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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房東太太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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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將桌剛擺開,胖嫂就一巴掌拍在「東風」上。

「老規矩,」她笑得兩頰肉直顫,領口裡那對大奶子跟著抖,「誰糊牌誰講一段,講得最騷的,今晚免茶水錢。」

柳姨把旗袍下擺往膝蓋上掖了掖,下巴抬得老高:「我可不摻和你們那些下三濫。我打我的牌,你們講你們的。」

沈曼娘摸起一張牌,指頭在牌面上一刮,眼皮子都不抬:「柳姨,你褲子都濕到椅面子上了,還裝。」

柳姨手一抖,牌掉了。她低頭去看,又慌忙併攏腿。

「胡了。」沈曼娘把牌一推,「自摸,清一色。起頭我講。」

胖嫂拍手:「快講快講!」

沈曼娘不緊不慢點著一支煙,吸了一口,朝柳姨吐過去:「就講那個窮學生。每月房租拖到月底,人瘦得跟猴兒似的,偏生褲襠里那根雞巴硬得能頂穿牆。那天他拿不出錢,跪在我腳邊,說:‘曼娘姐,我用身子抵房租行不行。’」

「我還沒開口,他先脫了褲子。那雞巴一彈出來,青筋爬滿柱身,龜頭脹得發亮,馬眼那兒已經冒水了。我拿腳背踩下去,他整個人都抖。」

胖嫂聽得直咽口水,湊過來:「然後呢?」

「然後我讓他舔腳。他從我腳趾頭一根根舔起,舔到腳踝,順著小腿往上,舌頭一路爬到大腿根。我叉著腿坐那兒,內褲都懶得脫,他隔著布舔我的屄,把褲襠舔得透亮,淫水把布料浸得往下滴。我揪著他頭髮罵他——」沈曼娘掐了煙,學著自己當時的腔調,「窮鬼,舔仔細點,舔不濕,今晚滾出去睡大街。」

柳姨端起茶杯,手抖得茶水灑了一袖口。

沈曼娘瞟她一眼,接著說:「後來我騎上去。他那根瘦雞巴捅進來,我整個屄都被填滿了。我按著他的小腹往下坐,一坐到底,穴口被撐得發白。他一邊求饒一邊往上頂,龜頭一下下撞我花芯。我扇他臉,說:‘房租,叫出來,叫得響就給你減二十。’他真叫,叫得隔壁阿野都聽見了。」

胖嫂笑得拍大腿:「曼娘你這不是收租,是收人。」

周寡婦縮在角落,臉已經紅到耳根,手裡的牌捏得指節發白。

沈曼娘偏不放過她:「周嫂,你那個雜貨鋪的老張,跟你收了這麼久的租,還沒嘗過一口?」

周寡婦聲音細得跟蚊子似的:「我……我不懂這些……」

「不懂?」沈曼娘笑了,「你櫃台上那瓶香油,怎麼老是剩一半?我瞧見過,老張搬貨,手就搭在你腰上。你回家門閂插得死緊,被子蒙頭,腦子里想的啥,還用我說?」

周寡婦「呀」了一聲,捂著臉往後縮,兩條腿在桌子底下並了又分。

胖嫂來勁了:「該我講了。我男人,開出租的,年輕,胯下那根比方向盤還粗。昨天半夜他出車回來,我穿著他的襯衫,裡面啥也沒穿。他一進門,我腿一劈,襯衫下擺掀到奶子上面。他飯都不吃了,撲過來就啃我的奶頭,左邊嘬一口,右邊咬一口,兩顆奶頭腫得跟棗兒似的,到現在還疼。」

「他從沙發後頭操我,我趴在扶手上,奶子被擠得從兩邊溢出來。他掐著我的肥臀,雞巴一下下往里鑿,睪丸啪啪打我的花唇。我浪叫得樓上樓下都醒了。完了他射我屁股上,精液糊了一整片,我拿手指蘸著舔給他看。」

柳姨手裡的茶杯「當啷」一聲磕在桌上。

沈曼娘斜眼:「柳姨,該你了。別光聽,你那些體面話,留給你家那口子聽去。這兒就咱四個,誰不知道你寡婦門前是非多。」

柳姨臉漲得通紅,半天憋出一句:「我……我才沒有……」

「沒有?」沈曼娘盯著她交疊的兩條腿,「你從剛才坐到現在,腿就沒松開過。你以為我們看不見你磨?」

柳姨「嚶」一聲,雙手死死按著裙子。

胖嫂火上澆油:「柳姨,你就說一句,你家那個收租的賬房先生,雞巴大不大?」

柳姨眼一閉,豁出去了:「……大。他每回來收租,賬本攤在桌上,先不翻,先把我按在賬本上……」

四個女人笑得花枝亂顫,麻將牌震得嘩啦響。

沈曼娘一拍桌子:「好!我今晚這茶水錢,誰也別想省。接著打,誰再糊,誰講。周嫂,你還沒開口,下一把你不糊也得講,不然今晚別想走。」

牌重新碼上。打到第三圈,柳姨忽然不磨腿了,正襟危坐,眼睛一直往門口瞟。

沈曼娘順著她目光看去,樓下「吱呀」一聲,一個穿長衫的男人推門進來,是顧青山。

胖嫂的男人也到了,出租車停在門口按喇叭。胖嫂罵罵咧咧抓起包:「催命鬼,等老娘回去再收拾你。」走了兩步又回頭,「曼娘,你那個學生哥的事,改天再講細點,我愛聽!」

柳姨的賬房先生沒來,來的是她自家男人,黑著臉站在門口。柳姨慌忙起身,旗袍下擺還濕著一片,她拿手包擋住,低著頭往外走,經過沈曼娘身邊時,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你等著,下回我揭你的底。」

周寡婦早就溜了,雜貨鋪的老張在巷子口打著手電,衝她招手。她小跑過去,裙子在風裡飄,那半瓶香油的故事,終究沒講成。

屋子里就剩沈曼娘和顧青山。

顧青山把長衫下擺一掀,坐到她對面,伸手去摸她剛贏的那堆銅板。

「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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