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行了行了,明天還有麻將局,我睡了。」張海的聲音冷淡下來,然後是翻身的聲音。
沈默了一會兒。季博聽見李嵐椿從床上起來,走進了衛生間。
接著,一陣細微的水聲傳來,但季博強化過的聽力分辨得很清楚,那不是洗澡的聲音,而是——李嵐椿在自慰。
「嗯……啊……」李嵐椿壓抑的呻吟聲從樓上傳來。她應該是用手捂著自己的嘴,聲音斷斷續續,悶悶的,卻格外勾人。
「啊……好癢……裡面好癢……想要……嗯……想要大肉棒……狠狠操我……」李嵐椿的淫語從喉嚨里擠出來,聲線顫抖,帶著一種極度的飢渴和委屈,「我的小穴好空……嗯……啊啊……插……插深一點……操死我……」
季博躺在樓下的床上,聽著這斷斷續續的淫聲蕩語,胯下的肉棒迅速充血膨脹。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根二十釐米長的巨物硬邦邦地支稜著,龜頭脹得紫紅髮亮,上面滲出透明的黏液。
他用手握住,上下套弄了兩下,那種沈甸甸的硬度是他以前從未感受過的,掌心被粗壯的莖身撐得滿滿的,青筋的紋理在手心裡跳動。
樓上的李嵐椿還在呻吟。
「好人……操我……啊……我要大雞巴……要大肉棒……唔……操死我這個小騷貨……啊……到了……要到了……啊啊啊……」李嵐椿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尖叫聲,然後是一陣急促的喘息。
季博那一整晚都沒睡好。
他硬了又軟,軟了又硬,滿腦子都是李嵐椿剛才在廁所自慰時說的那些放蕩的淫語。
那個白天知性優雅、樂於助人的熟女姐姐,私下裡居然這麼飢渴,這麼淫蕩。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季博的肉棒亢奮得幾乎要炸開。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李嵐椿穿著一身幹練的黑色職業西裝套裙,腿上裹著黑色的超薄絲襪,腳蹬一雙黑色的尖頭細跟高跟鞋,準時敲響了季博的門。
她臉上化著精緻的淡妝,頭髮盤成了一個優雅的發髻,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脖頸。整個人看起來精神奕奕,氣質溫柔而端莊。
「季博,走啦,一起上班。」李嵐椿笑著說,聲音清脆甜美。
「來了嵐椿姐。」季博拉開門。看著眼前這個端莊優雅的美熟女,他完全無法將她與昨晚那個喊著「要大肉棒操我」的瘋狂蕩婦聯繫在一起。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季博的胯下又微微發熱。
兩人坐在車里,有說有笑。李嵐椿開著車,偶爾側過頭和季博聊天,她的側臉在晨光里顯得格外柔美。
「你昨晚睡得怎麼樣?」李嵐椿隨意地問。
「還行,就是床有點硬。」季博含糊地說,心裡卻在想你昨晚自慰的聲音我聽了一清二楚。
「習慣了就好了。」李嵐椿笑著,絲毫不知道身邊這個年輕男人已經偷聽了她昨晚最私密的時刻。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過去。
季博每天和李嵐椿一起上下班,兩人的關係越來越親密。
惡墜系統的作用在不知不覺中滲透著李嵐椿的心防,她對季博的信任和好感與日俱增。
她開始會主動給季博帶早餐,會在他加班時給他泡咖啡,會在路上買水果時分他一半。
而季博也殷勤地幫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幫她修電腦,幫她搬重物,幫她整理文件。
兩人之間那種曖昧的氣氛越來越濃郁,只是誰都沒有挑破。
一周後的一個早晨,李嵐椿和季博照常一起開車上班。
路上有點堵,車子慢慢蠕動著。李嵐椿突然開口問了一個比較私人的問題。
「季博,你長得這麼帥,又勤快,怎麼沒見你有女朋友?」李嵐椿瞥了他一眼,語氣里帶上了幾分調侃。
季博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地說:「嵐椿姐,說實話,我以前談過女朋友,但都分了。」
「為甚麼呀?」李嵐椿更好奇了。
季博假裝猶豫了一下,然後壓低聲音說:「因為……我下面那玩意兒太大了。她們都受不了。每次做到一半就疼得哭,根本沒辦法正常做愛。」
李嵐椿先是一愣,然後噗嗤一聲笑了起來,眼波流轉地掃了他一眼,說:「你少吹牛了。能有多大?還大到讓人受不了?你當自己是驢啊?」
「真的,嵐椿姐,我騙你乾嘛。」季博一副很冤枉的表情,「真的很大,跟嬰兒手臂似的。」
「切,我才不信呢。」李嵐椿斜了他一眼,嘴唇勾起一個戲謔的弧度,「你們男人不都喜歡往自己身上貼金嗎?」
「那嵐椿姐,你要不要驗證一下?」季博壯著膽子說,眼神帶著一絲侵略性地看著她。
李嵐椿的臉頰微微紅了一下,但並沒有生氣,反而輕哼一聲說:「小壞蛋,連姐的便宜都想佔。」
話題到這裡就止住了,但車廂里的空氣卻變得有些曖昧而灼熱。
兩人都沒再說話,可那種微妙的張力卻在他們之間纏繞著。
又過了一天。
上午十點多的時候,朱蓉環突然從她的辦公室里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張出差派遣單。
「李嵐椿,明天出差,海城,項目談判。公司要求兩個人去,你選一個下屬帶上。」朱蓉環把派遣單放在李嵐椿桌上,語氣冷淡。
李嵐椿拿起派遣單看了看,眉頭微蹙。
這個項目不好談,客戶那邊的人難纏得很。
等朱蓉環走後,她正考慮帶誰去的時候,季博走了過來。
「嵐椿姐,我跟你去吧。」季博主動開口。
「你?」李嵐椿看著他。
「嗯,我也想鍛鍊一下。」季博認真地說。
李嵐椿想了想,就在派遣單上填了季博的名字。
第二天上午,兩人坐高鐵到了海城。
下午四點鐘,他們準時抵達約定的酒店。
客戶那邊來了六個人,領頭的是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姓王,王總。他身邊跟著五個男人,一個個看起來都是久經酒場的角色。
飯局設在一個豪華包間里。圓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白酒紅酒排了一排。
李嵐椿穿著一身酒紅色的修身連衣裙,裙擺在大腿中部,勾勒出她那誇張的胸腰臀曲線。
她腿上裹著黑色的超薄絲襪,腳上是一雙同色的高跟鞋。
她這一身打扮成熟嫵媚,既有職業女性的知性,又有成熟女人致命的性感。
飯局開始沒多久,王總的目光就像蒼蠅一樣黏在了李嵐椿身上。
他盯著她那對巨乳,盯著她那被絲襪包裹的圓潤大腿,眼神赤裸裸的,絲毫不加掩飾。
「李經理,來來來,乾一杯。」王總端著白酒杯湊過來,另一隻手就順勢搭在了李嵐椿的肩膀上。
李嵐椿身體微微一僵,但還是勉強擠出笑容,和他碰了碰杯,淺淺抿了一口。
「李經理,你這叫喝酒啊?養魚呢?得乾了!」王總不依不饒。
旁邊幾個男人也跟著起哄:「是啊李經理,王總敬你酒,你得給面子啊!」「這麼漂亮的美女經理,不喝痛快了怎麼行?」
李嵐椿為難地看著滿滿一杯白酒,咬了咬唇。她的酒量雖然不算差,但這一杯下去,後面還有五個人等著,她肯定撐不住。
王總的手從李嵐椿的肩膀往下滑,幾乎要碰到她的乳房邊緣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油膩的暗示:「李經理,我跟你說句實在話,今晚把這酒喝好了,咱們這個項目怎麼都好談。喝高興了,明天直接簽合同。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就在這時,季博端著自己的酒杯站了起來。他走到李嵐椿身邊,不動聲色地擋在了她和王總之間。
「王總,嵐椿姐這兩天身體不太舒服,醫生不讓喝酒。」季博笑著說,語氣客氣卻不容置疑,「今天這酒,我來陪各位喝。王總,各位領導,我一個人陪你們六個,怎麼樣?」
王總挑眉看著他:「小伙子,你一個人喝我們六個?口氣不小啊。」
「試試不就知道了。」季博自信地說。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在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季博從王總開始,一個接一個地碰杯。
他喝的速度不快,卻極穩,杯杯見底。
一杯,兩杯,三杯……一瓶白酒見底了,季博面不改色。
又開第二瓶,第三瓶。
他一個人,把對面六個男人全都喝趴下了。
王總最後趴倒在桌上的時候,還含糊不清地說著:「你……你小子可以……服了……」然後徹底醉死過去。
李嵐椿在旁邊看著,心裡既震撼又感動。
這個年輕的男人為了幫她擋酒,一個人拼了六個。
只要是喝過酒的,都知道,這種酒量和這份決心。
回到酒店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季博雖然沒有徹底醉倒,但也已經到了極限。
他走路踉踉蹌蹌,需要李嵐椿扶著他。
李嵐椿把季博送回房間,用自己的房卡刷開了門。
她扶著季博往床邊走,酒紅色的短裙在昏暗的燈光下散髮著曖昧的光澤。
她身上的香水味和汗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讓人迷醉的氣息。
因為用力扶著季博,她的胸部緊緊貼在季博的手臂上,那種驚人程度的柔軟和碩大,幾乎讓季博的整個上臂都陷進了那片綿軟的乳肉里。
季博感受到了那種無與倫比的觸感。
那是李嵐椿那對I罩杯的巨大乳房,隔著薄薄的酒紅色連衣裙和一層蕾絲胸罩,軟得像灌滿了溫水的巨大水囊。
每走一步,那對巨乳就在季博的手臂上輕輕地蹭動摩擦,乳肉變形又回彈,那種溫熱綿軟又極具彈性的觸感簡直要讓人發瘋。
季博本來就喝了酒,感官被酒精放大,胯下的肉棒幾乎是瞬間就抬了頭。
那根二十釐米長的巨物在褲襠里硬邦邦地支起來,頂出了一個極其明顯的帳篷。
李嵐椿把季博放到床上的時候,無意間碰到了那個帳篷。
她的手背擦過那隆起的一大坨,感覺到那裡面藏著的東西驚人的尺寸和硬度。
她嚇了一跳,身子往後一縮,眼睛不由自主地盯著季博的褲襠。
那帳篷太大了。
不是正常男人勃起時那種小鼓包,而是像一根粗壯的擀麵杖橫臥在褲襠里,前端幾乎頂到了腰帶的扣子上。
「季博,你……」李嵐椿的臉頰燒紅,胸口起伏著。
她結過婚,見過男人的東西,可季博這個明顯超出正常範疇太多了。
「嵐椿姐……我難受……」季博躺在床沿,酒意上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李嵐椿。
他的聲音卻不是完全的醉意,裡面夾著一種壓抑的慾望,「我真的……好難受……」
李嵐椿放下季博就想離開。
她的理智告訴她必須馬上走。
她是已婚的女人,她不能和一個小自己十四歲的男人發生甚麼。
可她的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沈重。
這個年輕男人今晚為她擋酒的樣子還歷歷在目,他那張英俊的面孔就在眼前,他身上散髮出的那種讓女人瘋狂迷戀的雄性氣息不斷地鑽進她的鼻腔。
還有,李嵐椿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被真正滿足過了。
丈夫張海每次都是兩三分鐘就草草了事,她體內的慾火已經積累了太久太久,像一座隨時要噴發的火山。
惡墜系統在這半個月里,已經讓她對季博的心防降到了一個極低的程度。
季博突然伸出手,拉住了李嵐椿的手腕。
他的力氣很大,一下就把李嵐椿拽了回來。
「嵐椿姐,別走。」季博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雄性本能的乞求,「就一次。就今晚這一次。以後我誰也不說,我也不會糾纏你。嵐椿姐……我真的受不了了……硬得疼……」
李嵐椿的呼吸急促起來。她的乳房隨著呼吸劇烈起伏,酒紅色連衣裙的領口處,那道深邃的乳溝若隱若現。
「季博,姐已經結婚了,這樣不好……」李嵐椿的聲音很弱,弱到連她自己都不信自己說的。
「姐,你這麼照顧我,對我這麼好。」季博盯著她的眼睛,眼裡燃燒著慾望的火焰,「我也想讓姐舒服。姐,你別騙我,我知道你不滿足。我都知道。」
李嵐椿愣了一下,臉更紅了。季博的話戳中了她最隱秘的痛處。
她不滿足,她每天都在飢渴,她每晚都在自慰。
她需要的不是丈夫那根軟塌塌的小東西,而是真正能捅進她體內,填滿她空虛的大傢伙。
而季博褲襠里的那根,看起來就是那樣一根大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