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粗大肉棒直接頂開最深處的軟肉,撐得花道酸脹發麻
唐瓷從桌下鑽出來,額角被珠子彈紅了一小片。
衣襟散著,霧藍長衫前襟裂到腰,胸口兩團軟肉半遮半掩。
她沒攏衣服,跪坐在地上去撿散落的佛珠,指尖捏起一顆,抬眼看他。
「不夠賠。」
她把那顆紫檀珠含進唇間,用舌頭卷了卷,吐在掌心。
珠子表面一層晶亮水光。
「所以我幫小叔重新串起來,用我的頭髮絲串。」
祝硯舟額角那根筋又跳了一下。
他伸手,虎口卡住她兩腮,力道大得她嘴巴被迫嘟起來。
另一隻手從她掌心拿走那顆沾著她口水的珠子,湊到自己鼻尖下,聞了聞。
「還敢醃臢我的東西。」
唐瓷被他捏得說不了話,喉嚨里滾出含糊的音節,眼睛卻彎起來,眼底全是明目張膽的挑釁。
她舌頭從被迫嘟起的雙唇間探出來,舔了舔他虎口。
濕軟,灼熱,像一小塊燒著的絲綢。
祝硯舟手指猛地收緊,又緩緩松開。
他把珠子往椅墊上一扔,站起身。
「撿乾淨。」
他聲線硬得像紫檀木裂了道深紋。
「少一顆,拿你是問。」
唐瓷身子一僵,隨即笑出聲。
她跪在地上慢慢挪動,腰臀曲線在霧藍薄料下繃出飽滿的弧。
撿珠子的動作刻意放慢,每探一次腰,胸口就從裂開的衣襟里往外擠出更多白膩。
祝硯舟沒看她。
他重新坐回書案後,翻開一份文件,朱筆批了兩行。
耳邊全是珠子磕在地板上的脆響,和唐瓷越來越近的呼吸聲。
一百零八顆。
唐瓷捧著滿滿一捧珠子,膝行到他腿邊,仰臉。
「小叔,撿齊了。」
祝硯舟筆尖沒停。
「放下,滾。」
唐瓷笑得甜,把珠子一顆顆碼在案角。
她沒滾。
她仗著祝硯舟沒抬頭,俯身把臉湊到他執筆的手下方,拿舌尖捲走了他指尖沾的一滴朱砂。
男人手背青筋暴起,朱筆在宣紙上拖出一道長長的紅痕。
「唐瓷!」
她退開,舔著嘴角,唇上一點朱砂紅得妖異。
「甜。」
「小叔不想試試我甜不甜嗎?」
男人食指順勢探入她微張的檀口,攪弄著她溫熱濕軟的舌頭。
唾液順著指骨往下淌,淫靡的水漬聲格外清晰。
唐瓷被弄得嬌喘連連,下身那口花穴早已泥濘泛濫。
她吐氣如蘭,纖細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頸,指尖在他後頸的短髮里來回打轉。
「我小衣小褲都沒有穿哦……」
她仰起臉,一口咬住男人滾燙的喉結,牙齒輕輕廝磨。
「小叔,人家想要。」
祝硯舟呼吸徹底亂了。
黑暗中,他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往下重重一壓。
粗糙的指腹順著她裙擺探入,毫不留情地捏住那花穴。
他嗓音啞得像含了砂礫,透著將人活吞的狠戾。
「以後不准不穿內衣。」
男人粗暴地扯下她身上那條礙事的裙子。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放肆。
唐瓷毫無寸縷的嬌軀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她跨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腰線拉出一個極具誘惑力的弧度。
修長的雙腿死死纏住他的窄腰。
指尖挑開他的皮帶扣,金屬摩擦發出一聲惹火的脆響。
祝硯舟反客為主,大掌直接罩住她胸前那團沈甸甸的綿軟。
五指收攏,用力揉捏,指腹粗暴地刮過那點敏感的嫣紅。
「疼……」唐瓷喉嚨里溢出一聲發顫的嬌吟,腰身卻誠實地迎合。
「今晚不把你乾服,你不知道誰才是主子。」
他解開拉鍊,掏出那根尺寸驚人、青筋虯結的硬挺。
滾燙粗碩的頂端抵在她泥濘的腿心,狠狠一挺到底。
「啊!」唐瓷仰起白皙的天鵝頸。
太深了,粗大的巨物直接頂開了最深處的軟肉,撐得她花道酸脹發麻。
每一次抽插都帶出黏稠的水聲,在書房裡靡亂作響。
兩人瘋狂糾纏了兩個小時。
直到唐瓷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癱在他懷裡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