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下流之最
小星看著這人的臉也難免會生出一股寒意,但他卻笑了,溫暖的笑容好象要把他那種與生俱來令人心驚膽寒的寒意驅走一樣。
鐘超飛看著這個人臉色也變了,「你到底是甚麼人?」
那假冒已死的危險的人,衝著小星冷冷的說道,「你今天能活過去,我就不叫陰謀!」
他果然就是「死亡四人組之陰危惡毒」之中的老大「陰魂不散」陰謀。
他是陰謀,那另外兩個戴著骷髏面具的人一定也是「死亡四人組」之中的人了。
小星不去看陰謀,而是看向那個手拿金色鋼叉的人,「你叫甚麼?」
那手持金鈎鋼叉的人對小星師「嘿嘿」冷笑兩聲,「我姓惡,單名一個叉字!惡叉!」
他的冷笑聲已經讓人覺得有些心驚肉跳了,連他說出自己的名字也同樣讓人感覺如此。
在惡叉旁邊雙臂特長的人也對小星冷笑道,「我姓狠,凶狠殘暴的狠,單名一個毒字,毒是毒藥的毒,毒蛇的毒!」
聽了他們的名字,張玉清已經覺得自己的背都快被冷汗打濕了,而鐘超飛聽了他們的名字之後,雙手便緊緊握在一起,這可能是他出道以來,遭遇最危險的一次了,還好真的危險已經死了,但這陰謀、惡叉和狠毒三人連起手來,也夠他們嗆的。
小星還是保持著溫暖的微笑,對伏越是比自己強大的敵人,他的笑容便越發的溫暖如春,因為笑有時候也是一種武器,就象女人一直把哭當成他們的武器一樣,讓男人們都頭大如牛,不得不甘拜下風,女人愛哭,男人愛笑,各有所好,各有所長。
陰謀冰冷的臉看向鐘超飛,「你既然急著來送死,也怪不得我們了,看在你還年輕的份上,我會給你留一個全屍的!」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好象鐘超飛已經死了。
鐘超飛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了,他喜歡與對手嬉戲,每次他都能成功的激怒對手,然後就乘對手在盛怒之時他才能找到進攻的最佳時機和最有效的途徑,總是能夠一擊必中,真是屢試不爽。
可今天他碰到了真正的高手,在他們強大的威嚴之下,竟然讓他無法採用這種戰術,反而是心裡越來越沒有底。
面對真正的敵人,小星並不害怕,他一直在拖,一直在等,因為他知道還有一個比他們三人更加厲害的人潛藏在這大廳之中,他看不到她,但能感覺到她。
他向黃樂琳她們那邊看去,她們一動不動的樣子的確讓人心急,可是心急也解決不了問題。
小星只是朝她們那邊看了一眼,便又面對惡叉和狠毒二人,微笑著說道,「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一下,不知是否可以賜教!」
惡叉冷冷的說道,「想做個明白鬼也可以,但必須答應我兩個條件!」
「哦,甚麼條件,說來聽聽!」
小星一邊說,一邊將自己背對著黃樂琳她們,張玉清也緊張的跟在她身後,鐘超飛自然也站到了小星的身邊。
小星並沒有問他是甚麼人,為甚麼要到這裡來,感覺上好象他就是自己一邊的人一樣,對他完全沒有防備之心。
陰謀沒有讓惡叉說話,而是對小星說道,「你反正都要死了,還問那麼多幹甚麼,自我了斷之後,也算保留了全屍!」
小星聽了他的話並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溫柔親切了,「呵呵,就是說嘛,反正我都已經是一個死人了,你們說說給我聽,我也可以做一個明明白白的死人,也不至於做一個稀裡糊塗的死人呀。」
惡叉冷聲說道,「除非你答應先將黑天使這個叛徒交給我們,然後再自斷經脈,否則你只有做一個稀裡糊塗的死人了!」
小星聽了惡叉的話愣了一下,他不知道惡叉說這句話是甚麼意思,他們身為「死亡組織」的人,難道會不認識黑天使樂思甜嗎?
「你這句話我不懂,黑天使是甚麼人我都不知道,我如何把她交給你,呵呵,還有,我已經是一個死人,為甚麼還要我自斷經脈呢?沒有這個必要了吧!」
小星微笑著對惡叉說道。
狠毒一聽便怒聲道,「小子,你別在這跟你爺爺嬉皮笑臉的,黑天使昨晚來這裡執行任務就沒有再回去過,而老二又慘死在這裡,如果不是黑天使暗殺了他,老二哪有那麼容易被你殺死,所以你還是乖乖的將黑天使交給我們,不然的話,我狠毒就要你見識見識甚麼是真正的狠毒!」
他剛說完,便伸出雙手猛的擊向小星身後的大圓木柱,小星好象知道他是在耀武揚威似的,身體沒有動,但他可以感覺到狠毒的拳風從他耳邊刮過,就聽那根大圓木柱傳來「批巴」的聲音,小星不用回頭看也知道那大圓木柱之上一定留下了兩個拳頭印子。
張玉清回頭看了一眼大圓木柱,粉臉便開始變得蒼白起來,而鐘超飛雖然也沒有回頭去看,但剛才狠毒的雙拳擊中大圓木柱的時候,他便感覺到了一股不可抗拒的壓力朝他湧來,如果不是他強行咬牙撐著的話,一定會被那股壓力給彈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