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隔著薄薄蕾絲,按在最要命的那一點穴肉上
「爽。」
她聲音又啞又軟,屁股還故意往後拱了拱,蹭到他西褲前襟的緊繃。
「小叔當著裴衡的面護著我,我好開心。」
祝硯舟攥著她手腕的力道又重了三分。唐瓷疼得眼眶泛紅,笑卻沒散。
「現在——」
他膝蓋往前一頂,把她雙腿分得更開。
唐瓷整個人被壓在桌上動彈不得,只感覺到男人滾燙的胸膛貼上她後背,隔著薄薄的真絲旗袍,體溫烙得她皮膚發麻。
「該收利息了。」
祝硯舟空出的手從她後頸滑下去。
指尖擦過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按,按過腰窩,按到尾骨。
唐瓷在他手底下抖得像一片雨裡的竹葉。
那只手停在她旗袍開衩的頂端。
指尖勾住開衩邊緣,輕輕往上一挑。
布料撕裂的聲響在雨聲里格外清晰。
月白綢面從大腿中段豁開一道口子,蕾絲內褲整片暴露在濕冷的空氣里。
唐瓷下半身一涼,腳尖繃緊,鞋跟從腳上脫落,磕在青磚上。
祝硯舟低頭看了一眼。
她內褲是黑色的,細帶,後腰只有一根繩。
他拇指按在那根細繩上,往下壓了壓,陷進腰窩的凹陷里。
「裴衡碰過沒有?」
唐瓷搖頭。
臉壓在桌上,搖得艱難。
「出身太賤……他嫌我髒。」
「嫌你髒——」
祝硯舟重復這三個字時,拇指從腰窩滑到尾椎,再往下一寸,隔著薄薄蕾絲,按在最要命的那一點穴肉上。
唐瓷整個人彈了一下。
手腕在他掌心裡絞緊,指甲掐進自己掌心。
「那你髒嗎?」
唐瓷咬住下唇,把一聲嗚咽吞回去。
「小叔親自驗一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