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目送著姬如雪那肥美圓潤的屁股消失在迴廊盡頭,涼亭里頓時只剩下我和裴姨兩人。
「這個小妮子,真是越來越大膽了,連姨娘都敢打趣。」
裴姨輕聲嗔怪著,嗓音里卻揉碎了春水般的柔媚,聽不出半分責備,反倒滿溢著對雪兒的縱容,以及一絲只有我們兩人才懂的促狹。
她的手依然緊緊地抓著我的手掌,如同情人的糾纏,指腹輕柔地摩挲著我的掌心,酥麻的觸感如同電流般瞬間傳遍全身。
我轉過頭來,正對上裴姨那早已情慾瀰漫的媚眼。
她直勾勾地盯著我,那雙剪水秋瞳已經完全淪陷在情慾的濃霧中,眼波流轉間濕漉漉地傾瀉著無盡渴求。
周圍的空氣徬彿瞬間凝固,只剩下我和裴姨彼此交纏的呼吸聲,又徬彿驟然升溫,瀰漫開一股曖昧到極點的灼熱氣息。
失去了姬如雪這唯一的觀眾,裴姨身上那層平日里用來偽裝清冷端莊的冰殼,以及那份強自維繫的端莊與矜持,此刻早已被體內熊熊燃燒的慾火徹底融化,蕩然無存。
她那張原本白皙細膩的臉頰,此刻已經徹底被洶湧的情潮染成了艷麗的酡紅,像是枝頭上輕輕一碰就要滴下蜜汁的熟透仙桃,那誘人的緋色甚至一路蔓延,燒到了小巧圓潤的耳垂。
她鼻翼微微翕動,每一次吸氣都帶著急促而滾燙的熱浪,櫻桃般飽滿潤澤的紅唇微微張開,難以抑制地溢出帶著濃重鼻音的細碎嬌喘。
「嗯??~……哈??~……」
濕潤的粉嫩舌尖在唇瓣間若隱若現,如同受驚的蛇信子,又像是急於吮吸甘露的花蕊,暴露出她內心深處那早已無法壓抑的,對一場酣暢淋灕的交合的極致渴望。
顯然,方才姬如雪那番大膽直白近乎露骨的調笑,如同投入滾油中的火星,瞬間便將她體內好不容易才稍稍平息下去的情慾烈焰再次徹底點燃!
這一次的火勢,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來得凶猛熾烈,像是要將她的理智和羞恥心、她身為姨娘的身份、身為人宗的矜持、連同她每一寸豐腴敏感的肉體,都燒成只為情慾而生的灰燼!
那件被汗水與先前失禁時噴濺的淫液徹底浸透的黑白道袍,此刻如第二層肌膚般緊緊包裹著她驚心動魄的成熟胴體。
尤其是胸前那對沈甸甸圓滾滾,幾乎要破衣而出的絕世豪乳,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地晃動著,每一次起伏都像是那兩團熟透的肥美奶肉在對我發出無聲的邀請。
透過濕透的布料,能清晰看到那兩顆早已硬挺如紅瑪瑙的奶頭,將道袍頂出兩個色情至極的小尖峰,徬彿在無聲地叫囂著,渴望著被粗糙的手掌揉捏,被貪婪的嘴唇含吮。
她甚至能敏銳地感受到,每一次呼吸帶動胸脯的起伏,濕滑的布料與乳尖那極端敏感的蓓蕾反復廝磨,帶來一陣陣鑽心入骨的癢麻,如同無數細小的羽毛在心尖最癢處反復搔刮,讓那對本就碩大肥美的奶子漲得更厲害,奶頭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熱,越來越癢,甚至隱隱傳來一種徬彿內裡充滿了滾燙奶汁急欲噴薄而出的脹痛感!
而比這更讓她羞恥得腳趾蜷縮卻又興奮到渾身顫慄的是,那暴露在我——她名義上的外甥,她視若己出的「兒子」,實際上卻早已讓她芳心徹底沈淪日夜肖想的男人——灼熱目光注視下的透明道袍之下,那片赤裸真空未經任何遮掩的,象徵著女性最隱秘尊嚴的私密三角地帶,此刻又是一番淫液泛濫泥濘不堪,濕滑黏膩得不成體統的淫靡景象!
僅僅只是在腦海中,如同放映淫穢畫卷般飛快地回放了一下方才——就在剛才,就在這涼亭里,被我用那根羞恥下流的丁字褲細繩,如同對待一個最低賤的娼妓般,勒著她那處最嬌嫩敏感的花心媚肉,反復粗暴地研磨抽送,最終將她這位平日里冰清玉潔的人宗仙子,玩弄到花穴徹底失控,甚至當著未來「兒媳」的面,如同壞掉的水龍頭般,噴射出大量騷腥淫水,羞恥失禁的屈辱淫蕩情景……
「咕啾??~……」
一聲細微卻清晰可聞的水聲響起。
一股股滾燙黏稠,帶著她獨特熟媚幽蘭體香與濃郁雌性腥羶的淫水,便不受控制地從腿心深處湧出,迅速打濕了渾圓緊致的大腿內根,順著瓷白肌膚蜿蜒而下,將那包裹著修長玉腿,本就半透明的白絲長襪,浸染得更加泥濘不堪,黏膩滑手。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大腿內側那濕漉漉、滑溜溜的可恥觸感!
那種被自己視若親子的「兒子」,用如此下流褻瀆近乎羞辱的手段,肆意褻玩侵犯自己身體最私密、最神聖的部位,甚至被逼到當著小輩的面,像個最低等的發情母獸般高潮噴水、徹底失禁,暴露出自己內心深處最不堪入目、最淫蕩放浪的醜態……
這份深入骨髓幾乎要將她靈魂都灼傷的極致羞恥感,非但沒有讓她產生絲毫的抗拒與厭惡或者哪怕一絲的清醒,反而像是一劑藥效猛烈到極點,足以讓貞潔烈女瞬間化為蕩婦淫娃的催情春藥,讓她全身的血液都如同岩漿般沸騰起來!
花穴深處的媚肉如同飢渴的活物般,瘋狂地蠕動收縮、吸吮絞緊,分泌出更多更滑更燙的淫液,每一寸肌膚都泛著情慾的潮紅,每一個毛孔都在尖叫,渴望著更深、更猛烈、更粗暴的侵犯!
她豐腴惹火的嬌軀,幾乎是毫無間隙地緊緊依偎著我的胳膊,那對碩大飽滿的肥奶子更是肆無忌憚地磨蹭著我,動作越來越大膽,越來越直接,充滿了急切的渴求與毫不掩飾的邀請。
「梟兒??~……」
她櫻唇輕啓,聲音嬌媚入骨,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如同最醇厚的佳釀,瞬間便能將人的魂魄都勾了去。
「現在……嗯??~……可就剩下……剩下我們兩個人了哦??~……」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那只原本只是輕輕握著我的溫軟玉手更加用力地攥緊,五根柔嫩細膩的玉指甚至帶著強烈的暗示意味,主動鑽入了我的指縫之間,與我十指緊扣,徬彿要將彼此的體溫與心跳都融為一體。
同時,她那散髮著驚人熱力的豐腴飽滿嬌軀,更是毫無保留地朝著我擠壓過來。
隔著薄薄的衣衫,我能無比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兩團堪稱人間兇器的肥碩奶子,如同兩團被慾火燒得滾燙的頂級羊脂白玉,又像是兩只充滿了彈性與汁液的巨大水袋,緊密而沈重地擠壓在我的胳膊和肋下。
那驚人的重量、極致的柔軟以及滾燙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遞過來,簡直要將我的骨頭都融化!
甚至能感覺到,隨著她故意加重的呼吸,那兩團肥奶子還在不斷顫動,隔著濕滑的布料,用那飽滿的弧度和堅挺的奶尖,反復摩擦碾壓著我的皮膚,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癢與刺激。
「姨娘這……這‘要緊事’啊??~……」
裴姨微微仰起那張媚態橫生、潮紅遍布的俏臉,將滾燙的臉頰湊近我的耳畔,吐氣如蘭,溫熱的氣息混合著她身上獨特的熟透蜜桃般的甜膩體香,以及那只有動情時才會散髮出的濃郁雌媚麝香,直往我鼻孔里鑽,勾得我下腹一緊,胯下巨物瞬間又凶猛地漲大了幾分,頂得褲襠高高鼓起一個駭人的帳篷。
「……可是被壞梟兒剛才那麼一弄……給姨娘弄得……心急火燎的呢??~……」
她說話時,滾燙濕潤的唇瓣有意無意地擦過我的耳垂,聲音壓得極低,如同情人間的耳鬢廝磨,每一個字眼都浸透了濃稠到粘膩的春情與幾乎要溢出來的渴求。
她另一隻空著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攀上了我的胸膛,白嫩的指尖隔著衣衫輕輕划過我的肌肉線條,帶著滾燙的熱度,徬彿要在我心口點燃一簇更加熾烈的火焰。
「下面……噢??~……現在……現在還濕得一塌糊塗……又癢……又空……咕嗯??~……被你用那……那壞東西……磨過的地方……嗯嗯??~……簡直……簡直像是有螞蟻在爬……難受……難受死了啦……梟兒??~……」
說到最後幾個字,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難以抑制的濃重鼻音和破碎的嬌喘,豐腴成熟的嬌軀也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起來,徬彿體內積蓄的情慾已經到了瀕臨爆發的邊緣。
白皙臉頰上那抹艷麗的潮紅,如同潑灑開的胭脂,一路蔓延至修長的脖頸與精緻的鎖骨,甚至連胸前那片因道袍敞開而露出的雪白肌膚,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嫩。
她下意識地併攏雙腿,包裹在半透明白絲中的肉感玉腿輕輕地互相磨蹭著,徬彿這樣能緩解那來自私密深處的難以言喻的空虛和燥熱。
隱約間,能聽到一陣細微卻更加清晰的「啵滋……咕啾……」的水聲從她緊緊併攏的腿間傳來——那是她那被情慾徹底喚醒的極品名器,正不受控制地收縮蠕動,擠壓著內部泛濫成災的淫水時發出的令人血脈賁張的淫靡聲響。
這熟透了的美艷道姑,此刻媚眼如絲,春情蕩漾,眼角眉梢都徬彿寫滿了「求肏」、「求乾」、「求填滿」的飢渴浪語。
哪裡還有半分平日里那清冷孤傲、端莊高潔、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風姿?
分明就是一個被情慾徹底引燃,急需自己心愛的男人用粗壯滾燙的陽物,狠狠填滿她空虛騷癢的花穴,狠狠征伐她、蹂躪她、佔有她,讓她在極樂中徹底沈淪的……淫騷蕩婦!
「走吧,梟兒??~……我們……我們回房去……好不好???~……回去……‘深入’地……‘抽查’……嗯??~?」