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午後的尿水調教/隔絲舔棒
年紀最小的女奴美惟素來比姐姐美瑩大方,也下跪說:「奴婢也願意試試看。」美瑩怕自己落單,只好也下跪說:「奴婢。。。也願意。」
輪到詩儀蹲在馬桶上尿了。
尿畢,翠欣正要跪下為詩儀舔盤,我按著翠欣的香肩道:「我來。」詩儀不知是大驚還是受寵若驚,一隻絲腳蹲不穩而差點滑下馬桶。
我說:「女皇我也想親自舔一舔一個未成年美少女的玉體上最神秘幽香的地方。從那神秘幽香而又淫穢不堪的騷穴所流出來的尿,應該很好味道。」便蹲了下去,除下套頭絲襪(這樣我的小蠻舌可以毫無阻隔的舔她),伸出我的小蠻舌開始舔詩儀的私處--其實是舔她那仍是處女之身的騷穴、陰唇和肉阜,多過舔她那可愛的尿道口。
同時,我兩只鳳爪手也沒閒著,恣意的撫摸非禮詩儀的絲襪美腿腿和乳房。
接著,美瑩也尿了,由美惟舔。
美惟尿給翠琳舔。
翠琳尿給翠欣舔。
現在連我也想再尿一次,下旨道:「‘聖尿壺淫嘴’翠琳聽命:現在女皇要御賜聖尿,你用你的淫嘴來承接。」翠欣和詩儀這才明白此「淫奴官位」的由來。
翠琳立刻下跪道:「奴婢遵命,請女皇賜尿。」她跪了下來,除下套頭絲襪,仰頭張嘴等待。
我卻說:「女皇我不是說過,有你這個活動淫嘴,我就不必在廁所里尿嗎?」現在我要在客廳里賜尿。
」翠琳道:「奴婢遵命。」我騎著詩儀的皓背進入客廳,其她四奴以絲腿蓮步挪移尾隨。
翠琳又跪在我的面前張嘴。
我命美瑩和美惟跪在我的兩旁掀起我的超短裙捧著,讓我把小雞雞輕輕插入翠琳的嘴裡。
沒一會兒功夫,我尿完了,全被她呑下。
她又把我的小雞雞、龜頭和包皮內層舔乾淨。
我下旨:「忙了一個早上,大家也累了。一起睡個午覺吧!」眾女奴下跪道:「奴婢遵命。」翠欣道:「奴婢感謝女皇御賜奴婢睡午覺。」我們六個女孩一起上樓,由我配對及分配閨房。
和我新婚燕爾的翠欣當然跟我睡;翠琳配美瑩、詩儀配美惟。
五個女奴都參照昨晚的捆綁方式,手被反綁在背後,絲襪腳也被綁在一起,口塞內褲,眼被及膝襪蒙著,頭仍套著絲襪。
一切安排就緒,我便回到自己的閨房兼新房中。
翠欣早已被捆綁塞嘴蒙眼躺在床上。
我發現床頭攞著一個小密封袋,袋外遝貼了一張條子。
袋子里裝著一撮捲曲的毛。。。
咦?
該不會是恥我吧?
紙條上書:「女皇:這是奴婢在婚禮之前打扮時,剃光的恥毛,以便奴婢能以象徵純真無邪、冰清玉潔的‘白虎’之香軀,奉獻給女皇。奴婢謹此將奴婢一生中的最後一撮‘處女恥毛’,獻給女皇。祝女皇萬色無強!--淫蕩下流的妻奴徐翠欣敬上」
我何德何能?
有這樣一個冰雪聰明的妹妹,不止委身嫁給我,還對我作出如此徹底而又創意十足的奉獻?
天底下有哪個女人會在失身之前,剃下並保留‘最後一撮處女恥毛’,獻給至愛作為訂情信物的?
我把自己脫光光,換上一條肉色T型連褲絲襪,躺上床抱緊翠欣。
對頭仍被套著絲襪的翠欣耳語:「謝謝,二妹!我愛你,老婆!」倒像我倆是普通的新婚夫婦小兩口。
咦?
我的下體有異動。
我原本是在小雞雞下垂的情況下穿上褲襪的。
可把親妹妹兼老婆兼女奴翠欣的軟滑香軀攬進懷裡,肉棒就「起床」了,一路朝上勃起直到被褲襪壓得貼上我的恥毛部位。
我一瞧,被絲襪緊貼著的春情勃發的龜頭分外朦朧性感;龜頭中央的小穴似乎有一點精液流出。
這種龜頭貼著絲襪的感覺,實在太性奮了。
我望向已經嫁給我為妻為奴的親妹妹翠欣,心中有了主意。。。
我取下翠欣的套頭絲襪、蒙眼的襪子和塞嘴的小內褲。
翠欣立刻坐起來問:「女皇有何吩咐?」我說:「妹妹淫奴妻,用你那刁蠻任性的小香舌來舔你的女皇兼陽具妻子的這根被絲襪包裹著的肉棒、蛋蛋,尤其是春情勃發的龜頭。」翠欣道:「奴婢遵命!女皇想不想御賜聖淫精給奴婢?」我說:「順其自然。就看的小蠻舌的功力了。」
手腳仍被捆綁的肉絲裸女翠欣便趴下來,開始隔著軟滑的絲襪舔吃著我的肉棒和蛋蛋,尤其是龜頭的部分,她的小香舌以鏍旋式的擺動來舔。
我的未成年老婆的溫濕香舌,配搭絲襪的觸感,令我的龜頭醉仙欲死。
不行,我忍不住了。。。
我立刻稍微拉下絲襪,讓我的女皇聖淫精毫無阻隔的噴到翠欣的臉上和嘴裡。
翠欣道:「奴婢感謝女皇御賜聖淫精給奴婢。奴婢這就把女皇的肉棒舔乾淨。」便伸出小蠻舌慢慢舔。
舔畢,翠欣又道:「奴婢感謝女皇把金枝玉葉的‘陽具少女’香軀上的最神秘幽香、好色淫蕩的小肉棒,暴露出來給最卑賤無恥的奴婢看,還讓淫猥下流的奴婢以那刁蠻任性的小香舌來舔。奴婢何德何能,能得女皇如此恩寵?」
好一個翠欣,才14歲,文思就如此敏捷而淫蕩。
她證明瞭語言可以比裸體還更有挑逗性。
我幾乎要梅開二度,用我那下體那根「金枝玉葉」來寵興她的小騷穴。
但我實在也累了,就重新塞好她的嘴、蒙她的眼、絲襪套頭。
赤裸裸只穿褲襪的我,緊緊抱著赤裸裸只穿長統絲襪的她,沈沈睡去。
當我迷迷糊糊醒來時,我卻發現我自己的雙手被絲襪反綁,口中塞了我不熟悉的異物。。。
好像是。。。
紅色口球,用黑膠帶穿起來綁在我的後腦勺。
我大驚失色,以為家裡進了賊。
定睛一看,我還躺在自己的閨房裡,可身邊的翠欣已不知去向。
我口發唔唔聲,拼命掙扎,翻滾下床。
我躺在地上,這才發現五個女奴全在房裡,跪成一列,依然是全身赤裸、三點盡露、只穿長統絲襪、手和腳被絲襪反綁、頭套絲襪、口塞內褲、雙眼被蒙。
我聽到外頭走廊上傳來兩雙鞋子走路的聲音,一雙是尖跟高跟鞋,一雙則像是男裝的皮鞋。
我往房門一看,天啊!
是爸爸和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