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文臣怎麼也把公主肏哭了
譚觀瀾又走錯了。
他站在御花園西側的月洞門前,日頭偏西,他記得自己從文淵閣出來,本該往東走,過一道垂花門,再穿過那片竹林,就是外朝的值房。
可眼下這處院落他沒見過,牆頭爬滿紫藤,花早謝了,只剩密匝匝的葉子,綠得發暗。
他猶豫了下,抬腳邁進去準備找人問路。
院子不大,正中一棵老槐,樹蔭濃得化不開,樹下有張石桌,兩個石凳。
一個姑娘背對著他坐在石凳上,肩頭微微縮著。
她穿件藕荷色薄衫,料子軟塌塌地貼著背,能看見裡面細細的系帶。
頭髮沒梳髻,只松松輓在腦後,露出一截白膩的後頸。
譚觀瀾腳步頓住,他認出來了,是他曾經給太子做伴讀時一起被太傅教過的姜呦箏。
她聽見動靜,猛地回頭,眼睛濕漉漉的,像剛哭過,嘴唇抿著,下唇上有一道淺淺的齒痕。
她看見他,整個人僵了一瞬,隨即站起來,往後退了半步,背抵在石桌沿上。
「譚大人?」她聲音很輕,帶著點抖。
譚觀瀾沒動,他本該行禮告退,可腳像生了根,她這副樣子,他見過幾次。
每次都在宮里最偏僻的角落,她躲著人,眼睛紅紅的,像只被逼到牆角的兔子。
他不該看,可每次看見,都挪不開眼。
「公主怎麼一個人在這兒?」
她沒答,只垂下眼,睫毛很長,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風從牆頭翻過來,吹動她的衣擺,露出一截細瘦的腳踝。
譚觀瀾喉嚨發緊,他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
「我……」她張了張嘴,又閉上,手指無意識地摳著石桌邊緣。
譚觀瀾站到她面前,近得能聞見她身上淡淡的香,像梔子花混著點別的甚麼,甜絲絲的。
他低頭看她。她睫毛顫得厲害,像兩把小扇子,他伸出手,指尖碰到她的下巴,輕輕抬起來。
她被迫仰起臉,眼睛更濕了,水光在裡面晃,要掉不掉。
譚觀瀾的拇指擦過她的下唇,那上面還有齒痕,她抖了下。
「有人欺負你了?」
她搖頭,眼淚終於掉下來,一顆,砸在他手背上,燙得他心口一縮。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眼睛,她猛地閉上眼,睫毛掃過他的唇,癢癢的。
他嘗到咸味,又去吻她的臉頰,鼻尖,最後落在她唇上。
她嘴唇軟得不像話,他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吮了下,她喉嚨里溢出一聲細小的嗚咽,像貓叫。
譚觀瀾的手從她下巴滑下去,握住她的後頸,把她往自己懷裡帶。
她整個人貼上來,軟綿綿的,像沒骨頭。
他撬開她的牙關,舌頭探進去,她嘴裡更熱更軟。
他掃過她的上顎,她渾身一顫,手無意識地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抓得緊緊的。
譚觀瀾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往上一提,讓她坐在石桌上。
她兩條腿分開,他擠進去,貼得更緊。
她穿的是裙子,薄薄的綢料堆在腿根,他隔著衣料摸她的腿,從膝蓋往上。
她抖得厲害,卻把腿分得更開了些,譚觀瀾的呼吸重起來,他解開她的衣帶,外衫滑下來,露出裡面藕荷色的肚兜。
肚兜上繡著並蒂蓮,鼓鼓的,隨著她的呼吸起伏。
他低頭,隔著肚兜含住她的乳尖。
她「啊」了一聲,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一條脆弱的弧線。
譚觀瀾用牙齒輕輕磨,舌頭隔著布料打圈,那粒小東西很快硬起來,頂著濕透的肚兜,像顆小石子。
姜呦箏的手插進他發間,不知道是要推開還是按住。
「譚大人……」她帶著哭腔叫他。
譚觀瀾抬起頭,把她的肚兜帶子扯開,兩只奶子跳出來,白得晃眼,乳尖粉粉的。
他握住一隻,揉了兩下,掌心又軟又滑。
她小聲抽泣,胸脯挺得更高,他低頭含住另一隻,用力吸,像要從裡面吸出甚麼來。
她叫出聲,又慌忙咬住下唇,眼淚流得更凶。
譚觀瀾的手摸到她腿間,那裡已經濕透了,薄薄的褻褲貼在肉上,勾勒出飽滿的形狀。
他隔著布料按了按,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大腿夾住他的手,又慢慢松開。
他把褻褲撥到一邊,指尖直接碰到那處,滑膩膩的,熱得燙手。
「殿下下面怎麼這麼濕?」他貼著她耳朵。
她偏過頭,耳尖紅得要滴血。
他並起兩根手指,順著那道縫來回蹭。
姜呦箏咬住他的肩膀,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譚觀瀾找到那顆小肉粒,輕輕一按,她猛地弓起腰,小腹抽搐了下,湧出一大股水,把他整只手都打濕了。
她哭道:「別……別碰那裡……」
譚觀瀾加快速度,指腹壓著那粒小東西打轉。
姜呦箏抖得坐不住,整個人往他身上倒,他攬住她的背,讓她靠在自己懷裡,手指繼續作弄。
她兩條腿亂蹬,裙擺全堆在腰上,露出白生生的腿根,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石桌上,積了一小灘。
「要到了?」
她拼命點頭,眼淚糊了滿臉,譚觀瀾低頭吻她,把她的哭聲全堵在嘴裡,手指突然插進穴里,直沒到底。
她尖叫一聲,被他含著唇,只漏出破碎的氣音。
穴肉又緊又熱,死死絞著他的手指,他抽插了幾下,裡面越來越滑,水聲咕嘰咕嘰的。
姜呦箏渾身繃緊,小穴劇烈收縮,噴出一大股水,澆在他掌心裡。
譚觀瀾抽出手指,上面全是亮晶晶的黏液,拉出細絲。
她癱在他懷裡,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嘴唇微微張著,像條脫水的魚。
譚觀瀾解開自己的褲子,那根東西早就硬得發疼,直挺挺地翹著,頂端滲出清液。
他扶住她的腰,讓她往後仰,半躺在石桌上,她兩條腿被他架起來,搭在他臂彎里,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紅艷艷的,沾滿水光。
他挺腰,龜頭抵住穴口,慢慢往里頂,她皺起眉,小聲喊疼。
譚觀瀾停了下,低頭親她的額頭,又去親她的嘴,舌頭伸進去,攪著她的。
姜呦箏漸漸放鬆,他趁機往里一送,整根沒入。
她叫得很大聲,譚觀瀾也悶哼一聲,被她夾得頭皮發麻。
裡面又濕又熱,像張小嘴,緊緊裹著他,還在不停蠕動。
他停了幾秒,等她適應,然後開始動,先是緩慢的,一下一下,每下都頂到最深處。
她隨著他的動作搖晃,奶子一顫一顫的,乳尖在空氣里划出小小的弧。
她哭著求他:「譚大人……慢點……」
譚觀瀾反而加快了速度,腰胯有力地撞擊著她的臀,發出啪啪的聲響。
石桌冰涼,她的背貼在桌面上,被撞得往上滑,又被他拽回來,她兩條腿掛不住,滑下來,纏住他的腰。
他俯下身,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身上,從下往上頂。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她仰起脖子,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
譚觀瀾咬住她的鎖骨,又舔又吸,留下紅紅的印子,她摟住他的脖子,指甲陷進他背上的肉里。
他頂得又重又快,每一下都像要把她貫穿,她哭得喘不上氣,小穴卻越夾越緊。
「要壞了……真的要壞了……」她語無倫次。
譚觀瀾含住她的耳垂,低聲道:「壞不了。」
他抱著她站起來,走了兩步,把她抵在老槐樹上,粗糙的樹皮磨著她的背,她疼得吸氣,又被他頂得說不出話。
他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臂彎里,另一條腿勉強踮著地,這個姿勢讓她幾乎懸空,全身的重量都落在那根插在穴里的東西上。
她叫得嗓子都啞了,譚觀瀾低頭看他們交合的地方。
她的穴口被撐得發白,周圍全是白沫,他的東西抽出來時帶著粉紅的嫩肉,又狠狠搗進去,他看得眼熱,動作更猛。
「譚大人……我不行了……」她哭著說,小穴一陣痙攣。
譚觀瀾也快到了,他最後衝刺了幾下,頂得她整個人往上顛,然後他抵在最深處射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她穴心上,她尖叫著又高潮了,小穴死死絞著他,像要把他榨乾。
他抱著她,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退出來,她腿軟得站不住,順著樹幹往下滑。
譚觀瀾一把撈住她,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她閉著眼,渾身是汗,臉上還掛著淚,嘴唇紅腫。
譚觀瀾替她整理衣服,肚兜帶子系好,外衫穿回去,裙擺拉下來。
她任他擺弄,眼睛始終沒睜開,他最後親了親她的額頭。
「我送你回去。」
她搖搖頭,聲音細若蚊蚋:「我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