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的病只有姐姐能治
她動了幾下就沒了力氣,趴在他肩上喘。
「沒力氣了?」姜初隕笑了一聲,托著她的臀往上頂。
「啊……太深了……」她仰起頭,脖子拉出一條脆弱的弧線。
他含住她喉結,輕輕吮著,下面不停往上撞,每一下都把她拋起來再落下。
她的乳尖蹭著他胸膛,硬得像小石子。
「姐姐的奶子真軟。」他低頭咬住一邊乳尖,用牙齒磨著。
「別咬……啊……」她推他腦袋,卻使不上勁。
姜初隕松開嘴,又含住另一邊,舌頭繞著乳暈打轉,吸得嘖嘖響。
她下面流得更多了,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床單浸濕一片。
他抱著她往後仰,自己靠在床頭,讓她騎在他身上,這個角度她能清楚看見那根粗壯的肉棒怎麼在她穴里進出。
她羞得別開臉,卻被掐著下巴轉回來。
「看著。」姜初隕命令道,「看我怎麼操你的。」
她被迫低頭,看見那紫紅的柱身沾滿白沫,每次抽出來都帶出嫩紅的穴肉。
她嗚咽一聲,穴里絞得更緊。
「騷貨,看硬了?」他挺腰,狠狠頂了她一下。
「沒有……啊……」她搖頭,眼淚甩出來。
「沒有?」他停下來,只留龜頭卡在穴口,「那我不動了。」
她難耐地扭著腰,想往下坐,他掐著她的腰不讓她動。
「想要就求我。」
「求你……」她聲音細得像貓叫。
「求我甚麼?」
「求弟弟操我……」她羞恥得渾身發紅。
姜初隕眸色一暗,猛地往上一頂,整根沒入。
她尖叫一聲,軟倒在他懷裡,他扣著她的腰,開始瘋狂頂弄。囊袋拍打著她臀肉,啪啪聲又響又密。
「姐姐的穴真好操。」他喘著粗氣,「又緊又滑,怎麼都操不松。」
「啊……慢點……求你了……」她哭叫著,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紅痕。
「慢不了。」他咬著她肩膀,「我要操死你。」
他把她轉了個身,讓她背對著自己坐下去,這個姿勢進得更深,她感覺那根東西快頂到嗓子眼了。
他一手揉著她陰蒂,一手捏著她乳尖,下面不停往上頂。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渾身抽搐,穴里噴出一大股水。
「這就高潮了?」姜初隕沒停,反而操得更狠,「我還沒射呢。」
他把她按趴在床上,從後面插進去,她跪都跪不住,全靠他提著腰。
他像打樁一樣,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她叫得嗓子都啞了,口水順著嘴角流到枕頭上。
「叫啊,姐姐。」他拍她屁股,留下紅紅的掌印,「叫給我聽。」
「啊……啊……太深了……要壞了……」她哭得滿臉是淚。
「壞不了。」他俯下身,貼著她耳朵:「姐姐的穴天生就是給我操的。」
他加快速度,囊袋拍得她腿根發紅,她穴里一陣陣收縮,夾得他頭皮發麻。
姜初隕把她翻過來,讓她側躺著,他抬起她一條腿,從側面擠進去。
穴里又濕又熱,還殘留著之前的精液,滑得厲害。
「啊……」她叫了一聲,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
「姐姐裡面好滑。」他挺動腰,慢慢磨著,「全是我的東西。」
姜呦箏閉著眼,睫毛濕成一縷一縷的,她渾身都是汗,頭髮貼在臉頰上。
他低頭親她,下面一下一下地頂。
「還受得住嗎?」他語氣里帶著點惡劣的溫柔。
姜呦箏搖頭,他笑了一聲,把她那條腿架到自己腰上,讓她夾緊。
「夾緊了。」他說,「這次慢點操你。」
他放慢速度,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沒入,動作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釘在床上。
她被他磨得發瘋,穴里癢得厲害,忍不住自己扭腰。
「想要快的?」
「嗯……」她小聲應。
「求我。」
「求你……快點……」她睜開眼,淚汪汪地看著他。
姜初隕被她看得下腹一緊,不再磨蹭,扣著她的腿開始快速抽插,床板又開始響,混著她破碎的呻吟。
「好深……啊……頂到了……」她手指抓著床單。
他壞心地問:「頂到哪了?」
「花心……」她羞得聲音發顫。
「想讓我操進去?」他頂得更深,龜頭真的擠開宮口,卡進去一點。
「啊——!」她尖叫一聲,渾身劇烈顫抖,穴里噴出一股水,澆在他龜頭上。
他悶哼一聲,差點射出來,他咬住她耳垂,喘著粗氣。
「姐姐夾得我好緊。」
他抵著宮口磨了兩下,她抖得更厲害,哭叫著求饒,他不再忍,狠狠撞了幾下,把精液全射進她子宮里。
她張著嘴,發不出聲音,只有眼淚不停地流,他慢慢退出來,那穴口已經腫得合不攏,白濁混著淫水往外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