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AV初體驗
嗯,女皇要我所謂的「乖乖的」做的事,就是「壞壞的」近乎自導自演一部無碼AV片,去調教、姦淫援交少女!
有日本妹自動送上門跟我打真軍,然後我的酬勞是三千多支AV片的正版DVD,還有AV雜誌、寫真集,我可以在後宮開AV淫圖書館了!
我顯得口乾舌燥,既性奮又害羞。
女皇問道:「怎麼樣,小苓苓?你願意乖乖的嗎?」我仍低著頭道:「性奴婢徐雯苓看女皇的集團的AV片看了兩年,沒想到能乖乖地為女皇效勞拍片,在鏡頭前面羞紅了臉地脫光自己和女主角的衣裙,赤裸裸三點盡露地親熱摸奶摸絲腿,又把女主角捆綁調教姦淫,任鏡頭拍性奴婢的大D奶、小雞雞,還有小雞雞插進女主角的小嘴嘴和小穴穴的特寫,然後被複製成DVD、上網被下載,任多少人視奸意淫性奴婢的未成年美少女小香軀,尤其是性奴婢這個女孩子身上最神秘幽香的小私處,怎樣插進女主角的羞羞小穴穴。性奴婢定當對女皇乖乖的,在鏡頭前對女主角壞壞的。卻不知甚麼時候開拍,女主角找到了嗎?如果是日本女生,怎麼溝通?」
女皇吃吃而笑,道:」瞧你,已經想得這麼多了。今早你的雞雞才服伺過五個貴婦,現在又蠢蠢(還是「春春」,「春心大動」的春?)欲動了。女主角是芳齡14歲的女學生,名叫玉子。她是個處女,你要對她溫柔,反正你已經破了九個性奴婢的處女身,知道怎麼做了。不過你也不用擔心,玉子也看過整個系列的援交AV片,答應說AV片里對女生做過的淫事,你也都能對她做。這樣我們就不用派監督(日文中的導演之意)了,你自導自演好了。跟以前的多數女主角不同,玉子沒有援交過卻願意做開苞演出,因為她有這個需要。不是為了要錢有急用,你現在不需要知道原因,反正她看過你的照片,願意把自己的純潔小香軀毫無保留地獻給你。我知道你最會疼小女生,你要給她留下終生難忘的第一次……還有,玉子也會說一點普通話,你講得慢一點,就像你對她壞壞的時候,溫柔一點。」女皇又說:」還有,在演完AV之後,我們有三個秘密要讓你知道。是甚麼秘密,我現在不說,反正不會虧待你就是。我這AV公司女社長的身份,不算是三個秘密的其中一個。」噢!這麼神秘?女皇要我以OL上班女郎的造型演出。
說著,她站起身來,居然開始在兩位女僕的服伺下把她身上的粉紅色OL套裝大衣和超短窄裙、粉紅高跟包鞋脫去。
這樣,赤裸裸的彗雪女皇,全身上下纖毫畢現,只剩威尼斯面具和一雙肉色長統絲襪。
女僕先解開我的SM束縛,把她的OL套裝裙套上原本已穿著黑色系的奶罩、丁字褲、長統手套、吊帶絲襪的我的香軀上。
這樣,我就變成了粉紅OL--我的第一部AV片的戲服竟是女皇的原味衣裙!
我又重新跪下恭送彗雪女皇。
彗雪對我嫣然一笑,又脫下自己身上僅剩的一雙原味肉色絲襪,都套在我的頭上,然後光著屁股轉身離去。
女僕們這才扶我起身,給我穿上彗雪的原味粉紅高跟鞋,戴上另一隻威尼斯面具。
其中一名女僕領我出房,一路經過溫泉酒店的走廊,到了酒店大廳,只見接待處櫃枱的三名穿著和服浴衣的美女服務員向我們鞠躬請安,絲毫沒對女僕的COSPLAY裝和我頭上套著的兩層原味絲襪當一回事,我們回禮後,見大廳里只有一對穿和服浴衣、木屐的青年男女坐在沙發上喁喁私語,一眼瞄到我們也沒在意。
倒是旁邊有位短髮小女生,穿著白色T恤、淺藍熱褲、短白襪和白色帆布鞋,原本正坐在另一邊的沙發的一邊嚼著口香糖、一邊在滑手機。
她一見到我們,立刻把口香糖吐到一張衛生紙上,扔進垃圾桶里,然後起身悄悄跑到我們身邊,向我們鞠躬並輕聲跟我們說日語。
咦?
不會是她吧?
身裁還不錯,腿又長又白晳,可臉蛋就教我不敢恭維,是張國字臉,不施脂粉,滿是青春痘,動作還有點大剌剌,活像個男人婆(假小子)。
女僕用日語回應她了,轉頭向我介紹:」她是YUKIKO,是今天你們的攝影師。你待會兒是自導自演,她是現場唯一的‘第三者’,但你要當她不存在,她會用真人秀的拍法來拍你們。」YUKIKO(由紀子)也向我鞠躬,我回禮。她回去沙發取了個包包,拿出手提攝像機,然後尾隨女僕和我出去。嗯!剛才嫌棄她的臉,現在知道她只是攝影師,卻又對她的白晳美腿垂涎起來,心中暗叫可惜。一走出門,又一陣涼意襲來,山上的空氣真是新鮮。
YUKIKO已取出攝像機開始尾隨跟拍我,而女僕就跟在YUKIKO身後,不入鏡,但悄聲指揮我朝大門右邊走去。
就在五十米外,有個小女生背向著我們,身裁瘦削但很勻稱,穿著女子校生短袖水手服,是夏天的深藍領白色短袖上衣,深藍迷你百褶裙、半透明短白襪、黑色皮鞋,站在面向河谷的觀景台前,一手還拿著書包,另一手撥著勁風吹亂的一頭秀髮。
我看得有點痴了,小女生雖是穿著校服,但看此情此景,猶如見到夢中情人,要我去疼她、保護她。
卻不知她長得怎麼樣,至少得比YUKIKO好看吧?
身後的女僕悄聲提醒我:「苓苓,她叫玉子。跟她講國語。」我正要跨出一步,女僕叫住我,走上前為我取下威尼斯面具和一層套頭絲襪,留下另一層,說:「見到玉子時,自己脫掉第二層套頭絲襪,才跟她行禮。不要轉頭,背對YUKIKO,你是不能露臉在鏡頭(她的語法有日文的味道)。」對了,像脫帽行禮一般。
我便走上前,輕聲叫道:「玉子……」玉子轉過身來,嗯,不算驚為天人,卻給了我一種像詩儀一樣的青梅竹馬的小情人的感覺,長得甜美無辜,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像是要把我的一顆心融化一般。
她一見到我,似乎臉現紅暈,雙手在裙前握著書包,向我盈盈行九十度鞠躬,用比小薰更濃重的日本口音道:「苓苓姐姐,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我心中一蕩,給她「多多指教」,是要指教她「女」女(不是「男」女)淫欲之事!
我褪去第二層套頭絲襪,也用雙手在裙前握著絲襪,向她行禮,道:「HAJIMEMASHITE。DOZO YOROSHIKU(「初次見面,多多指教「的日文版)。SUMIMASEN(」對不起「),我就只會這幾句日語。」玉子抬頭道:「不要緊,玉子會一點國語。」咦?彗雪管漢語做「普通話」,女僕和玉子卻用了「國語」的叫法。難道女僕和玉子是跟來自某些特定地區的人學的漢語?
我抬起頭望著玉子,眼神中夾雜著憐惜和欲念。
玉子羞澀地垂眉淺笑,像是一種一見鍾情的矜持,又是心花朵朵開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