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喉嚨里滾出一聲又細又啞的嗚咽,只跟你一個人做愛
她卡住了。
彈幕已經鋪天蓋地砸過來。
「狗男女!」
「唐嬌嬌心機婊!」
「裴衡打賞的時候怎麼不哭了!」
唐瓷沒再追。
她轉身走回公館,背後是周愛華癱軟的臉和唐嬌嬌再也壓不住的崩潰哭聲。
大門在身後合上,把所有喧囂關在門外。
檀香撲鼻,祝硯舟的茶涼了。
他站在玄關。
手裡拿著一張黃色單據。
檢查項目欄里「早孕」兩個字被頂燈照得發白。
他抬眼,黑眸從唐瓷端莊的旗袍上掃到她的臉。
「唐瓷。」
他把單據舉到她眼前,指尖捏著紙張邊緣,手背繃出青筋。
聲音裹著冰,每個字都在磨牙。
「連這種東西都敢偽造。準備用來算計誰?」
唐瓷的優雅瞬間裂了。
她認出那是她鎖在旅行箱夾層的空白孕檢單——夢里用來嫁禍裴衡的最後一張牌。
她還沒用。
怎麼在他手裡?
祝硯舟往前逼近。
皮鞋跟磕在大理石上,一聲。
「你還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唐瓷後背抵上玄關櫃。
冰涼的台面壓著後腰。
她仰臉,喉嚨發乾。
祝硯舟的手指在單據上捻了捻,紙張發出細脆的響。
「不說話?」
他俯身,呼吸噴在她耳畔。
聲音壓低,像繃到極限的弦,一彈就斷。
「還是說,你打算做個局,拿這個讓裴衡跪下來認你肚子里的種?」
唐瓷眼睫一顫。
她想笑,唇角剛提起來,就被他虎口掐住兩腮。
祝硯舟迫她抬起頭,單據從指尖滑落,飄飄忽忽掉在她旗袍開裂的膝蓋邊。
「唐瓷,你現在站的位置,是我給你的。」
他拇指壓著她下唇,力道重得陷進肉里。
唐瓷呼吸急促起來,藕合色旗袍下的胸脯狠狠起伏,纏枝蓮繡紋在他失控的力道下繃成飽滿的曲弧。
「再敢背著我耍這種髒手段……」他低頭,嘴唇貼著她耳廓,一個字一個字夯進去,「我就把你關進祝家祠堂。一步都別想出去。」
唐瓷被他掐得說不出話。
喉嚨里滾出一聲又細又啞的嗚咽。
她抬手,指尖抓上他襯衫前襟,抓出幾道凌亂褶皺。
那雙鳳眼裡水光湧動,卻燒著一簇不肯滅的火。
「小叔——」
她好不容易擠出來一句,氣音碎得不成形。
「我要是有了,那也只能是你的。」
「我只跟你一個人做愛……」
祝硯舟眸子里最後一點克制碎了。
他掐著她兩腮的手往上,扣住她後腦,低頭堵住了那張嘴。
唐瓷整個後背被壓得向後彎折,腰在玄關櫃沿上繃成一道弓。
蘇繡旗袍的裙擺從膝蓋滑開,露出兩條白得發光的長腿。
一吻結束,他轉身走進客廳,皮鞋跟磕在大理石上,一聲比一聲遠。
她盯著他後背——黑襯衫從肩胛到腰際收出緊窄的線條,臀部在西裝褲下繃得緊實,步幅大而決,皮帶扣上那枚銀扣來回晃動,晃得她心口發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