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父皇的陽具肏得好深
御書房裡的龍涎香沈得發悶。
姜呦箏跪在冰冷的金磚地上,額頭貼著袖口,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兒臣給父皇請安。」
「抬起頭來。」
那聲音從高處落下來,壓得她肩頭一顫,姜呦箏慢慢抬起臉,眼睫垂著,不敢看御案後的人。
「你皇兄最近總讓你過去?」
姜呦箏渾身一抖,不敢隨意答話,指尖無意識地摳緊了裙擺。
好在龍椅上的人並沒有追問。
「過來。」
她膝行過去,裙擺在地上拖出細碎聲響。
姜高止捏住她下巴,迫她仰起臉,那雙眼深得看不見底,像能把人活活看穿。
「你怕朕?」
她嘴唇動了動,沒敢答。
姜高止笑了聲松開她下巴,手指移到她襟口,慢條斯理地解著盤扣。
「讓朕看看,徹兒都碰了哪裡。」
衣襟散開,露出裡面藕荷色的小衣,姜呦箏抖得厲害,眼淚無聲地往下掉。
「哭甚麼?不是被他看過了麼?他看得朕看不得?」
姜高止把她托起含住她一邊乳尖。
舌尖重重碾過,姜呦箏整個人一縮,喉嚨里溢出一聲嗚咽。
「他碰過這裡麼?」
那只手探進裙底,隔著褻褲按在她腿心,她腿根打顫,想夾又不敢夾。
「碰過?那這裡呢?」
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姜呦箏顫抖著。
太可怕了……
「父皇……」她終於哭出聲,聲音軟得不成樣子。
「怎麼?不要?朕給你的你不想要?」
姜呦箏本就怕這個父皇,自然不敢再拒絕。
姜高止一把將她撈起來,按在御案上,奏折嘩啦啦散了一地。
他撩開她裙擺,扯下褻褲,粗硬的性器抵在她濕軟的穴口。
「你是朕的女兒,竟然被別人先碰了,朕很生氣。」
姜呦箏顫抖著,姜高止已經挺腰整根沒入。
姜呦箏叫出來,聲音又尖又媚,尾音帶著哭腔,御案被她抓得吱呀響。
姜高止操得又深又猛,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她小腹又酸又漲,穴肉絞得死緊,被粗大莖身撐得滿滿當當。
「父皇……父皇……太深了……嗯啊……」
她哭叫著,屁股卻忍不住往後送,迎合那一下接一下的狠撞。
他俯下身,胸膛貼著她後背,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得發沈:「深?不是喜歡被操麼?」
「父皇……兒臣不敢了……啊……好大……好漲……」
「不敢?」
他掐著她的腰,抽出來半截,又狠狠撞進去,囊袋拍在她腿心,啪啪作響,淫水被攪得四濺,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
「父皇……父皇……兒臣要死了……嗯啊……要死了……」
她哭得滿臉是淚,小嘴張著,舌頭都收不回去,乳尖在冰涼的案面上磨來磨去,又疼又爽。
「忍著,朕還沒操夠。」
他直起身,扣著她兩瓣臀肉,往兩邊掰開,看著自己粗黑的性器在她粉嫩的穴里進出,穴口被撐成薄薄一圈,每次抽出都帶出殷紅媚肉。
「小騷貨,水這麼多,徹兒操你的時候也流這麼多水?」
「父皇……別說了……啊……兒臣……兒臣沒有……」
「沒有?你只會說沒有?」
他伸手到她腿心,捻住那顆紅腫的陰蒂,重重一揉。
姜呦箏渾身劇烈一抖,尖叫著洩了出來,淫水噴了他一手,順著指縫往下滴。
「這就噴了?朕還沒怎麼弄你。」
他抽出來,把她翻了個面,讓她仰躺在御案上,兩條細腿被折到胸前,膝蓋壓著乳肉,他重新插進去,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龜頭直直搗在宮口。
她哭得嗓子都啞了,手指胡亂抓著案沿:「啊——父皇!要壞了……兒臣要被父皇操壞了……」
「操壞了朕給你叫太醫。」
他操得越來越快,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像要把她釘死在案上,她小腹一抽一抽,穴肉痙攣著絞緊,又被粗大性器硬生生撐開。
「父皇……兒臣又要去了……嗯啊……不行了……」
「噴給朕看。」
他掐著她的腰,最後幾十下撞得又急又深,姜呦箏尖叫著,渾身繃成一張弓,淫水噴湧而出,澆在他龜頭上。
姜高止悶哼一聲,抵著她最深處射了出來,精液又多又燙,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他抽出來,白濁混著淫水從她紅腫的穴口往外流,淌在御案上,積成一小灘。
姜呦箏癱在案上,兩條腿無力地垂下來,渾身還在微微顫抖。
姜高止整理好衣袍,低頭看她:「今晚留在朕的寢殿。」
她連應聲的力氣都沒了,只輕輕點了點頭。
龍床大得嚇人,姜呦箏被低眉順眼的宮人伺候著沐浴更衣,換了身薄薄的寢衣,料子透得很,燭火下能看見裡麵粉嫩的乳尖。
她赤著腳站在床邊,不敢動。
姜高止坐在床沿,朝她伸手:「過來。」
她走過去,把手放進他掌心裡,他輕輕一拽,她就跌進他懷裡。
他手指挑起她下巴,低頭看她。
剛出浴的臉蛋紅撲撲的,眼睛濕漉漉的,像只受驚的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