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又被太子哥哥肏了
東宮偏殿的燭火已經燃了大半,燭淚堆在銅台上,凝成一片渾濁的暗紅。
她被人從被窩里叫起來的時候,外頭正落著細雪,風從廊下鑽進來,冷得她腳趾都蜷著。
來的是東宮的小太監,聲音壓得低,說太子殿下請公主過去一趟。
她不敢不去。宮裝外面只披了件薄氅,鞋也沒穿穩,踩在青石板上,涼氣順著腳心往上鑽。
她一路走,一路把氅子裹緊,心裡其實明白,這夜裡過去,不會只是說話。
東宮殿門半掩著,暖意從門縫里透出來,混著一股龍涎香,她推門進去,外頭的雪沫子沾在發上,被熱氣一烘,化成細小的水珠。
姜徹坐在床沿,只穿了件中衣,衣襟敞著,露出大片胸膛,他手裡捏著個玉杯,見她進來,眼皮都沒抬,只說了句:「都出去。」
太監宮女們恭敬地低頭出去,關了殿門,殿里靜得很,只有燭火偶爾嗶剝一響。
她站在門邊,不知該不該過去,姜徹放下玉杯,朝她招了招手:「過來。」
她咬了咬唇,慢慢走過去。
床榻上鋪著厚厚的錦褥,她剛坐下,姜徹的手臂就從後頭繞過來,把她整個人箍進懷裡。
他胸膛貼著她的背,熱得發燙,她只覺臀後有個硬邦邦的東西抵著,隔著薄薄的衣料,燙得她渾身一抖。
她知道即將發生甚麼,內心忐忑,小聲地說:「太子哥哥,我明日還要早課。」
姜徹的唇貼在她耳後,呼吸噴在頸窩里,聲音低啞:「那便快些。」
他說著,手已經探進她衣襟里,扯開里衣的系帶。
她胸前一涼,隨即被他溫熱的手掌覆住。
姜徹揉得不算溫柔,指腹碾過乳尖,姜呦箏身子一縮,想躲,卻被他另一隻手扣住腰。
他把她翻過來,仰面按在床褥上。
燭光從他背後打過來,他的臉半明半暗,眼睛卻亮得嚇人。
他架起她兩條腿,架在臂彎上,裙擺堆到腰間,褻褲被他一把扯下。
她腿間已經有些濕了,不知是怕的,還是被剛才那陣揉弄激出來的。
姜徹低頭看了一眼,笑了一聲:「還沒怎麼碰,就濕成這樣,箏兒還真是水做的。」
姜呦箏別過臉不看他,他也不惱,扶著自己那根東西,在她穴口蹭了兩下,沾了那點濕滑,便猛地頂了進去。
她沒防備,一聲叫卡在喉嚨里,只覺下身被撐得滿滿當當,又脹又燙。
姜徹插得深,一下到底,她整個人都繃緊了,腳趾蜷著,手抓住身下的錦褥。
他抽出來半截,又重重撞進去,插得又深又急,床榻都跟著晃。
她咬著被角,不敢出聲。
姜徹俯下身,胸膛壓著她,一手捏住她下巴,逼她松開嘴:「叫出來,這殿里沒人。」
她眼裡浮著水光,嘴唇抖了抖,終於叫出了聲。
那聲音又軟又細,帶著哭腔,像貓兒叫春。
姜徹聽了,眼底更暗,下身頂得更快,每一下都撞在她最裡頭,她受不住,叫得一聲接一聲,嗓子都發顫。
姜徹喘著粗氣:「再叫。」
她叫得更大聲,聲音里帶著求饒,又帶著股說不清的柔媚,姜徹被她叫得頭皮發麻,姜徹掐著她的腰,那腰細得他一隻手就能圈住大半,他往里頂,頂得又深又慢,每一下都碾過她最軟的那塊肉。
姜呦箏仰著脖子,嘴裡漏出來的聲音斷斷續續,像哭又像催他再重些。
他偏不重,就磨她,磨得她腳趾蜷起來,小腿在他腰側亂蹭。
「太子哥哥……太子哥哥……」她喊他,嗓子發顫,尾音拖得又細又長。
姜徹低低應了一聲,下身卻猛地一送,整根埋進去,她叫出來,那聲音尖尖的,帶著哭腔,軟得能滴出水來。
他抽出來半截,再撞進去,撞得她身子往上躥,又被他掐著腰拽回來。
她裡面又熱又緊,絞得他頭皮一陣陣發麻,姜徹喘著粗氣,額角青筋都浮起來。
他俯下身去,胸膛貼著她的背,嘴唇蹭著她耳垂,啞著嗓子說:「叫得真浪,我的箏兒是個小淫娃呢。」
她不是!
姜呦箏搖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可下面卻咬得更緊。
他悶哼一聲,動作快起來,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話都說不全,只一個勁地叫,叫得嗓子發黏。
「太子哥哥……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她嘴上求饒,腰卻塌下去,屁股翹得更高。
姜徹看得眼熱,一巴掌拍在她臀上,她渾身一抖,穴里猛地絞緊,他倒吸一口氣,掐著她腰的手收緊,指頭陷進肉里。
「不要了?」他頂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不要了還夾這麼緊?」
姜呦箏說不出話,臉埋進被褥里,悶悶地哭叫:「嗚……不要了……太大了……箏兒吃不下了……好脹……」
他把她翻過來,面對著自己,架起她兩條腿往肩上壓,她整個人折起來,腿心大敞,那處被插得紅腫,水光淋淋。
他低頭看了一眼,眼睛發紅,又挺進去。
「睜眼。」
她不肯,偏過頭去,他頂她一下,她叫出聲,他又說:「睜眼看太子哥哥怎麼疼你。」
她抖著睫毛睜開眼,眼裡全是水汽,霧蒙蒙的,那雙眼睛又大又無辜,偏偏眼角泛紅,媚得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