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身份敗露·忠貞美婦
都怪床下這個惡男人,是他捉去了相公,讓他不能回來。
想此她不由拉開床簾一看,看到地上的我她不一呆愣在那裡。
此時的龍刑天正在黯然傷,眼神清澈若水,滿是憂傷。
那淡淡的憂傷,有如在石敲打著她的心,把她嚴防的心門找開一絲小小的裂縫。
她不由也隨著龍刑天一起憂傷。
這種心靈感覺很是奇妙,只可意會,難以用言語表達出來。
風夫人看著龍刑天問道:「你在想甚麼啊?」
龍刑天深情的道:「我在想我的妻子,她被強盜抓去很多天了,不知現在怎麼樣啊?」
此時的我們沒有甚麼仇恨。
風夫人嘆道:「原來你競是這樣一個多情人。」
龍刑天痛苦道:「不,如果我是一個多情的人,我就不會讓我的妻子受那麼苦了。」
龍刑天的夫人道:願上天可以保佑你夫人平平安安。
她真是一個善良的女人,龍刑天心中一動,道:「你最近可有看見南宮世家抓一個女的回來?」
風夫人一聽問道:「你是說你妻子是被南宮世家的人抓來的?」
龍刑天點道:「不錯,所以我才會抓走風俊。」
龍刑天盡量解釋自己為甚麼會抓走風俊,打消她心中對自己抓走她丈夫人的恨意,一旦她的恨意減弱了,說不定將來可幫助自己救出愛妻如玉,南宮世家太大了,要藏一個人太容易了,要找一個如玉就好比大海撈針,太難了。
風夫人理解的哦了一聲,回憶道:「前幾天雷暴是有抓一個女的回來,聽說還瞞漂亮的,具體關在哪裡我就不知道了。」
龍刑天道:「那定是如玉無疑了。」
他話剛落,突然聽到床上的風夫人不知怎麼,啊的一聲極為難受。
龍刑天關切問道:「你怎麼了?」
風夫人痛苦道:「我的寒疾發作了。」
說完從床里傳出她極為痛苦的抽搐聲。
龍刑天道:「你沒事吧?」
風夫人飽含痛若的聲音響起:「我沒事,都是老毛病了。」
龍刑天道:「在下略通醫理,可否為夫人診治一下。」
風夫人是一個守禮端莊的人,心想:深夜與一個陌生男子共處一室本是不該,現在怎麼可以給一個男人爬到床上來。
當下婉言拒絕道:「謝過好意了,我這是老毛病了,等一下就好了。」
話雖如此,從床上傳來她歇力壓制痛若的呻吟聲,龍刑天知道她極為痛苦。
從她的叫聲中,龍刑天可以感覺出她的痛若,當下道:「有些事情你不必過於在意世俗的禮教與看法。」
在不知不覺間,龍刑天心中的行事准則,對問題的看法正在悄悄發生變化,龍刑天自己也不知這是甚麼原故?
在龍刑天說完,已拉開床簾坐在她身邊,對她說道:「風夫人,請見諒,在下只是不忍心見到夫人飽受寒疾之苦。」
風夫人驚駭地看了一下龍刑天,以為他要做甚麼冒犯她的事,人連忙向後移去,隨後見龍刑天並沒有惡意,知書達理道:「我知道先生是一片好心,請先生為我診脈吧。」
說完把她柔弱無骨白晰如雪的右手遞了過來。
這是龍刑天第二次摸到這一雙巧奪天工的手,感覺比第一次更加強烈了,她的皮膚柔嫩雪白,如牛奶般的溫潤,細膩如水,讓人愛不釋手,龍刑天頓時心生漣漪,當下趕緊收斂散亂的心神,專心診脈。
龍刑天的醫術是平日無事看醫書習來的,雖無師自通,但絕不平庸,就是京城保安堂醫界名家都贊賞不已。
良久後,龍刑天憂道:「夫人小時侯是否吃過甚麼陰寒之類的東西?」
風夫人想了一下道:「好像有,我八歲那時上山玩時曾吃過一白白的花,後來翻書看才知那是‘太陰花’。」
龍刑天一聽,驚奇道:「你競服食過太陰花。」
太陰花乃花中奇花,性喜陰寒,都長於陰寒之地,終生不為陽光所照,這種花存活率極低,一萬朵中可能就只有一朵才可存活。
她嗯了一聲。
龍刑天道:「你服食的太陰花已經融解化入你的血肉,與你融為一體了,每天極寒之時,你的寒疾便會發作一次。」
她想不到龍刑天有如此精湛的醫術,信服道:「先生說得不錯,可有甚麼辦法解決嗎?」
龍刑天想了一下,為難道:「有是有,可是?」
這寒疾從小便困撓著她,每天發作令她難受至極,當下聽到龍刑天有辦法醫治,欣喜道:「有甚麼辦法?」
龍刑天道:「太陰花,至陰至寒,天下間唯有至熱之物可以治,如火龜丹,六陽草,但這種天下奇珍,可遇不可求。」
說此龍刑天故意頓了一頓。
風夫人馬上性急問道:「還有其它辦法嗎?」
從語氣上看,可以想像得出,寒疾對她的折磨之深。見此龍刑天眼裡閃過一絲笑意,道:「還有一法,就看夫人配不配合了。」
龍刑天故意拖時間,時間每過一分,她的痛苦便會增加一分。
龍刑天知道要征服這個貞潔美婦,是急不得的,自從熱水池回來後,龍刑天就被一種陰險的情緒纏繞著。
她道:「甚麼辦法?」
她的語氣充滿著期待。
龍刑天道:「在下自幼修習陽剛心法,可以治癒夫人的寒疾之患。不過療傷之時,夫人須將身上所有衣裳脫掉,我才可以施功為夫人治病。」
風夫人聽聞臉紅如火,羞澀不已道:「這不太好吧。」
自己的清白之軀怎可在一個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面前裸露呢?
龍刑天道:「既然夫人執如此的話,在下也無能為力。」
在此種情況下,欲擒故縱之法是最有效的。
雖然那樣說,可是龍刑天的身體並沒有下床來,鼻子里嗅著美婦人如蘭芳香,手依然握著那雙如花似玉的玉手。
果不其然,在龍刑天欲擒故縱之妙計下,高貴美婦就要上勾了。滿心以為當前美婦會向自己妥協之時,她的一句話,卻令龍刑天心傷難平。
美婦人道:「既然先生無法為我治病,請下床去吧,我要休息了。」
龍刑天不料會有如此結果,心裡失望至極點,只得悻悻下床來。在他剛離開床三步時,從身後傳來中年美婦的嬌喝:「你站住。」
龍刑天一聽,知道有戲了,心裡雖然欣喜,也知道絕不露出任何馬腳,否則給這位心細如塵的女人瞧出任何破綻的話,他的計劃就落空了,臉上卻平靜的道:「夫人還有甚麼吩咐嗎?」
她看了一下龍刑天,道:「你要為我治病可以,不過有一個條件。」
龍刑天從從容容問道:「甚麼條件?」
她道:「你不准對我動手動腳的。」
現在她還是警惕著龍刑天,不過有機會,就會有希望。
龍刑天滿口答應道:「當然,做為一個醫者,這是應有的醫德。」
她嬌羞的看著龍刑天道:「你轉過頭去吧。」
煮熟的鴨子難道還會飛了不成,龍刑天故作君子轉過頭去,後來唰唰傳來美婦人解衣的聲音。一會兒之後,後面傳來她呢喃的細語:「好了。」
龍刑天轉過頭去,一時驚愣在那裡,只見解去素衣羅裙的風夫人正背面著自己。
她雪白的肌膚晶瑩如玉,於昏暗的房中閃白髮亮,柔弱香肩細削無骨,如一株立於風中的白揚。
龍刑天突然動手把她擺了過來,她驚駭不解的望著龍刑天道:「你想做甚麼?」
龍刑天強把自已的眼光從她前身移開,道:「我的龍陽心法別於一般內功心法,施功要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