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每次抽出都將緊致的穴肉往外翻扯,帶出大股白濁和淫水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外套和上衣。
「小叔……」
唐瓷往後縮了縮。
屁股蹭著天鵝絨往後挪,長衫下擺卷上去,大腿整段露在外面。
她聲音沒抖,但眼神里多了一層東西,像狐狸被逼到陷阱角落時,第一次亮出爪子底下的猶豫。
「你帶我到這裡,喝酒嗎?」
祝硯舟沒答。
他轉身,從牆面酒架上取下一瓶酒。
深色瓶身,酒標上羅曼尼康帝幾個字在暗光里反出一小片金。
開瓶器轉進去,木塞拔出時「啵」一聲悶響,在酒窖里來回彈了兩下。
酒液倒進水晶杯。
暗紅色,掛杯極厚。
他抿了一口。
喉結上下滾了一道。
然後他走過來。
膝蓋壓上沙發邊緣,整個人的重量讓彈簧往下陷了一大截。
唐瓷被迫往後仰,後背貼上沙發扶手,腰彎成一座拱橋。
祝硯舟俯身。
一隻手扣住她下巴,力氣精確得像卡尺。
拇指壓著她的下唇往下按,牙關被撬開。
唐瓷被迫微張雙唇,舌頭頂著下頜,喉嚨里滾出一聲含糊的嗚咽。
他低頭,唇覆上去。
冰涼的紅酒從他齒間渡過來。
單寧的澀、黑皮的酸、橡木桶的煙薰味,混著他口腔里殘留的薄荷牙膏。
酒液灌進她嘴裡,她來不及吞,溢出來,順著嘴角往下淌。
紅色液體滑過下頜線,流進脖頸。
鎖骨凹處先積了一小窪,滿了,再往下,沿著胸骨中縫滑進對襟長衫裂開的縫隙里。
蕾絲邊緣被紅酒染濕,白皮膚上划出一道暗紅的河。
唐瓷嗆了一口。
酒液從鼻腔里倒灌回去,她劇烈咳嗽,整個人蜷起來。
眼尾瞬間逼出緋紅,淚珠子掛在睫毛上,一顫一顫往下掉。
胸口咳得一聳一聳,對襟徹底散開,兩團雪白在黑色蕾絲底下晃出弧度。
祝硯舟沒退。
他手指從她下巴滑下來,順著那道紅酒痕跡往下摸。
指尖擦過鎖骨凹里積的那一小窪酒液,沾著紅色,再往下,按在她狂跳的頸動脈上。
「再敢利用我——」
拇指壓著血管,力道剛好卡在窒息邊緣。
唐瓷呼吸變淺,瞳孔擴張,嘴唇翕動卻說不出話。
酒窖的冷空氣灌進肺里,胸口漲得發疼。
「我就讓你這輩子都出不了這扇門。」
他聲音暗啞得不像話。
像橡木桶里悶了二十年的單寧,澀得刮嗓子。
唐瓷喉嚨在他虎口下滾動。
她盯著他,眼尾那抹紅還沒褪,水光裹著眼珠,亮得像淬了火的玻璃珠。
祝硯舟高大的身軀直接壓迫過來。
男人黑沈的眸底翻湧著極度危險的佔有欲,灼熱地盯著她。
唐瓷剛喝過酒,唇瓣嫣紅水潤,泛著誘人的光澤。
兩條筆直修長的白腿在燈光下白得晃眼。
襯衫布料半透,隱約能勾勒出裡面那兩團飽滿挺立的輪廓。
連胸前那兩點傲人的凸起都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