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酒吧里的陌生女人
早上起來,下身還是硬著的。
洗了把臉下樓,餐廳里已經坐了人。蘇晚寧系著圍裙在煎蛋,聽見腳步聲回頭笑了笑:「啊徹起了?昨晚睡得好嗎?」
「還行。」我應了一聲,拉開椅子坐下。
還行個屁。滿腦子都是她跪在床上晃的那兩瓣白肉。
蘇念坐我對面,低頭喝豆漿,馬尾有點亂,背心外面套了件薄開衫。
蘇軟挨著我坐,嘴裡塞著麵包,含糊問:「哥哥,日本好不好玩呀?有沒有很多好看的姐姐?」
「還行,一般。」我隨口扯,「吃飯別說話,噎著。」
蘇軟吐了吐舌頭,蘇念抬眼看我一下,又迅速低頭。
蘇晚寧把煎蛋和環境到我碗里,圍裙帶子勒出一段細腰,屁股一晃一晃的,跟昨晚門縫里那個重疊得厲害。
爸在旁邊翻報紙,說要去外地開兩天會。
蘇晚寧「嗯」了一聲,給他夾菜,很是溫柔得體。
我就坐在這張桌子上,雞巴又開始不安分。
老爸很快就開車走了,家裡只剩下我和三個女人。
要命的是,這三個女人讓我的雞巴一直是硬著的狀態。
吃過中飯,蘇晚寧帶著蘇軟出門逛街,蘇念則回了房間準備午睡。
我在客廳看了會兒電視,腦袋里始終回想著蘇晚寧的白屁股,實在忍不住了,我準備回房間解決一下。
走上樓梯,路過了蘇念的房間——門沒關嚴。
我邁步走過,耳邊傳來的細微聲響卻讓我定住了腳步。
壓抑的呼吸,布料摩擦聲,還有極輕的、像忍耐時從鼻腔漏出來的「嗯」。
我貼過去,側眼往里看。
蘇念仰躺在床上,開衫不知扔哪去了,白色背心掀到胸口上方,兩只不算大卻極翹的奶子露在外面。
乳尖已經硬了,粉里透著一點深。她一條腿曲著,一條腿敞著,短褲褪到膝蓋,內褲掛在一邊腳踝上。
手指在腿心動。
她的中指和無名指併攏,順著縫慢慢磨,磨到上方那粒小點時,腰會輕輕一彈。
另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嘴,指節發白,像怕漏出聲音。
馬尾散了一半,碎發黏在汗濕的頸側,高冷的臉此刻潮紅,眉心皺著,眼睫抖。
「……嗯……」
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出來了,她立刻咬緊手背,耳根紅得滴血。
手指卻沒停,反而加快,兩根輕輕沒入一點,帶出細亮的水絲,在燈下能看見。
腿根那層軟肉隨著動作輕輕顫,小內褲隨著動作輕輕搖擺。
腰抬離床單又落下,像在追甚麼夠不著的東西。
我喉嚨發乾,褲襠里的肉棒脹得發疼。
她突然整個人繃緊,大腿夾住手,腳背繃直,腳趾蜷起來。
胸口劇烈起伏,奶尖在空氣里輕輕晃。
過了好幾秒,手指才從濕淋淋的縫里抽出來,亮晶晶的,她自己看了一眼,把臉死死埋進枕頭裡。
我發誓,我真想衝進去把她壓在身下乾個痛快。
然而我不敢冒險。
我踮腳回自己房間,反鎖,一邊想著剛才蘇念的樣子,一邊快速擼動。
沒多久,就射了出來。
我躺在床上,怎麼都睡不著。
雖然擼出來了,但心裡那股火卻沒滅。
腦子里一會兒是蘇晚寧的兩瓣兒白屁股,一會兒又是蘇念咬唇忍耐的模樣。
想做愛。想真刀真槍地乾進去,聽女人在身下叫。
手機突然震了。
屏幕上跳出一個久違的名字——陳卓。高中同學,我去日本前最後一個還在聯繫的損友。
我劃開:「餵。」
「林徹你小子真回來了?我看朋友圈了。」陳卓在那邊噪得很,像已經在外面,「別裝死,下來喝酒。老地方,就你家那邊那條街,十分鐘路程。我請。」
「現在嗎?大下午的?」
「操你的,別廢話,快來,今晚不醉不歸。」
我想了三秒。待在家裡的話,我硬著躺著更難受。
「等我。」
——
酒吧不大,燈是暗紫色的,音樂吵得胸腔發麻。陳卓已經佔了卡座,看見我上來就是一拳肩膀:「瘦了啊?日本女人沒把你餵胖?」
「滾。」我坐下,灌了一口他點的啤酒,「你呢?還在本市晃?」
「晃甚麼晃,正經上班的。」陳卓眨眨眼,目光已經往舞池那邊飄,「不過今天不談那些,那邊那個紅裙子,我準備上了。兄弟,我先走一步,你自己喝,賬我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