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執行懲罰

房霆川的聲音低啞粗重，每一個深沈的呼吸里都壓著顯而易見的狂躁熱意。

鄭芸芯被他握著腳踝，心跳亂得幾乎聽不清自己的聲音，仍逼著自己挺直脊背，先把話說完整：

【放開我。】

他立刻鬆手。

沒有絲毫遲疑，也沒有多餘的動作。房霆川依然維持著單膝跪地的姿態，雙臂筆直收在身側，像是在等待她的下一道命令。

可鄭芸芯的視線不慎落向他身前時，整個人又僵了一下——西褲布料已被逐漸勃起的形狀撐得緊繃，輪廓明顯得無法假裝沒看見。

她慌忙移開視線。

【你……到底發生甚麼事？】

【昨天下午，我的手機收到一則指令。】房霆川努力維持語句清楚，喉音卻比平日更沈，【指令內要陸逸哲在部門例會結束後，當著同事的面稱贊自己的領帶。】

鄭芸芯怔了怔。

【我以為是惡作劇，而且上面寫的是陸主任的名字。】他停頓一下，像是連回想都令他不自在，【後來我去洗手間，卻像被甚麼逼著照做。之後跳出完成度三十％，說二十四小時內必須給新指令。】

他抬起眼，直視她的目光比聲音更冷靜一些。

【它說主人犯錯……接著出現懲罰指令。】

鄭芸芯的喉嚨像被甚麼堵住。

【把手機給我。】

房霆川依言從口袋拿出手機，解鎖後遞向她。

鄭芸芯接過，螢幕上果然是那個黑底紅鎖的介面；指令完成度、逾時判定和懲罰程序一項項列在上面。

【逾時懲罰：主人必須用手協助寵物射精。】

她看見【主人】與【寵物】兩個字，腦中迅速閃過自己前一天下載的 App。

錯了。

她把指令對象弄錯了。

鄭芸芯的手指一點點收緊，眼下的狀況讓她根本沒有時間顯露慌亂與愧疚，她先將手機還給他，深吸了一口氣。

【把手放到前面，遮住。】她命令道，【站起來，轉過去，背對我。】

房霆川毫不猶豫地照做。

他先用手掌擋住身前，再慢慢站起，轉身面向牆面。

他的背脊因滾燙的高熱而繃得極緊，肩胛之間已被汗水浸透出一大片深色的濕痕。

他沒有問她為甚麼，也沒有擅自回過頭來。

鄭芸芯盯著他的背影，像在確認自己的聲音是否真的能讓他服從。

【就站在那裡，不准靠近我。】

【明白。】

他的回答依然沈著，甚至帶著一種本能的強勢；只是那份強勢被牢牢圈在她剛下達的命令之內。

她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那枚黑底紅線的 App。熟悉的鎖扣在螢幕上收緊，她的介面果然也顯示著同一項懲罰指令。

【怎麼會……我弄錯了嗎？】她幾乎是在自言自語。

還沒等她想明白該如何解釋，畫面忽然跳出閃爍的紅色警告：

【警告：偵測到主人尚未執行懲罰。】

下一秒，九十秒倒數開始。

【倒數結束後，將強制啓動寵物的狂暴發情模式。】

鄭芸芯的心口一沈。她不敢想像那個模式會把房霆川變成怎樣，更不想等這項荒謬的指令替她做決定。

她迅速收起手機，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進來。】

房霆川立刻轉身跟上，仍和她保持一段距離。鄭芸芯關上門，反鎖，辦公室里只剩台燈的光與房霆川壓抑的呼吸聲。

【站到窗戶旁邊。】

【手放到背後，不准碰我，也不准自己靠近。】

房霆川走到她指定的位置，照她的話把雙手交疊在背後。

襯衫貼著他的背與胸口，被汗浸濕的布料描出肩膀與胸膛的線條；腰腹的輪廓隨呼吸微微起伏。

西褲前方仍然高高繃起，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既克制，又狼狽。

【我不知道為甚麼會這樣。】他說，【身體一直很熱，聲音和氣味也變得太清楚。你靠近時，狀況會更嚴重。】

他的聲音仍啞，字句卻沒有失去條理。

鄭芸芯看向手機。倒數剩三十秒。

【對不起。】她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我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但現在沒時間解釋。我先照 App 的指令做。】

她把手機放到桌上，走到他面前。

【可以嗎？】

鄭芸芯抬頭看他，像在徵求他的同意，可眼下的情況根本容不得他拒絕。

【……麻煩你了。】

房霆川沒有動，視線克制地停在她臉上，沒有向下移，也沒有碰她。

鄭芸芯深吸一口氣，伸手解開他的褲頭，動作短促而不熟練。

隔著內褲，她握住那份因充血而燙人的硬度。

房霆川的喉間頓時逸出一聲壓抑到了極致的低悶哼聲，粗重的喘息在安靜的辦公室里一下比一下清晰。

他似乎沒料到她會這麼快直接上手，眼神有一瞬明顯的驚訝；然而隨著她掌心貼上去，他體內那股幾乎要把他撕碎的狂躁熱意，竟真的稍稍鬆動，退開了一線。

桌上的手機發出短促提示音。倒數停住了。

鄭芸芯肩膀一松，才發現懲罰進度仍亮著紅色，顯示【尚未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