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指節抵進花穴玩弄肉芽,胸腔震得她乳尖發麻
她目光往下滑,停在他腰腹間,滾燙的大肉棒依然支撐了一個偌大的小帳篷。
祝硯舟沒答。
他抓住她手腕上的領帶,拆了兩下沒拆開,索性低頭用牙齒咬住結扣,猛地一扯。
真絲領帶從他齒間滑落,唐瓷兩只手腕上各留一圈深紅勒痕,被水一澆,火辣辣地燒。
「小叔好會。」
唐瓷咂了下舌,聲音混著水聲,又軟又浪。
祝硯舟抬眼看她。
花灑噴出的水霧裡,唐瓷頭髮濕了一半,幾縷黑髮黏在臉上,水流順著脖子往下灌,奶白裙全透明裹在身上,黑色內衣的蕾絲花紋清晰到能數出針腳。
他伸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一邊肩帶,往下一拉。
「想讓裴衡回來看看?」
唐瓷輕笑,自己把另一邊肩帶也褪下來。
「小叔怎麼老提他。」
她貼上前,手指戳在他胸口,順著水淋淋的浴袍往下一路划到腰帶上。
「人又不在這,光提名字多沒意思。」
祝硯舟一掌握住她亂划的手,力氣大得她五根指頭都張不開。
另一隻手掀開裙擺,直接從她大腿外側摸進去。
唐瓷踮著腳,腿根在噴濺的熱水里發抖。
「裴衡嫌你髒。」
他低頭,牙尖咬她耳垂,力道不重不輕。
「我讓他以後——一硬得碰不了那個來路不明的女人。」
唐瓷心口一燙,笑得眼尾都濕了。
「小叔真壞。」
她把手抽出來,勾住他脖子,整個人掛上去,雙腿盤上他的腰。
睡裙徹底翻到腰上,黑色蕾絲內褲褲襠早被水浸透,緊貼著肉,形狀都顯出來。
祝硯舟手掌托住她屁股,指腹卡進那道被蕾絲勒出的縫,狠狠揉了一把。
唐瓷「啊」了一聲,聲音混著水聲,尾音拐著彎往上飄。
他抱著她轉了個身,把她抵在淋浴玻璃上。
玻璃被熱水蒸出霧,唐瓷後背貼上去,一片乳白。
她曲起的腿掛在他臂彎,兩邊膝蓋分得快成一字。
花灑的水柱直直打在他們之間,澆得她小腹一縮一縮。
「小叔,這就是你說的抄經靜心?」
唐瓷喘著氣,腳趾蜷在他腰後。
祝硯舟中指勾開她內褲邊緣,指節抵進去。
濕熱從內裡湧出來,分不清是水還是別的。
他低笑了一聲,胸腔震得她乳尖發麻。
「先把你操一遍再抄經。」
唐瓷脖頸往後仰,喉嚨里漏出一串不成調的音。
男人手指修長,骨節清晰,進出時帶出的水聲被花灑蓋住大半。
她咬著他鎖骨,把嗚咽全壓進他皮肉里。
動作越來越快。
唐瓷整個人掛在玻璃上,水霧在她身周散成一片虛白。
最後那一下,她眼前發白,腳趾死死扣住他的背,喉嚨里憋出一聲斷成好幾截的嗚咽。
祝硯舟抽回手,就著水衝了衝。
他把人放下來,唐瓷腿軟得站不住,順著玻璃往下滑,被他一攬腰提住。
祝硯舟關掉花灑,扯過浴巾往她身上一裹,動作比扔件衣服還隨意。
「滾。」
唐瓷裹著浴巾,睫毛上全是水。
她看他,眼神又軟又倦,嘴角卻慢慢翹起來。
「小叔明天還見我嗎?」
祝硯舟已經出了淋浴間,黑浴袍下擺滴著水。
他背對她,肩胛肌肉在濕衣下攏成兩座山。
「明天早上六點——」
他聲音頓了一下。
「來書房抄經。」
門被從外面關上。
唐瓷站在原地,腦袋里還在嗡嗡響。
她低頭,手腕上的勒痕腫起一道,像戴了對深紅的鐲子。
奶白睡裙濕得全貼在身上,兩條腿紅了一片,腳邊一攤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