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情戲玉媚·神秘魔力 (中)
過後,龍刑天看著地上片片落紅,心驚不已,自己到底做了甚麼了,對著有些黯然的塗玉媚道:「對不起。」
塗玉媚繃繃著個臉道:「現在說對不起有用嗎?」
龍刑天不知道塗玉媚心裡是怎麼想的,只是一味道:「對不起,我實在,不知道自己為甚麼做出那種事來。」
塗玉媚道:「想不到名滿天下,光明磊落的龍大俠,競會對我一個弱小女子做出那種事情來。」
說完便趴著身子痛哭起來。
龍刑天拍著她的肩膀,柔聲道:「對不起,你要怪就怪我吧。」
塗玉媚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瞪著龍刑天道:「你說現在準備把我怎麼樣吧。」
龍刑天為難道:「我?」
這要他怎麼辦啊,難道把她收入房內做小妾,這愛妻如玉會答應嗎?龍刑天這不是怕老婆,而是愛老婆,尊重老婆。
塗玉媚道:「男子漢大丈夫做過的事情都不敢承擔責任,你?」
說完趴去又痛哭起來。
塗玉媚越哭龍刑天的心越亂,安慰道:「你別那樣子好嗎。」
龍刑天越說塗玉媚哭得越凶,龍刑天猶豫一下,最後說道:「不然,你跟我去見如玉吧。」
塗玉媚大概是想不到龍刑天會那樣說,臉上一愣,呆呆看著龍刑天。
龍刑天道:「既然做過的事,我就要承擔責任,你跟我去見如玉吧,不管她如何說,我都會對你負責任的。」
塗玉媚聽後,哈哈大笑,好像受到極大的刺激似的,譏笑道:「難道我要的就是你的責任嗎?」
塗玉媚的這句話,給了龍刑天沈重的打擊,道:「我。」
說實話龍刑天對眼前這個美麗姑娘是心動的,不然就不會在黑夜中想她的身體。
起初或許是男女之欲吧,到後來越與她相處,就越想見她,想想或許是愛上了她。
這男女之情,無關年齡身份,是人的一種本能,本能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東西,不能理解只可以意會。
塗玉媚看著龍刑天以一種極其傷心的語氣道:「你走吧,我以後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看見她如此,龍刑天的心被撕碎了,緊緊抱著她道:「你別趕我走好嗎?」
塗玉媚痛心地趴在龍刑天身上道:「誰叫你只是想對人家負責任嘛,難道你對人家都沒有心動過,難道人家真的沒有魅力嗎?」
小丫頭原來傷心是她對自己沒有魅力啊!
龍刑天道:「不,你是一個美麗的姑娘,我對你的心難道你沒有感覺出來嗎?」
塗玉媚驚訝地看著龍刑天,道:「你?」
龍刑天摟著美少女嬌嫩的身體,道:「也許你感覺到有點奇怪吧,不過我要告訴你這是真的。」
塗玉媚聽到龍刑天說起初是有點不自然,她好像想不到龍刑天會說出那種話來,便隨後也心動地撲入懷裡,享受他的。
龍刑天輕聲在她耳邊道:「我想給你一個交待,你跟我去見如玉吧。」
塗玉媚柔順地點了點頭。
龍刑天牽著塗玉媚的手來到大廳,此時沈如玉與霜兒都在廳中。
霜兒靈秀剔透,看著龍刑天拉著塗玉媚的手,驚奇道:「你,你們?」
龍刑天道:「霜兒,你在也好,我有件事要跟如玉說。」
沈如玉跑過來拉著龍刑天的手道:「相公,你這一天早上都在哪裡啊,我要找你都找不到。」
說完把我拉離塗玉媚的身邊。
龍刑天道:「玉,我有件事要跟你說一下啊。」
龍刑天又接著說道:「是我跟媚兒的事。」
沈如玉看了一下龍刑天,又看了一下塗玉媚,臉上曖味道:「媚兒?你跟她有甚麼事啊?」
龍刑天道:「我跟她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但我並不後悔。」
既然已經出口,我當下就把早上發生的事一字不漏的跟愛妻如玉講了。
沈如玉一雙手指著龍刑天和塗玉媚,一張臉變得很難看,道:「你,你們。」
話落氣極轉過頭去。
塗玉媚見此,氣羞難奈,哭著跑了出去。
見此龍刑天的心好像給一把大鐵錘撞擊了一下,難受至極。
此時霜兒走過來對沈如玉道:「夫人,爺也不是有意的,你也知道爺修習龍陽神功,有些事情他也控制不了。」
沈如玉氣看著龍刑天道:「他控制不了,難道就可以亂來嗎,也不想想他都是幾十歲的人了,還在外面……」
龍刑天聽到愛妻那些話,心裡煩燥,心靈中那玄妙的力量又上來,他驅使自己怒道:「夠了,別再說。」
沈如玉臉色一變,驚駭中又有些悲傷的看著龍刑天。從結婚以來龍刑天還從來沒有這樣大聲對她說過話。
龍刑天對此毫無所視,道:「既然我做出那種事情來,我就要負責。」
沈如玉道:「你要怎麼負責啊。」
龍刑天道:「我決定迎娶塗玉媚。」
此時的龍刑天變得霸氣十足,心中有一股強烈佔有欲。
沈如玉臉色瞬間蒼白,欲哭無力地看著龍刑天。
見到她那樣,龍刑天的心瞬間一軟,心中那股邪惡魔力瞬間無影無蹤,走過來輕撫她的香肩道:「對不起,我剛剛不是有意的。」
沈如玉啊啊大聲的趴在龍刑天懷裡哭了,道:「你怎麼可以對我那樣,你從來都沒對我那樣過。」
龍刑天輕輕地拍著她的背肌,柔聲道:「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啦。」
沈如玉邊哭邊道:「其實我也知道你修習龍陽神功,至剛至霸,多年來在男女歡愛上你從來都沒有滿足過,可是做為你的妻子,我心裡不能接受有人來分享我相公的愛。」
龍刑天道:「我知道,所有的這一切我都知道。」
剛剛那股玄妙的力量,並沒有消失,而是以另一種方式充斥著龍刑天的身體。
此時的龍刑天徬如擁有一股神秘的魔力,那股魔力由他的手傳入沈如玉腦海,使她的思想不由自主同化於自己。
那是一種玄之又玄的事,只能靠心靈的理解,這種變化,龍刑天反而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