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神秘女人
許悠悠坐在床上,臉上掛著幾道濃稠的白濁,她皺著眉頭,用手背抹了一下臉頰,那股溫熱黏膩的觸感讓她渾身不自在。
「好腥啊。」
許悠悠嫌棄地嘟囔了一句,轉頭看向還癱在床邊的韓豐。
「快拿紙。」
韓豐如夢初醒。
他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來,胡亂地將褲子提了上去。
「哦……好,我這就去。」
韓豐連滾帶爬地跑到房間角落的櫃子旁,摸黑翻出了一包抽紙,快步走回床邊,遞給許悠悠。
許悠悠抽出幾張紙巾,在臉上用力地擦拭著。
那些濃稠的精液粘在皮膚上,很難擦乾淨。
擦著擦著,許悠悠的動作突然停頓了一下。
喪屍病毒帶來的那種詭異的渴望,再次在她的腦海中作祟,她看著紙巾上那一團白色的黏液,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鬼使神差地,許悠悠伸出粉嫩的舌尖,將掛在嘴角邊的一滴精液,輕輕卷進了嘴裡。
韓豐站在旁邊,眼睛都看直了。
「你……」
他剛想開口,許悠悠的臉色瞬間變了。
「呸呸呸!」
許悠悠迅速將嘴裡的東西吐在紙巾上,五官都皺在了一起,滿臉的嫌棄。
「好難吃!」
她抬起頭,惡狠狠地瞪著韓豐,臉頰漲得通紅,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
「你還不趕快走!」許悠悠抓起枕頭,直接砸向韓豐。
韓豐一把接住枕頭,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這就走,這就走。」
他連連後退,拉開房門,落荒而逃。
……
第二天清晨。
四人圍坐在沙發上,吃著昨天剩下的罐頭當早飯。
氣氛有些微妙。
韓豐低著頭,機械地往嘴裡塞著午餐肉,根本不敢看坐在對面的許悠悠。
許悠悠也低著頭,用勺子戳著水果罐頭裡的黃桃,臉頰微紅。
楊剪咬了一口紅燒肉,目光在韓豐和許悠悠之間來回掃視了兩圈,突然開了口。
「許悠悠。」
楊剪用筷子指了指二樓的方向。
「昨天半夜,我聽見你那房間轟地一聲,特別響,感覺整棟樓都震了一下。」楊剪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
「你這是乾啥了?大半夜的拆房子啊?」
「咳咳咳!」
韓豐猛地被午餐肉嗆住了,劇烈地咳嗽起來。
許悠悠也是渾身一僵,手裡的勺子差點掉在地上。
她偷偷瞥了韓豐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呃……」
許悠悠咽了一口唾沫,強裝鎮定地抬起頭。
「我昨天……夢遊了。」
「夢遊的時候,不小心把牆砸凹進去了。」
楊剪聽完,嘴角瘋狂抽搐。
「我的天啊。」楊剪翻了個白眼,一副你當我是傻子嗎的表情。
「你這能力也挺危險的,夢遊都能把牆砸個坑,這要是哪天夢遊把我腦袋當西瓜砸了,我找誰說理去?」
江語晨推了推金絲眼鏡,慢條斯理地吃著罐頭,沒有說話。
韓豐見楊剪還要繼續追問,趕緊清了清嗓子,強行轉移話題。
「行了,別扯那些沒用的了,今天我們要乾啥?」
楊剪也收起了玩笑的表情,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要解決食物和水的問題。」
楊剪指了指廚房的方向。
「今天早上我起來去洗臉,發現自來水已經停了,這別墅里的蓄水池也空了,我們昨天吃的罐頭,只夠維持兩天的。」
楊剪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
「所以我們要抓緊找到食物和水,這郊區雖然喪屍少,但物資也少,如果能找到軍方或者政府建立的幸存者基地,那就更好了。」
韓豐點了點頭。
停水斷糧,這是末世里最致命的問題,沒有水,人連三天都撐不過去。
「行,不過得有人看家吧?這別墅是個好據點,防盜門也結實,萬一我們都出去了,有喪屍或者別人霸佔了房子,我們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了。」
楊剪立刻舉起手,自告奮勇。
「我來看!」
他拍了拍胸脯,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這麼辛苦的活,當然要交給我,你們放心去吧,這房子交給我,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江語晨冷笑了一聲,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
「你就是想偷懶吧。」
楊剪頓時急了,梗著脖子反駁道:「甚麼叫偷懶?我這個活是最危險的好不好?萬一遇到大批屍潮圍攻別墅,我一個人要頂住多大的壓力?我這是在為團隊做犧牲!」
韓豐看著楊剪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無奈地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就這麼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