膩的淫叫「啊啊啊………喔……要到了………我不行了…。啊啊…。會死掉…。老師好。……厲害……太多了……
啊…。到了「
小潔的嚎叫,緊緊地刺激著曹文遠的身心,他的屁股挺動的速度驚人,徬佛除了下身的挺動,他就甚麼也不考慮似的,窄小的肉洞緊緊地摩擦著他的肉棒,強烈的刺激不斷地侵蝕著他的神經。
哦,他也要忍不住了!他已感到這小嬌娃的小穴已經開始劇烈收縮了,緊緊地箍住了他的肉棒,突然,一股熾熱的液體突然在他的龜頭上一燙,他也忍不住了,屁股一挺,肉棒直深入小潔的子宮內,精口開放,粘稠的濃漿頓時激射而出,突突地射入那幼嫩的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