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轉頭再說馬潔和白娜,白娜的舅舅在城郊郊外有一所小房子,雖然裡面東西一應懼全,但幾乎沒有人去住,恰逢這次機會,白娜就要來了鑰匙,晚上他們就去那住,可以住兩夜,星期一大早就可以到校上課。
本來302 宿舍的說好,姐妹們全體出動,星期六一起去郊遊。
可劉梅由於整個寒假里爸爸剛和別人合伙開了一家貿易公司,要去外地出差,沒有機會享受性的洗禮,所以聽說爸爸回來了,又像往常一樣回家去做「家務事」。
李倩和王雪也因為自己的原因,沒能如約一起來,所以,馬潔和白娜只好兩個人按計劃行動。
好一個春光明媚的季節,碧綠的大地,看來如同一片碧海,一叢叢的桃花,隨著這柔和的春風,枝頭上都是欲吐的艷紅色,領導春降人間的鳥兒,也在這枝頭上鳴唱,好像是告訴萬物,春天又降臨了,快醒來吧。一對對燕子穿梭在樹枝之間,蝴蝶兒展開美麗的雙翅,在這美麗的圖畫中飛舞著。舉目四望,大地是多麼的美好,軟綿綿的,好像是有許多欲吐的美景,等著萬物來欣賞。鄰近城市的郊外,經常有人在這明媚的季節里,跑到這片廣大的大自然里,來享受奢。成群青年男女,攜手高歇著,盡情地跳躍。一對對的情侶相互的依偎著,情話綿綿講個不完。
遠遠的有一對穿著粉紅色洋裝的少女,正向著山坡走下來,兩個無憂的女孩手輓著手,走到草地上坐下。一位秀髮修長女郎,對另一個說:" 好累喔,先坐下休息一會兒吧!" 說著,便坐了下來。
才走幾步嘛,就喊累,你真差勁。" " 反正是玩嘛,何必那麼累,先休息一下,欣賞這美好景致。" 先講話的長髮女孩正是馬潔,那另一個不用說就是白娜了。愛美是人的天性,尤其是這兩個年紀輕輕的女孩,今天打扮得更是花枝招展,使的一路上的男人都向她行注目禮。她們兩個穿著剛賣的同一顏色的洋裝,胸部挺得很高,走起路來,胸部會跳動,圓圓的艷臀,修長玉腿勻稱而又細緻,看在男人的眼裡,真想去摸一把,才能止住眼前慾火。
小潔,這裡真是春遊好地方。" " 是啊,有山有水,又有這麼多桃花。" " 這些桃花就要全開了,多好呀!""要是都開了,香氣一定會傳遍這四野。" 兩人毫無目的的談論著。
突然問,有人向著他們走過來。" 白娜,注意,有條色狼走來了。" 白娜四下的張望,就笑道:" 別說得那麼難聽好不好,你又怎麼知道會是色狼?" 馬潔道:" 你看嘛,穿得這麼棒,油頭粉面的,皮鞋擦得雪亮,到這種地方,還這麼的穿著,不是很滑稽?" 白娜道:" 你說話小聲點,人家快到這邊來了。" 馬潔一看,真的快到面前了。兩人同時低下頭去假裝沒看到。
走過來的這個人大約二十三四歲,高個子,留著一頭時下流行的披頭,挺帥氣的。他來到她們的附近坐下來,拿出紙巾擦擦臉,就向著她們問道:" 兩位小姐,你們是不是由那邊山坡上走下來的?" 馬潔看看白娜,白娜也向她使了一個眼色:" 不是,我們沒到過那個山坡上。" 那男人繼續說:" 對不起,不是就算了。" 說完,就走到較遠處坐了下來。
白娜道:" 又不認識,就隨便來問人。" 白娜又看了那人一眼。
馬潔則向白娜說" 男人嘛,都是這樣,說他色狼,一定不會錯的。" 白娜則答道:" 我也不知道他會來跟我們講話。" " 這人長得還蠻好看。" 馬潔打量著他說。
白娜打趣她說;" 你動凡心啦?還不壞,你怎麼不叫他坐這裡?" 馬潔笑捶著她:" 小鬼,你少來,我說他好看有甚麼關係,又不是想他。" 白娜正經的:" 我們是來郊遊的,又不是來找男人的。" 馬潔做出央求姿態,說:" 小聲點,會被人家聽到的呀!" 白娜不禁向四周望望,同時,臉頰也泛出紅潤。遠處坐著的那位男士,向她們點點頭,微微笑了笑。她們則低下頭來個相應不理。那人知趣的,背轉身去,不看我們了。
白娜又說道:" 小潔,那男的轉身過去,不看我們了。" 馬潔莫名的答道:" 你倒是滿關心著他嘛。" " 我不跟你說話了,你老是在逗我。" 馬潔不再講話了,伸手就拿出帶來的東西,取出一包日香糖,抽出一片往嘴裡放,又問白娜:" 你要不要吃一片?" 白娜由馬潔手裡接過了一片口香糖。正在吃著津津有味的馬潔,突然問道:" 白娜,有沒有看見我的小皮包?" 白娜有點著急,連忙說:" 你不是自己拿著嗎?" 馬潔這會兒,臉色表現出一絲怪相:" 沒有呀,我以為你在幫我拿的。" 白娜這時,更慌張的說:" 在這裡又沒有別人,怎麼會不見呢?
去哪裡找?" 兩人同時在四周尋找皮包。馬潔忽有所悟的,說:" 該不是在那山坡下去的吧?" 白娜就說:" 你怎麼不注意一點裡面有甚麼重要的東西嗎?" 馬潔哭喪著臉說:" 鎖匙、錢、證件都在裡面吶。我就是要拿手中才想起的。" 白娜不高興的說:" 待會回去,怎麼進屋呢,快到山坡去找找看。" 馬潔像發現新大陸似的,說:" 哎呀!。我想起來了,裡面還有我們的合照呀!" 白娜哼著:" 那好呀,如被男人撿去,說我們是他的女友,那就糟了!" 兩人忙著沒有頭緒,又朝著山坡走去。剛才的那個男人,這時往她們這裡走過來。
他輕鬆的問道:" 兩位小姐是否有東西遺失了嗎?" 馬潔羞著臉,說:" 是的,我帶的手皮包掉了。" 那男人再問她們:" 裡面可有甚麼貴重的物品?" 白娜一副不耐煩的說:" 廢話,要不重要的話,我們會著急成這樣嗎?" 男人笑著說:" 對不起,可否再請問,裡面是些甚麼東西呢?" 白娜沒好臉色的答:" 你這人真煩,人家東西掉了,心煩意亂的,你還窮搗問。" 馬潔拉著白娜衣襟,說:" 你怎麼這樣跟人家說話,這麼不客氣呢?" 說完,又對著男人說:" 先生,你是不是有看見?" 那男人回答說:" 我問你,裡面有甚麼東西,告訴我了,然後我再回答你的問題" 馬潔便說:" 裡面有鎖匙、證件,我們兩人的合照,及一點錢。" 男人聽完後,便默默的取出小皮包,說:" 是不是這個呢?" 白娜高興的,便伸手要拿:" 是呀,怎麼會在你那裡的?" 馬潔急忙止住白娜說:" 你看你,又來了,說話冒冒失失。" 男人很好風度的說:" 我剛才在山坡下撿到的,打開一看,裡面有你們的照片,我就知道是你們的。本來是要送還你們,可是我問你們,你們說沒有到那山坡,而且又不理我,所以我就走開了,到那邊等待的,看你們會不會想到有甚麼東西不見了" 白娜有點生氣說:" 如果我們不找,就這樣被你拿去當紀念?" 馬潔又對白娜說:" 你怎麼啦!這麼不客氣的。" 男人微笑答道:" 沒關係,請你看看,東西是否齊全,這位小姐,如果我想留著,就不會把它送過來了。" 馬潔很不好意思,便說:" 先生,對不起,別生氣,她性子較急,不會說話,請見諒" 白娜也陪著笑臉,說道:" 請原諒,先生,說著好玩,不要見怪,大人大量喔!" 他聳聳肩無所謂的樣子:" 不會的,只要東西不少,我就好說了" 馬潔感激的:" 謝謝你了,一件也不少,真謝謝你,這麼有心。"他歉意的說:" 兩位小姐,別客氣,是來郊遊的吧?" 白娜高興的回答:" 是呀,怎麼,你也是來玩?怎麼沒帶女友呢?" 男人笑了笑,說:" 我沒有女朋友,小姐願幫忙介紹嗎?" " 先生長得一表人才,那會沒有女朋友,我才不信呢?" 白娜也說:" 就是嘛,人長得那麼帥,會沒有女朋友?" 那男士說道:" 是真的,並沒騙你們,不相信也沒辦法。" 馬潔說:" 還沒請問先生貴姓?" 男人恭敬的答:" 我姓趙,叫趙強,今年二十五歲了。
白娜好笑的:" 人家又沒問你年齡,怎麼就自動報出來?" 趙強說:" 我能不能請教兩位小姐的芳名?" 馬潔指著自己:" 我叫馬潔,她是我的小姐妹白娜。" 趙強討好的說:" 真是一對姐妹花,兩位小姐真漂亮。" 女人總是喜歡人家說她漂亮,尤其經他一說,更是高興的不得了。
馬潔答道:" 謝謝你,坐下來聊聊嘛" 三個人就這麼席地而坐。
趙強道:" 這種天氣正好郊遊,能認識兩位小姐,真是我的榮幸" 馬潔道:" 那裡,那裡。趙先生那兒高就?" 趙強沒來得及回話,白娜已搶先的說:" 小潔,說話為何這麼文皺皺的,聽起來怪不舒服的。" 趙強樂道:" 是呀,白娜小姐,你真豪爽。" 馬潔微微笑的說:" 她呀,就是急性子,剛才,你應該領教了嗎?" 趙強表現風度良好:" 沒有關係,能為兩位小姐服務是我應該的,也是我的榮幸。" 馬潔感激的說:" 請別這麼客氣,小娜問你在那做事,請回答我們吧" 趙強說:" 是,是。我還在大學里念書,現在沒甚麼課,就跟我的一個比較要好的同學來他家玩,他家住本城的北大街。" 白娜欣喜的道:" 真巧,我們也是北大街,不過是街口那。" 趙強高興的說:" 那正好,等會,我就送你們回家嗎?
馬潔不好意思說:" 那太麻煩趙先生了,怎麼好意思呢?" 這時,白娜俏皮的問趙強:" 你上大學幾年級?那一系?" 趙強老實的回答:" 今年三年級,學體育的" 白娜徬佛中獎似的,說:" 難怪你的身體那麼壯" 馬潔這時,搶著說:"趙先生,你與我們談話,會耽誤你的事嗎?" 趙強客氣的答:" 我是一個人出來玩的,我朋友就天有事沒陪我,我是不是可以跟你們交個朋友?" 馬潔笑著說:" 我們現在不就是朋友了嗎?" 白娜很調皮的:" 剛才呀,小潔直說你長得好帥呢!" 趙強很歡喜的:" 謝謝馬潔小姐的贊譽。" 馬潔臉色泛著紅霞:" 你別聽白娜的,她最會亂講的。" 白娜企圖解釋:" 是真的嘛,你自己這麼向我說的嘛!
趙強解危的:" 等下回城裡,我作東請兩位小姐,不知能否賞光?" 白娜拍著手" 好呀,只要小潔去,那我就沒問題啦!" 馬潔說道:" 那太不好意思了,我看就由我們作東,謝謝你拾而不昧。" 趙強高興的:" 不管是誰作東,等會我們回城裡一起吃晚飯好了。" 在這次的遊玩中,認識了趙強,還一起拍了幾張合影。
回城裡趙強作東請她們,又去了咖啡廳,直到晚間十一點,她們才回到住的地方。
在吃飯時,馬潔對趙強非常的溫柔,一直用含情的眼光看著他,趙強也對馬潔十分的體貼。
回到了住處,洗過澡,兩人一起回到一張大床上。由於沒帶睡衣,兩個大方的女孩子就全部的赤身裸體,躺在那,閒聊。
馬潔拉著白娜問:" 小娜,你看,趙強怎麼樣啊?" 白娜神秘的回答道:"這你還用得著問嗎?。你心裡比誰都清楚不是?" 馬潔故意鎮道:" 喲!。怎麼?
你還會跟我吃醋?" 白娜酸酸的說:" 去你的,我是好心陪你,怕你第一次便跟人家上了床。" 馬潔笑著說:" 甚麼話呀!。我會那樣隨便的就上人家的床?"白娜哼哼著:" 算了吧,跟周幹事還不是第一次就上了床。你現在好了,弄上了一個,那我怎麼辦啊?" 馬潔打太極的說:" 再去尋找,反正天下男子多的是,再說啊,我們就在這過個週末,我們也只是玩玩啊!" 白娜關心的問:" 你跟趙強約在甚麼時候再見面?" 馬潔簡節的:" 就在明天下午。" 白娜酸酸的說:"我就不陪你,當電燈泡是不好受。" 馬潔怕她無聊,又問:" 你不出去嗎?一個人看家啊?" 白娜哼嗯著:" 那有那麼乖喲,沒人約,自己不會去碰碰看,再說了,逛煩了,就先回校。" 「好小娜,不要嘛,明天再說,好不好嗎?」說著,就伸手摸白娜的奶頭,白娜杷胸部一挺的:" 怎麼沒有男人摸來得舒服。" 馬潔興致勃勃的:" 那你就當我是男人好了。" 白娜這時也抱住馬潔道:" 很久沒弄了,這個穴真癢得要命。" 馬潔一摸她的陰戶,濕了一大片,就問:" 你怎麼啦,淌那麼多水,床單都濕了。" 白娜摟著她:" 我好癢啊,我們來先弄了一下,好嗎?" 馬潔:" 先吸吸我們奶頭吧!輕輕的吸,你吸我的,我也吸你的,好吧!。
白娜好笑的:" 我們兩個同時吸,怎麼可能辦到的?" 馬潔自有她一套:" 可以,兩頭睡,我在上面,你在下面,一人吃一個,還可以摸穴呢。" 白娜催著她:" 好小潔,那就快點好吧?" 馬潔要她躺在床的正中央,把臉朝上,然後將胸部挺得高高的。雙腿將她岔開著。馬潔自己則倒過頭來,同時趴下來。白嫩嫩的奶子,正好就送到白娜口裡。然後,她趴在白娜的大奶子上,用舌尖輕輕的舐吮著。
白娜則輕輕手捏著馬潔奶頭,也用嘴含住。伸出舌尖同時做同樣的動作。
馬潔一面吸吮著白娜的奶頭,則一面又用手在白娜的陰戶上揉摸,摸到了陰毛時,手指順其自然的伸到下面。再進一步伸往下面,就到達陰唇了。
白娜這時,也把屁股抬得很高。目的是想讓馬潔能搗到肉穴,一面也用手在馬潔的陰唇摸弄著。
馬潔一面吸吮奶頭,一面還長喘氣著。白娜抱住馬潔,用色眯眯的眼光看著馬潔。一面用手挖馬潔的嫩穴。馬潔雙腿張得開開的,任由她去挖弄。白娜道:" 小潔,快用手杷我的嫩穴挖進去,好癢啊!" 馬潔便用一個手指,插進白娜的小嫩穴,白娜擺動了屁股一下,嫩穴眼兒一張,雙腿岔的更開了。雖是用手指插了進去,卻也是夠不到癢處。白娜可急了,甩哀求的口吻道:" 用中指嘛,挖得深一些,最好用兩個手指弄。" 口中這樣的說著,也伸出了中指和食指。對著馬潔的穴眼,一下子挖了進去。
馬潔" 哎呀!" 一聲,嫩穴像水管打開了一樣。騷水源源不絕的往外淌。
馬潔也用兩個手指,插進白娜的嫩穴里。白娜感到一節東西插了進去。小嬌穴一張再用力一夾這樣一來就把馬潔的手指夾的緊緊的白娜嬌聲嬌氣的:" 好小潔,手指快動嘛,用力通幾下,不就止癢了呀" 馬潔就用手指通進通出的,很自然的觸到了陰核。白娜顫抖了一下:" 好美,摸到我最癢的小嫩穴心上了,快快通幾下。" 馬潔聽話的,連連的手指插了起來。此時,白娜的嫩穴里,不知淌了多少的騷水出來呢!穴眼中也發出了" 卜滋,卜滋!" 的響聲。這種聲音很大,可與男人的雞巴弄穴一樣。或更要響些,水也自然的淌多了。白娜一舒服,插在馬潔的穴里的手指,也就狠狠的大力通了起來馬潔是睡在上面,屁股朝上著,嫩穴向下挖弄起來,就比較方便多了。白娜也就接二連三的通啊通。馬潔只覺得陣陣酥麻,就這樣控制不住了。穴眼兒一酸,再用力的把嫩穴這麼一夾,穴里就開始" 咕唧!咕唧" 的兩聲。這時,陰精忍不住的洩射出來。把白娜的手指弄得全都是白白的泡液。馬潔爽得,人不會動了,人也由上面倒了下來,全身趴著。一動也不動的,直喘著氣兒,胸腔一伏一伏的。白娜感覺到手上粘粘的,同時還熱熱的,她知道馬潔已淌了出來,急忙將手拿開,白娜埋怨著:" 你怎麼就這麼快就這樣淌出來了" 馬潔口如游絲的" 嗯" 了一聲。
白娜把牙一咬,恨恨的道:" 你可舒服了,而我呀,正癢得很呢!" 說完之後,看看馬潔一點點表示也沒有。知道就是再怎麼叫她,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了。
就著自己岔開了雙腿,用挖弄馬潔的手指,自己對自己的穴眼兒里,狠狠的瘋狂的抽插起來。兩個手指緊緊的捏著陰核,加著了力道的挖弄著,再將大腿夾得緊緊的,屁股左右的擺著、搖著。擺擺搖搖了一會兒,就用手狠命的對著小嫩穴眼,就這樣通進,通出的,連連的通送著手指上,還留存有馬潔剛才所射出的陰精,統統的都進入自己的嫩穴里。她自己狠狠夾緊著嫩穴兒,來來回回的又是挖,又是扣的,胡亂的亂通一氣,妙的是,身子也顫抖了起來……嫩穴里一陣陣的奇響聲,接著,是全身通體的一陣酥麻……鼻頭上一點酥癢,兩隻眼睛緊緊的閉合著,嫩穴里似乎遭致電擊的一般,連連的抖擻下" 卜卜滋,卜卜滋" 的,哈哈,她也射出了一股陰精出來。射得很多,而且還比馬潔的來得濃密些。白娜不勝負荷的身子一斜,雙腿就向床上一翻。人就這樣由床上翻下來上身和雙手趴在床上,屁股和腳卻著著實實的蹲在地板上,濃濃的穴眼陰精,順著一道陰溝眼,向外的祗是淌,淌了一地的騷水。粘粘的,白白的這一堆,流滿了地上一片濕。嫩穴口上還存著一點一點的,在向下續滴。馬潔這時也醒了,就問道:" 白娜,你也是淌出來了嗎?" 白娜有氣無力的:" 是呀!。好多,所以我就翻到地上,讓它慢慢的淌完。" 馬潔向地上看著:" 你怎麼流那麼多呀,而且比我的還要來得濃?"白娜道:" 你最沒用,才挖了那幾下就淌了,淌了還真像死人一樣呢!" 馬潔幽幽的說:" 已經很久沒有跟男人在一起,所以才淌得快嘛!" 白娜催著她道:"你給我快起來吧,把毛巾拿一條給我,手弄得粘粘濕濕的。" 馬潔沒氣的說;"誰讓你淌出這麼多水,水管漏了。" 白娜瞪馬潔一眼,說:" 又不只我一個人的,連你的陰精也粘在我手上。" 馬潔只好起身,到浴室取毛巾去。白娜先將手指好好的抹乾淨,又才向穴眼底擦了擦。馬潔妙言道:" 這樣弄,很痛快,雖然是淌了很多水,但是穴眼裡還是癢得很" 白娜附和著:" 就是嘛!。男人那東西插進去總是痛快,用手指只有難過而已" 馬潔說道:" 怎麼,你穴里也在癢著嗎?"白娜點點頭,苦著臉:" 怎麼不癢,是自己通累了,又淌了,覺得好一點,其實,待會還是會癢啊!" 馬潔若有所思的道:" 那明天我就勾引趙強上我,這幾年沒真刀真槍的弄了。" 白娜酸溜溜的:" 你是好了,我沒有,不是讓我更難過嗎?
馬潔安慰著她:" 只要有機會,我們兩個都跟他搞嘛!。" 白娜頗為感激的:" 那你試試他的意思嘛,別是我送他,他不要那才難過。" 馬潔也打著馬虎眼:" 先別講了,去洗一下滿身粘粘的,怎麼睡?" 兩個風騷的女孩,疲累的拖著身子又走到了浴室。
洗完了澡,倒頭便睡著了。雖說是累睡了,可是,光著身子也沒蓋任何衣物,睡到夜裡兩三點鐘的時候,覺得有點涼意。白娜被寒冷刺骨,便醒來,坐起身子,看到馬潔光著身子,睡得香甜。那身雪白的肌膚,在蒙蒙的燈光照耀下,連是女人的白娜,看了也不免心動。伸出了妙手先放在她的大腿上,摸著摸著,也就順到小腹下面的地盤上,兩個手指,輕輕的放在陰唇上。極輕的緩慢的摸弄著陰唇。
馬潔猶是在睡鄉夢境里,忽然就有所感覺下面一陣奇癢,自自然然的。陰戶就淌水出來,睡夢中一驚而醒,張開眼睛一看,原來是白娜在挑逗著她。馬潔還迷迷糊糊的:" 白娜。你又在整我了,摸得我好難受呀!" 白娜哼哼冷笑著:"睡醒了,只想好好摸你,這樣又不好啦?" 馬潔精神稍微集中:" 摸得又有點癢癢的,用手嘛,又似不過癮的。" " 本來你要給我磨一次,結果也沒磨,現在有點想了。" 馬潔哈著腰:" 都快要天亮了,還要再磨一次呀?" 白娜不甘的:"當然羅,要不然把你摸醒來是幹甚麼的。" 馬潔笑了笑,坐起來,又到廁所去小便了。光著身子,一來一回的走。白娜看著她的奶子,一下一下的跳動著。伸手就把馬潔給抱住了,用自己的乳房揉擦著她的奶子。四個奶子就這樣相互的揉碰著。兩人全身都有股熱流傳遍了全身通體。馬潔撲上床,就將身子重重的壓在白娜的身體上。這時,白娜已把腿岔開,露出了小穴。好像在等著雞巴插似的。馬潔趁勢的抽高了白娜的雙腿。把腿這麼一提的,就騎上了白娜的腹上。上身略略的向下一趴著。馬潔的大奶頭就垂在白娜的眼前,白娜用手握著馬潔兩只奶子,就給她揉擦起來。
馬潔的嫩穴,正好對著白娜的穴眼。兩人的陰唇互相的碰觸。白娜就用陰唇,把馬潔的陰唇夾了夾。白娜的小穴被馬潔頂了一下。白娜道:" 頂甚麼頂的,又不是雞巴,用磨的嘛!" 馬潔回答著:" 你要雞巴,我就用力,一下子便坐了進去。" 白娜不耐煩的說:" 別講了,說得讓人想死了,快快的給我磨幾下吧!"馬潔抱著白娜的腿,蹲在白娜的屁股後面。向前一頂,用著自己的陰毛,在白娜的陰唇上,一上一下的磨弄起來。磨得白娜,祗是擺啊擺的。口中也忍不住的叫著:" 好小潔,我的穴邊被你磨得好癢呀!" 說著,一股熱熱的騷水,就直淌出來。
摸弄了一會兒,又用手在她的小屁眼上,一頂一頂的。白娜樂得甚麼似的:" 怎麼這樣,也會感覺癢酥酥的,怪舒服的。" 馬潔話:" 是不是在屁眼上比較舒服啊?" " 都有啦!快點快磨磨穴呀!" 馬潔也不再說話,以行動來表現著頂得緊點。就這樣,四片陰唇碰到一塊了。
馬潔屁股微微的向前一壓,然後,再用陰唇咬在白娜陰唇上。一上一下的磨磨弄弄的。越磨就越快的壓,也就更加的緊了。
白娜還帶著一絲絲的失望:" 舒服是舒服,只是穴里空空的,用力磨吧!"馬潔遵命的狠狠的磨弄一番。用力大猛的情形下,兩個大奶子左右的擺動不停。
白娜就將空著的雙手,捏住馬潔的大奶頭。又是揉啊,又是捏的,這樣的一揉一捏,馬潔跟著也感到很舒服。
馬潔也幽幽的說道:" 能不能揉的再重一點,我覺得好舒服呢!" 兩個嫩穴更是磨得騷水直住外淌。馬潔的陰毛就這樣的濕了一片。白娜則在屁股溝裡,騷水也順著溝溝源源流出。馬潔一面在磨穴,一面則用手磨頂著白娜屁眼兒。白娜這時,也騰空出一隻手來,先在馬潔的屁股上摸摸弄弄的,摸啊弄的,就自然的將手指插進她的屁眼上了。
馬潔只感到屁眼上一麻的,知道白娜把手指插進了自己的屁眼裡去。馬潔連連的擺了幾下道:" 哎呀!插進去了,小浪穴,你好會呀!" 白娜嘻嘻的笑著:" 這樣子,你是不是感覺很舒服啊?" 馬潔答道:" 能再插得深進一點的,那就更好了。" 白娜的手指就狠狠的再插進了一節。馬潔舒服得只是張大著嘴,也不敢大力的磨穴了。白娜催促著她道:" 你倒是動呀,你不動,我很難過的。" 馬潔才回過神來,繼續的磨穴。一面還伸出中指,在白娜的屁股眼上,狠狠的著力一插,整只的手指都被屁眼給吞沒了。
白娜浪叫:" 哎喲!。屁眼要翻了呀!" 馬潔這時也不管她,在白娜屁眼上,瘋狂的抽插起來。插弄得白娜,又是哼,又是嗯的喘著氣。白娜也回報的,用手指狠狠的插著馬潔的屁眼兒。馬潔再次的感到一陣的麻酥。嫩穴里,就像遺尿一樣的汩汩流著水。淌出了一大堆的白漿出來。白娜同時也是一顫一抖的,用力往上一送," 卜滋,卜滋" 一股白漿,一樣的陰精,射得好高,像水管暴裂一樣的,射得馬潔滿肚子都是白槳水。
兩人用盡全身力量後,便松了勁的放開手。馬潔笑罵道:" 小浪穴弄了我滿肚子上的都是精水。" 白娜也回罵:" 你還罵我,你的水淌到我穴眼裡都不說你的。" 馬潔拍著她屁股:" 是誰要你挖弄人家的屁眼的嘛!" 白娜沒好氣的答道:" 是你先挖我的呀,怎麼反說起我來?" 馬潔只得藉故:" 舒服了吧該去洗一洗了。" 這兩個小浪穴,磨穴兼挖屁眼的,弄得兩人疲累了,才安心睡去。
星期天的中午,趙強電話過來說他將和他的那個同學李克一起過來玩。兩個女孩子一聽不由心喜,忙不迭的答應了。
收拾好房間,馬潔跟白娜打扮得花枝招展著,兩人同是穿著熱褲,以及露肩又露背的上裝。盡量的把身上曲線給表露出來。雪白修長的玉腿,好像玲瓏的白玉一樣,長得是那麼的昀稱。叫人看了,禁不住的想親手一摸,死而無怨啊!馬潔的大奶子,大而圓的在露背裝里,搖搖欲出的樣子。白娜的奶子也不輸給馬潔的大挺得比她的還要高些。烏溜溜的長頭髮,長長的,散散的披在肩膀上。一個是梳理得齋整的短髮。她們有一個共同點,都有著一對會說話的大眼睛。
趙強帶著李克來到了她們住的房子,按了門鈴,馬潔打開門把他們讓進來,相互彼此做的下介紹了一下,就在客廳里閒聊起來,還不時開點無傷大雅的玩笑。
看到馬潔和趙強那不時交織在一起的眼神,又看了一眼色迷迷盯著自己的大腿不放的李克,白娜識趣的,有目的的說:「你們說話吧,我想去房間收拾收拾。」
說完,就徑直向房間走去。
大家都是年輕人嘛,一個眼色,李克立即跟了過去,一踏進房門,就迫不及待的抱住了白娜。白娜心裡頭一甜,身子便倒向他懷裡,口中道:" 別這樣嘛!
等會要讓他們看見了。" 李克道:" 那有甚麼啊/ 再說他們哪有工夫看我們啊!
白娜嘴裡說著不要但是身體就是貼著他不肯離開李克也明白她是故作嬌態,便更緊的摟著她,對著她那鮮紅的香唇上吻著,白娜先是把嘴巴閉得密不透氣的,經李克熱烈的親著,吻著,她也把舌尖給伸吐出來,李克這時才算嘗到了火熱熱的香舌,白娜就好像喝醉了酒一樣的,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讓他親吻著自己的臉龐、嘴唇,都被吻遍了。
再而更進一步的吻到身上。這件露背裝,穿對了時辰啊!。光著的地方,幾乎每一寸,每一分都讓他給吻去了,李克又再得寸進尺的,一手伸進衣服里摸索著,摸索著大奶子的部位,白娜輕聲的道:" 快不要這樣嘛,你會把我捏痛的。
李克邊吻著,邊說:" 不會的啦,我一向是憐香惜玉的,絕不會弄痛的。" 白娜沒辦法了,上衣被李克給拉了上來,兩只細嫩雪白的乳房,一露無遺的展現在李克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