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正當我們一家其樂融融,姬智獨自頓悟之時,兩個畏畏縮縮的身影,低著頭,弓著腰,從院外緩緩走了進來。
兩人一眼便看到了庭院中石桌旁的我們,連忙快走幾步,便立刻噗通一聲拜倒在石凳前,五體投地。
只不過,他們叩拜的卻是我們身旁那張空無一物的冰冷石凳,對我們這邊活色生香的淫亂景象視而不見,完全沒有看到霽娘與雪兒正衣衫不整的跪坐在我胯下,給我做著事後的清理口交,一個深情款款地含著我的大雞巴吞吐,另一個則埋首在我鼓脹的卵袋間,用溫熱的小嘴賣力地嘬吸舔舐。
我見此挑眉,心中已然明瞭。
他們之所以對我們的淫亂行為視若無睹,定是霽娘的幻術蒙蔽了他們的視覺,讓他們誤以為霽娘正儀態萬方,端莊聖潔地安坐在那張空石凳上,居高臨下,用那雙不帶絲毫感情卻徬彿能洞察靈魂的鳳眼,冷冷地俯瞰著他們這兩個卑賤的奴才。
我不由得暗自贊嘆,霽娘這幻術的造詣,當真是深不可測,匪夷所思!
我竟然連她是在何時發動的幻術都未曾察覺!
這騷娘們,不僅床上的功夫了得,這媚術幻功也是一等一的厲害,真不知她還藏著多少令人驚喜的秘密。
「寰衝,寰宇,叩見主母!恭請聖安!」
矮小丑陋的寰家兄弟如同兩條搖尾乞憐的哈巴狗一般跪伏在地,低頭叩首,額頭緊貼著冰涼的地面,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諂媚敬畏,姿態卑微。
「聽聞主母順利出關,我兄弟二人特來拜賀主母神功大進,仙福永享!」
霽娘聽聞這令人掃興的動靜,這才戀戀不捨地從我那根被她吸吮得又漲大了幾圈的粗壯大雞巴上抬起頭來,吐出了油光鋥亮的大龜頭。
隨著她小嘴的離開,一線混合著她香甜津液與我濃稠精味的晶瑩騷水淫絲,從她嫣紅的嘴角淫蕩地牽扯拉絲而出,一直連接到碩大雄偉的肉棒尖端,在陽光下閃爍著淫靡曖昧的光澤。
她那對好看的柳葉眉不悅地微微蹙起,但鳳眼卻仍死死地黏在這根讓她魂牽夢縈的美味大雞巴上,徬彿怎麼也看不夠,舔不夠,恨不得立刻再將它連根吞入自己的小騷嘴裡,美美地吃個飽。
而正在專心嘬吸那兩顆鼓囊囊大卵蛋的雪兒見此,立馬便接過了「接力棒」,嬌嫩濕潤的小嘴一張,便將沾滿了霽娘香甜津液的粗壯大雞巴,連同那飽滿的大龜頭和青筋暴起的肉柱,一同深深地含了進去,直沒至喉。
「唔啾??……咕唧??……咕唧??……噗滋??……滋滋滋????……」
雪兒美滋滋地吸吮吞吐起來,小舌頭更是靈活無比,如同調皮的小蛇一般,在敏感的龜頭冠狀溝上來回掃蕩勾挑纏卷,甚至還故意使壞,用舌尖去頂弄那微張的馬眼,對著一旁乾瞪眼饞得直咽口水的霽娘,發出一陣陣下流至極的「吧唧吧唧」吸吮聲,以及肉棒頂到喉嚨深處發出的「嘔嘔」媚響,徬彿是在向霽娘炫耀她此刻正享受著何等的美味。
那得意的模樣,徬彿要將這整根碩大粗長的大肉屌都吞吃入腹,連一滴精水都不給霽娘留。
「嗯。」
霽娘連正眼都懶得瞧那兩兄弟一眼,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只是從挺翹的鼻腔里隨意哼出一聲冰冷淡漠的回應。
那冰冷無情的語調,顯然是對這兩個不識時務的狗奴才,膽敢打擾她吞精吮屌,與情郎尋歡作樂,感到了極度的不悅與厭惡。
「還有何事?」
她的一隻纖纖玉手正柔若無骨地搭在我的大腿內側,在那敏感的肌膚上溫柔曖昧地摩挲著,指尖時不時還會「不經意」地划過那根在雪兒口中不斷被吸吮得愈發腫脹粗硬的肉棒根部。
然而,她對寰家兄弟的語氣卻徬彿是萬年不化的玄冰,冰冷刺骨,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似乎多跟他們說一句話都嫌浪費口舌。
「稟……稟主母,觀中香燭就快要用完了,懇請主母准許我二人下山採買一批回來。」
寰衝連頭都不敢抬,聲音中充滿了諂媚與惶恐,卑微地對著面前的空氣——在他眼中那高高在上的主母,低聲道。
「哼,上次不是吩咐過你們了麼?」
霽娘的語氣愈發不耐煩,鳳眸閃過一絲寒光,徬彿被蒼蠅騷擾了一般,帶著幾分被冒犯的慍怒,言語間對其的厭惡鄙夷更是溢於言表。
「此等雞毛蒜皮的採買瑣事,往後便無需再來叨擾本宮清修,更萬不可再來驚擾了梟兒與本宮的雅興!爾等自行處置便是!滾吧!」
她嘴上嚴厲呵斥,聲音冷得如同刮骨去皮的極地寒風,可雙眼卻是眼巴巴的瞧著雪兒津津有味地吞吃大雞巴,看著雪兒被粗硬肉棒捅得喉頭聳動,媚眼迷離的下賤模樣,饞得她是跟著雪兒的吞咽節奏喉頭滾動,口中津液泛濫,只能不斷咽著口水,那張性感飽滿的小嘴也不自覺地微微張開,想要再嘗一口巨屌的滋味。
無奈之下,她只能伸出雙手,輕輕捧著那兩顆在她眼中比任何仙丹妙藥都要珍貴,飽滿碩大,沈甸甸垂落的大卵蛋,在掌心中輕柔地按摩、揉捏、把玩,用這種飲鴆止渴的方式來緩解心中那股對情郎肉棒的渴望。
「是!是!奴才遵命!奴才這就滾,這就滾!」
寰家兄弟聞聽此言,頓時如蒙大赦,忙不迭地連連點頭哈腰,磕頭如搗蒜,正準備夾著尾巴退走。
就在此時,一直安靜地盤膝靜坐在一旁,雙目緊閉,徬彿老僧入定一般,完全沈浸在頓悟玄境之中的姬智,卻突然睜開了雙眼,眸中精光一閃即逝,渾身氣機也比之前有了不小的提升,離突破只差一步之遙。
「咦?觀里的香燭用得這麼快嗎?我記得你們上次下山採買,也不過是半月前的事情吧?怎的當時不一並多備一些呢?」
他方才頓悟初醒,便恰好聽見寰衝所言,少年心性單純,並未多想其中曲直,只是覺得有些奇怪,便直言不諱地問了出來。
「呃……這個……這個……少主恕罪!那次……那次我們下山匆忙……有……有些東西……忘……忘了採買齊全……」
寰衝被姬智這冷不丁的一問,頓時嚇得汗流浹背,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旁邊的寰宇更是面色煞白,目光躲躲閃閃,不敢與任何人對視。
「行了,下不為例,退下吧。」
霽娘見狀,秀眉微不可查地又皺了一下,但她此刻滿心滿腦都是我的大雞巴,也懶得在這種無關痛癢的小事上多費唇舌,便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算是替他們解了圍,沒有再繼續為難他們。
「是……是!多謝主母寬宏大量!多謝主母法外開恩!」
寰家兄弟如同撿回了一條狗命,再次諂媚地連連叩首謝恩,額頭磕得青紫一片,隨後便手腳並用,逃也似的快步溜出了院子,狼狽不堪,滑稽可笑。
待那兩個礙眼的僕役走後,姬智則看向那張在他眼中依舊端坐著他母親的空空如也的石凳,顯然他也早已不知何時就被霽娘那高深莫測的幻術影響了,眼中所見,皆是虛妄。
「娘親,我——」
姬智興奮地剛出聲,就被霽娘柔聲打斷。
「好了,智兒,你方才頓悟,想必頗有進益,但也需好生鞏固才是。你也先回屋去溫習功課吧,莫要因為娘親出關就懈怠了修行。百家大典在即,切不可掉以輕心。」
霽娘看向身旁一直乖巧端坐著的姬智,言語間又恢復了幾分柔和慈愛。
「呃……好的娘親,孩兒知道了,那我便先回去了。表哥,表姐,我走啦!」
姬智本還想與母親也分享一下方才頓悟所得的玄妙,但聽聞母親似有幾分急迫與催促的話語,便乖巧地點了點頭,又對一旁的空氣——在他眼中正「含笑端坐於石凳上」的我,以及我身旁「嫻靜端莊」的表姐姬如雪,打了聲招呼,然後便一蹦一跳地,如同出籠的小鳥般歡快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霽娘……」
待姬智走遠,我正欲開口說些甚麼,霽娘熟媚豐腴的嬌軀便如同一條美女蛇般纏了上來,紅唇吻住了我的嘴角,接著伸出纖纖玉指,用那塗著鮮紅蔻丹的指甲,輕輕點戳著我的胸口,媚眼如絲地看著我,柔聲道:
「好啦,我的好梟兒,我的心肝寶貝,為娘心中自有計較,那兩個狗奴才翻不起甚麼浪花來。梟兒你呀,只管放一百個心,好好疼愛為娘便是??。」
她那豐潤溫軟的嬌軀緊緊地挨貼著我,一股醉人的幽香混雜著她身上特有的熟媚體香,以及方才吞精吮卵後尚未散盡的淫靡騷氣,直往我鼻孔里鑽。
「哈哈,既然娘子都這麼說了,那為夫自然放心!」
我聞言哈哈一笑,將她肥美柔軟的嬌軀緊緊攬入懷中,低頭在她嬌艷欲滴的紅唇上美美地親了一口,舌頭更是長驅直入,在那溫熱濕滑的口腔內肆意攪動,勾纏著她熱情主動的小香舌,吮吸著她滿口的甜美津液。
「唔嗯??……討厭啦??~!壞死了你!咕啾??~咕啾啾……雪兒……雪兒還在這裡看著呢……嗯啊??……」
霽娘被我這突如其來的熱吻弄得是嬌喘吁吁,渾身發軟,騷穴里又開始汩汩地冒出淫水來。
她象徵性地輕錘了一下我的胸口,聲音嬌媚入骨,帶著一絲被情郎當眾調戲,撞破姦情般的羞赧與竊喜,與我打情罵俏,故作嬌羞地扭捏撒嬌。
那水汪汪的鳳眼更是帶著幾分求饒的意味,偷偷瞟向下方一邊吞吐雞巴,一邊含笑觀戰,看她好戲的姬如雪。
姬如雪見狀,這才吐出那根在她小嘴裡被伺候得愈發猙獰可怖的巨型雞巴,任由那根沾滿了她淫靡口涎的肉棒暴露在空氣中。
「嘻嘻,裴姨,您這會兒倒是知道害臊啦?」
姬如雪緩緩站起身來,非但沒有絲毫的尷尬與不自在,反而促狹地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笑吟吟地打趣著面色羞紅的霽娘。
「方才不是還當著智兒的面,與梟郎情濃意洽,偷情正歡嘛~梟郎那根又粗又長的大雞巴,都快捅穿您的喉嚨了呢~」
「怎麼,現在被梟郎親一下,才知道害羞呀?裝甚麼黃花大閨女,真是個口是心非,表裡不一的騷狐狸精!」
她一隻溫軟馨香的小手在我結實的胸膛上游走撫摸,另一隻手卻是不懷好意地伸向了霽娘那挺翹肥嫩的大屁股,在兩團渾圓臀肉上捏了一把,甚至還用手指在她深陷的股溝深處曖昧地摳挖了幾下。
「啊嗯??~!喔啊啊啊……騷蹄子……你……??!」
霽娘被雪兒的一捏一摳,刺激得渾身一顫,只覺得一股強烈的電流從尾椎骨直衝頭頂,騷穴又是一大股腥熱粘稠的淫水噴出,瞬間便將白色絲襪浸泡得濕透,甚至還有幾縷晶瑩的騷水順著她那豐腴肥美的大腿內側,滴滴答答地緩緩流淌下來。
這一下,便徹底揭穿了霽娘方才那故作矜持,假裝害羞的老底,將她深藏在端莊外表下的淫蕩本性暴露無遺。
「也不知是哪個騷賤浪貨,之前在床上叫得那麼淫蕩,那麼下賤!還一口一個:
‘好哥哥??……我的親親好哥哥??……你的大雞巴太粗太長太厲害了……肏得人家的小嫩屄好舒服……人家要爽死了??!’
‘哦??……大雞巴??……好大的雞巴??……我的好相公??……快……快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肏死我這個騷貨吧??’
‘啊啊??……我的大肉棒兒子??……大雞巴親兒子??……娘的騷穴??……娘的嫩屄??……快被你肏爛了……再深一點……用力……哦??……好爽……肏死娘吧……娘要被兒子肏翻了,肏噴了????……’
喊得那麼歡,叫得那麼浪,可真是蕩氣回腸呀,聽得雪兒在一旁都自愧不如,臉紅心跳,小穴也跟著濕濕癢癢的呢……」
姬如雪一邊說著,一邊還惟妙惟肖地模仿著霽娘在床上承歡索取時的淫聲浪語,那嬌俏可人,清純中帶著妖媚的模樣,配上露骨下流的言辭,以及那刻意模仿的淫蕩呻吟,頓時讓霽娘那張本就紅得發燙的俏臉更是如同火燒一般,蒸騰出陣陣夾雜著情慾與羞憤的熱氣。
霽娘被姬如雪這番入木三分的調侃與模仿,說得是又羞又窘,芳心狂跳,但更多的卻是一種被當眾揭穿閨房秘事,被人窺破內心最深處那不為人知的淫蕩慾望的極致興奮與強烈刺激。
「哎呀!你這個滿嘴騷話的小浪蹄子!甚麼偷情,甚麼大雞巴,你……你胡說八道些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