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守信的姐姐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樓下廚房的聲音吵醒的。
鍋鏟碰著鍋沿,叮叮噹噹的,還有抽油煙機嗡嗡的響聲。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了好一會兒呆,昨晚的一幕一幕又全都湧了上來:落地燈暖黃色的光,靠在我肩膀上的那顆腦袋,握著我雞巴的那只又軟又熱的手,還有她胸口上那一片白花花的、被我射得一塌糊塗的皮膚。
還有她最後那句話:「阿姨……甚麼都不記得了。你也……甚麼都不記得了,知道嗎?」
我深吸了一口氣,起床洗漱,下樓。
蘇晚寧正背對著我站在灶台前煎雞蛋。
我一看她身上那身衣服,差點笑出來。
她今天穿得嚴嚴實實的,一件米白色的高領針織衫,領子一直裹到下巴底下,袖子長長的蓋住手腕;下面是一條到腳踝的深灰色長裙,寬寬松松的,把那兩條白生生的腿和那個又圓又翹的屁股全都遮住了。
頭髮也盤了起來,盤得一絲不亂,整個人看起來端莊得像要去開家長會。
可就算這樣,那件針織衫還是被她胸前那兩團東西撐得鼓鼓囊囊的,腰那裡一收,曲線反而更明顯了。
「阿姨早。」我說。
她手裡的鍋鏟一下子停住了。
「……早。」她沒回頭,聲音有點發緊,「粥在鍋里,你自己盛。雞蛋馬上好。」
「好。」
我走到她身邊去拿碗。她往旁邊讓了一大步,讓得太急,胳膊肘撞到了調料架,一瓶醬油晃了兩下,差點倒了。
她手忙腳亂地扶住,耳朵尖已經紅了。
我盛了粥,在餐桌邊坐下。
她把煎好的雞蛋端過來,放在我面前的時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背。
就那麼一下,她像被電到一樣縮回了手,盤子在桌上磕出「當」的一聲。
「阿姨,你沒事吧?」
「沒事,手滑。」她轉身就走,「你快吃,吃完把碗放水池里就行。」
「阿姨,你不吃嗎?」
「阿姨吃過了。」
她背對著我站在水池邊,開著水龍頭,其實水池里根本沒甚麼要洗的東西,她就那麼拿著一塊抹布,在一個乾乾淨淨的碗上來回地擦。
我一邊喝粥,一邊看著她的背影。
她今天起得很早,蘇念和蘇軟都還沒下樓,廚房裡就我們兩個人。
她越是背對著我,我越是想看她的臉。
我吃完,端著碗走過去,站在她身邊,把碗放進水池里。
「阿姨,我來洗吧。」
「不用,你去……」她轉過頭來想推我,話說到一半,停住了。
我離她太近了。近得我一低頭,就能看見她高領針織衫領口邊上,鎖骨那裡露出來的一小塊皮膚。
那裡有一點淡淡的、已經乾了的白色痕跡,很小,大概是昨晚擦的時候漏掉的。
她順著我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
然後整張臉刷的一下全紅了,紅得跟煮熟的蝦一樣,一直紅到了那個裹得嚴嚴實實的高領裡面。
她一把捂住了領口,往後退了一步,後腰撞在了料理台上。
「你、你看甚麼!」
「沒看甚麼。」我說,「阿姨,你領口那裡好像沾了點東西。」
「是……是牙膏!」她聲音都在發抖,「早上刷牙不小心蹭到的。」
「哦,牙膏。」我點點頭,「那阿姨要不要去擦擦?」
「要你管!」她瞪了我一眼,那一眼又羞又惱,眼圈都紅了,可一點威懾力都沒有,「阿徹,阿姨昨天晚上喝多了,好多事情都……都不記得了。你、你也別亂想,聽見沒有?」
「聽見了。」
「聽見了還站在這兒幹甚麼?去,去看你的電視去。」
「阿姨,」我沒動,看著她,壓低了聲音,「昨晚的事,我也甚麼都不記得了。」
她愣住了。
看著我,嘴唇動了動,好像想說甚麼。
最後甚麼都沒說,只是飛快地低下頭,把手裡那塊抹布攥得緊緊的。
「……那就好。」她小聲說。
樓梯上傳來蘇軟噔噔噔跑下來的聲音,還有她大聲的抱怨:「媽——我的白襪子你放哪兒了?今天要穿的那雙!」
蘇晚寧像得救了一樣,推開我就往外走:「在陽台上晾著呢,你自己不會看啊……」
走過我身邊的時候,她連頭都沒敢回。
上午十點多,蘇晚寧說要帶蘇軟去商場買秋天的衣服,問我去不去。
「不去了,阿姨,我在家待著。」
「那念念呢?」
「我也不去。」蘇念坐在沙發上看書,頭都沒抬,「有論文要改。」
「行吧,那你們倆在家,中午自己叫外賣啊。」
蘇軟換好鞋,經過我身邊的時候,踮起腳在我耳邊小聲說了一句:「哥哥乖乖在家等軟軟回來哦。」說完衝我做了個鬼臉,跟著蘇晚寧出了門。
門關上了。
整棟房子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蘇念還坐在沙發上看書,好像根本沒注意到家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我回了自己房間,躺在床上,拿著手機隨便刷著,心思卻一點都不在屏幕上。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門被敲響了。
「咚咚。」
兩下,很重,很乾脆。
「進來。」
門開了,蘇念站在門口。
她換了身衣服,穿著一件白色的修身短袖T恤,下面是一條黑色的高腰緊身瑜伽褲,把那兩條又長又直的腿裹得緊緊的,大腿內側那裡都勒出了一條好看的線,屁股小小的、翹翹的。
頭髮扎回了高馬尾,臉上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看不出一點表情。
她走進來,反手把門關上,還鎖上了。
「咔噠」一聲。
「她們出門了,最少下午三點才回來。」她靠在門板上,抱著胳膊,看著我,「昨天沒做完的,今天補上。」
她說得那麼平靜,平靜得好像在說「今天該交房租了」。
我從床上坐起來,看著她:「你確定?」
「少廢話。」她的聲音冷冷的,可我注意到她抱著胳膊的手在微微用力,「我說過的話,不會不算數。你答應了不碰知夏,我就替她。」
她走到我床前,停了一下。
然後,慢慢地跪了下去。
她跪在我兩腿之間的地板上,腰挺得很直,兩只手放在大腿上,攥成了拳頭。
那條黑色的瑜伽褲繃在她跪著的腿上,膝蓋頂著地板,大腿和小腿折成一個漂亮的角度。
她仰起頭看著我,那張精緻的臉冷得像一塊冰,只有耳朵尖一點一點地紅了起來。
「褲子你自己脫。」她說。
我解開睡褲,往下一拉。
那根東西早就硬了,從內褲里彈出來,直挺挺地立在她臉前,龜頭差點碰到她的鼻尖。
蘇念整個人往後縮了一下。
她盯著那根紫紅色的、青筋暴起的東西,眼睛睜得很大,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
她的臉色先是白了一下,又一點一點地紅了起來,紅到了脖子根。
「……怎麼會這麼大。」她低聲說,聲音里第一次有了一點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