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秦蕩來的那天,華山剛下過一場急雨。
暑氣被雨水澆得服帖了些,石階上還殘留著濕漉漉的水漬,山風掠過,將松濤的呼嘯推入門庭,同時裹挾著泥土的腥氣和苔蘚的清新,連鎮岳宮那常年瀰漫的冷硬檀香都被沖淡了幾分,添了幾絲難得的人間煙火氣。
今日的鎮岳宮,氣氛與平日里有些不同。
正殿里早已布好了茶席,紅泥小火爐上正咕嚕嚕地沸著山泉。
因為有外客拜山,娘親難得地換下了平時那身隨意的月紗常服,穿上了一身威嚴正式的裝束。
那是一件剪裁嚴苛的雪青色高領流雲法袍,交領硬挺,一直束到了她那尖俏的下頜。
我靠在她不遠處的紅木柱子上,抱著雙臂,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打轉。
這身法袍是極正統的形制,雪白的底色上用銀線繡著繁復的流雲紋,領口高高竪起,嚴絲合縫地掩住了她修長的脖頸,腰間束著一條鑲著白玉的寬帶,外面還罩著一層極薄的青色軟紗,隨著穿堂風微微搖曳。
一頭如瀑的長髮被盡數盤起,梳成了一絲不苟的飛仙髻,發間未點綴任何繁復的步搖或是多餘的飾物,只簪了一根素銀簪子。
整個人看起來莊重肅穆,微微垂著眼瞼,面若寒霜,不怒自威,那高高在上的姿態透著一股子凜然不可侵犯的神聖與禁慾,像是廟里供著的白玉觀音。
可這尊觀音華麗禁慾的皮囊之下,卻分明封印著足以讓任何修士道心崩潰的絕世肉體。
我在心裡默默感嘆了一句,這大概是我回到鎮岳宮以來,見過她裹得最嚴實的一次。
我不由得想起前幾天在窗台上,她穿著那件松垮的青色紗裙,領口大敞,大片雪白軟肉毫不設防地敞露著,兩條白花花的大長腿晃來晃去,粉嫩的腳趾無意識地蜷縮,那副慵懶愜意模樣和此刻簡直判若兩人。
可即便如此,這件雪青色道袍也只能遮住形狀,遮不住體積。
高領的設計將她修長白皙的脖頸包裹得嚴嚴實實,可道袍從領口往下延伸的過程中,在胸口的位置不可避免地遭遇了那兩座難以逾越的巍峨山巒。
厚實的布料被兩團過分沈甸碩大的乳肉從內部高高撐起,形成兩道誇張至極的隆起弧線,即便是最莊重的剪裁也無法掩蓋那驚人的分量。
從正面望去,那兩團被道袍緊緊包裹的碩大豐乳就像兩只被錦緞裹住的渾圓玉甌,在她胸前堆疊出令人窒息的立體感。
雪青色的布料被繃到了極限,每一根織線都在聲嘶力竭地尖叫著不堪重負,失去了垂墜的餘地,完全順著她胸脯的驚人弧度向外擴張,將那兩座拔地而起的雪山輪廓勾勒得纖毫畢現。
那是一種極具壓迫感的飽滿,沈甸甸的,徬彿法袍胸前的銀線隨時都會被那磅礡的肉量撐得崩斷。
因為實在太滿太沈,乳房下緣那道圓潤的弧線甚至在道袍上壓出了一道清晰的陰影折痕,那種只有脂肪豐厚到了一個離譜的地步才會在衣物上留下的重力痕跡,此刻正囂張地彰顯著這具成熟母體的豐饒。
隨著她平緩的呼吸,那驚人的弧度還在微微發顫,似乎布料包裹住的不是兩團軟肉,而是某種具有生命的流體,它們在逼仄的空間里瘋狂擠壓,正叫囂著想要衝破束縛,將這道貌岸然的修道法服撕個粉碎。
而且由於高領的設計將鎖骨以上的皮膚全部封住,那股本該從領口洩露的春光被完全鎖死了,於是那兩團豐軟像是被悶在密封罐里的發酵面團,內部的溫度不斷攀升,越悶越膨脹,在布料下面形成了一種近乎爆裂的飽滿壓迫感。
我甚至能想象出那布料底下被勒得微微發紅的嬌嫩肌膚,細密的汗珠從毛孔中滲出,匯聚成水流,順著深邃到能夾死人的乳溝滑落,悄無聲息地浸潤著貼身的底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