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霽娘那充滿蠱惑的話語如同烈火澆油,點燃了我體內的獸性。
我的目光死死地鎖在門口那個絕色仙子的身上。
此刻,這位仙子正將自己豐腴成熟的嬌軀無力地抵在冰冷的門板上,霸道的催情烈藥如同萬千火蛇般在經絡血脈中瘋狂亂竄,整個人徬彿浸泡在情慾熬煮的溫泉之中,只剩下最後一點羞恥心在苦苦支撐。
這哪裡還是甚麼高不可攀令人敬畏的儒家女聖?
分明是一顆在藥力與情意的雙重催發下已經完全成熟的極品葡萄,飽滿、圓潤、光澤誘人!
她那強撐的理智與矜持就好像這顆熟透果實上的最後一層薄薄果皮,這層薄皮在情慾的重壓以及心中無法壓制的愛意的聯合絞殺下已經繃緊到了極限,上面甚至已經滲出了點點晶亮的蜜露,只需我用指尖輕輕一觸,這層吹彈可破的脆弱防線便會應聲破裂,那醖釀已久、濃郁芬芳的甘甜汁液便會迫不及待地噴薄而出,流淌滿地。
而這送到嘴邊的美食,豈有不吃的道理?
我深吸一口氣,清冽的茶香,甄海瑤身上那蘭花般淡雅脫俗的體香,以及她因為情動而蒸騰出的絲絲縷縷甜膩淫靡的雌性氣息,三種味道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奇異而催情的曖昧芬芳,湧入我的肺腑,讓我本就堅硬如鐵的慾望更加灼熱,再次暴漲幾分。
「海瑤姐……」
我緩緩開口,聲音低沈。
「你說的對,這麼晚了,夜深露重,的確不該留你太久。」
聽到我這句似乎是要放她走的話,甄海瑤那撐在門板上微微顫抖的嬌軀猛地一僵。
那雙迷離朦朧的美眸中,瞬間湧上一股難以置信的失望與委屈。
她就像是一隻將自己最柔軟的肚皮毫無防備地展露出來的小獸,滿心歡喜地向主人搖尾乞憐,期待著愛撫與擁抱,卻被主人無情一腳踢開。
那份被拋棄的失落感,讓她倏然從慾望的雲端墜下,水霧在眼眶中迅速凝結,化作兩顆晶瑩的淚珠,倔強地掛在顫抖的睫毛上,泫然欲泣。
那脆弱無助的可憐模樣更是讓我食指大動。
「但是……」
我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惡趣味的邪魅笑容。
「姐姐今晚既然已經把自己打扮得如此清涼誘人,又對我發出了這般盛情的邀請……我若是不好好品嘗一番,豈不是太不解風情,也太對不起姐姐的一番苦心了?」
我的目光如同實質,肆無忌憚地在她那被薄紗包裹的豐腴曲線上貪婪游走。
從她秀美圓潤的香肩,到那被撐得滿滿當當呼之欲出的飽滿胸脯,再到那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以及最後,定格在那被藥力與情潮催發得愈發肥美渾圓挺翹的極品蜜桃臀之上。
甄海瑤先是一怔,隨即那雙含淚的美眸中立馬綻放出驚喜交加的光彩。
她明白了我是在故意逗她,那顆墜入深淵的心又瞬間被撈起,拋上雲端,失落感剎那間便被更強烈的喜悅所取代。
「梟弟!你、你壞死了!」
她放鬆下來,一句嗔怪中帶著無限媚意與撒嬌意味的嬌呼脫口而出,聲音又酥又甜,又軟又糯,差點將我的骨頭都叫化了。
但這嗔媚的話一出口,她又立馬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賢良人妻的矜持與儒家仙子的端莊讓她本能地感到羞赧,臉上的紅暈如同燒開的水,咕嘟咕嘟地向外冒著蒸汽,並且那抹動人的紅霞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路從臉頰蔓延到了雪白的脖頸,嬌艷欲滴,美不勝收。
我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欣賞著她這副從端莊仙子墮為懷春蕩婦的嬌羞模樣,隨即微微垂首,對胯下那個仍在辛勤耕耘的絕色美人兒遞去一個眼神。
霽娘自然是心領神會,她看著我那根在她豐滿溫熱的乳肉間被蹂躪得凶相盡顯的大雞巴,又抬眼看了看門口那個已經徹底亂了方寸的甄海瑤,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玩味又帶著一絲功成身退的笑意。
她紅唇微啓,對著我那即將出征的巨根輕輕吐出一口如蘭似麝的溫熱香氣,這才戀戀不捨地松開了她那對將我伺候得欲仙欲死差點繳械的肥美爆乳。
失去了豐滿乳肉的溫柔包裹與濕滑擠壓,我那根被霽娘以乳穴、櫻口、玉手輪番刺激得怒火萬丈的擎天巨柱便騰地一下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
那是一根何等凶戾恐怖的雄性象徵!
重獲自由的猙獰巨根昂然挺立,尺寸駭人,足以讓任何女人見了都兩腿發軟,淫心頓起,花穴流水。
整根粗長如臂的棒身因為長時間的銷魂刺激而過度充血,散髮著肉眼可見的灼灼熱氣,一條條虯結賁張的青筋如同蟄伏的怒龍般盤踞纏繞其上,蜿蜒跳動,充滿了蠻荒、暴戾與野性的原始力量感。
頂端那顆鵝蛋般碩大飽滿的蘑菇頭更是凶相畢露,紫紅髮亮,龜頭肉冠溝壑分明,馬眼一張一合,不斷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
整根大肉棒上面還掛著霽娘的晶瑩香津與汗水,這些透明的淫液順著飽滿的大龜頭緩緩滑落,掛在猙獰外翻的肉冠上,拉出長長的淫靡絲線,在燈下閃爍著黏膩晶亮的光澤,活像一根準備搗毀城門,屠戮仙宮的戰爭巨杵!
而匍匐在我腳邊的霽娘,在松開巨根之後並沒有立刻起身。
她動作溫順而優雅地從我的腿上滑下,放低了她那人宗娘娘尊貴無比的身段,匍匐在地毯上。
那具香軟溫熱的赤裸嬌軀就這樣趴伏在我的腳邊,仰起那張顛倒眾生禍國殃民的絕世容顏,一雙水汪汪的桃花媚眼,痴迷、崇拜而又充滿了淫蕩慾望地注視著我,以及我胯下那根剛剛被她用身體的每一處溫柔鄉精心「打磨」過的絕世兇器。
她就像是一頭最忠誠、最淫蕩,也最懂得如何取悅主人的雌熟母獸,正在仰望著即將出征的獸王,用最炙熱的目光,欣賞著自己主宰的無上雄姿。
我伸出手寵溺地摸了摸霽娘的嫩滑臉蛋,緩緩從太師椅上站起身來,絲質睡袍從我的身上滑落,堆積在腳邊。
一具雖不算多麼高大,卻猶如神造雕塑般完美,充滿了爆炸性力量感,散髮著青春與陽剛的勃勃生機的雄健身軀,就這樣赤裸裸地展現在甄海瑤眼前。
而那根沾滿汁水閃爍著凶光的巨物,便在我的兩腿之間凶猛地搖晃跳動。
甄海瑤的眼睛死死盯著我的胯下,目光被那根晃動的大肉棒捕獲,瞳孔之中只剩下了那根粗碩猙獰大雞巴的倒影。
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胸口那對飽滿的雪峰劇烈起伏著,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連口水從嘴角滑落都未曾察覺。
「你……不……不行!我……我已是他人之妻,我們不可……不可如此……」
甄海瑤用力咽了一口唾沫,隨即像是被那巨物的凶威燙到了一樣猛地回過神來,輕咬著自己飽滿潤澤的下唇,用一種毫無威懾力,反而更像是撒嬌與調情的柔軟語調無力抗拒著。
那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清,徬彿不是說給我聽,而是在說服她自己那顆早已叛變,淫情泛濫的心。
儒家先聖的禮儀教條如同一道鏽跡斑斑的無形枷鎖,還在徒勞地約束著她,讓她不可放縱,不可沈淪。
然而她的身體卻不聽使喚,背叛了她的意志率先投降。
她不僅沒有轉身逃跑,反而還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竟將自己圓潤挺翹的肥美臀部向著我的方向撅得更高、更圓了。
那薄紗下的輪廓,清晰地勾勒出一道熟透蜜桃的完美曲線,那挺翹的弧度,那豐腴的肉感,簡直就是為了承受最猛烈的撞擊而生。
此刻,甄海瑤的臉龐早已被藥力與情慾蒸騰出的艷麗緋紅所侵佔。
那片潮紅從雪白的脖頸一路向下蔓延,越過精緻的鎖骨,消失在深邃的乳溝之中,宛如一滴濃艷朱砂在清水中化開,洇染出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嬌艷春色。
她那雙往日里端莊優雅的秋水明眸,此刻正被濃蜜的水汽與情慾浸潤得迷離失焦,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顫抖著,每一次眨動,都徬彿能擠出令人心碎的哀求與令人瘋狂的春情。
最後一縷名為「羞恥」與「矜持」的薄紗,正在她那雙美眸中苦苦支撐,來回拉扯,卻又在體內山呼海嘯般的慾望衝刷下,顯得那般搖搖欲墜,我見猶憐。
那姿態,那眼神,那高高撅起的肥臀……所有的一切,都在無聲地用這種隱秘的方式邀請我,不,是乞求我!
乞求我去凌辱她,強姦她,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打破她所有的禮教束縛!
又或者說,是她的內心深處,那個最真實、最淫蕩的自己,正在歇斯底里地吶喊著,期待著即將發生的一切!
期待著我能像一頭真正的野獸,像一個殘忍的暴君,將她這朵聖潔的仙蓮狠狠蹂躪、撕碎,將她的一切,從靈魂到肉體,都徹底佔有!
心念電轉間,我已顧不得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