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季博低頭含住她耳垂,舌尖勾著耳垂上的耳釘打轉。
「穿絲襪是為了勾引我,穿無襠的是為了方便我操。朱總,你當總經理的時候雷厲風行,當女人也一樣。知道自己想要甚麼,就主動穿好絲襪等我操。我就喜歡你這種性格。床上蕩婦,床下好妻子。」
「你……嗯……誰是你妻子……啊——!」朱蓉環被一記深插頂得仰起脖子,子宮口被龜頭重重撞開,龜頭前端甚至微微陷進了宮頸管。
她眼前白光一閃,第二次高潮毫無預兆地衝上來。
陰道劇烈絞緊,淫水從深處噴湧而出,澆在龜頭上。
她全身顫抖,雙手抱住季博脖子,臉埋進他頸窩,嘴裡發出嗚嗚咽咽的呻吟聲。
季博被她夾得腰眼發酸,龜頭抵著宮頸口射了第二次精。
精液灌進宮頸管,沿著子宮內壁流進去。
他抱著她,兩人在餐桌上緊緊貼在一起,都在喘。
朱蓉環這一次高潮後整個人都軟了,雙手從他脖子上滑下來,垂在身側。
雙腿從桌沿垂下去,腳尖堪堪夠到地板,絲襪腳趾在地板上無力地蜷著。
她頭髮散開,貼在汗濕的側臉和脖子上。
睡裙的吊帶全滑下去,胸衣也歪了,露出大半乳房,乳尖紅紅的挺著。
季博把她打橫抱起來,走到客廳沙發上坐下。
朱蓉環窩在他懷裡,臉貼著他鎖骨,全身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抬起一隻軟綿綿的手,握成拳頭捶在他胸口上。力度輕得像拍灰。
「我怎麼就看上你這麼個花心大色狼……」她聲音沙啞,丹鳳眼半閉,眼睫毛濕成一簇一簇的。
季博握住她那只捶他的手,五指穿過她指縫扣緊。
低頭看著她,語氣忽然正經起來。
「朱蓉環,搬去和我一起住吧。」
朱蓉環愣了幾秒。腦子還糊著,但這句話每個字她都聽清了。
她眨了眨眼,噗嗤一聲笑出來。
她平時從不噗嗤笑,永遠是一副克制冷靜的模樣。
但今天被他操成這副模樣,又忽然聽到他這麼認真的話,一時沒繃住。
「你想包養我啊?」她歪在他懷裡,仰臉看他,丹鳳眼裡有些殘留的笑意,還有些探詢。
「你住的那地方那麼小,四十多平的公寓,能施展開嗎?床才一米五,翻個身都費勁。」
季博聳聳肩,把她往懷裡又摟了摟。
他一隻手托著她絲襪包裹的臀部,手指陷在軟肉里揉捏。
另一隻手把她一條腿撈起來,讓她側著身子坐在自己身上。
陰莖還半硬著,夾在她大腿之間,龜頭頂著陰戶。
他輕輕挺腰,陰莖在她絲襪大腿中間滑動,棒身摩擦絲襪發出沙沙輕響。
「嫌地方小,那我就搬過來。」他一邊緩緩頂胯,一邊在她耳邊說,「反正我是賴上你了。朱蓉環,你這輩子都離不開我。」
朱蓉環側坐在他懷裡,陰道還含著大半根陰莖。
龜頭不緊不慢地蹭著宮頸口,不激烈,但綿密持久,像溫水煮青蛙。
她感受著陰道深處傳來的細細快感,還有他環在自己腰上的手,還有大腿上絲襪的滑膩觸感。
她忽然覺得很踏實。
這麼多年獨居,家裡總是安靜得只有鐘錶走動的聲音。
她以為自己習慣了,以為自己不需要任何人。
可現在窩在這個比自己小十八歲的男孩懷裡,被他操著,被他說「賴上你了」,她心裡某塊一直鎖著的地方,忽然松開了。
「好啊。」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丹鳳眼裡罕見地浮上一層柔光,「那我就這輩子不離開你了。」
季博把她放倒在沙發上,讓她側躺著,自己側躺在她身後,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腰上。
陰莖從她身後操進陰道,這個姿勢進得很深,龜頭直直頂在子宮口。
他一邊緩緩操,一邊撈起她那只被抬起來的腿,握住她的腳踝,把她整只絲襪腳拉到自己面前。
煙灰色絲襪裹著的腳掌,線條纖細,腳踝骨感分明。
他把臉埋進她腳底,鼻子隔著絲襪按在腳心窩里,深深吸氣。
絲襪的尼龍味、皮革味、還有她腳底微微滲出的汗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的氣味。
不過分濃郁,恰到好處地刺激他的嗅覺神經。
他伸出舌頭,從她腳後跟開始,順著腳底褶皺一點點舔到前腳掌,然後再到腳趾。
唾沫浸透絲襪,灰色變深,貼在腳底皮膚上,每一條紋路都清晰可見。
「你的腳真好看。」
他含住她大腳趾,用牙齒隔著絲襪輕輕咬趾肚,一邊含含糊糊地說,「腳趾這麼長,腳背這麼高,穿高跟鞋的時候,腳踝這個弧度特別好看。」
他舔著她的腳背,「穿絲襪更好看,灰色最配你,冷冷的。」
朱蓉環被他舔腳舔得渾身發軟。
她的腳本來不算敏感區,但季博每次舔她腳的時候那種痴迷的神情,還有舌頭隔著絲襪摩擦皮膚帶來的酥癢感,總讓她產生一種羞恥又興奮的複雜快感。
她感覺到陰道又開始收縮,陰莖的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噗嗤的水聲。
「快一點……」她把腳從他嘴裡抽出來,蹬在沙發扶手上,自己把臀部往後拱,主動套弄他的陰莖,「我又要到了……嗯……快一點……」
季博加快抽送速度,胯骨撞在她絲襪包裹的臀瓣上啪啪作響。
他一隻手掰著她盆骨,另一隻手順著她絲襪大腿滑下去,摸到膝蓋,摸到小腿,摸到腳踝,摸到腳背。
絲襪滑膩的手感從掌心一路滑到指尖。
他操得越來越快,龜頭不斷撞擊子宮口,宮頸口被撞得酥軟張開。
「到了……到了——啊——」朱蓉環身體弓起來,陰道絞緊,第三次高潮來得比前兩次更猛烈。
她絲襪包裹的腳掌緊緊抵著沙發扶手,腳趾在絲襪里扭曲成各種形狀。淫水從陰道口噴出來,濺濕了沙發皮面和季博的小腹。
季博拔出來,把她翻過來仰躺著。
他跪在她雙腿之間,握住陰莖快速擼動。
龜頭對準她還在抽搐的陰戶,馬眼張開,精液一股一股射在她陰阜、陰唇和絲襪大腿內側。
白濁液體掛在煙灰色絲襪上,黑白分明,格外淫靡。
之後季博抱著她去了臥室。
把她放在床上,自己躺在她身邊。他把臉埋進她大腿之間,隔著絲襪舔她的陰戶。
陰戶上還糊著精液和淫水,他一點也不介意,舌頭隔著絲襪把那些液體舔乾淨。
然後他順著大腿舔到小腿,舔到腳踝,舔到腳趾。把她兩條腿的絲襪都舔了一遍,襪子上面全是他的唾沫,濕痕斑駁。
他一邊舔一邊誇她——腳好看,腿好看,腰好看,胸好看,臉蛋好看。
把朱蓉環誇得臉都紅了,拿枕頭砸他。
他把她絲襪腳拉過來,腳底相對夾住自己陰莖,讓她給他足交。
絲襪腳底裹住陰莖,摩擦的觸感又滑又燙。
他操了她的腳底幾十下,又塞回她陰道里操。
這次操得慢,一邊操一邊摸她腿上濕透的絲襪,手從大腿滑到小腿,從小腿滑到腳踝,反復摩挲。
濕絲襪的觸感更加滑膩,貼在皮膚上像第二層膜。
朱蓉環被他這樣溫柔的操弄和撫摸送上第四次高潮,這次沒有尖叫,只是長長地哼了一聲,渾身軟在床上,再也動不了了。
季博也在她陰道里射了第三次,精液量已經變少變稀,灌進陰道深處。
射完之後他把她絲襪從腿上剝下來。
濕透的絲襪從腿上褪下的時候發出細微的嘶嘶聲,尼龍纖維離開皮膚時帶著粘稠的液體,拉出細細的銀絲。
他把絲襪隨手扔在床頭櫃上,拉過被子蓋住她。
朱蓉環已經睡著了,呼吸平穩,眼角留著一點濕紅,嘴角卻微微翹著。
季博把她摟進懷裡,臉埋進她散開的長髮里,也沈沈睡去。
兩人一覺睡到夜晚。
夕陽落下,城市燈光透過窗簾縫隙投進來,淡藍色的光條鋪在臥室地板上。
朱蓉環先醒了。
她沒動,還是窩在季博懷裡,他的手臂橫在她腰上,手掌扣著她一側臀瓣,即使在睡夢中也不鬆手。
臀瓣光裸著,絲襪已經脫了,皮膚上還留著襪口蕾絲勒出的淡淡紅印。
她側過頭看床頭櫃上的手機,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有好幾條未讀消息。
她伸手拿過手機,背靠著季博胸口,開始回消息。
季博被她輕微的動作弄醒了,但他沒睜眼。
手掌從她臀瓣滑到腰,又從腰滑回臀瓣。
指尖沿著臀縫滑進去,摸到會陰,摸到陰戶。
陰戶還紅腫著,陰唇比平時厚了一倍,熱乎乎的。
他指腹輕輕按在陰蒂上,不動了,就這麼按著。
陰莖從後面頂進她大腿之間,棒身嵌在腿縫里,龜頭貼住陰戶。
半硬的陰莖夾在光裸的大腿中間,皮膚直接貼著皮膚,溫熱滑膩。
他輕輕挺腰,陰莖開始在腿縫里來回摩擦。
龜頭蹭著陰唇,棒身磨著大腿內側。
朱蓉環打字的手指頓了頓,沒說甚麼,繼續回消息。
她習慣了他這種隨時發情,隨時隨地的挑逗。
回完最後一條消息,她放下手機,翻了個身變成仰躺。
季博順勢壓上來,低頭吻她。
兩個人嘴對嘴吻了一會兒,舌頭互相勾纏,不算激烈,溫溫吞吞的,像半夢半醒之間的消遣。
吻著吻著,朱蓉環忽然推開他。
「我想去喝酒。」她說。
季博挑眉。「現在?」
「現在。」朱蓉環坐起身,伸手去夠床頭櫃上那雙濕透又被晾乾的絲襪。
她拿起來看了看,皺了皺眉,又放下來。
她下床走到衣櫃前,拉開抽屜,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幾十雙沒拆封的絲襪,各種顏色都有。
她挑了一雙新的黑色超薄包芯絲襪,坐回床邊開始穿。
季博側躺在床上,用手支著頭,看她穿絲襪。
她把絲襪捲成圈,腳尖伸進去,慢慢往上拉。
黑色絲襪一寸一寸沒過腳踝、小腿、膝蓋、大腿。
襪口在大腿中部收緊。
她站起來,彎腰把襪口調整整齊。
黑色絲襪裹著兩條修長的腿,在臥室燈光下泛著若有似無的光澤。
「別看了。」朱蓉環從衣櫃里拿出一條黑色連衣裙套上,裙子齊膝,露出黑色絲襪裹著的小腿曲線,「我叫上姐妹,加上你,三個人。去清吧坐坐。」
季博坐起來,開始穿衣服。
他穿T恤牛仔褲的時候腦子里轉了轉,穿好之後說:「清吧沒意思。去FIRST X,那家環境好,酒水我有渠道,便宜。」
朱蓉環看了他一眼。「FIRST X?那家是博美一個股東開的吧。」
「對,我哥們兒家的店。」季博走過去幫她拉上連衣裙背後的拉鍊,手指順便在她絲襪包裹的臀縫里划了一下。
朱蓉環肩膀聳了一下,沒理他的小動作。
「行,那就FIRST X。我給她發定位。」
半小時後,兩人到了FIRST X酒吧。
週末晚上的酒吧人不少,但VIP區相對安靜。
暖黃色的射燈打在卡座上,桌上擺著乾花和小燭台,背景音樂是懶洋洋的爵士。
季博提前和顧彬打了招呼,顧彬給留了個角落的半封閉卡座,皮沙發寬大柔軟,能坐六個人。
朱蓉環的閨蜜已經到了。
氣質上感覺她和朱蓉環差不多歲,面容卻更加年輕,三十五六的樣子,穿著一件米色真絲襯衫配駝色闊腿褲,妝容精緻,氣質幹練。
看到朱蓉環輓著季博的手臂走過來,她的眼神在兩人之間掃了一輪,嘴角浮起一個微妙的弧度。
「這邊。」她招招手。
朱蓉環松開季博的手臂,走過去坐在閨蜜身邊。
兩個女人立刻湊到一起,頭碰頭開始說話。季博在她們對面坐下。
顧彬端著托盤過來,上面擺著三杯調好的雞尾酒。
他放下酒,在季博身邊坐下,眼睛掃了一眼對面的兩個女人。
他看到朱蓉環閨蜜的時候,愣了一下,然後不動聲色地掏出手機,在桌子底下給季博發了條微信。
季博手機震了,他低頭一看。
顧彬:博哥,旁邊那個,你女人的閨蜜,是博美的大股東。去年投了三十個億給博美,佔股百分之十一點幾。我在我媽的財報會上見過她。
季博看完,表情沒甚麼變化,但心裡豁然開朗。
怪不得朱蓉環能強行留下自己。
那天,林馥之要動用關係讓他換個部門,但最終他沒能成功。
他一直覺得奇怪,一個總經理為甚麼會駁回一位董事的面子。
現在謎底揭開了——朱蓉環的閨蜜是博美的大股東。
朱蓉環當初把自己留下,八成是這位閨蜜在後面推了一把。
而這位閨蜜為甚麼會注意到自己一個無名小卒?
恐怕是朱蓉環自己在她面前提過。
(最後一波加人,十二月份後要隱身一段時間)
季博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威士忌酸,透過杯沿看對面正跟閨蜜咬耳朵的朱蓉環。
她穿著黑裙子黑絲襪,在昏黃的燈光下側臉線條分明,鼻尖微翹,嘴唇飽滿。
她跟閨蜜說話的時候神情很鬆弛,不時笑一笑,跟公司里那個冷面總經理判若兩人。
顧彬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對他伸出大拇指。
湊過來壓低聲音說:「之前那個熟女李嵐椿,這種頂級熟女你都能拿下,我就覺得你很可以了。現在又把朱蓉環拿下了——她可是刁難你刁難得要死的頂頭上司啊。不愧是我兄弟。」
季博笑了一下,跟他碰杯。
兩人喝著酒,聊起大學時候的事。
對面,朱蓉環和她閨蜜的對話越來越私密。
閨蜜眼尖,早就看到朱蓉環左手無名指上多出來的鉑金戒指。
她拉住朱蓉環的手,湊近了看。
燭光映在戒面上,流光溢彩。
「戒指?誰送的?」閨蜜壓低聲音,但眼神已經往對面季博身上飄。
朱蓉環手沒抽回來,任由她看。
她自己也低頭看了一眼戒指,嘴角浮起一點笑意。「還能有誰。」
閨蜜眼睛亮了。「真是他?那個小你十八歲的?」她把聲音壓得更低,幾乎貼在朱蓉環耳朵上,「蓉環,你認真的啊?」
朱蓉環端著酒杯晃了晃,冰塊碰撞在玻璃杯壁上叮噹響。
她沒直接回答,只說:「戒指挺好看的吧。」
閨蜜嘁了一聲,自己抿了口酒。
她側過頭又看了一眼季博。
小伙子二十三,穿著一件黑色T恤,袖口箍著肩膀,看得出來有肌肉。
長得也不錯,五官端正,笑起來挺陽光大方的。
她又湊回朱蓉環耳邊,聲音壓得更低,幾乎被酒吧的背景音樂蓋過去。
「哎,我問你個事兒。他床上功夫怎麼樣?」
酒吧燈光昏暗,環境嘈雜,爵士樂的薩克斯聲和人聲混在一起。
兩個女人都以為她們壓低聲音季博就聽不見。
但季博聽見了。
他身體被系統強化過兩次,五感遠超常人。
對面兩個女人的悄悄話在他耳朵里清清楚楚,一字不漏。
朱蓉環被閨蜜這麼直接地問,臉微微熱了一下。
但她不是那種會害羞到說不出話的小女生。
她喝了口酒,不緊不慢地反問:「你猜。」
閨蜜拍了她一下。「別打馬虎眼。快說。」
朱蓉環嘴角翹得更高了。
她靠在沙發背上,翹起二郎腿,絲襪包裹的小腿在桌下晃了晃。
她想了片刻,只說了四個字。
「無可奉告。」
閨蜜氣得掐了她大腿一下。
兩人笑成一團。
季博在對面,舉著酒杯擋住自己半張臉,嘴角壓都壓不下去。
女人私下裡聊起這種事,果然比男人還要直接。
他隔著酒杯看朱蓉環,看她笑著和閨蜜打鬧的樣子,心裡想:平時在公司冷得像塊冰,跟閨蜜在一起倒像個普通女人。
三個人喝到盡興時,桌上一共空了三瓶巴卡拉 x 培恩。
閨蜜酒量好,一人喝一瓶還沒甚麼反應。
朱蓉環喝了三杯,臉已經泛紅了,酒意上來,她靠在沙發扶手上,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從裙擺下伸出來,腳尖勾著高跟鞋,鞋跟輕輕點地。
她整個人都放鬆下來,說話聲音也慢了下來。
閨蜜叫來自己的專屬司機,先走一步,走之前跟朱蓉環抱了一下,又跟季博握了個手。
握手的力度很得體,但她的眼神在季博臉上停了兩秒,嘴角帶笑,甚麼也沒說。
季博扶著微醺的朱蓉環上了自己的車,系好安全帶。
交了代駕,把車子開回朱蓉環住的公寓。
一路上她靠著車窗,路燈的光一遍一遍掠過她的臉。
她閉著眼睛,睫毛的影子落在顴骨上。
左手搭在腿上,無名指上的鉑金戒指在每次掠過路燈時閃一下。
回到家中,朱蓉環踢掉高跟鞋,光著絲襪腳踩在木地板上,往浴室走。
她回頭看了一眼季博,語氣里帶著酒後特有的慵懶和理直氣壯。
「我先洗澡,洗完出來,操完睡覺。」
季博笑著應了一聲好。
他剛坐到沙發上,褲兜裡手機響了。
掏出手機,屏幕上顯示「李嵐椿」。
他看了一眼浴室方向。
水聲已經響起來了。
他按下接聽,把手機貼在耳邊。
電話那頭,李嵐椿的聲音帶著一點鼻音,像是剛睡醒,又像是喝過酒,懶洋洋的。
「季博……我想你了。」她呼吸聲通過話筒清晰地傳過來。
浴室里水聲還在嘩嘩響。
朱蓉環的影子映在磨砂玻璃門上,朦朦朧朧地晃動著。
季博捏著手機,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叩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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