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有陽具表妹」的甜美記憶
話說雯苓公主我穿著金色系的阿拉伯公主裝,蒙面穿絲襪長靴,斜臥在絲鑾殿的長沙發寶座上,接見初次進宮的雙胞胎民女王語容和王語柔。
姐妹倆在穿黑色系阿拉伯女性奴裝的翠欣和翔子的押解之下,在我的面前、兩排女性奴之間淫淫跪下――她倆雙手被反綁、小嘴被塞、上半身套著粉紅布袋、大腿根以下的修長玉腿完全赤裸,只穿著半透明尼龍短白襪。
我剛剛才假扮宮女,絲襪套頭加蒙面在「偏宮」把兩姐妹脫光驗身,但現在得假裝跟她們初次見面(還沒見到「面」),用我這把嬌滴滴卻又帶有女主人威嚴的美少女公主嗓音道:「堂下跪者是何女奴?竟敢在戀襪帝國的絲鑾殿上露出赤裸裸不穿絲襪的香滑玉腿?」
布袋里的兩女口發嗚嗚聲,似乎試圖解釋,苦於被塞嘴;只見得她倆上半身在布袋里微微掙扎。
原本布袋下面開口處(只剛好遮住兩女的大腿根部以下)只以絲襪捆綁,當然有點松,故而在兩女掙扎中,時不時露出她倆的美少女嫩穴和一點點恥毛。
難道她們的布袋底下的兩具雙胞胎小香軀,都是赤裸裸的嗎?
押解她倆的翠欣跪著說:「戀襪SM美少女性奴婢徐翠欣稟公主殿下,堂下兩位裸露四條雪白香滑的玉腿、只穿著短白襪的美少女,是雙胞胎民女王語容、王語柔。因為還沒有被公主欲准納入後宮為奴,所以在絲鑾殿上還沒有資格穿絲襪。王家姐妹芳齡十五,未嘗陽具淫穴交尾之事,故下體仍在嫩穴狀態(帝國中對處女穴稱之為「嫩穴」、處女膜已破者則為「淫穴」)。但因為兒時的SM遊戲經驗,使得小姐妹有SM性幻想多年。日前上網瀏覽到帝國網絡社群,終於決心響應帝國召攬,下跪欲求被公主納入後宮為戀襪SM美少女性奴婢。」
這時,擔任性虐調教女性奴婢(女M調教)的安琪兒和擔任性愛調教女性奴婢的小早川幸美(兩女都穿粉紅色系阿拉伯宮女裝)各捧著兩個長形拖盤走上前來淫淫跪下,舉起拖盤。
兩個拖盤都是鍍金的,盤面鋪墊的是被剪開鋪平折好的長統紅絲襪(每個盤上有兩層,是兩名不同女性奴穿過的原味絲襪),上頭各擺著三個密封塑膠袋和一雙白色及膝尖跟靴;各三個密封袋里分別裝著一條黃色勾後頸低胸上衣和一條白色超短百褶裙,及一條白色無肩帶蕾絲奶罩和丁字褲,及一雙肉色長統絲襪。
安琪兒道:「戀襪SM美少女性奴婢安琪兒,謹此給公主獻上王語容剛才被脫下的原味上衣、超短裙、奶罩、丁字褲、長統靴、肉色長統絲襪。這些都是王語容在世俗界所穿,而且都不是新買第一次穿的。現在王語容妹妹絲欲滿滿、奴性盈盈,進入帝國覲見公主,但不得把她在世俗間穿著的辣妹欲裙鞋襪穿進帝國,所以早已原味脫下,進貢公主。」幸美也把整段話復述了一遍,只不過把「安琪兒」改為「小早川幸美」、「王語容」改為「王語柔」。
近代史上有一位奧地利公主,十四歲時嫁給只大他一歲的法國太子(這對夫婦後來成了法王路易十六和瑪麗王后)。
因為公主必須放棄奧地利國籍,也得把衣飾、傭人全留在奧地利,所以當送嫁隊伍抵逹奧法邊境驛站時,她得在奧法兩國使臣面前脫下首飾、高跟鞋、公主裙、束腰帶、長統絲襪、褻褲,赤裸裸一絲不掛三點盡露,改穿上法國衣裙鞋襪。
這個剝光豬儀式象徵著公主徹底地與祖國劃清界限,把自己的身心奉獻給法國。
但可把這位金枝玉葉的美少女公主羞得哇哇大哭起來。。。
那剛才咱們的偏宮「春情閣」(原為小俐的家)里,我假扮女性奴給兩姐妹脫光驗身的地方,就等同於咱們戀襪SM美少女帝國的那個春光旖旎、體香四溢的「邊界驛站」啦!
差別是,奧地利公主的原味裙襪、內褲小鞋,就留在奧地利,而咱們王家姐妹從世俗穿著來的原味裙襪、內褲長靴,就進貢給帝國作為後宮收藏啦!
也就是說,如果我真的收了她們入宮,她們並未完全與世俗劃清界限(她們畢竟還跟家人住,若要她們長期留在宮中,在世俗中就成了失蹤人口,會危及我們帝國的安全),而是說她們在世俗的一切行為,包括每天該穿甚麼內衣褲(或不穿內衣褲)、甚麼樣的絲襪和鞋子,公主我都有權力過問,也有權力在她們穿了一天之後,將這些帶著原味的衣裙鞋襪收繳過來供我自己愛怎麼御用就怎麼「欲用」。
依照咱們的儀式,我命安琪兒和幸美先平身站在兩旁,象徵我還在考慮收不收兩姐妹入宮。
我下令:「給公主我看看王家姐妹的上半身!」翠欣和翔子道:「遵命!」便起身解開她倆套在上半身的布袋。
袋子一開。。。
咦?
上半身不是全裸?
她倆除了紅口球塞嘴、白及膝襪蒙眼、雙手被白及膝襪所反綁外,還穿著我現在的學校(也是翠欣、翔子、小琪琪現在的學校)的校服裙(白色無袖無鈕寛肩帶上衣――胸前突點,顯然沒戴奶罩;白色迷你百褶――剛才在套布袋時因裙子被掀起,所以沒漏出布袋口)。
兩女就這樣仍跪在堂前,穿著這身校服裙和短白襪。
翔子道:「稟公主,王家姐妹原來是公主同校的學妹,跟性奴婢翔子同年段但在隔壁班。翔子以前就注意到她們,想要色誘她們入宮,但沒想到她們會看了網站就自己來請求入宮。」翠欣道:「性奴婢小翠欣知道公主也愛看性奴婢們穿著女生校服裙和短白襪,所以借出性奴婢小翠欣和翔子的校服裙、短白襪給她們穿。小翠欣和翔子都已是後宮中人,所以她們現在穿的都是後宮裙襪,不是世俗裙襪。」
我下令翠欣和翔子除下姐妹倆的紅口球。
她們原本還在那兒發出「嗚嗚」聲,假裝無助地在掙扎和欲開口求饒。
可口球一除,兩女又多「嗚嗚」了兩聲,才「踩煞車」地「停嗚」,在兩對妙目仍被白襪所蒙的情況下,垂首念出預先準備好的台詞:「戀襪民女姐妹花王語容/王語柔,叩見戀襪SM美少女公主殿下。」語容道:「民女和妹妹追讀帝國微博多日,越讀嫩穴便越淫濕,期待自己羞紅了臉,以一己之青春欲體穿著絲襪被捆綁。」語柔續道:「民女和姐姐今日有性(有幸)到帝國絲鑾殿覲見公主,雖然眼睛被蒙,還是能感覺到公主國色天香、絲欲綿綿,帝國性奴婢們巧笑倩兮,肉體絲香四溢。」語容道:「民女和妹妹還是處女之身,春心萌動,無所寄託,只是追讀帝國微博時,觸動了民女姐妹的記憶。民女知道,公主便是民女春情的寄託。」
我嬌聲問道:「觸動了甚麼記憶?」語容和語柔頓時雙頰緋紅。
語柔輕聲道:「那是去年暑假,民女姐妹的遠房表弟,來到民女家住了半個月。。。」我這一聽,就聯想到了美瑩和美惟兩位表妹,也是來我家過暑假,現在成了我的性奴婢。
該不會是類似的情節吧?
只聽得語柔續說:「。。。民女知道,帝國里交談時只准用女性化的稱謂,所以民女就把‘她’叫做‘有陽具表妹’。而‘她’也真的該被這麼叫。。。因為。。。因為。。。」語柔說不下去了,顯然又羞紅了臉。
只聽得語容接下去說:「因為,‘她’也愛穿女裝。。。她穿起女裝,好可愛。。。」
我心念一動,先命令清場,讓全體性奴婢先退下到偏宮待命,只留下翠欣、翔子和曼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