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甄海瑤的動作徬彿被放慢了無數倍,每一個細微的顫動都清晰地投射在我眼中,更一幀不落地被旁邊裴昭霽那雙始終含著戲謔淫笑的桃花水眸盡數捕獲。
那張平日里端莊高貴,清冷如霜月懸空的洛水仙顏此刻像是被打翻了天界仙宮里最濃稠艷麗的胭脂寶膏。
那抹酡紅從她雪白修長的天鵝玉頸開始一路熱辣辣地奔湧蔓延,吞噬了精緻性感的鎖骨,又攀上了小巧玲瓏的耳垂,最終將她每一寸聖潔如玉的肌膚都盡數染滿了令人心醉神迷只想狠狠蹂躪的媚熟桃色。
一雙本該不食人間煙火俯瞰眾生的清冷鳳眸此刻亦是水光瀲灧,媚眼如絲。
那瞳仁深處,曾經的孤高清絕早已被徹底融化、蒸發,只剩下被情慾巨浪反復衝刷過後動人心魄的粼粼波光。
眼波流轉間,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仙氣已是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原始獸性,甚至帶著幾分自甘下賤的雌性對雄性的純粹仰望、渴求與臣服。
她那大膽而赤裸的視線不再是簡單的注視,而像是化作了無數條帶著倒鈎的無形鎖鏈,不僅死死纏繞著我的心神,更在我內心深處的陰暗角落里,勾引著名為「褻瀆神聖」的罪惡狂野瘋長。
鼻尖沁出了細密的香汗,在搖曳的燭火下閃爍著晶瑩淫靡的光澤,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聖潔雪蓮之上那引誘生靈啜飲的甜美晨露。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她嗎……?我那高高在上不染凡塵的海瑤姐,如今……已成為了只屬於我一人的淫亂仙妻……」
我心中湧起一股荒謬而又極度興奮的征服感和滿足感。
我看到了一尊神像在我面前轟然崩塌,然後又心甘情願地將每一塊鎏金的碎片都親手奉獻給我,任由我用最褻瀆的方式,將其重塑成只屬於我的專門用來承載我精液和慾望的淫賤形狀!
是了,她不再是那個執掌一方,受萬千修士敬仰膜拜的洛水仙子了!
她只是一個拋下所有尊嚴與過往,心甘情願跪伏於我胯下,只為用自己最尊貴聖潔的櫻桃小口來深情侍奉心愛男人這根猙獰陽物的痴情淫娃!
一個已經向我雄偉的大雞巴徹底雌伏、靈肉皆墮的,淫水仙子!
甄海瑤,她是我的!我的淫水仙子!
一念至此,我的心臟擂鼓般狂跳,每一聲都震得胸腔嗡鳴,血液奔湧著衝向胯下,大雞巴突突狂跳,青筋鼓脹如同虯龍盤柱,連堅實的腹肌都因為極致的興奮而塊塊繃緊,宛如堅不可摧的鐵閘,卻鎖不住那即將決堤的滔天慾望。
「娘子……瑤兒……」
徬彿是等待這聲愛稱已久,甄海瑤默契感應到我的念頭,嬌柔淫媚的瞥了我一眼,那一眼的風情,足以讓百花羞慚,萬物失色。
隨即,她像一隻得到了主人召喚的溫順騷貓,輕輕地、溫柔地、深情地親吻了一下我紫紅油亮的大龜頭。
「相公??,我在??~」
她媚笑著柔聲回應,聲音軟軟糯糯,像是裹滿了蜜糖,甜得人心尖發顫。
她微微調整了一下跪姿,豐腴雌熟的嬌軀緩緩前傾,高聳的雪膩雙乳因為這個動作而微微搖晃,沈甸甸的垂吊著。
嬌艷欲滴的紅唇此刻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整齊潔白的貝齒和一截在唇齒間若隱若現的粉嫩舌尖,一股混雜著她身上清幽如蘭的處子體香與從她口中呵出的甜美津液芬芳的溫熱吐息,率先拂過我早已硬得發燙的巨根。
那氣息如同撩人魂魄的春日淫風,吹過我敏感的馬眼,激得我胯下一陣緊繃。
那根原本就碩大無朋的紫紅肉屌徬彿受到了鼓舞激勵,盤踞其上的虯結青筋瘋狂賁張跳動,整根粗碩肉柱又硬生生漲大了一圈!
而飽滿如熟透紫茄的大龜頭更是凶狠地向前一頂,頂端的縫隙里一小股晶瑩剔透的前列腺液被這般下流無恥的挑逗給生生擠壓出來,顫巍巍地懸掛在冠沿之上,散髮出濃郁的雄性腥氣。
面對這足以讓任何貞潔烈女羞憤欲絕的景象,甄海瑤的眼中卻閃爍出更加痴迷,更加淫蕩的光芒。
她沒有絲毫猶豫,一低頭就將那鮮嫩欲滴的櫻桃小嘴對準了我的馬眼,像品嘗世間最甜美的甘露一般,伸出香滑柔嫩的小舌頭將那幾滴懸而未落的清亮淫液悉數捲入口中,細細品味。
「唔……好香??好美味??……原來這……這就是……相公的味道嗎??……」
一股濃烈霸道的雄性腥甜裹挾著強大的生命氣息瞬間在她從未品嘗過這等滋味的口腔中轟然綻放!
那味道非但不讓她覺得有半分難受,反而像是一壇被她親手揭開封泥的塵封了萬年的仙釀,一旦開啓,便瞬間點燃了她體內所有被清規戒律苦苦壓制了數百年的春情慾火。
那烈焰從她的味蕾直沖天靈,燒得她神魂俱顫,讓她雙頰緋紅如醉,眼神迷離似霧,口中發出了痴纏的夢囈。
「哈啊??……相公??……瑤兒好喜歡??……喜歡得……快要壞掉了啦??……」
這一刻,她所有的矜持與仙家儀態都化作了最本能的雌性慾望。
她先是用那雙水潤嬌嫩的櫻唇輕輕地含住了猙獰冠首的一半,細細感受那飽滿肉冠是如何撐開她的唇瓣,感受那滾燙的溫度是如何透過唇肉直接燙在她的靈魂深處。
「唔……嗯??……」
她滿足地發出一聲綿長的鼻音,然後那條剛剛品嘗過神露的丁香小舌便像是開啓了某種塵封的血脈天賦,在這方寸之間的戰場上開始大展神威。
她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試探,而是用盡了自己所有的想象力與雌性本能,開始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極致諂媚的侍奉。
粉舌變得大膽而主動,如同一條初嘗禁果的靈蛇,開始靈巧地繞著那怒張的冠狀溝邊緣一圈一圈地仔細描摹,反復舔舐,不放過任何一處細微的褶皺,將冠狀溝裡可能殘留的每一絲淫液都刮掃乾淨,貪婪地捲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