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打屁股也可以很戀襪
這時,眼被蒙著的我們聽到蜜穴媽媽正式發口令:「蜜穴女皇的奶頭硬了!」第一次聽蜜穴媽媽以嬌滴滴的嗓音發出如此淫穢的口令,不知道她的乳頭是不是真的硬了。
我們立刻拜見女主人:「奴婢叩見蜜穴女皇!奴婢叩見陽具皇后!」蜜穴女皇道:「女皇我和陽具皇后很久以前就幻想過,要在三個女兒的面前表演變裝戀襪SM強姦戲。因為經常在俱樂部裡看著陽具會員和蜜穴會員玩捆綁強姦,自己也很想在別人面前玩,可是還是覺得在最親的人的面前玩最好...女皇現在有興致了。皇后,你呢?」陽具皇后道:「女皇,‘哀家’(中國古代皇后、妃子或公主自稱)的鳥飛飛也已經長大成大雞巴,請女皇強姦哀家。」女皇道:「你的女兒剛才說話都比你開放。等一下上床的時候,你要像翠欣女奴一樣講得那麼淫蕩下流。好,先給六個小淫娃女奴解開蒙眼的長襪,一起到女皇的寢宮去。」
咱家的陽具媽媽/皇后顯然是聽命於蜜穴媽媽/女皇的。
陽具皇后給我們六女解開長襪,我睜眼透過套頭絲襪一看,發現皇后已在我雙眼被蒙時,把昨天穿出去的男裝上衣、西裝褲和襪子脫掉,露出‘她’一直穿在裡面的深藍色系的蕾絲奶罩、丁字小內褲、吊襪帶和蕾絲襪頭長統絲襪。
皇后長期控制飲食並服用賀爾蒙,‘她’的乳房看來已不止是A罩杯,腰卻是如此的細,腿像名模般的修長,肌膚柔嫰而白晰勝雪,玉臀翹起,原來男性該有的肌肉和闊肩,完全沒在‘她’的玉體上出現。
擁有如此性感淫蕩的36B-25-35(我後來才知道的三圍)有陽具香軀,怪不得‘她’和別人的爸爸不同--‘她’從不敢在我們三姐妹的面前裸露上身,連玉腿也很少露。
我們六個戀襪淫奴全身赤裸裸三點盡露,只穿一雙長統絲襪,頭套絲襪,雙手被反綁,排成兩列,跟在女皇和皇后的背後,有點踉踉蹌蹌的走出我的閨房。
八對絲襪包裹著的晶「淫」剔透的美腳在柚木地板上蓮步挪移,淫蕩的肉、絲、木的摩擦聲不絕。
進入女皇的寛敞寢宮(主人房),我們驚訝的發現原來「寢宮」里的天花板底下有三根橫梁--我們平時不常進來,也根本沒注意到。
其中一條橫梁就綁了六根繩子,當然不是要我們吊頸,倒令我想起了早上我吊綁四奴,才跟翠欣亂倫圓房。
我剛才沒提起吊綁的事;如果女皇真要這樣吊綁我們六奴,還真是母女的SM淫蕩心靈相通,所見略同。
在女皇的命令下,我們六奴下跪。
皇后將我們的套頭絲襪取去,在每一張嘴裡塞入今早女奴穿過的一隻短白襪和蜜穴女皇穿過未洗的一條小內褲。
為了固定白襪和內褲讓我們無法吐出,皇后為我們每人多加了一樣堵嘴道具--翠欣的是剛才塞過我的嘴的紅口球、翠琳的是黑色小橫棒、詩儀的是一塊寬的深綠色膠紙、美瑩的是中間打了個結的及膝白襪、美惟的是有洞的黃色口球。
而我呢?
皇后說:「等一下再給你多堵一樣道具,你現在先含著短白襪和小內褲,不要吐出來。」
接著,繩技已達專業水平的皇后拿了一堆麻繩,開始給「她」的親生女兒翠欣用捆綁龜甲縛,還繞過胯下勒緊翠欣的淫穴和後庭菊花。
我注意到皇后趁機偷偷非禮翠欣的香軀,尤其摸了乳房、淫穴、玉臀和絲襪大腿。
然後,翠欣被綁成四蹄倒攢(HOGTIE)吊上橫梁,就像早上我吊綁四奴一般。
像只被吊綁的小野貓的翠欣一樣的在半空中微微搖晃。
接著,其她四裸奴也上了初體驗了龜甲縛並被吊起。
我自從當了女皇以來,向來都是我綁人,從沒被人家綁過。
可現在我被降級為公主後,皇后居然要把我這樣綁起來。
我有點抗拒,口發唔唔聲,面露懼色。
不料女皇說:「公主女奴,別急。我還沒好好罰你呢!記得當年你偷看妹妹小便,被我綁了雙手,趴在我的大腿上,被我打屁股嗎?」我點點頭,「唔」了一聲。
女皇說:「那個時候,女皇我多麼想把你剝光豬,或者至少脫掉你的褲子,直接打在你的屁股上。」果然女皇當年這樣打我的時候,腦子里閃過SM調教我的念頭,可她不敢真的下手,只是把我的雙手綁起來這方面有點SM,打兒子屁股倒是很多平凡媽媽做的平常事。
在女皇的命令下,我以赤裸裸只穿著一雙長統絲襪及被堵著嘴嘴的香軀,走到她的面前,盈盈跪下。
女皇說:「公主女奴雯苓,在沒有告知女皇並獲得御凖的情況下,擅自自封為女皇、穿女裝和絲襪、調教了五個未成年女奴、迎娶親妹妹為妻奴並破了她的處女膜亂倫,實在罪大淫極。罰雯苓光著屁股被女皇以纖纖素手打屁股。」
皇后走到我的背後,用一條絲襪反綁我的雙手,然後。。。
女皇在我的面前站了起來,對著我盈盈(淫淫?)一笑,緩緩掀起她的超短OL窄裙。
我心卜卜跳,不知她的小蜜穴是不是「看中」了我身上的甚麼東西。。。
她又緩緩的褪下白色蕾絲邊尼龍小內褲,慢得她的雙手一往下褪,裙子就跟著滑落,就是不讓我在她脫內褲的過程中,偷窺到她的「第三點」。
不好意思,媽咪女皇,您的神密幽香的三角黑森林還是在裙子滑下的間隙,不小心被我瞄到兩秒鐘。
內褲落地之後,我知道女皇的超短裙底下是真空的。
女皇說:「舒服噻!女皇的蜜穴和菊花可以涼快一下。」
女皇坐下之後,皇后撿起女皇的內褲,自己嗅了一下有點黑黃的褲襠部分,然後。。。
把內褲套在我的臉前!
‘她’刻意把褲襠的部分對準我的鼻子,而兩邊讓腿穿進去的褲口就自然的被我的雙耳鈎住。
不得了,女皇內褲「香氣馥郁」--汗臭、尿味、淫水味、香水味混搭起來,對我來說都是香氣。
我的陽具又不聽話的向女皇起立致敬了。
女皇說:「女皇的蜜穴真有那麼香嗎?女皇可是穿了一整天沒換;昨晚在俱樂部扮OL女秘書調教富商的時候,女皇自己情不自禁,淫水流不停。公主奴喜歡嗎?」
我點點頭。
但皇后又立刻在我的頭套上兩條肉色長統絲襪!
我可還從沒在我的女奴的頭上套上超過一層絲襪,可現在我自己卻事先領教了。。。
超緊的,很難呼吸,眼睛更差點睜不開來。
我勉強深呼吸,嗅到的卻是在我的鼻子上壓得更緊,幾乎密不透風的女皇原味內褲。
女皇命我走到她的左邊,面向她而站,讓我一低頭便可看到她的絲襪美腿。
皇后忽然在我赤裸的背後說了聲:「趴下!」輕輕一推,還不直於直接把我推倒,但我知道得奉命自行趴下。
一趴下,我自己的絲襪美腿自然伸直垂下使絲襪腳著地支撐,上半身也稍往下垂。
我被反綁的雙手則擱在我的屁屁上。
更重要的是,我那根淫穢的雞巴就壓向女皇的雙腿之間。
我的龜頭和蛋蛋都感受到了軟滑的絲襪。
女皇將她的一隻手插進我的玉體和她的絲襪腿之間,逮住了我的雞巴。。。
哎呀!
我從四歳時自己會沐浴起,就沒讓媽咪碰過我的小雞雞。
十三年後,這只陌生又熟悉的玉手,居然在它亢奮的狀況下一把抓緊了它,還好像在擠奶揑揑拉拉了數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