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蕩婦!原來你十六歲時就在這裝模作樣的身體里藏著一頭母豬了!」
我停止抽插,不停地用力拍打她的肥臀,掌掌到肉,打得那兩團寫滿淫詞的淫肉顫巍巍亂晃。
「快,想要被我繼續肏的話,那就自己大聲讀出來!」
而這位儒門女賢在被公開了當年的淫亂日記後,徹底拋棄了最後僅存的人格。
「齁哦哦哦??~!夫君……主人……別打了……賤妾讀……賤妾這就讀??……快繼續肏人家嘛??~」
她不再背誦《女誡》,而是像一隻不知廉恥的受孕母豬一樣,一邊搖著寫滿淫詩的肥臀討打挨肏,一邊哼哼唧唧地發出那種標誌性的哦齁淫叫,當眾吟誦起屁股上的淫詩來。
「嗚嗚嗚……‘錦繡文章……嬌貴體……願化母豬……做孕床??’……好詩……真是好詩啊……這才是瑤兒該讀的書……這才是瑤兒的心裡話……求夫君再打重一點!把這些字都打進母豬的騷肉里去吧??!!」
當她每讀一句,我就狠抽一下那團大屁股,同時腰胯重重頂撞一下,將那種羞恥感深深楔入她的體內。
她卻像是被打通了某種奇怪的開關,痛覺被完全轉化為了令她戰慄的快感,直接被打爽了。
她非但沒有躲閃,反而更加用力地塌下腰肢,撅高屁股,將那滿是墨跡與紅痕的肥臀送到我手邊。
「是啊……瑤兒十六歲的時候就已經這麼騷了……嗚嗚嗚……幸得上天垂憐……讓瑤兒認識了夫君……咕嚕……那些聖賢書瑤兒早就讀得想吐了……還是吃夫君的大肉棒最舒服??……齁齁齁咕哦!!」
她主動撅高屁股,雙手用力掰開自己的兩瓣肥厚屁股肉,乃至將那一縮一縮同樣渴望填充的粉嫩屁眼都完全展示出來,手指扒開屁眼肉洞,露出裡面鮮紅的媚肉,對著我的大雞巴噴吐熱氣,回頭用那雙充滿獸慾的媚眼看著我,口水橫流地哀求道:
「夫君……主人……這兩首詩……寫得好不好?求您……把這支大肉筆……狠狠捅進這個只會作淫詩的騷屁眼裡……給瑤兒‘批閱文章’吧??!!!」
「求夫君成全瑤兒當年的願望吧……‘願得金槍破玉防’……賤妾的玉防早就破了,現在只有想吃精的肉防……好夫君??~快把卵蛋里所有的精種……像倒垃圾一樣……全部射進賤妾這個貪吃的精壺肉廁里吧??!齁嗚……請把賤奴當成給您擦拭精液的肉抹布一樣隨意使用,隨意踐踏吧……只要給精液吃就好了齁咕哦哦咿咿咿??——!!!」
不過,就在我從她一塌糊塗的嫩穴里拔出雞巴,腰身微沈,龜頭抵住那收縮不停的菊蕊褶皺,再次準備提槍而入時,一旁的裴昭霽卻發出一聲妖嬈戲謔的輕笑。
她那雙修長筆直包裹在透肉黑絲中的美腿動了動,好似漫不經心地踢開了散落在地的《女德》,從一疊被扯碎的畫卷中,翻出了一本用粉色絲綢精心包裹、透著一股陳年幽香與脂粉氣的詩集。
裴昭霽用兩根纖長手指夾起那本詩集,笑盈盈地在我們眼前晃了晃,那眼神徬彿狡黠的狐狸捉住了獵物的致命把柄,獻寶似的捧給我看,語氣玩味地說道:
「夫君,你看這是甚麼?咱們這位聖女妹妹,當年的枕邊讀物可精彩著呢。這上面的水漬……嘖嘖,怕不是當年夾在腿間磨出來的吧?」
甄海瑤見狀,臉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秒,隨即那羞色如桃花盛開,整個人因為極度的羞恥和隨之而來的巨大興奮而痙攣起來。
「夫、夫君不必看了,還是……還是奴兒親自念給夫君聽吧??……」
還不待我接過那本記錄少女懷春的秘密詩集翻看,她竟生怕我受累一般,又或是迫不及待想要向我展示自己內心深處最骯髒的一面,既羞又喜地主動念誦起其中的艷詩。
她的聲音顫抖,卻充滿了某種病態的解脫感與宣洩感。
「‘寒……寒窗寂寞……啊啊……鎖芳春’……齁咕……‘每誦女德……水……水濕裙’??……」
她痴痴地望著我,徬彿回到了那無數個燥熱難耐的少女雨夜,只是此刻填滿她的不再是虛幻的想象,而是真實深刻的愛,以及粗碩滾燙的雄性巨物。
「那個時候……賤妾一邊偷偷寫詩……一邊就在想……甚麼時候才能……能被夫君這麼大……這麼粗的……肉根……來狠狠捅穿瑤兒的騷屄……嗚嗚嗚……‘書中有路……無人徑……’,現在這條騷路……終於……終於被夫君的大肉棒給走通了……走爛了呀……‘願把書香……換肉根’……齁哦哦哦哦??!!」
隨著最後一句詩被她放浪喊出,她那肥碩的屁股像是為了印證這句詩一般,不顧一切地主動向後瘋狂套弄,將我的恥骨撞得啪啪作響,徬彿真的在用這滿腹經綸換取我胯下的這根肉柱。
「哈哈,換得好!既然這麼喜歡肉筆題字,那就讓你好好嘗嘗為夫大屌的滋味!」
噗嗤——!
這一聲入肉聲濕潤、黏膩、沈重,如同飽蘸濃墨的大筆重重頓在了一張濕透的宣紙之上,墨汁飛濺!
巨大的龜頭極其蠻橫地擠開了她渴望已久的後庭,將那圈粉嫩的褶皺無情撐平,粗長雞巴直搗黃龍!
「啊啊啊啊——!!進來了……夫君的大肉筆又進來了……齁……太大了……要寫壞了……腸子要被寫壞了呀??!」
「念這首!一邊挨肏一邊念!」
我抓著她腰肢的手指深陷進軟膩的肉里,開始猛力抽肏,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一股股混合著腸液與之前射入精液的渾濁泡沫。
「遵……遵命……主人……‘雪臀磨墨……待君臨’……賤妾這大屁股……就是給主人磨墨用的肉硯台??……賤妾的騷屄就是給主人裹雞巴肉筆的筆洗??……要把主人的肉筆和墨囊……裡裡外外都洗得乾乾淨淨????」
「嗚嗚嗚……‘玉體橫陳……任畜親’……瑤兒就是畜生……就是主人的配種母豬……只要能挨肏……怎麼玩弄都可以……齁齁齁??!」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兩瓣下流淫賤的墨寶尻肉被不知輕重的撞擊得紅肉翻滾,臀浪四濺。
「‘肉筆狂草……腸壁暖’……啊啊啊!熱……好熱……主人的大肉筆寫得好快……腸子里……腸子里每一寸褶皺都被寫滿了??燙平了??……要被撐裂了……但是好舒服……這種被填滿的感覺……比讀聖賢書舒服一萬倍……嗚嗚嗚……‘只求濃精……透骨心’……齁哦哦哦哦咿咿咿??——!!!」
隨著我抽插頻率的加快,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的腸液,她屁股上的肥肉如同狂風中的海浪般翻滾,那上面的字跡也被撞擊得歪七扭八,真正呈現出一種癲狂潦亂的「狂草」視覺衝擊。
她爽得螓首亂晃,語無倫次,神志不清卻還盡力迎接我的慾望,甚至開始在極度舒爽的高潮邊緣即興創作更加不堪入耳的淫詩。
「‘昔日……昔日儒冠今掛角……肥臀……肥臀做紙任君潑’呀……潑進來!把主人蛋蛋里的濃墨精種子全部潑進瑤兒的身體里??!!咿呀!!」
每一次狠命的撞擊,都能看到那堆積著厚厚脂肪的肥膩軟糯臀肉像肉凍一樣劇烈形變,拍在我的小腹上發出令人羞恥的啪啪巨響。
「‘騷穴……騷穴研磨淫汁墨’……哈啊……好深……夫君的大肉筆好深……‘肉筆狂草……精液多’……多射一點……墨水不夠了……要用精液把這些字都蓋住……把這些禮義廉恥都衝刷掉……咕啾咕啾??……」
每一次狠狠的抽插,那緊致的肉褶被強行撐開時都會擠壓出大量的腸液,發出黏膩濕滑的噗呲水聲,徬彿是在歡呼著肉棒的臨幸。
「‘聖賢……聖賢道理皆是屁’!皆是屁啊!……嗚嗚嗚……只會束縛瑤兒挨肏的快樂……‘只想挨肏哼浪歌’……哼哼……哼嗯嗯嗯~??」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滋滋滋滋咕嘰咕嘰??!!!
「‘千秋功名……塵與土……不如……精海做母豬’嗯哈……對,對!去他媽的功名!去他媽的女德!……不如在夫君的……夫君的精海裡……做!一!頭!下!賤!母!豬!——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這哪裡還是甚麼儒門女賢,這分明就是一頭為了吃精而生的極品肉畜,正在用她最淫亂下流的方式,向她的主人獻上自己的一切。
自此,甄海瑤那深邃如淵、媚肉天成能自動吞吐肉棒的濕口肉穴,以及那朵鮮嫩緊致的後庭菊花,全都成了我傾瀉慾望的肉器溫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