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寡婦的反擊
「就要操壞你。」他俯下身,一邊操一邊咬她的耳垂,熱氣噴進她耳朵里,「操得你明天下不了樓,看你還怎麼收租。」
沈曼娘被這話刺激得渾身一顫,屄里猛地一縮,絞得顧青山悶哼一聲,差點繳了械。
「你這張屄……」他咬牙,加快了速度,「再夾,我就射你裡頭。」
「射……射進來……」沈曼娘已經不知道自己嘴裡在說甚麼了,兩條腿纏著他的腰,腳跟在他尾椎上磨,「射進……射我裡頭……啊……」
顧青山低吼一聲,最後狠狠撞了幾下,整根雞巴抵進最深處,馬眼一張,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在她花心上,燙得沈曼娘渾身哆嗦,也跟著到了。
她兩條腿死命夾著,腳背繃得筆直,屄肉一陣陣抽搐,把顧青山那根雞巴絞得緊緊的,淫水混著精液,從兩人交合處溢出來,糊了她一腿根。
顧青山沒急著拔出來,伏在她身上喘,那根半軟的雞巴還堵在她穴口裡,一跳一跳的。
「沈曼娘,這債,抵了吧?」
沈曼娘緩過一口氣,抬手就給了他一個不輕不重的耳光,聲音還帶著哭腔和軟糯:「抵你媽。這是利息。本金還沒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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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沈曼娘從那一場里緩過來,門又被推開了。
大壯站在門口,手裡沒拎水桶,一身肌肉被爐火映得油亮。他看見床上兩人的樣子,眼珠子都沒轉一下,只盯著沈曼娘。
「曼娘,該我了。」
沈曼娘撐起身子,身上的里衣已經碎得不成樣子,只能堪堪遮住半邊奶子。她看著大壯,忽然笑了,那笑里帶著點逗弄。
「你也來討債?」她抬起一條腿,腳丫子衝他勾了勾,「過來。」
大壯走過來,在床邊跪下。沈曼娘把腳伸到他嘴邊,腳趾頭點著他的下巴。
「你欠我三個月水費。」她的腳往下滑,踩在他褲襠上,那裡早就硬邦邦地頂起一大包,「拿甚麼還?」
大壯不說話,只是伸手,握住她踩著他的那只腳,把她的腳心貼在自己臉上。他閉了閉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拿命還。」
沈曼娘心裡那根弦又響了一下。她腳趾動了動,碾著他臉上緊繃的肉。
「命我不要。我要你——」她頓了頓,忽然換了個輕佻的調子,「要你給我舔腳。舔好了,水費抹一半。」
大壯睜開眼,二話不說,把她那只腳捧到嘴邊,從腳踝開始,一路舔到腳尖。他的舌頭又寬又厚,濕乎乎地舔過她每一寸腳背,再把腳趾一根根含進嘴裡,吸得「嘖嘖」作響。
沈曼娘靠在床頭的顧青山懷裡,仰著臉,喉嚨里溢出舒服的呻吟。顧青山從後頭摟著她,一隻手揉著她的奶子,一隻手摸到她腿心,那處還糊著一片黏膩。
「剛才沒操夠?」他貼著她耳朵說。
「滾。」沈曼娘嘴上罵,身子卻往後靠了靠,把整個奶子都送進他手裡。
大壯舔完她一隻腳,又捧起另一隻,舌頭順著腳底板的弧度往上勾。沈曼娘的腳趾癢得直縮,他就用牙輕輕咬住她的腳趾,不讓她躲。
「好了好了……」沈曼娘喘著氣,抽回腳,「再舔下去,老娘要尿了。」
大壯松開她的腳,站起身,幾下就把自己的褲子扯了下來。那根雞巴彈出來,又粗又黑,龜頭上已經掛著透明的黏液。
沈曼娘眼睛都直了,喉嚨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她嘴上說:「你、你離我遠點……」
身子卻往後縮,像是要躲,可兩條腿不自覺地張開了。
大壯撲上去,把她兩條腿掰到最大,那根雞巴對著她還沒合攏的屄,一捅到底。
沈曼娘叫得比剛才還慘,那屄口剛被顧青山撐開過,這會兒又被一根更粗的填滿,脹得她眼前發白。她兩只手胡亂抓,抓住了大壯的肩膀,指甲摳進他肌肉里。
「大壯……你個狗日的……啊……太粗了……」
大壯不答話,悶頭猛乾,每一下都像打樁,把整張床撞得「吱呀」亂響。他的腰又粗又硬,撞得沈曼娘的屁股都離開床面,兩條腿掛在他胳膊上,隨著他的動作亂晃。
顧青山也不閒著,跪到沈曼娘臉邊,把自己那根重新硬起來的雞巴送到她嘴邊。
「張嘴。」
沈曼娘睜開眼,看著那根還沾著自己淫水的雞巴,猶豫了一秒,還是張開了嘴。
顧青山把雞巴捅進她嘴裡,龜頭直抵她喉嚨口。沈曼娘被前後夾著,上頭一根雞巴,下頭一根雞巴,整個人都填滿了。她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
「真會吸。」顧青山按著她的後腦,一下一下地往她喉嚨里頂,「沈曼娘,你這張嘴跟你的屄一樣會吃。」
沈曼娘心裡罵:放你娘的屁。可她的舌頭卻主動纏上去,裹著那根雞巴,喉嚨還一下下地收縮,絞得顧青山直抽氣。
大壯在下頭越乾越快,整根雞巴在她屄里攪著,龜頭次次撞在她花心上。沈曼娘已經被操得意識模糊,嘴裡的雞巴差點含不住,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嗚咽。
「要到了……」大壯悶聲說了一句,猛地往里一頂,精液全射進她屄里,又多又濃,燙得沈曼娘渾身痙攣。
與此同時,顧青山也到了,雞巴頂進她喉嚨最深處,馬眼一張,濃精直接噴進她嘴裡。沈曼娘被嗆了一下,眼淚直流,可還是本能地吞咽著,把那腥羶的精液一口口咽下去。
只有一小縷沒咽乾淨,從她嘴角漏出來,掛在下巴上。
三個人倒在床上,沈曼娘被夾在中間,渾身是汗,頭髮黏在臉上,奶子上、大腿上、屄口全是白濁,糊成一片。
她喘了好一會兒,忽然啞著嗓子開口:「你們兩個……」
「嗯?」
「……媽的,把老娘床單都弄髒了。誰洗?」
顧青山和大壯對視一眼,誰都沒接話。
沈曼娘翻了個白眼:「得了,都給我滾下去打水去。還有你,阿飛呢?躲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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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曹操,曹操到。
阿飛從門外探進頭來,笑得賊眉鼠眼:「曼娘姐,我怕你們人多,我排隊。」
「排你媽。」沈曼娘招手,「滾進來。」
阿飛進來,看見床上這淫靡的場面,眼睛都直了。他到底年輕,臉皮再厚也紅了紅,褲襠卻已經鼓了起來。
「曼娘姐,我、我欠的是理髮錢……」
「你欠我的多了。」沈曼娘撐著坐起來,身上一塌糊塗,卻笑得又媚又狠,「今晚你最後一個。過來,先給我把身子擦乾淨。」
阿飛連忙去絞了熱毛巾,單膝跪在床邊,抖著手給她擦身子。擦到奶子的時候,他的手一頓,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兩顆還硬著的奶頭。
「看甚麼看。」沈曼娘抬腳踩在他肩上,「該看的時候不看,不該看的時候亂看。」
「我、我這不是……」
沈曼娘忽然俯下身,捏住他的下巴,迫他抬頭。那張俊臉近在咫尺,她心裡罵了句:這張臉,生給男人真他媽浪費。
「阿飛。」她聲音放軟,帶著股子慵懶,「你說,這棟樓,要是哪天真被人搶走了,你們一個個還來不來找我?」
阿飛一愣,隨即認真道:「曼娘姐,這樓是你的,誰搶我跟他拼命。你就是沒了樓,我也跟著你。」
沈曼娘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別開臉,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誰稀罕。」
她松了手,往後一躺,把自己徹底攤開,兩條腿屈起來,露出中間那一片被操得紅腫的嫩屄。
「今晚最後一個,你得把他們都比下去。」她衝阿飛勾勾手指,「來,讓我看看你這張嘴,除了會說,還會不會別的。」
阿飛眼睛一亮,爬上來,低頭就埋進她腿間。
他的舌頭靈巧得不像話,先舔外頭那兩片紅腫的花唇,舌尖沿著縫隙上上下下地掃,把她剛流出來的淫水一點不剩地卷進嘴裡。沈曼娘舒服得直哼哼,手指插進他頭髮里,按著他的後腦往自己腿心壓。
「對……就那兒……啊……阿飛你、你舔得真他娘的好……」
他抬起頭,笑得油滑:「曼娘姐,還有更好的。」
說著,他用嘴含住她那顆早就腫起來的陰蒂,輕輕一吸。
沈曼娘「啊」地尖叫出來,兩條腿猛地夾住他的頭,整個身子都彈了起來。那快感太猛,她眼前白光亂閃,屄里一股子水直接噴出來,全噴在阿飛臉上。
「你、你——」沈曼娘喘得上氣不接下氣,臉燒得通紅,「你個王八蛋,誰讓你……」
阿飛抹了把臉上的水,笑得更加得意:「曼娘姐,你噴了我一臉。」
「閉嘴!」沈曼娘抓過枕頭捂住他的臉,自己卻先笑出了聲,「你……你這張嘴,真該縫起來……」
阿飛順勢脫了褲子,那根雞巴也是粗壯,白白淨淨的,跟他的人一樣俊。他抵著沈曼娘的穴口,先在外頭磨了磨,磨得她渾身發癢,屄里又流出一股水來。
「曼娘姐,我進去了?」
「進。」沈曼娘咬著牙,「廢話這麼多……啊!」
他一挺腰,整根雞巴捅了進去。沈曼娘已經不知被操了多少回,那屄早就軟爛多汁,可阿飛那根傢伙插進去,還是讓她渾身一顫。
阿飛不像顧青山那麼狠,也不像大壯那麼重,他有他的章法。那雞巴不急著抽插,先是整根埋進去,抵著她花心慢慢地磨,磨得沈曼娘癢得發瘋,腰都不自覺地扭起來。
「你、你倒是動啊……」她急得聲音都變了,「阿飛你個死人……」
「曼娘姐,別急。」他貼著她耳邊,舌頭舔著她的耳垂,「我伺候你,你只管舒服。」
說著,他緩緩抽出一截,又緩緩頂進去,每一下都拖得極長,龜頭刮過她內壁每一寸,磨得她又癢又麻。沈曼娘被這慢節奏磨得快要瘋了,兩條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拍打著他屁股。
「快點……啊……你快點……」
阿飛這才加快了速度,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撞得她的呻吟都碎了。
「曼娘姐……你的屄……真會夾……」他喘著氣,「夾得我……要射了……」
「射……射進來……」沈曼娘摟著他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撓出道道紅印,「都射給我……啊……」
阿飛悶哼一聲,雞巴抵到最深處,精液一股股射進她屄里。沈曼娘被燙得又是一陣痙攣,死死地抱著他,兩個人疊在一起,抖了好一陣才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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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夜,爐火快滅了,房裡卻還是暖的。
沈曼娘躺在三個男人中間,渾身軟得跟沒了骨頭似的。顧青山摟著她的腰,大壯握著她的手,阿飛把頭埋在她頸窩里,一條腿還搭在她腿上。
她睜著眼,看著房梁,忽然開口,聲音啞得厲害:「我是不是,離不開你們了?」
沒人接話。過了一會兒,顧青山的手緊了緊,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這話,你留著明天收租的時候說。」他閉著眼,聲音低下去,「我們……都不走。」
沈曼娘沒再說話。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顧青山胸口,聞著他身上那股子膏藥混著汗的味道,忽然覺得,這味道也沒那麼難聞了。
窗外,遠處的鞭炮聲又響起來,零零星星的,像是有人在熬年。
沈曼娘迷迷糊糊地想著:等過了年,得去房管所把產權的事再捋一遍,那姓錢的不會善罷甘休……
還有,這些男人,一個都別想跑。她得想個法子,把他們都拴在這棟樓里,拴一輩子。
——比如,簽一份,終身租約。
她嘴角動了動,在睡夢里,輕輕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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